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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分开塞东西检查|纸短情长

乖分开塞东西检查|纸短情长

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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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今年我已经十九岁了,血气方刚的,哪儿能经得起柳芳芳这么折腾。   见柳芳芳真的离去了,我又才去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缓解一下躁动的情绪。   洗完澡柳芳芳还没有回家,我便拿出手机玩了玩,看到最上面显示的一个转账消息,又查了查我银行卡上的余额,我不由叹了口气。   自从我爸妈出国,将我交给柳芳芳照顾之后,每个月他们都会给柳芳芳打过去很多钱。   又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就听到门外踢踏的高跟鞋声,我把门打开一条小缝儿,装作是不经意间自己打开的样子,然后偷看起正在换鞋的柳芳芳来。   柳芳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从之前在医院里的长裙,换成了白体恤加上齐膝黑裙,头发更是被她扎在了脑后,俨然一名白领丽人。   这时候柳芳芳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突然抬起头看向我房间的房间,我赶紧离开门缝处。   不过庆幸的是,柳芳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看到了,但并没有跟我计较的意思,喊了一句“小浩你自己玩会儿,饭马上就好”便走进厨房。   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砰砰砰切菜的声音,我松了口气,正打算继续玩会儿手机,突然听到柳芳芳“啊”的一声。   我精神一振,连忙爬起来冲向厨房,只见柳芳芳此时眼眶微红,右手捂着左手,食指上一个小口正在沁着鲜血。   “芳姐,你切到手了?”   我反应过来,赶紧去拿了一条创可贴,也不等柳芳芳拒绝,直接贴在了她的指头上。   “现在手指还疼不疼?”   贴好了之后柳芳芳脸色这才好了些,微红着脸颊道:“小浩,我没事。”   “没事?都切到手指了还没事?”   我很了解柳芳芳,她做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有在她有心事的时候才会心不在焉,切菜的时候伤到自己的手指。   至于心事,看她这幅半红着脸的样子,我很清楚是什么。   “行了行了,小浩,你快去外面等着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说着柳芳芳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假装不悦道:“芳姐,你都受伤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我便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抵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外推,没想到我的手刚放上去,柳芳芳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我惊愕道:“怎么了芳姐?还有哪儿不舒服?”   柳芳芳半嗔着看了我一眼,“去去,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做饭,还是我来,你赶紧出去。”   我哪儿能让她继续切菜,但她又实在固执,我只好道:“那芳姐……抱歉了。”   “……”   柳芳芳一怔,刚要开口问什么,我已经一手抱着她光滑如缎的腰肢,另一只手搂着她丰满的大腿,将她横抱起来。   虽然我只有十九岁,但身体还算壮实,因此抱着柳芳芳只是略微感觉有点沉。   “小浩!”   而柳芳芳惊得大叫,“小浩!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是你姐!”   我干咳了一声抱着柳芳芳朝客厅的沙发走过去,边走边说:“芳姐,你手都受伤了,今天的饭菜就由我来做,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柳芳芳仍然不依,脸色更是如同天边的红霞一般:“好好好,那今天的饭由你做好不好?你先把我放下来!”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柳芳芳突然“嗯”了一声,猛地抱住我,凹凸有致的身材紧贴着我,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   感受到胸口处的温软,我顿时就邪恶了,但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柳芳芳的情况,忙问道:“芳姐?你怎么了?”   柳芳芳并没有回答我,依然一动不动的趴在我身上,身体还不时的抽搐一下,我正纳闷儿,把头埋到我怀里的柳芳芳缓缓抬起脑袋,一对大大的眼睛里水波流转,脸上的晕红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儿。   