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宝贝不要夹这么紧放松_明月几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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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不行!他家女人虽然长得不错,身段也有,但这老东西那玩意被柳春桃弄孬了,他家女人肯定也是没日好的货,看了小爷的大鸟还不撒了疯的扑上来,白让她痛快了,不行!
高粱觉得日高唐家女人自己亏了!脑子里想着想着,忽然咯咯的发出一声银笑。
哈哈!高唐,小爷还是去日你女儿好。
一想到高唐的女儿高雯丽,高粱心里就热乎,比想去骑王银花还热乎。
计划生育,村干是要起带头作用的,高唐就生了高雯丽这么一个女儿,不死心也得死心,除非不干村支书了。
高雯丽打小就被高唐捧在心里,舍得吃舍得穿,营养好的高雯丽脸上粉嘟嘟的,随了高唐家女人郑秋萍,长相那叫一个周正,生的那叫一个水灵。
别家的女孩身子还干瘪瘪的,高雯丽胸前就涨起来,鼓鼓的,越来越大,屁股蛋儿也肉呼呼,圆挺挺的。
高唐对高雯丽那叫大方,别家的女孩穿村里的花格子,白段儿,高雯丽上身是软绸子衣,下面是牛仔裤,脚穿小皮鞋,走路咔咔响,比城里的女孩还漂亮。
不止是这,高雯丽的成绩打小就好,后来上了县里的一中,最后连燕京大学都考上了。
这事,高唐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底气十足,见人都要高三分。
高粱跟高雯丽也是挺熟的,两人一块长大,还过家家扮过结婚。上学那会两人也是一个班,高粱成绩原来也挺好,连学校老师都开玩笑以后要喝两个人的喜酒。
后来就那样,高粱上高中对读书没了兴趣,厮混着,高雯丽上了燕京大学,两个人越隔越远。
说要日高雯丽,高粱也就是报复高唐再心里面想想,放个暑假都没见高雯丽回来过,平时上学更不会回来。
平常时候高粱开始琢磨龙湾水库,弄水产这个想法在高粱心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高粱相信这事弄好了,以后能让他发大财。
高粱也知道非常的困难,但这是他以后要走的路子,一点也不能马虎,龙经站的宣传书别人就看个热闹,完了就扔灶堆里引火,高粱却在仔细研究,尤其是放养水产这一块的成功例子。
农历八月十四,王银花女人那事第四天!
高粱穿着小褂躺在小席子上看津津有味的看书上说有农民养梅花鹿,因为前面没有经验,裤衩都赔掉了。一年后咸鱼翻身,不但还清了债,立马成了百万富翁,神气的不得了。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秋风刮得厉害的时候也起鸡皮疙瘩,老爷们老太太把柜子里的长袖大衣拿出来晒了晒,裹在身上。
高粱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席子上冰凉的舒服,书上的内容把高粱吸引了,看了两遍,又想了想,再读一遍。
“高粱!”
女孩儿尖尖的声音就像闷雷子一样炸开,高晓晓来了,对着门就是一声咋呼,有了上次的事情,高晓晓缩着小脑袋,往里撇了撇,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蹦进来。
“晓晓,你怎么就不能让乌嘴出个声呢,我要是没穿裤衩,你进来看了还不算要长针眼。”
“呸呸呸!”高晓小脸腾的冒红,半踏进来的脚就像夸进了火盆子,一下就缩没了。“你才长针眼呢,我稀罕进去呀!”
高晓晓在屋外翻白眼,说不进屋就真不进屋,在门外喊。“明天过中秋,爹回来了,妈让你一早过去帮忙干活。”
明日中秋?高粱歪着嘴巴,娘的,被那些女人撩一撩,撩的小爷只记住日,没记住日子。
“知道了!”
