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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用你的下面的小嘴,下面小嘴的|职业催奶师

宝贝用你的下面的小嘴,下面小嘴的|职业催奶师

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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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像是一个偷腥的汉子一般擦擦嘴巴,接着慌张地拿着医用纸巾帮玉姐擦干净身上的残液。     但在那一瞬间,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舒爽到像要升天一般的玉姐,以及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的液体,我特么有种龌龊的想法,总感觉她不是自己昏倒的,而是被我给干晕的。     我花了不少的时间平复心中的燥热,接着以一名专业医生的口吻对玉姐慰问道,“怎么样了,还清醒着吗?”       玉姐像是睡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迷离的眼睛以及微喘的气息,不然我总会以为她这块田被我耕坏了。     见她没有回应,我便没有再叫唤,打算先给她一点时间自己缓冲缓冲,于是我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走去厕所将我身上衣物的污渍清洗干净。     在厕所,望着镜子里那张清秀的脸,我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我此刻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印刻着玉姐那副火热的娇躯,以及她满脸舒爽的脸庞。     一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但我还是不明白,人们这么重视性,除了繁衍后代之外,难道真的有什么必不可少的乐趣吗?     我捂了捂滚烫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厕所,忽然猛地看到诊室的床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玉姐。     我急忙地四处寻找,这才发现玉姐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诊室的窗边,抽着一根纯白的烟,青灰色的烟雾从她红唇中吐出,痴态万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忧郁的情场少妇。     “医生,你去厕所干嘛,是害羞还是忍不住了呢?”见我从厕所出来,玉姐讪笑地打趣了一句。     我耸耸肩膀不以为然地说道,“厕所跟害羞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你们这些少年郎,有时候可真的会把持不住哦。”玉姐话里颇有深意,尤其是她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朝我裤裆瞥去。     我仿若无事地走回工作桌,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开个药方。”     “不用了,秦小哥,你真好。”玉姐像是发骚一般走来,一屁股坐到工作桌上,两腿交叉,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焕发出一股粉红色的性欲,还能看到她黑色套裙下若隐若现的紫色小内内,颇具诱惑。     就连她的话,也诱惑力十足,“再说了,就算你开再多的药,都不如你这颗药好使呢。”     我下了意识地将椅子拉退,跟她拉开一段距离,随后想了想说,“说说正事吧,你感觉怎么样?”     玉姐这才收回她的那套性感,拨弄着她纤长的手指说,“嗯,让我想想,嗯……你的手法很独特,而且还能顾及到患者的适应感,体验很棒,那个,我会想办法帮你通过考核的。”     很好,玉姐算是较为善解人意的一个女人,我想要的她都说出来,约定好的她也记得。     但遵循着医生的准则,即便患者是院里的老同事,我也得特别嘱咐几句。     “那,玉姐,要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为了防止你的身体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我还是给你开个药吧。”     说罢,我便拿出了一张记录纸,刚想动笔的时候,玉姐忽然一把夺过我的笔,红唇轻轻地咬着笔尖,将小手放在我的臂膀上,美眸凝视着我说,“我说了,药就不用开了,要是有什么不良反应的话,我第一个来找你复诊,你到时不会拒绝我吧。”     不仅男人对女人有小心思,女人对男人也有小心思,而且这个小心思还不小,特别是此刻玉姐凝视着我的这个瞬间,我能感觉面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已经迷上催乳护理科的我了。     由于天色已晚的缘故,遵循绅士原则,我将玉姐送出了医院,陪她在路旁等车,当晚风并不大,却有种撩人的意味,而且每当风吹过来,我都能闻到一股来自于某人身上的体香味,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虽然这体味香喷喷的如同少女的芬芳,但我就是很嫌弃,不断地抽着鼻子,想要驱散这股该死的香味。     似乎是看到我的异常举动,玉姐讪讪地凝望着我,说道,“怎么,舍不得姐姐我走?你想哭?”     我摇着头,没有答话,玉姐见我这个样子,便靠近了我,望着我的脸庞,说,“这么清秀的脸,可惜了,不知道以后还能遇到多少回,也不知道哪个能幸运享用到你。”     我还在郁闷着玉姐这句话的意思,她忽然将我按在了墙上,趁着这片无人的夜色,烈焰般的红唇扎进了我的嘴里,不安的舌头撬齿乱颤,席卷,翻覆,狂浪,仿佛是干柴被烈火点燃,不燃烧殆尽不罢休。     这枚熟女之吻使得我有些触不及防,而且还是一个如狼似虎的熟女的吻。她贪婪地吮吸着甘液,用舌头一遍遍地狂甩,撬动我的齿尖,然而我却感觉,不止齿尖,她还撬动了我那颗被弢藏在深海之下的心性。     直到她忽然碰到了什么,这热吻的动作戛然而止,写满困惑的眼眸望了我一眼,又低头望去,随后冷笑道。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这么刺激你,你也没有反应。”     我蓦地反应过来,这才猛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玉姐的手已经抓住我的裆部,可是让她失望的是,我对她没有感觉,起不了任何反应,即便她疯狂地献出了她的热吻。     “不过,秦守护理师,你别太骄傲了,我会努力唤醒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兽性的,做你第一个女人。”     