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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嗯轻点嘛受不了了|明月几时有

王爷嗯轻点嘛受不了了|明月几时有

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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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叔叔高根明人是个能人,管着好几个村的电路,牛气哄哄,电老虎,说给哪个村停了就停了,没电就摸黑点煤油灯去。 “梁子,过了明年跟我去装电,鱼塘子没啥出息,不是长路子。” 高粱摸摸头,不说话,婶子肖月梅就不爱听了。 “跟着你都是老爷们堆里,梁子连个媳妇都娶不到,就能有出息啦!”   高根明焉巴了,这事跟他有关,年青时候学手艺耽误了,上岁数了才把肖月梅娶回家,觉得肖月梅跟自己亏了,也就没有反驳的底气。 “梁子,听婶子的,婶子给你说个媳妇。” 高粱喝了口王八炖小鸡汤,也没觉着什么特别的味儿,那东西也没一下就抬头顶裤衩。 “婶子,说媳妇好,我先补补。” “你补啥呢,臭小子,媳妇还没上门了,补了亏得慌,遭罪。”肖月梅打掉高粱的手,把王八炖小鸡汤递到高根明面前。 小丫头还想上来弄点肉渣,被肖月梅拍了一巴掌,瘪着嘴想哭,塞一块肉片子又咧着嘴吃歪了。 高粱也不喝了,闷着头吃菜,呼啦呼啦吃了两大碗饭,把手一摆。“婶子,我回小砖房了。” “看你急的,那里面没藏媳妇吧!” 高粱是急着等王银花去搞那事,被肖月梅说中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下午记得下来吃,晓晓给你送饭不乐意呢?” 这可不好说,高粱摸摸头,要是王银花下午来了,怎么着也要先日上几次,肯定把晚饭耽误了。 “不用送了,我自己带过去,下午不下来了,前几天有人往水库里扔炸雷,被我赶跑了,估计还没死心。” 高粱扯了个谎,肖月梅一听,觉得不能马虎。“梁子,那你小心点,炸雷子扔了就扔了,你可别犯愣,炸着你咋办!” “知道了!” 吃完饭,肖月梅去洗碗,高根明趁着别人不注意,蹑手蹑脚的留到后院。肖月梅心细,一下回过头来。 “你干啥呢?没声没息的。” “小声点,别让孩子听见。” 肖月梅心一慌,往屋里瞅瞅。“现在就想干事了?” “嘿嘿!”高根明贼笑着搓搓手,朝后院门边盯着,手往肖月梅身子上去掏。 “作死呢!这大白天的,哎哟……”肖月梅被弄的好受,身子拱了拱,让高根明手伸进去些。“让梁子和晓晓看见,你还有脸。” 高根明这才歇了手。“王八炖小鸡汤,明早让你腿窝子合不上,撇着腿走路。” 肖月梅也想着晚上的好事,想着天快点黑。朝屋里看了看,高粱正在跟两个小丫头逗乐。 “你说,咱们要不要跟梁子把事儿说清楚,不小了呢,都要娶媳妇了。”肖月梅拉着脸,忧愁的说。 第二十章第一日 “是该说说了,这事儿瞒不住,你找个机会就摊了吧,不是多大的事,梁子这孩子不是狼崽子,大哥养了十几年,养亲了。” “不行,不行!”肖月梅把头摇得像锣鼓。“说了就不是一家人了。” 高根明也觉得是这个理,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插不上嘴。 肖月梅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着高根明耸拉着脑袋,把身子靠近了。“我想了个主意,就是……” 高根明一拍大腿。