柳芳芳娇媚的望着我,朱唇轻启道:“小浩……”   我终于明白过来不对劲的原因在哪儿了,柳芳芳昨晚和我做游戏之前,就是这个样子。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怀中的可人儿,感觉喉头干涩无比,震惊的想道:难道老子把柳芳芳摸gc了?!   果不其然,我刚想到这里,就感到柳芳芳的黑色制服裙裙底传来一股温润的感觉,我猛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急忙将柳芳芳放到沙发上。   “芳姐,你没事吧?”   我飞快拿过两个枕头,一个遮住她的裙子,一个挡住我此时身下的窘迫。   “我没事。”   柳芳芳喘着气说出三个字,然后连忙别过头去,似乎生怕我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为了不引起尴尬,我也只好假装没看到,很配合的移开视线道:“没事就好,那芳姐我先去做饭。”   说完我也不等她回答,一溜烟儿就跑进厨房,然后望着自己强烈的反应,暗骂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   尽管我不会做饭,但柳芳芳已经将菜切的七七八八,我只需要把菜放进锅里炒就行,因此很快饭菜就上了桌子。   不料柳芳芳却是一愣,然后指着桌子上一盘略微有些焦黑的鸡蛋问,“这是什么?”   “鸡蛋。”   “这个漆黑一团的…”   “土豆烧牛肉。”   柳芳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饭菜,突然笑道:“小浩,姐问你个问题行吗?”   虽然很不爽她嫌弃我的饭菜,但我自己夹了一筷子,确实也说不上好吃,点点头道:“嗯,姐你问。”   柳芳芳深呼吸一口道:“小浩啊,你今年十九了吧?!”   “嗯,怎么?”   我有些疑惑。   “你看啊,你父母现在都在国外,你也这么大了,要不要考虑一下上学?”   柳芳芳说着悄悄把自己的筷子放了下去。   “上学?”   我皱了皱眉,摇头道:“我已经这么大了,没必要再去学校混日子了。”   “那小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姐说话你也别生气,以前是你身体有问题,所以你爸妈托我照顾你,但现在既然你恢复了,就应该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你觉得呢?”   柳芳芳说话很小心,但似乎又带着一丝欣喜的味道。   “是,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没有学历,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挠了挠头,有些犯愁,“只能先找一个勉强能过得下去的工作先试试看。”   看着柳芳芳脸上渐渐浮现出来的惊喜,我脱口而出道:“芳姐,你不会打算给我介绍什么工作吧?!是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柳芳芳捂着嘴唇笑道:“为什么?”   “刚刚你也说过,我应该自食其力,以前我已经蒙你照顾这么多年,现在又要来麻烦你,这不合适。”   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也或许是因为银行卡上还有几万块的存款,我说完竟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柳芳芳点点头没说什么,饭桌上两个人望着桌子上的菜各有心思,沉默片刻后柳芳芳道:“小浩,的确我是有一份工作,高薪资,高要求,本来想介绍给你,但你的态度也很坚决,我和你爸妈关系很好,没必要为了一时的赌气而放弃大好的前途。”   “我不是在赌气,芳姐,我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如果我还处处需要别人帮忙,那我以后在这个社会上还怎么立足?总不能依靠你们一辈子,更何况,也不是我走到的每个地方都有你们。”   我认真的道,我盯着柳芳芳的眼睛,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柳芳芳道:“行,那你再考虑考虑,姐这里随时欢迎你。现在既然你也恢复了,我就搬回我家了。”   说着柳芳芳站起身,从红色的包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放到我面前,“以后有事随时都可以来找芳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要是找不到就打我电话。”   我看着柳芳芳走出房间,剩下一桌子只被我吃了两口的饭菜,还有那张散发着淡淡芳香的纸条,上面娟秀的写着十一位数字。   柳芳芳的家就在我家隔壁,不知道她和我爸妈是怎么认识的,但他们的关系向来很好,不然也不会在他们出国的时候将我拜托给柳芳芳照顾。   我拿过来看了看,然后有些心烦的将纸片丢到一边。   柳芳芳说得对,我现在已经不小了,的确是该自己做点事情,但我没有文凭,又不想上学,能做什么呢?!   我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头疼。   一个人匆匆吃了两口饭,便开门出去透透风,大夏天的冷风一激,不止之前面对性感的柳芳芳时那种火焰荡然无存,就连路边歪歪斜斜的电线杆,似乎都变得萧瑟起来。   我摇摇脑袋,我确实已经清醒几天了,但也只有几天而已,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   这时候顺着街道飘来一股淡淡的烟味,一个胡子拉碴,顶着乱糟糟头发的中年男人披着一件厚厚的墨色大衣靠在街角,眼神空洞的盯着暗淡的天空。   