高粱起床洗了把脸,掰扯了几下有点硬的身子骨,发出咔咔的声音。今天的事情可不少,朝水库里下一网子,交到村部明天要发到各户村民手上,过节也尝一口鱼鲜,这是高阳村的传统。
下网子也是个体力活,高晓晓送来的饭搁在门口,还捎了一壶黄米酒,高粱吃饱了,黄米酒在身上一捂,捂得一身热。
穿着小褂,摇着乌篷船,岸边一撑杆,乌篷船撕开平静的水帘子,飞一般的朝水库中间溜过去。
清凌凌的山尖子水,大棉花朵样的云,高粱的长篙子往里面一扑腾,躲在枯草岸边的几只野鸭嘎嘎乱飞。
划到深水老柳条子边上,高粱抖了抖大网,一团乱麻在高粱麻溜的手里分得仔仔细细。
噗!大网子落水,撒成整整齐齐的大圆盘,漂亮又实用。高粱鱼把头的本事在这张网上就能看出来。
撒网是个细腻功夫,越撒得大撒得圆,功夫就越好。你要是噗通往水里扔,扔成一团,连水草都网不上。
刚一下网,几只大的家伙噗通在水面跳开逃之夭夭,高粱一点也不可惜,心里乐着呢!这家伙肥的,到年底的时候冬捕,比去年又要多捞好几成。
第一网就铺满了整个乌篷船的船底,白花花的鱼肚皮,扑腾腾的乱跳,上四斤的大家伙可不少。
不要几网子,高粱估摸着差不多了,摇着乌篷船靠岸。
山坳子那头,村长陶恩国顶着板寸头慢悠悠的走过来,最近跟高唐掐赢了一仗,得意劲一上,腰板挺得直,还哼着小调。
“梁子,捞起来了?我还怕你忘了,特意过来看看。”
“村长,大个头多着呢,还有头大鲇鱼,七八斤呢,到时候我给您家送去,那玩意吃着长劲。”
陶恩国朝乌篷船里瞅了瞅,真像高粱说的,今年龙湾水库的收成比去年更好,里面的家伙越长越肥。
“梁子!会不会少了点?”
高粱一愣,怎么会少?他掐的可准了,给几个村干也算留了大份子,还多出了半成。
“村长,您放心,村部的都另外留着呢,到时候先给您家送去。”高粱眨巴眨巴眼,琢磨陶恩国的意思,脸上笑嘻嘻的。
陶恩国还是摇摇头。“梁子,你不知道!咱们高阳村就像后娘养的,每次乡里拨个款子,到咱们这,能剩个三瓜两枣就不错了。我这个村长看着风光,里外不是人哟,还有高唐这老狗日的在这添堵。”
“是是是!村长,咱们高阳村还有人不认着您的,别看他高狗日的姓高,娘的到处摸女人家门,个断子绝孙的货,还得瑟个屁。”
“哈哈!没错,娘的高唐那狗日的就留下个带把的,绝了香火……”陶恩国一下子有点噎住了,脸上不太自在。
村里生个女儿总是不得劲的,没个儿子,骂断子绝孙算是轻的了。要不是高唐是村支书,别人还不定怎么嚼舌根呢?
高粱骂高唐,陶恩国是得劲,问题是,高唐家就一个女儿,陶恩国就更绝,柳春桃连个动静都没有,男人的种都被她下面的大渠沟给吞没了。
“咳……梁子,咱接着说!”
高粱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这没声没息给陶恩国添个堵,偏偏还装个没事人一样,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梁子,再下两网子,给村里留足了小个的,剩下大个的明天去乡里赶个集,卖咯!卖的钱你就看着交村里,给明年早春留点化肥款子,乡里的款子拨到咱们这,都说没了,你说咱们能怎么办,只能自个想办法啊,不然全村人一年的口粮还不得少了去。”
高粱的心里敞得跟镜子似的,却没声没息的听着陶恩国在那叹气。“村长,您看您,都帮着咱们想事呢,不像高唐那狗日的,好酒都让他喝了,好女人都让他骑了,就没给咱们想个辙!”
陶恩国心里就像夏天喝了蜜糖水,透心的舒坦。“上过高中的人说话就是有水平,要搁以前,都是秀才了。”
秀你大爷,小爷说好比都让狗日了也是有水平。这些狗日的一个比一个黑呀,乡里的款子肯定被他们给吞了,看他家那小楼盖的,外面都是白花花的瓷砖,跟大冬天下雪一样,这才多久呢!