“这个主意中,还不就是那么点事吗,咱们先干一下。” “这大白天的,孩子都在呢,你真要干啊!” “栓上门,先干一次,晚上再好好弄弄。” “哎哟哟……” 提着饭盒,高粱踩着高阳村踏实的田间地头,一步一个脚印,奔向龙湾水库小砖房,今天,高粱要开始他的第一日。 王银花还没那么快,小砖屋里,乌嘴岔开它下面两条狗腿,把它那玩意伸出来舔得光溜溜的。 高粱轻轻的踢了它一脚,乌嘴一翻身,就在高粱手上舔。 “去去去,刚舔过你那玩意就来蹭我!”高粱给乌嘴扔了几块肉骨头,把它赶了出去。 等了好一会儿,王银花没来,山坳子那边,高晓晓穿着小碎花衣,气呼呼的跑过来。 “高粱,今晚我睡你这。” “怎么了!” 高晓晓说这话高粱并不惊讶,高根明前几次回来,也有把高晓晓赶出来的。农村里床头少,小孩子挤一张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高粱以前或许不太明白,现在知道了,估计是怕夜里整得动静太大,让高晓晓听了墙根不好意思。 “二丫打碎个碗,凭什么把我骂一顿,还把我给赶出来。” “那是因为你长大了。”高粱憋着笑跟高晓晓说。 “什么意思?” “就是……你是大姑娘,要让着二丫她们。” “是这样吗?”高晓晓瞪着灯笼大亮堂堂的大眼睛,有点不相信。 “就这样,说多了你也不知道。”高粱嘟嘟囔囔,挺有意思的逗着高晓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我说我也不知道。” 高晓晓觉得高粱肯定有问题,这丫头精着呢!可就是再精也猜不到高根明和肖月梅是为了干那事弄得畅快些,才把她赶出来。 仔细在高粱身上瞧了瞧,确实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东西,高晓晓红着脸。“晚上你不许脱裤子睡!” 一想到那天早上高粱露出来的丑东西,高晓晓就觉得害怕,又丑又凶,都说弄到女人身上会很痛,她就怕高粱拿那东西戳她。 “呵呵!”高粱笑嘻嘻的看着高晓晓把脸红得比窗花还厉害,一下子脑袋一僵。“你今晚要睡这!” “对呀!” “那我睡哪?” “你也睡这呀?”高晓晓不明白高粱怎么这么问了,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想了想,又好像有点问题,撇着小嘴说:“要不,你睡小船上去吧!” 娘的,王银花等下还要跟自己来小砖房干那事呢,被这丫头给搅了,高粱狠狠的瞪了高晓晓一眼。 高晓晓也不少善茬,高粱瞪她,她也瞪回去。“凶什么凶,不让你睡小船就是了,但是你晚上不能脱裤子。” 臭丫头你懂个屁,小爷要在这骑女人,全被你搅了好事,高粱在心里骂个不停,也没给高晓晓好脸子。 “你真不能脱裤子,不然你那丑东西肯定会弄到我身上,我就跟妈说你欺负我。”高晓晓急了,小眼红红的,高粱还不满意,难道真要把那丑家伙露出来呀!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高粱根本没搭理她档子这事。 高粱脸拉的老长,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事,指天骂地都没人理你,拿起衣服高粱就出门去,心里憋着气呢! “二五……二五……” 刚出门,乌嘴就撒了欢似得朝山坳子那边叫,王银花东张西望的瞧了瞧,被乌嘴吓到,慌忙躲到边上的草堆里。 “高粱,谁来了?”高晓晓在小砖屋里问。 “没谁,乌嘴瞧见母狗了,叫着要去趴呢!” 高晓晓知道趴是怎么回事,也没再问,高粱笑着踢了乌嘴一脚。娘的,把王银花说成母狗了,还让你这狗东西沾便宜。 跑到山坳子那边,王银花被乌嘴吓得不轻,身上都流汗了,粘在大白胸上,都能看清里面白嫩嫩的肉。 “梁子,吓死我了,你快把狗赶开,不然不把我咬死了。” 两人约好今天干事,王银花还打扮了一下,穿着黑纱领子衣,往里看模模糊糊的白身子,裤子是白sè的,紧绷着两条腿,把两片大腚提拉起来,一晃就是一片肉,一走就是一层浪。 “呵呵!银花婶子,乌嘴不咬你,我来咬你,还是拆开来咬。” “啥意思!” “咬拆开来就是口和交,使嘴的意思,就是你帮我含那玩意。” 王银花脸腾的红了一阵,又想到那晚被高粱拿那大玩意戳到喉咙里,心有余悸,脸上一阵发白。“梁子,你可慢点,那家伙太大了,放开了弄,还不把我给弄死了。” “放心了,银花嫂子,这回我慢慢弄,你喊停了我就不往里戳。”高粱打着包票。 “嗯!那来吧。”王银花搓着衣角,等着高粱拉她去小砖屋干事。 高粱心里发苦,高晓晓还在里面呢,就是再憋不住,也不能当着高晓晓一个大姑娘的面把王银花给日了!何况还是自己妹妹呢? “银花婶子,里面不行!”高粱挠挠头。 “咋了!”王银花脸上一阵暗。“有人在里面?” 高粱点点头。“晓晓在呢!” “那咋干啊,干不了了。”王银花焦心啊,想弄下事怎么就那么难呢。“要不,我晚上再来。” “晚上也不行,我叔叔和婶子今晚在家,晓晓今晚在这睡!” “那咋办!”王银花垂着脑袋,有些丧气。 “梁子,要不!再等等,我明天再来。”王银花毕竟是女人,一出了岔子就容易慌乱,容易没底气,打起了退堂鼓。 高粱也是非常懊恼,为什么每次都是日到边上了,都还要再收回去,一次两次都算了,每次都闹这样,高粱的倔驴脾气犯了。 “娘的,不改了,就今天,今天就把事干了!”高粱语气坚定。 “真要弄啊!梁子,那也没办法啊,晓晓在里面呢,你当个姑娘家的面来搞,我……” 王银花是每天念想跟高粱把那事给办了,用那大家伙在里面倒腾,怎么舒服怎么弄。可她还是人,是女人,当着别人的面跟高粱疯了似的搞来搞去,她哪里做得来。 小砖屋是不能去了,高粱朝四周望去,光秃秃的山头,几颗小树苗还没个人高,连个遮掩的都没有。微微凉意的秋风,吹得龙湾水库皱着一层层水纹,湖中间一片寂静,小乌篷船静静的靠在岸边。 高粱眼前一亮,差点把这个给忘了。“银花婶子,咱们到小船上去日,把船划到水库中间,他娘的,谁也够不着,翻了天也没人管。” 王银花看到水库边上的乌篷船,宽也就两个人并排站,中间一截小棚子,遮不住人也抬不了头,心里面虽然很想弄,但是却有点不安稳。 主要王银花是被上次的事情吓怕了,虽然划到水库边上是谁也够不着,但真要干起来,两个人还是要光溜溜的顶着日头弄。高粱弄着弄着还不知道轻重,要是搞太厉害了,翻了船,不淹死人都要丢死人。 “梁子,不去船上,这要是弄翻了船,你会水没事,我就要喂鱼了。” 王银花后退一步,摇摇头不答应。 “银花婶子,我慢点弄,就是掉水了我也能把你捞上来。” “不行不行!”王银花把头摇得更厉害。 高粱急了,驴脾气上来了,今天还非要日了不可。不过王银花的担心还是有点道理的,把船沉了还真要出大事,还得想个办法! “梁子,实在不行,咱们明天再弄,我身子干净了,什么时候都行。我先回了!” “回!回哪去!” “回家啊?” 高粱的心尖子都要冒出来了,他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地方,那地方又不会给人看见,也很安全。 “银花婶子,我知道了,今天咱们日定了。” “梁子,你说啥!” “银花婶子,咱们上高粱地,高粱杆儿比人还高,往那里一钻,谁也看不见,走,咱们去那日。哈哈哈!” 高粱觉得他跟高粱地结缘了,跟王银花第一回就差点在这里面弄起来,要不过被那只猪搅坏了事。现在兜了一圈子又回来了,高粱觉得就该把王银花摁到高粱地里骑了。 之前那么多次没日上,就是留到今天的,这第一日,必须从高粱地里开始。 到了中秋,高粱叶子就有点发黄,饱满的穗花飘飘摇摇,再过一阵就能收了,到时候整个山坡子就像剃了头的癞子,光秃秃的。 “银花婶子,就这了,来吧。”高粱撕了一大把高粱叶子铺在地上,软软的,不撂人。 