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嗯哼不要亲亲宝贝_嗯啊哦宝贝动一动|春心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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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黄玲这是上听了。
她终于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开始主动朝我示好了。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根本就是等于默许了我占有她。
男追女,隔层山。而女追男,就隔层纸。我不得不说这真他嘛是一个真理。只要这层纸捅破,那么,性福的大门,就朝你敞开了。
当然,目前我还有事儿要办。而且要办的漂亮。那就是,给黄玲的对对胡点炮。
我扫了一下桌面,一共三十张牌花,没出来的也就那么三五张。我一看,缺少一张幺鸡呀。
黄玲手里至少得有两个对子,幺鸡成对的可能性很大。
我当然不能直接给她把幺鸡打出来,而是先把二条打了出来。二条地面已经见了。
过了两把之后,幺鸡放单。我一看,时机成熟了,幺鸡出手。果然,黄玲啊的一声大叫:“胡了!对对碰。上钱上钱上钱……”
她这个胡牌不小,一个人足足拿出去好几十块钱。
其他两个人纷纷埋怨我,我把牌推倒:你看嘛,就那一张幺鸡,没鸟用。老子也上听了嘛……
牌花打的很正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毛病!
所以,他们两个也说不出什么来。这就是故意点炮的艺术。让你看不出毛病来。
紧接着,我又给黄玲点了一个绝章牌。黄玲的牌势顿时起来了,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两圈牌打完散场,不但之前输了的钱捞了回来,而且居然势不可挡的还多赚了四五百。
这可谓是惊天大逆转。
当然,她这个惊天大逆转,可以说是完全是我的功劳。
只要她上听了,脚丫子在我的小腿上一蹭,不出三圈,我就能给她点上一炮胡牌。
剩下两个完全蒙在鼓里的家伙,纷纷埋怨着,今儿这牌真是邪了门了,输定了人的,居然反转了。而他们反倒输了钱,邪门呀,邪门……
我忍住没笑,黄玲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连声称这就叫运气。认赌服输……
牌局散了之后,我两依然是一前一后出了门。
此时此刻,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天早都已经黑透了。不过因为这是村子里,走夜路也是在村户的村道上穿行,所以,夜路并不那么招人害怕。
出了麻将馆的大门,我刚走了几步,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吓的我一蹦。
黄玲柔柔的声音传来:“大侄子,今儿谢谢你啦。”
我微笑:“你瞅瞅你,冷不丁出来拍人一下,胆小的还不被你吓死。啊,你要谢我,咋谢呀?要不要以身相许。”
黄玲闻言噗嗤一笑,笑着拍了我一下:“你咋这么骚呢?太坏了。跟你说我可是你婶儿,连我你都想睡。你有没有点良知啊你。睡是不可能了,不过请你吃个夜宵还是可以的。”
见她如此说,我悻悻的道:“夜宵有什么吃头,我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这时候,黄玲悠悠的来了一句:“老王今天没在家,去市里开会了。”
我一听,顿时精神一震。黄玲这话的意思简直是太明显了。明摆着暗示我,他男人不在家。什么意思我再不懂,我就傻了我。
我于是高兴的点头:“说不说的,还真有点饿了。那行,吃你一顿夜宵去。”
黄玲闻言轻浮的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死相吧。”
月黑风高月,正是推倒时。
跟黄玲来到她家,进了门,门一关上,连灯都没得及打,我就一把抱住她的腰。
黄玲嘤咛一声:“臭小子你要干啥……”
然而,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已经诚实的软了下来。而且,这骚妞的胳膊,直接就勾上了我的脖子。
这是默许呀。
老子还等什么。
我一口上去,亲吻上黄玲丰满的嘴唇。黄玲呜呜了两声,便不再做声,而是热烈的回应着我,两只胳膊一起搂住我的脖子。
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那只手一揽她的腿弯,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进了里屋,丢在了床上。
我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突击黄玲的计划居然会如此的顺利。
而且,这可是村长王刚的小嫩老婆啊,不知道为了什么,一想到她这个身份,我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上村长的老婆,这是多么具有成就感和征服感的一件事儿啊。就跟普通士兵能睡了皇后一样的感觉,爽!
黄玲似乎也是一副饥渴的不行的样子,我这边在脱着衣服,她竟然主动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去。鞋子一蹬,就甩在了地上。直接就放在了床上,伸出胳膊来迎接我:“快来,我的小野男人。”
真是,太骚了!
这娘们到底是有多饥渴。难道,那看似威猛的王刚,这事儿上不行?
然而此时此刻,我也不需要想那么多了。
直接一个饿虎扑食,趴在了黄玲的身上。
黄玲哼哧一声,然后如同八爪鱼一样,瞬间把我缠绕:“臭小子,你是想压死我嘛?快,亲我……”
我三下五除二褪掉她身上的布片,分开她的双腿,发现,那里面早就已经黄河泛滥了……
黄玲两条又嫩又白的大腿之间,一簇黑色的野草茂密劲生,生机勃勃。
我迫不及待的覆盖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一声轻呼,那润滑的桃源秘处,因为雨露滋润,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便顺利进入。
在我进入的那一刻,黄玲如同在沙漠里久行的旅人,冷不丁尝到了甘泉一样的舒缓表情,和因为喝到了救命的泉水欲舒服致死的哼唧了一声,两腿猛的一夹。
我的小兄弟顿时一紧,被牢牢的锁定她的桃源深处……
黄玲紧张而又兴奋的身体甚至有着微微的颤抖。我想不到她居然如此激动。真是的,不就是被男人睡一觉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嘛。
黄玲声音都几乎是颤抖着的抖动:“成光,我的好成光,快,快动啊……”
这骚女人这么饥渴,都已经等不及了嘛?