骂骂咧咧也没啥用,撒两网就两网呗,反正又不是自家的,提到这高粱就觉得没劲,这些肥溜溜的鱼儿,自己费心费力,还不是让那几个狗东西给贪污了。
想是搅动了龙湾水库的平静,鱼儿也贼了,高粱连下了两网子,都不是很理想。
撞邪性了!高粱念叨。这么点可不行,卖不上足够的钱,陶恩国还以为他拿了大头呢!难道还要自己填窟窿?
高粱撑着乌篷船,往南洼子那边划去,准备再下一网。
南洼子就是龙湾水库的前身,听村里人说,都上百年光景了。龙湾水库没动工前是个深池子,也没人摸到底。
南洼子是没有浅滩的,从岸边往下跳,扎进去连个人影看不见,高粱水性再好,也没到这块来,都说南洼子通着龙王殿,上上下下透着邪乎。
高粱在这边一撒网,笑得合不拢嘴,一网子全是大家伙,生龙活虎,蹦得老高呢,这一网差不多就上百斤了。
这下全够了,高粱也不贪多,下了船,两口盛水的大岗里全是活生生的鱼儿。高粱清完了网兜里的鱼,一块黑溜溜的东西夹在网兜里面。
这什么玩意?王八壳子!
应该说是个小王八壳子,才手板心大,缩头缩尾的,一动不动,高粱把它背着放地上,也不伸出脑袋出来翻跟斗。
死家伙吧!高粱仔细瞧了瞧,又不对,死王八腥得很,这个小王八壳子不仅不臭,好像还有种好闻的味道!
从壳子上敲敲,发出咚咚的声音,是空的!
高粱欣喜的沿着边缝儿仔细瞅,从边缝儿上撬开,里面果然是空的,就是一个假壳子,里面滴溜溜的躺着一个小肉球,圆溜溜,黑呼呼!
第十八章下神仙手
哈哈!捡到宝了!高粱欢喜的把小肉球拽在手心。
蚌壳里面出珍珠,一颗颗圆圆的,贼亮贼亮,老值钱了。王八壳子里面出珠子,高粱也听人说过,洞庭湖里有头老鳖爬上岸,被人捡到了,开了膛,就剩下个壳子,里面是明晃晃的一窝珍珠。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现在高粱捡到的王八壳子就是这么回事,虽然里面是只小圆球,可谁知道小圆球是什么宝贝?
村里人娱乐节目不多,老头儿喜欢讲故事,神仙鬼怪,凡人拣宝很牛比这些乱七八糟的。
高粱觉得,是这些老头儿一辈子穷疯了,光想着这些从头到尾都没影儿的好事,活该一辈子穷,都做梦去了。
没想到到头来好事居然让自己碰上了。这是个什么宝呢?
高粱看了半天,却没看出个名堂,那颗肉球圆嘟嘟的,有点软,像小肉丸子一样。不像是什么宝贝,更像吃的。
小王八,你给小爷下了个蛋,不知道是金蛋还是石头疙瘩。呵呵!瞎想也想不透,高粱笑呵呵的把小肉丸又装在王八壳子里,藏到枕头下。
夜里,高粱做了个梦,小肉丸子里面钻出来个女人,美得跟天仙似得,女人身上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摸着滑手,牵着高粱的手下了南洼子,跟高粱在水里就干那事,被高粱的大玩意日的嗷嗷叫。
一大早,高粱跟婶子肖月梅说村里有事,中午才回家吃饭,然后跟着村里的拖拉机拖走两大缸肥鱼儿,到龙湾乡去赶集。
拖拉机是村长陶恩国叫的,就是爱跟王蓉作对的田秀娥家男人金长顺。金长顺是个掉进钱缝里的主,小气的要死,有什么能赚钱的行当都想占一把,但是又怕赔本,一来一回,赚钱的路子是宽,但是身上也没剩下多少实在的。
别人是把生意越做越大,他是越做越没了,最后干脆买台拖拉机,按他的说法,这玩意跑开了就是钱,只进不出。
陶恩国让他跟高粱一起,也是因为金长顺在乡里的集市里脸熟,让别人不至于把高粱当肥羊。
“梁子,等下卖完了东西有钱了,带你去县里耍一耍。”金长顺眯着老皮眼,夹着烟卷儿,笑容里带着股子诡异。
他什么德行,高粱清清楚楚,手捂着钱袋子。“金长顺,你想打我的主意?把村部的款子给坑了,陶恩国不扒了你的皮。”
金长顺讪讪的吐了一口烟。“哪敢呀!用不了多少钱,五十块一次,随便整,你要想舒服点,加十块二十块,还给你玩花活。”
高粱咂摸咂摸就回过味来,没想到金长顺好这一口,他们家田秀娥也不差啊!“金长顺,你想带我去趴小鸡窝啊!”.