密实的高粱杆就像一堵墙,围得密不透风,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冒着腰,能看见进来的人。 王银花心里踏实了,那股子要搞事的念想就像烧开了的水,闹腾个不停。 高粱把地上铺好,王银花两只手嗖嗖的就解扣子,黑纱衣被扒下来,里面还穿着肉sè的胸罩子,白花花的王银花四仰八叉的躺下去,还张开两条腿。 高粱坐在王银花一条腿上压下去,女人的身子软软的,就像压在棉花堆,那话儿顶在王银花肚子上,就像吹涨了的气球,马上翘上来。 第十九章 拿手在王银花的胸子上撂了撂,上面的粉sè大胸罩子很碍事,摸上去搁着,没有一手的滑溜舒服。 “银花婶子,你干啥还穿着这玩意,碍事儿。”高粱纪急急的把大胸罩往下一拉,露出又白又大的胸儿,才摸了一把,扯下去的胸罩子有弹回来了。 “梁子,有扣子呢,别拉坏了,还得穿呢?”王银花把后背抬起来,两只手在后背上摸了一阵,大胸罩松垮垮的,这次高粱一把就扯下来扔到一边去。 高粱把头低到王银花胸口上,上下嘴皮子一合,叼着胸头儿吮两口。王银花两只手撑在地上,把身子往上送,大胸儿把高粱半张脸都埋进去。 “别穿了,穿了还得脱,以后搞事都不用穿。”一只手和面一样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去拉王银花的裤头。 王银花把屁股往上抬,高粱没费多大劲,连大红裤衩一起拔掉,照王银花大胯子里一摸,湿了一大片,高粱手拨到那一小戳毛上,油光发亮。 “银花婶子,你的大牝口还真漂亮。”高粱伸手揉得王银花婶子抖不停,没好气的白了高粱一眼。 “那有什么漂亮的,女人还不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高粱仔细的把王银花掰开了点,形状像只小鱼儿,里面还是粉嫩的,跟大姑娘一样,两片小嘴儿只露出来一丁点,闭得紧紧,边上的耻骨上的黑毛一根根微微卷曲,不密也不太稀,没一点乱糟糟的感觉,反而扑闪扑闪的撩人。 “有的女人就下面毛毛多着呢,呼里哗啦一大片,跟割过一茬的野麦子似得,长了那副牝的女人最爱干这事。也有没一根毛毛的,跟小女孩一样光溜溜,那叫白虎。还有的张大个口子,像个大闸蟹,黑呼呼的,那一准是被男人日多了。” 王银花直着腰看了看自己腿窝子,被高粱一边挑弄一边说,隐隐有点融了的好受劲。“你咋知道那么多咧,小毛孩子,是不是日了很多女人。” “嘿嘿,看电影看的,就跟高驼子家那晚放的大西欧电影那样。” 吸了一口气,高粱伸了手指头分开那一小片肉,里面的滑子水流个不停,都顺到大腿上了。伸一点进去,紧凑又滑润,就像被小女孩儿的嘴儿吸着。 呼呼呼!高粱那大玩意挺得老高,闷在裤衩里又涨又憋,三两下就脱个精光,把那话儿凑到王银花脸上。 “银花婶子,先用嘴帮我含着。” 王银花看着高粱的大龙头凑上来,就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赶紧讨饶。“梁子,你别作弄婶子了,婶子给你日,嘴是使不上了,真会被你的大家伙给捅死去。” “没事儿,银花婶子,我躺着,你用嘴帮我缀缀,多长多深你自个算计着,我躺着下面舒服。”高粱一咕噜爬到王银花身边躺着,下面的大玩意硬邦邦的朝天指,等着王银花给她裹一裹。 “那行,你可注意点,别作死里弄呢!”王银花咽了下嗓子,终于答应了,转头又敲了下高粱。“个小玩意,还挺多花样。” 高粱嘿嘿笑,心里想着,花样还多着呢,全给你使一遍,保证你哭爹喊娘。下身一热乎,王银花脑袋缓缓往下沉,有了上回的经验,全是用嘴皮子裹着高粱的大玩意,没碰到一点儿牙,又酥又软又热。 王银花咕噜咕噜的在下面吃,高粱枕着脑袋在上面看,就觉得魂儿慢慢的往外冒飘,神仙一样。 没一会儿,高粱的大玩意比先前更厉害,翻过来身子把王银花压在下面,扶着那话儿顶到间一道缝。 “银花婶子,我干进来了!” 