我心血来潮,竟就站在街尾悄悄的盯着他。   吸完一支烟,中年人拍了拍手,似乎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手机,放到耳边道:“喂,媳妇,怎么了?”   “…”   “我知道,我现在在外面给你和孩子买点小吃,你们在家等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   “行,一万块就一万块,我会想办法的,好,那先挂了。”   中年人说完放下手机,抱着脑袋瑟缩在墙角,手上的力气极大,像是想要不甘的怒吼一般,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没多久,中年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马路对面。   街道对面刚好有一家便利店,中年人也不顾现在是红灯,将手揣在兜里走了过去,引来一路上司机的狂按喇叭,还有一些人的咒骂。   中年人进了便利店,我也不知为何,跟了上去,中年人刚好拿着三四串关东煮去收银台结账,中年人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几块钱道:“来包利群。”   服务员点了一下告诉他钱不够。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又在兜里摸索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多出一分钱来,中年人犹豫了一下道:“这关东煮我不要了。”   说完就拿着烟想要离开。   “等等。”   我皱了皱眉,“哥,我请你吃。”   说着在柜台刷了自己的银行卡,中年人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大骂道:“哪儿来的小崽子,老子我有的是钱,能要着你来帮忙付钱!”   就在我被他突然之间的怒气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中年人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收银,低低骂了一句“滚开”,随后抢过柜台上的关东煮夺路而去。   我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这中年人的行为,难道我帮他,他还不高兴么?   这时我却注意到那收银员的眼神,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和欣赏,而是以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望着我。   我皱了皱眉,“给我一包烟。”   收银指了指身后的柜台,询问我要哪种。   我随便指了一个,刷完卡便走出了便利店。   我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突然很好奇烟草的味道。   第一次吸烟的后果就是被呛得咳嗽连连,一支烟只抽了一口,我就忍不住丢到地上,我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看着路边的商铺,这时余光瞟到一间成衣店,透明的门玻璃上贴着几个大字,“急聘导购,待遇面议。”   我顿时起了心思,我觉得要想证明我自己能够自力更生,或许这就是我的第一步。   第十四章 现在才晚上八点,街道上还有许多行色匆匆的人,我跟着几个穿着很时髦的女孩儿走进了这家店。   刚进店,一名画着淡妆的女导购就走了过来,亲切地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说出了我的来意,女导购脸色顿时一落千丈,丝毫没有刚才的恭敬,语气不悦的回复了我一句不招人。   我奇怪的指着店门口的白纸,“你们这不是都写着招聘么?”   女导购抱着胸不满的道:“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赶紧滚,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说完就扭着屁股离开了我面前。   我有些不爽,一个小小的导购,跟我耍什么脾气?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个爱跟人计较的人。   又在外面转了会儿,最终还是无奈的回到了家。   平常家里总会亮着灯,而柳芳芳搬回隔壁之后,三室一厅偌大的房子就只剩我一个人,总感觉不习惯。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还没爬起来,手机突然震动,我拿出来一看,却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国外。   我也没想太多,直接便摁下了接听键,我父母在国外,一直被当成傻子的我突然恢复,柳芳芳一定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他们,没准儿他们现在激动万分,正想着回来看我。   而这个电话,就是他们即将回来的前兆。   “你好,请问是杨伟吗?!”   我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声音有些疑惑,不是我父母给我打来的,回答道:“是,你有什么事?”   “我是你父母的私人律师,您可以称呼我王律师。