第十七章
“怎么样,梁子,那的女人嫩着呢,你还没尝过女人味吧!十八/九岁,想怎么弄怎么弄!我带你去,你请我个花活的添头怎么样,也就是十块二十块钱的事儿,少条大点的鱼儿就行。”
“金长顺,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家田秀娥?”
金长顺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了,勉强卖高粱一个笑脸。“哪能呢?梁子,咱们男人的事儿,哪轮得到女人掺和,你不会这么不讲究吧!”
高粱摸摸鼻子,逮着金长顺的尾巴了,这货居然还想打自己主意,把他当傻子哄。
“嘿嘿!那可说不好。”
金长顺慌了神,刚刚还想高粱一个毛头小子,在他身上占点便宜,便宜的影儿还没见到,自己先吃了大亏。
“开玩笑,开玩笑呢,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逗你玩呢梁子,看你小子想不想女人。”
“金长顺,别跟我耍心眼,县里我去的比你多。开好你的车,分你条鱼钱,不然让派出所抓了你,嫖/娼怎么也得罚个千儿八百的吧!”
“嗨!嗨!开着呢?”金长顺脑袋上豆大点的汗珠子不停的冒,恨不得朝自己老脸上狠狠抽一嘴巴子,叫自己多嘴,这小子坏水冒个不停,还有读书人的坏心眼,自己欠的慌啊,去招他!
拖拉机哐啷哐啷的颠来颠去,金长顺再不敢多嘴,心里别提多后悔。
没多久,龙湾乡的集市就到了,今日中秋,不大的集市上人挤人,人挨人,中间空出一条大道,两边全是小摊。
卖水果、猪肉、干货、月饼的一溜排开,吵吵嚷嚷的像个大鸭棚。
高粱还是没经验,摊位早早的被别人占了,挤都挤不进去,最后跟金长顺一合计,把拖拉机停菜市场口边,卸下来两个大缸就开始叫卖。
高粱缸里的鱼活溜溜的,为了卖个好价钱,两口大缸装满水从高阳村拉过来,就怕干/死了卖得贱。
“哟!这小伙卖的鱼好啊,肥着呢,有劲!”
“大嫂子,卖一条呗,高阳村龙湾水库的,水好鱼也好。”一上来就来了生意,高粱打起精神。
“哎呀,下次吧,已经买了。”
接下来情况差不多,都叫可惜,要是晚点买就好了,现在找人家也不给退。
高粱没想到事情弄成这样,嚎了两嗓子,依然一样,看得人多,真买的却没有,不免的有点沮丧。
与金长顺在一边合计,才发现两个人来晚了,人家卖鲜活东西的,摸黑就赶过来,现在都收摊了。
“梁子,不是大事,我有办法。”
“怎么弄?”