腰杆子慢慢的往前面推,有满地的滑子水,一下就进去一小段儿。 “哎哟哟,梁子,要死了要死了。”王银花屁股一个劲的往后面缩,把高粱的大玩意从里面退出来一小半。 刚才高粱这一下,王银花就觉得身上有种被撑开的感觉,这种感觉饱胀酸麻,退了一小半又有点空落落的。 高粱不敢乱动,上次把王银花戳得翻白眼,虽然弄进去了一小点,就有裹得严严实实的舒服劲,可高粱按下使劲往里戳进去一下爽到心尖子上的冲动,让王银花自个先适应了。 王银花退一小点,高粱就趁势再进一小段,顶进去一下,王银花都要咬着牙齿捂着嘴巴像是要舒服得要登顶一样。 进进出出的干活,高粱还剩小半截在外面,王银花就猛地摇摇脑袋,大喊着到顶了到顶了,高粱使坏的往里进去点,也是感觉到头了,王银花被顶的躬着身子翻来扭去。 “呜呜呜……”王银花憋着被高粱的大家伙撑得满满的舒服劲,看着高粱还有一小半在外面呢,又感觉到害怕。“梁子,你可别进去了,都要被你顶烂肚子了。” 不止嘴说,怕高粱毛头小子乱拱,王银花把手伸到高粱的小肚子面前挡,怕高粱上了兴头乱捅。 “银花婶子,我看着呢!” 王银花把大家伙吞进去了,里面滚烫,像进了暖炉子,高粱试着小小动了两下,大家伙就像是被毛刷子挨个刷一遍的舒坦。 “呜呜……”王银花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小胳膊根本挡不住高粱的冲击,高粱骑在她身上就像个大将军,捧着王银花的大白腚,一个劲得冲上来,冲得王银花身上就像是龙湾水库开了闸,小鱼儿似的牝口噗嗤噗嗤的漏水。 刚开始还有些胀得慌和被高粱顶烂的害怕,被高粱像打突机一样的弄,王银花身上的那股子爽利就像是炸开了一样,这下子适应过来,全身上下都是舒服,往死了的舒服。 “嗯呜……”王银花绷紧了身子,忍住那种带到骨子里的酥麻。 高粱是毛头小子乘着性子,精神头十足,呼啦呼啦的猛在王银花身上倒腾,噼里啪啦就像六月天下冰雹,除非是王银花被弄的喘不过气来,高粱才歇上两口气,把自己的舒服劲往下压一压,没等一下又挺起大家伙进进出出,把王银花好一通猛干。 腿窝子里到处是水,下面垫着的高粱叶就像是被一大早的露水打过,王银花被高粱干进去那一下开始,从头到尾都是被高粱干得飘了魂儿,脑子里晕晕乎乎,被高粱弄得上了几次天。刚开始还能憋着呜咽,后面只剩下撒了疯的疯叫。 小媳妇身子娇,水嫩水嫩的,一下子就热乎。不像姑娘,娇是娇,但吃不住痛和痒,干起来扭扭捏捏的不爽利。更不像大熟透的女人,受的住劲,但是身子不热乎。 高粱这一通猛干,正适合王银花这种小媳妇,那种舒服劲,实实在在,从头到尾,一刻也没停过。 “梁子,够了,够了,要被你弄死了。” 王银花一张俏脸被弄成了猪肝sè,伸手要把高粱推下来,高粱正舒服着,那是停不住的。 “银花婶子,哪里够,我还没完呢。”高粱两只手抄在下面揉着王银花的大腚,把大腚盘在腰上。高粱的大家伙从王银花的屁股沟伸进去,冲来撞去就像要把王银花掀起来的感觉。 这时候王银花觉得腿窝子里火辣辣的,暗暗叫苦,却只好让高粱由着性子弄。放开了的王银花渐渐的从那股火辣又找到异样的感觉,脸颊慢慢变红,就像大冬天里吃了辣子。 高粱是越干越精神,等到把东西撒进王银花肚子里,王银花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异样,趴在高粱叶子上一动不动,像个死蛤蟆,把高粱吓了一大跳。 “银花婶子,你没事吧!” 高粱把王银花翻过来,两颗大胸白白晃晃的,跟王银花人一样,软瘫了似的,王银花悠悠的睁开眼。 “我没事,舒服弄的,都要舒服死咯!” 高粱捉住王银花那双大胸,揉来搓去,兴奋的把圆鼓鼓的东西捏的变成各种形状。“银花婶子,等下再来,再让你舒服一回。” 打了个冷颤,刚才那种弄在心尖子上要死要活的劲儿又活过来,不过现在下面还火辣辣的,两条腿都收不住。 