今天特地打电话,是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您,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电话里的男声自称是私人律师,即使是在国外,能拥有私人律师的也是极少,由此可见我父母在国外确实混得不错。   “好,王律师请说。”   我尽量让自己说话显得有礼貌一些,如果王律师能联系到我的父母,至少不会感觉我没有家教,即使我是突然之间恢复,我也有能力做一个正常人。   但不知为何,王律师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种隐隐的不安感,这种感觉不知道来自于哪里,但让我极不舒服。   王律师道:“您父母在国外拥有一家市值过亿的公司,但竞争对手也很多,平时两边看上去平平静静,实际上的勾心斗角很严重,尤其是在m国这个地方,甚至已经上升到用武力威胁的地步。”   “王律师,你是什么意思?”   我皱了皱眉道,“请你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王律师的声音,“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想要对您父母动手,但都没有成功,唯独这一次,您父母最信任的人出卖了他们,他们没能躲过。”   “武力威胁?!出卖了他们?没能躲过?”   我愣了一刹那,随即反应过来,感觉握着的手机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喉咙有些干涩的道:“你的意思是,我父母他们……有危险?”   “不,不是有危险。他们已经遇害了。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通知您一声。并且,伴随您父母的故去,他们一手创办的公司不止即将被吞并,还会面临一笔巨大的债务,而根据联邦法律,这一笔巨额债务的法定承担人会落到您的身上,也就是说,您现在不止将面临父母故去的悲哀,还必须面对一笔天价债务。”   “多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接到这个电话开始,我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源于王律师这个人,而是因为他告诉我的消息。   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是这个语气,如果他真的是我父母私人律师,面对我这个独生子至少会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说话。   “大概……债务初步估算是一百五十万美元。”   王律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发愣。   就在前一刻,我还想着要在我父母面前证明自己,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是我拖累了他们,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我自己的努力告诉他们,我并不是个废物,至少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然而残酷无情的现实反手就给了我一记凌厉的耳光,将我所有的臆想全部烧成渣。   这个电话总共打了三分四十二秒,在这三分四十二秒里,我失去了亲生父母,同时还面临着一笔几乎一辈子都还不上的巨额债务。   我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被灯光映照的明亮洁白的天花板发呆,手机倏地从我手心滑落,“砰”一声掉到地上。   现在是夏天,房间里很热,但我还是感到一种沁入心脾的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然后腐蚀我的身体,仿佛心脏都在被逐渐撕裂。   余光刚好瞥到之前随意摆在桌上的香烟,我拿过一只点了起来,刚入口就感到一阵辛辣和刺激感,但很快就忍受住了那股味道。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烟丝在指间燃烧,周围寂静的可怕,很快一支烟燃烧殆尽,我继续点上。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已经躺在烟雾里昏昏欲睡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然后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恍惚间我认出来那是柳芳芳,她来这里做什么?   “小浩!我的小祖宗!你是抽了多少烟!”   柳芳芳一进来就连连咳嗽,一边努力的扇着面前的烟雾,一边朝我跑过来。   她扶起躺在沙发上的我,因为穿着睡衣的关系,她胸前大半个雪白的沟壑都显露出来,但我却提不起来一丝一毫的兴趣。   “小浩?!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姐说。怎么不说话呢?来,小浩,姐送你去医院。”   柳芳芳紧张的摸摸我脑袋,又将手伸到我脑后,想抱起我,但似乎是我太重,柳芳芳努力了半天,直到脸颊上都流淌出细细的汗珠,也没能成功的将我抱起来。   最后只好一边咳嗽一边吃力的扶着我往门外走去。   临出门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望着柳芳芳,她的脸像是会变魔法一般,在一阵水波般的律动中幻化成了我父母的模样,我不由道:“我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