玉姐说完,冲我魅惑地一笑,随后像是挑衅一般地用手指弹了弹我的裆部,恰好车子刚好到达路旁,玉姐便像是一名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屁颠屁颠地上了车,坐到车里回头冲我一笑,然后缓缓地消失在夜色里。     “嘀哩嘀哩”!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正郁闷着这么晚了是谁打电话来找我,接起来一看,唔?是个陌生号码?     “喂,那位?”我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手机那头忽然传出了岑蜜像是哽咽一般的声音。     “秦守,救救我,我家进小偷了……”     当晚的夜色黑茫茫的如同一片深渊,岑蜜哭着求救的声音更像是这片如腐的漆黑一般无助而又迷茫,听完她报的地址过后,我急忙叫了一辆车,来到了岑蜜所在的小区里。     我按照岑蜜给的地址来到小区里的草坪里,用手机打了个两长一短的手电筒,接着一栋楼上的某个窗口也打出了灯光,而后有一件银光闪闪的东西扔到了草坪地面,我捡起那个东西,确认是钥匙过后便走上楼去。     我不晓得岑蜜会不会说假,但听她哭泣的语气,我觉得这装不了,就好像某个名人说的,女人的眼泪是不会说谎的。     她在电话里头跟我说,她家好像进了贼,客厅里总有窸窣的脚步声在来回走动,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找我求救。     但我又没有她家的钥匙,于是我便教她将钥匙扔下来一楼,我去捡,而刚才那个两长一短的灯光,就是我和岑蜜之间约定好的信号。     拿了钥匙之后,我来到了岑蜜的房门前,心情紧张地用钥匙打开门,在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虽然房间里漆黑一片,但我还是能看到有一个健壮的人影忽然从阳台翻身跳下。     “别跑。”我急忙跟上去,才发现那个人影已经跑出很远了。     我打开房间里的灯,查看了阳台窗子的边缘,这才发现窗旁的锁有被撬动的痕迹,想必刚才那个人影一定是撬了窗子的锁舌所以才得以进来。     似乎是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岑蜜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的门,看到我的时候,扑通一下跌坐下来,眼泪一下子喷出来了,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好怕……”     岑蜜穿着一件粉紫相间的睡裙,好身材一览无遗,散乱的头发在此刻却显现出她小女子慵软的一面,然而她的脸上却满是纵泪,看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偷已经走了。”我走过去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背,她一个按捺不住,直接抱住了我,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岑蜜欺压我的画面,这个时候我却一个都想不起来。     可恨之人终有可怜之处,有的不是坏人,只有迷途羔羊。     看着她哭花了的脸,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别哭了,你家里有吃的吗,我是空着腹过来的,再不吃点东西,我这低血糖患者就要晕倒了。”     兴许是在这种情况,我说出的这么一句话显得有些反常,这在她听起来,这句话有幽默的意味在里头。     于是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随后抹去了眼泪,屁颠颠走去厨房,说道,“你等我一下,我下碗面给你。”     好吧,面就面吧,只要能填补我肚子的空虚就行。     我观察了一下岑蜜的家里,不算大,也不算小,在这座城市可以算是高中档的屋子,两室一厅,独立卫厨,一个人住还有些奢侈了。     诶,等等,一个人?我皱了皱眉头,听到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我循着声走去,这才发现在一张婴儿床上躺着一名熟睡的女婴,噘嘴的模样很是可爱,和岑蜜有几分眉眼相似。     “你女儿?”见到岑蜜端着面过来,我朝她问道。     “嗯,她现在在睡觉,不要打扰她,不然醒了的话会很麻烦的,她很爱哭的。”她点点头,话里虽然有点责备的语气,但望着她女儿的时候,眼神都温柔了。     我撇撇嘴,一边撸着面,一边说道,“哭是好事,刚才你打电话要是不哭的话,我可能不会那么着急赶来。”     她听了我这话,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我,“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只是,我找遍整个通讯录,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求救,对不起……”     这话怎么听得好像我就是个备胎似的,我颇感不悦地吃完面,擦擦嘴,说,“没关系,只要没出什么事就行,不过你这窗子的锁坏了,你明天找人修一下,安个坚固一点的锁头,以后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说罢,在她的目光睽睽之下,我站起身,没有半点留恋地走出门,就在前脚跨出,后脚刚抬起的时候,她忽然拉住了我的手,眼里藏着不具名的哀伤,说,“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陪?     我对这个字似乎有些误解,皱皱眉头看着她,她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对,话锋一转道:“嗯……我的意思是,今晚能不能留下来过一夜,我怕那个小偷今晚会再来,等明天锁安好了,你再回去,行吗?”     “你不怕我会冲动?”我试探性地反问道,目光大胆地放在她粉紫色睡裙下那两条雪白的大腿,隐约还能看到裙底那个黑色的角落。     她的手垂垂地放下,低头沉眸抿嘴,说:“你要是真的会冲动的话,当时在诊室的时候,你早就会这样做了不是吗。”     我耸耸肩膀,随便找了个借口,“那不一样,当时我的角色是医生,你是患者,现在不同,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再说我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这么大好的机会,还被这个小妖精如此挽留,我还不珍惜,而且还是用这般冷淡的口吻委婉拒绝了她的挽留,这事要是传出来,不知会有多少人要追着我暴打。     就连岑蜜也听了这话也颇显惊疑,她估计也没有想到我想离开,沉默半晌,她的手紧紧地攥住她的裙角,似乎在进行一番挣扎,随后才启齿道:“我又分泌不出奶水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