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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进出出花心双头龙,公交上冲刺进进出出|村色满园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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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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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登门讹诈 “要不,就这一次,下次绝不免费。”高峰想了想说,还是想要帮助薛凤凰。 “一次也不行,高大哥你不要再说了,再说免费,俺这就走,再也不来买你的农资了。”薛凤凰的目光坚定,坚决不肯接受高峰的馈赠。 “这样吧,我不再说免费的事情了,你打张欠条吧,啥时候有钱了再还。”高峰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反正薛凤凰还账与否都无所谓。 薛凤凰坚持打欠条,字体娟秀,仿若其人,显然有不错的文化底子。 这也是高峰惊讶的地方,按照道理来说,有文化的女孩子,肯定不愿意嫁王大柱这种无赖。 当然,这时候不方便进行询问,以免勾起薛凤凰内心深处的伤疤。 高峰随手将欠条扔进抽屉,热情的将化肥装上了薛凤凰的电三轮。 接下来的生意仍然不错,销量持续升高,来的不仅仅有王楼的种植户,还有个别其他村子的客户,都是见到高峰这里有人买东西,就进来试试看的。 高峰微微思索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老百姓就是这样,若是见到没有人买,就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若是见到有人带头购买,就愿意跟着购买,这完全是跟风的心理作用。 现在王楼村的局面已经打开,已经拥有了一部分基础客户,渐渐的就能吸引到越来越多的客户。 做生意,有的越来越大,有的越来越小,就是这种道理。 高峰好像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只要在商品质量和服务态度上不作死,销量肯定越来越大。 美好的开端,成功的一半,古人说的好有道理。 可是就在傍晚的时候,王大柱再次醉醺醺上门,指着高峰的鼻子破口大骂,“鸟日的玩意儿,竟敢敢玩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王。” 高峰微微皱眉,王大柱实在是太无赖,酗酒赌博,四体不勤,抢走了薛凤凰的化肥款,现在又来胡说八道,说他和薛凤凰有奸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怒道,“王大柱你说话干净点儿,不要胡说八道,我和薛凤凰啥事都没有。” “好好好,你们奸夫淫妇,还想骗老子,那老子就问你,薛凤凰没有钱,是怎么买走化肥的?除了卖春还能干嘛?”王大柱说的振振有词。 原来王大柱抢了薛凤凰的钱,回去不久就输光了,只好悻悻回家睡觉,结果发现薛凤凰已经买好了化肥,顿时打翻了醋坛子,以为薛凤凰和高峰有奸情,接着就来闹事。 “你这人真奇葩,竟然抢着带绿帽子。”高峰哭笑不得,只好拿出欠条解释说,“化肥是赊欠的。”   “赊欠?”王大柱见到欠条,还是嘴硬说,“你干嘛愿意赊欠?俺种大棚好几年,还没见过愿意欠账的农资店,你们肯定有奸情。” “你的想法真奇葩。”高峰实在是无语了。 “臭小子,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你和俺老婆不清不楚,不给俺个说法,我就砸了你的店。” “我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是你自己内心肮脏罢了。”高峰说。 “你……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王大柱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有什么损失?”高峰惊讶问道。 “精神损失……对!就是精神损失,你和我的女人不清不楚,俺的内心非常痛苦,你必须赔偿俺的精神损失。”