真骚啊!
不过,老子喜欢。
想着这是村长王刚的老婆,我无来由的腹内更添一股燥热之气,小兄弟似乎都因为受到鼓舞大了一号。
伴随着一阵相当激烈的噼啪肉搏,我和黄玲一起停止了声音,停止了动作,我静静的趴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以不到十分钟的激烈搏斗结束了。
第一场战斗结束,很明显,黄玲还有点不甚满意,因为时间有点短。这个我也没办法,第一次办的女人,因为太过激动,坚持的时间总是会快一些。第二次往后或许会好一点。
我们两都平躺在床上,黄玲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发贱的放在我的膝盖上,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摸着我的肚子:“我的小成光,很厉害嘛。可惜呀,就是坚持的时间有点短。要是能坚持半个小时,就完美了。”
我靠着床头抽着烟:“你怎么这么饥渴。那王刚满足不了你啊?”
黄玲闻言撇撇嘴:“你别跟我提他,扫兴不扫兴。提他就来气。”
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啊。这里面,似乎有问题呀。有问题,那就能制造矛盾啊。我费劲力气勾搭黄玲,除了要玩她的身子之外,主要就是为了制造他们两的矛盾,让他们窝里反啊。
于是我嘿嘿的笑了笑道:“不是那个王刚家伙不好用,满足不了你吧?”
黄玲翻了翻白眼儿:“也不是,是我不让他碰,都两年了。”
我闻言顿时大惊。
听这话,里面的内容多了去了。
我连忙追问:“咋,他那东西不好使,坏掉啦?”
黄玲哼了一声道,本来这是家事儿,不好跟别人说,不过既然咱们都这样了,告诉你无妨。他呀,两年前进城办事,找小姐,结果,染病了。
我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握草,那你不是也被染上了。合着我也被染上了吧?”
黄玲闻言瞪了我一眼,掐了我一下:“想什么呢?我的早看好了。但是他没看好,现在还月月去城里打针。哼,估计呀,这辈子也难好了。反正我被他碰了一次之后,结果有点痒,多亏我发现的早,三个月就治愈了。你说,我还能让他碰嘛?所以,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是不让他碰了。他要祸害呀,就是祸害城里那些卖的。休想碰我。”
我闻言点头,平日里,看着你们两风光美满的,合着还有这么一出。都两年没过性生活了,那这日子还过个屁,咋不离了。
黄玲翻了翻白眼道,你当我不想离啊。可是,我这几年的身子可不能白搭,我还为他打过胎呢。按理说,就算离,他也得分我一半家产。可是这货不干。我们不就这么摽着呢嘛。
这黄玲完全是一个可以联合的战友啊!
这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啊!
今天这一炮打的,真是太值了。不但爽了,还打来一个合作的战友。真是,一举两得呀!
我搂着黄玲滑腻的脖子,一只手捏着她硕大柔软的汝房:“哦,我滴宝贝真是可怜呐。来,我疼疼你。”给她亲了个嘴。黄玲马上八爪鱼一样把我缠了起来。
再一番颠簸之后,黄玲爽的腿都软了。脸上红润的跟一朵桃花一样绽放,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舒服和欢畅,咯咯的笑个不停。所以说嘛,这男人女人要是性生活和谐了,其余的,都好说,都是浮云。
这一次把黄玲干的直舔自己的嘴巴,缠着我道:“成光,以后有机会我们就要在一起,知道不?不然老娘饶不了你。哼……”
我点头,这事儿好说。不过你的事儿不好说。你也不能总这么跟王刚僵着吧对吧。他跟你僵持着,他倒不损失什么。
但是你不一样,你跟他僵持一天,你的美貌就衰老一天。而且,他的财产,并没有变化。这等于是白白消耗你的青春和生命的说。你得想想办法,耗着,从来不是办法。
听我这么一说,黄玲皱皱眉,她似乎终于悟透了问题的重要性。
那股火热的激情劲儿,一下子下去了不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成光你是旁观者清啊,这事儿,我之前还真没想到。我真是,不能跟王刚这么耗着了。我得干点啥呀。可是,我能干啥呀。成光你给我出出主意呗。”
跟她耗了这么半天,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于是假装思考了一下,认真的道,你让我捋顺一下啊。你想离婚,但是你想分一半王刚的财产,作为你的青春损失费,对不?
黄玲白嫩的身子在被窝里动了一下,又贴的我紧了一些:“那是的嘛,我凭啥让他白睡好几年呐。还是我最好的那几年。女人最值钱的,不就是身子嘛。”
我冲她一伸大拇指,某种程度上说,姿色和身体,那就是女人混迹这个社会的最大法宝,最终武器。的确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孙子。
但是,想要从社会老油条王刚那里分出一半财产来,这恐怕是不容易做到的。
黄玲闻言翻了翻白眼:“你这说了跟没说不一样嘛。”
我摸了摸她的奶子道:“你着啥急,听我慢慢说嘛。我是这样想的,你想明晃晃的分他一半财产,那是不容易的。但是,若是换个思路,独占他所有财产,倒是更容易实施一些。”
黄玲闻言大惊:“是我没听明白还是你没说明白。你说,分一半不容易,全占了,容易?”
我郑重的点头:“没错!就像有的人,你要割掉他一块肉,那不容易。但是你要弄死他,要他一身的肉,反倒容易的多。”
黄玲闻言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啊?你要我整死王刚?我可不干,那犯法啊,要枪崩的……”
我闻言顿时无语,心道这女人怎么脑袋瓜子就一根弦啊。
我无语道:“谁让你整死王刚了?我是让你……让我帮助你,把他送进局子蹲大狱去。这样,你不就是一家之主了嘛?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