金长顺只顾着一边嘿嘿笑,高粱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金长顺,你上县城里趴鸡窝的事,要不要我帮你瞒着你们家田秀娥。”
“梁子,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老是挂嘴边呢,都没这个事儿。”金长顺那张脸一下急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
“我认识个人,在咱们这一块收水产,贩到市里去倒腾赚钱,我去找找他看。”
“行!金长顺,卖了分你两条鱼的钱,你再添点也够趴一次小鸡窝了,嘿嘿嘿!”高粱咧着嘴,使劲笑。
“那敢情好,梁子,还是你讲究。不不!梁子,没那事,我就开个玩笑,你说你还真当真了。”
金长顺去找路子,高粱在边上抽烟等着,顺便瞅瞅有啥东西买点回去,哄哄婶子家的几个丫头。
人堆里,几个小痞子伸手在女人身上蹭来蹭去,下神仙手摸女人。
遇上大小姑娘就眼珠子冒绿光,小屁股又翘又挺,结结实实,姑娘小脸还红扑扑的,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胆大的小痞子眼睛一瞪,吓得人连跑都不敢跑。
要是手伸到那些泼辣媳妇腿上,少不了就是一脚踩,疼得你够哭爹喊娘的了,还得使劲憋着。
这也不绝对,有羞羞的小媳妇,也有泼辣的姑娘,最怕就是那种撒泼的当街开骂的,最不能招惹,能骂得那些痞子抱头往人堆里窜。
“谁让你在这摆摊的,罚款五十!”
高粱正看着那边有个小痞子手都要伸那女人腿窝子里去了,那女人不羞不踩也不闹,居然敞开了大胯好受起来,那小痞子都摸得爽呆了。
“什么意思?”
高粱把烟头扔水沟里,觉着这两个不去摸女人的痞子有点味道,脑袋上枯黄黄的,一根根朝上卷,乱糟糟,蓬松松,怎么看这戳毛都应该是捂在裤衩里,不应该长在脑袋上。
“日,遇上个愣子,就是让你掏钱!”
娘的,小爷好久没干这事了,他娘的居然把这事干到小爷头上来了,高粱鼻子朝天。
“钱没有,我的鱼还没卖出去呢?”
“没钱就把鱼拿来。”
这种货sè,高粱把鱼叉子倒转一头,木头柄子一棍敲在黄毛肩膀上,黄毛腿上吃不住劲,居然给跪了。
高粱鱼叉子也不抬了,另一个也揍翻了再说。
“哎哟……”小黄毛还想爬起来打架,高粱把鱼叉子掉一头,白花花的尖头伸过去,小黄毛哪里敢朝上面撞。
壮得怕狠的,狠得怕不要命的,高粱又壮又狠,光溜溜的鱼叉要人命!小黄毛不吃送上门的亏,嘴还硬着。
“狗日的敢打人,我们是乡镇府办的,你摊上事儿了!”
高粱被这两个黄毛逗乐了,就这副卵毛子长脑门上的相,还乡镇府办的呢,伸手就是一人一巴掌拍脑门上。
这招不管用,小黄毛拉上嗓子一吼。“妈拉个巴子,一个外村人还敢横,乡亲们,狗日的外村人欺负咱本地人,揍他!揍死他!”
小黄毛还有点脑子,周边卖东西的被这他闹的,还都把眼光放到高粱身上。可也就看了两眼,又该干嘛就干嘛!看来这两个货把乡里人都恶心坏了,连一个帮手的都没有。
高粱乐了,这两个货今天放手揍就是了,没啥好担心的!鱼叉子抽了好几下,两个小黄毛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哇哇大叫,被高粱揍的灰溜溜的跑。
虽然没人当场叫好,但看高粱的眼神还是有点热切和担忧的。小爷这也算是为名除害了,高粱没什么好怕的,黄毛这种货sè,来十个他照样揍的满地爬。
没一会儿,金长顺就带着收鱼的贩子到了,大中年的男人,脸上长横肉,有点黑,还顶着大肚皮,金长顺叫薛老板。
“小伙子,这鱼不错,长顺带我来的,我就帮你全收了。”
薛老板人长得不太顺眼,说话就那么顺,高粱觉得这家伙不错,不像金长顺那样,看自己年青就想下坑。
“大个头的按四块一斤算,小的……哟,没小的啊!”薛老板眼珠子亮堂堂的,两大缸鱼一条条肥头大脑,一条够下一大锅汤。
四块一斤比市场价少个两三毛,可高粱不在乎那么点,觉着这薛老板是个做生意的料,龙湾水库还有一水库的鱼儿,以后也多条销售的好路子,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小伙不错嘛?跟长顺一个村的,以后有啥生意,上门找我,不让你亏,咱们朝长远里看。”
给了钱,薛老板趁着金长顺转身,凑到高粱耳朵边嘀咕。“梁子,以后有东西,就直接上门来找我,金长顺这家伙黑着呢,不过这次倒没收我回扣,真他娘的转性子了。”
金长顺不是转性子,是被高粱牵着牛鼻子了。高粱跟薛薛老板热乎两句,清了卖鱼的钱,掏了五十给金长顺。
“当请你去趴次小鸡窝了,娘的,出力出浆还出钱,也不嫌当冤大头膈应。你家田秀娥也不差,那点劲攒足了朝你家女人身上日,日好了,每天把饭送到你嘴边。”
金长顺都乐疯了,把钱稳稳当当的塞进裤腰袋,对高粱凑上笑成菊花的黑皮脸。“梁子,你不懂!”