王大柱说。 高峰突然觉得阵阵悲哀,不仅仅是因为王大柱的所作所为,还为了薛凤凰而感到悲哀。 原来王大柱就是这种人渣,使劲往身上扣屎盆子,最终只是为了索取赔偿而已,忍着怒火说道,“随便你怎么说,要钱没有,爱咋咋地。” “不赔钱,俺就砸了你的黑店。”王大柱说。 “砸吧,你要是想坐牢,随便你砸。”高峰实在是懒得解释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永远对混蛋解释不明白。 “砸就砸!”王大柱撸起来袖子就要砸店,但是来来回回在店里转悠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砸。 其实他已经相信薛凤凰没有出轨,只是想讹诈高峰而已,没有想到高峰软硬不吃,坚决不肯出血。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高峰确实占了薛凤凰的便宜,甚至还见到了裸体的薛凤凰,但都是因为抢救薛凤凰的性命。 王大柱见自己确实占不到便宜,最终悻悻离开,临走红着脸说了几句场面话,“臭小子,算你有种,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完,就要离开农资店,刚刚出了店门,就见到门口泪流满面的凤凰。 原来薛凤凰知道王大柱来农资店闹事,就尾随而来,却见到了丈夫最不堪的一面,竟然诬陷自己的妻子出轨来敲诈高峰,最终落得毫无尊严。 此时见到丈夫出来,几年来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再也忍受不住。 泪水,也许是宣泄内心委屈的唯一方式。 “媳妇儿!”王大柱结结巴巴,这时候被薛凤凰抓个正着,当然觉得理亏,妻子肯定知道了他诬陷她出轨的事情。 “无耻!”薛凤凰回身跑开,晶莹的泪珠折射着夕阳的光芒,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王大柱呆立了几秒,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理亏,恨恨的瞪了高峰两眼,追着薛凤凰方向跑了回去。 高峰这才知道凤凰就在门口,见到了自己丈夫最为无耻的面孔,这种事情对于凤凰来说未免太残酷了。 不过,就算薛凤凰不知道,难道就不残酷了吗? 夕阳西下,断肠人去了哪? 晚上,高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薛凤凰的真善美和王大柱的假恶丑,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农村人吗? 有的美丽、纯洁、善良…… 有的丑陋、复杂、凶恶……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浑浑噩噩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就被阵阵砸门惊醒,砸门砸的惊天动地,大有拆迁公司的阵仗。 “谁呀这是?大半夜的砸门,还有没有公德心啊?”高峰望着手机上凌晨两点的时间,怒火重重的起了床。 第6章 买卖婚姻 午夜的温度已经降下来,难得的感受到了凉爽和透彻。 门口站着的人是王大柱,酒已经醒了,大汗淋漓,神色焦急。 “又有事情?我告诉你,你再来讹人,我就真报警了。”高峰怒火冲天的说,又是王大柱,这家伙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你不报警,俺还要报警呢,俺媳妇呢?在里面吗?”王大柱说着就硬往里闯,一下子就冲到了高峰的卧室,望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微微惊讶,对高峰减轻了敌意,“咦?还真不在这里?你见到俺媳妇了吗?” “又来胡说八道!你老婆不是这种人,老子也不是这种人,再来胡说八道,你信不信老子抽你?”高峰勃然大怒,王大柱还是怀疑自己和薛凤凰有奸情,这种丈夫实在是太混蛋了。 “不是不是,俺不是这意思,俺媳妇儿这时候还没有回家,俺只是想问问你见了没?”王大柱见里面没有学凤凰,知道自己半夜敲门理亏,顿时被高峰的气势吓住了,赶紧解释起来。 “没有,这都已经下半夜了,薛凤凰还没有回家吗?”高峰微微惊讶。 “从你这里跑出去就失踪了。”王大柱想了想说。 “你的意思就是你赖上我了对吧?”高峰怒道,这王大柱实在是太不会聊天了。 “不是不是,俺不是这意思,你接着睡觉吧,俺接着找俺媳妇。”王大柱说着回身就走。 “慢着!等等!