感觉腿窝子里热乎乎的东西往外冒,王银花朝天躺下,用手掰扯开两条腿,都蜷到头顶了,整个人躬成个弯腰的虾子。 “银花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呢?”高粱看着有趣,王银花的小牝口朝天,好像要张嘴说话一样。 “别流出来浪费了,最好是能怀上。” “不用不用,多着呢!”高粱甩了甩大玩意到王银花嘴边。“就是给婶子当城里人的牛胸喝也够。” 王银花噗嗤的笑,手臂发软,两条腿又弹回去,变成了平躺。王银花也没去管,摸着高粱的大玩意。“梁子,这东西还当牛胸喝呢,你是想多骗骗婶子给你使嘴巴。” “嘿嘿!婶子,这你就不知道了,书上说这东西跟鸡蛋蛋清是一样,营养着呢,女人喝了皮肤好。” 王银花转过头,对高粱的话也没说不信。“那也不能当饭吃呀,梁子,这事你还是节制着点,男人亏身子,我哪天给你一罐蜂蜜水补一补。” “我现在就补一补,先喝口胸水。”高粱一头就扎进王银花的胸沟子里,像只小猪一样拱来拱去,直到把王银花这块肥地拱得翻来覆去。 “梁子,快上来!” 高粱把王银花的大胯一分来,拉起一条腿用大家伙顶过去。 “婶子,我要日你了。”高粱觉得这样说最带劲,马上就要作死的折腾起来。 “好,你日婶子,日我。”王银花抿着嘴巴。“像电影里那样日。” 高粱更带劲了,抱着王银花扶着高粱地凸起的田垅,高高撅起屁股两片肥腚对着高粱,高粱顶着话儿从王银花的大屁/股沟儿进去…… 这一次完事已经大下午了,那话儿啵的从王银花身上出来,王银花任高粱又揉又捏也起不来,实在是没力气了。 “梁子,你这玩意摸着都舒服,以后有媳妇了,可要舒服死去。” “呵呵,小女孩儿不带劲,摸摸就喊痒,还是日银花婶子你舒服,有劲用力使就是了,弄得你舒服上天去。” 王银花最怕高粱没个轻重。“还有劲用力使呢,婶子刚刚都要被你撞散架了。”见高粱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王银花觉得差不多了。 “小女孩有小女孩儿的好,怎么摸着就痒?你摸过?不是高唐家的高雯丽吧!” “没有没有,银花婶子,你可别乱说。”高粱心虚的低下头,还好王银花没太注意。 还真被王银花给猜准了,高粱上学那会学生理课,老师也是个年青姑娘,模模糊糊的就讲完了。 高粱是个爱钻研的好学生,趁着一个机会,把高雯丽约在学校围墙边角,把高雯丽的内衣罩子和裤衩子扒下来,好好的摸了一阵。 高雯丽倒是吓坏了,但一下也没敢哭闹,被高粱摸得直喊痒,等高粱过足了好奇心,高雯丽狠狠的给高粱肩膀头上咬了一口,咬得高粱龇牙咧嘴,还整整一个月没理高粱。 现在想想,那事儿干的太犯浑,还好是高雯丽,要是别的女同学,没羞死也要告诉学校把高粱弄进少管所关起来。 高粱心里慌着,怕王银花看出什么来,提起大玩意又朝王银花的腿窝子里靠。 “哎呀呀!梁子,不来了,不来了!要弄死人呀!”王银花赶紧求饶,高粱就是头健壮的小牛犊子,把她这块肥地翻了一遍又一遍,好像不知道累似得,那玩意都整了两次,把她整飞了六七次,还跟大棒槌似的。 遇上这么头小牛犊,就是再好的地头也要被犁烂了。王银花这会儿又叹气,自己家高老三又没劲又软趴,跟高粱一比起来,天上和底下,这以后是离不开大东西整了。 窸窸窣窣,高粱地里划拉叶子出的声,高粱耳朵尖,一把捂住王银花的让她别叫出声。 不得不窝火,这都多少次了,娘的,这次不管是谁,一棍子敲晕去,先跟王银花把事儿干舒服再说。 缩在田垅下边往外瞧,远远的真有人过来,穿着绿段子衣,在高粱地里一点都不打眼,要不是高粱耳朵好使,肯定撞破了。 捏了捏手里手臂儿粗的枯树干,更加深了高粱把人敲晕了的想法,被吓的软趴了,这一辈子干不了女人,男人断子绝孙的事。 妈妈的,是这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