“女人那里是块肥地,犁不到头,你就别想下地。不然哟,你累得骨头都散架了,她还使劲在那折腾,那不是遭罪吗?整得不上不下,到头来还拿眼珠子白了,你说值当不值当。”
“还是小鸡窝里爽快,扔钱了让她趴开两条胯,嫩出水来,没生过孩子的,又紧凑。你想怎么整怎么整,也不用管她,舒坦了裤子一拉,屁股一拍,你就是大爷,哈哈哈!”
金长顺犁不动他家田秀娥那块地头,偏偏又是个老sè急鬼,田秀娥那里找了不自在,就去外面花钱日那些小鸡。
他家田秀娥看着也不像柳春桃那么厉害,还是金长顺把那点货全交小鸡窝里去了,根本趴不动咯。
高粱看金长顺说得带劲,打趣的说:“金长顺,是不是现在就想去了,瞧你那点出息。”
金长顺是真想去那趴一窝,以往金长顺自个掏钱去趴,恨不得朝里面多捣腾几下,反正自个出了钱的,不多弄几下就亏了。
今儿的钱是白得的,不花自个的,金长顺就觉得更得劲,咧着嘴嘿嘿笑。
“去吧,去吧!我买点东西自个回家就是了。”
“嘿嘿!梁子,你真不去?”金长顺还有点不好意思,想拖高粱下水。
“滚蛋!再不走就告诉你家田秀娥了。”
金长顺笑呵呵的把拖拉机哐哐发起来,跟头赶着要去日屁的公牛似得,一溜烟就瞅不见车影子了。
大街上挑了几样零嘴儿,还给高晓晓卖了漂亮的发夹子和书包,割了几斤肉,烟酒这些杂七杂八弄了不少东西。鱼钱除去金长顺的五十,还有八百多,高粱留了整一百。
转了一大圈,高粱感觉差不多,用与叉子挑着。
“哪个狗日的敢动我兄弟,妈拉个巴子,活腻歪了!”高粱刚卖鱼的地方凑了一大堆人,有人在里面骂骂咧咧。
“二浑子!”
“日,谁他娘的喊我!”二浑子扭过头,瞪大牛眼在人堆里扫来扫去,被他瞪到的人自觉的退两步,把高粱让出来。
“军哥,就是他,这孙子不给钱,还把我们给揍了一顿。”小黄毛跟个耗子似得,一溜钻出来。“孙子!看军哥不弄死你。”
二浑子一张脸拉得老长,比小摊上的卖的大苦瓜,又绿又皱。见着高粱,二浑子腿上就发软,没点底气。
尤其上回的事,高唐拍着胸脯给他打包票,龙湾水库归他了,二浑子欢天喜地的掏了五百块钱,结果水库谁也没捞着,安安稳稳在高粱手里。
连村支书都弄不过高粱,二浑子彻底死心了,耍狠揍人!肯定是被高粱反揍一顿。
“你妈拉个巴子,仅给老子惹事!”二浑子一巴掌撂倒小黄毛,硬着头皮到高粱面前。
“二浑子,上来耍威风?上次你溜得快,这次先揍你一顿再说。”
二浑子是彻底没脾气,有脾气也被高粱一次次给揍没了,陪着笑脸摸出一包烟。“梁哥,抽着,没啥事,这孙子不开眼。”
底下一堆痞子耸拉着脑袋,低头嘀嘀咕咕,二浑子眼睛一瞪,就没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