人失踪了是大事,闲着也是闲着,反正被你弄得睡不着了,一起找吧。”高峰说着回屋简单穿上衣服,又一把抓起枕头边的手电筒,推着自行车跟着王大柱出了门,边走边问,“你先说说,她平时喜欢去哪里?” “平时就是在棚里干活。”王大柱想了想说。 “大棚里找了吗?” “没……没有,棚里晚上又不能干活。”王大柱振振有词的说。 “娘家呢?”高峰微微皱眉。 “没有,她和娘家关系不好,不可能回娘家。”王大住说的理所当然。 “棚里没去找,娘家没去找,你究竟到哪里去找了?”高峰没好气的问道。 “俺还以为在你这里……” 王大柱话没说完,就觉察到了自己的混蛋和高峰的怒火,结结巴巴就说不下去了。 “放屁!”高峰实在是气疯了,难怪薛凤凰赌气不回家,这王大柱实在是太无赖了,翻来覆去还是觉得妻子出轨,一个人咋就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可惜事情已经这样子了,再说无益,高峰建议说,“先一起到棚里瞧瞧吧。” 王大柱自然没意见,两人罩着手电筒到了王大柱家的大棚,果然杳无人迹,只有影影绰绰的豆角秧无语飘摇。 “分头找吧,你去你岳父家瞧瞧,我就在附近胡乱找找。”高峰再次建议。 “也只能这样了。”王大柱直接骑着自行车匆匆的离开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高峰望着王大柱离开的身影叹息,正要离开薛凤凰的蔬菜大棚,耳边突然响起了薛凤凰的音调,“高大哥,俺在这儿,不用找了。” 高峰微微惊讶停住了脚步,原来薛凤凰就躲在棚里,只是刚才故意躲着两人,苦笑道,“姑奶奶,你躲在里面不说话,让我们好找。” “俺不愿意见到王大柱,又不愿意你跑冤枉路,就只好等王大柱离开了再说话。”薛凤凰解释说。 “夫妻哪有隔夜仇?一言不合的就离家出走啊?就夜不归宿啊?赶紧给王大柱打电话吧,让他不要到处找了。”高峰明明知道是王大柱混蛋,但是还得安慰薛凤凰,这种感觉非常怪异。 但是,若是说王大柱的坏话,劝薛凤凰离婚,他又成了啥人了? “就不!”薛凤凰执拗道,“他就知道喝酒赌博,欠了一屁股帐,棚里的活也不干,现在竟然都学会了讹诈,俺就是不愿意见他。” “不是没讹到吗?不是喝醉了犯糊涂吗?”高峰接着安慰,暗骂自己没立场,这时候竟然还帮王大柱说好话。 “没有讹到,是因为高大哥你做的对,但是王大柱的错误就是王大柱的错误,他的错误就得他承担。”薛凤凰说。 虽然高峰觉得薛凤凰说的有理,却也没有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就算薛凤凰和王大柱在一起过的不幸福,也不该自己来胡乱干涉。 再不幸福的婚姻,也强过毁灭了吧。 “你不回家,呆在这里又能干嘛?”高峰又问。 “没事,你先回去吧,就让王大柱自己找去吧,不给他找点事情做,还是去喝酒赌博。”薛凤凰说。 “这样不好吧?”高峰说着坐在了田埂上,坐在了薛凤凰旁边。 薛凤凰不愿意离开,高峰当然不好意思自己离开,毕竟薛凤凰刚刚帮了他的忙,两人已经算的上是好朋友。 两人并肩坐着,阵阵幽香扑面而来,这是薛凤凰的体香。 高峰的内心蠢蠢欲动,这完全是自然反应,和个人品德无关。 若是这样都没有任何涟漪,不能证明高峰是正人君子,只能证明是太监。 古时候柳下惠坐怀不乱,其实也只是身体没有乱性而已,其实内心也乱得紧吧,反正高峰自己就是这样认为。 “王大柱说你和娘家关系不好?”高峰没话找。 “没错。”薛凤凰大大方方承认说。 “为什么?”经过薛凤凰的亲口承认,高峰还是觉得惊讶,为人子女还能和亲生父母真正记仇?薛凤凰不像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啊。 “俺十六岁那年,王大柱用十万块钱,将俺从父母那里买了回来。”薛凤凰还在咬牙切齿说。 “买?”高峰微微惊讶。 “不错,不是聘礼,是买妻款,签了协议,一经出门,就不再是娘家人,若是离婚,就要赔偿十万块钱和相应的利息,从那天起俺就和娘家断绝了关系,他们将俺养大,又将俺卖掉,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薛凤凰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这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痛。 高峰恍然,怪不得薛凤凰这样年轻漂亮,却嫁给了而立之年的王大柱,原来是桩买卖婚姻。 薛凤凰亲生父母的做法实在是太绝情,怪不得薛凤凰与其断绝了联系。 真是个苦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