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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世妖妃醉倾城小说完整版是由可可文学提供!眼一闭一睁,穿了??好吧,穿就穿,可为什么要穿到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身上?好吧,小就小,可这又是毁容又是中蛊又是封印一甲子功力,还真不是省心的主。稀里糊涂做了宫主,再稀里糊涂被痴傻的二皇子看上,她这个平淡无奇、自小不打眼的月四小姐,终于,一步步,走到人前。
某大学,某区某教,一漂亮貌美的女生提着个包包走进教室,原本嬉笑玩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打量着她,眼中似有些许惊叹。
但见那女生扫了眼大家,眸光如潋滟湖水般流转。忽的,目光定住,落在一靠窗女生脸上。她似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道惊讶,随即坐到那女生旁边。
“你好,我叫秦挽,你呢?”她友好的介绍着自己。
那女生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鄢月。”
“哦,这名字好听。”秦挽笑道,“我曾经见过一个人,跟你长得好像啊。”
鄢月微蹙眉:“是吗?在哪里见过?”
秦挽呵呵笑着:“很远的地方。她的名字,叫做月舞。”
闻言,鄢月一怔,紧接着,头开始痛起来。秦挽察觉到她的异样,忙问:“你怎么了?”
“没事,头疼了一下。”鄢月揉着额角,蹙眉暗道:高考一结束,我就连续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总觉得有什么事落下了。这段时间,隔几天便会头疼,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班主任进来了……
夜幕降临,窗外,乌云渐渐遮住了明亮的月。一段遗失的记忆,在鄢月梦中,逐渐交织成形……
迷迷糊糊,耳边似有什么声响,眼前茫茫一片,隐约有个人影,在落花飞舞间,嘴角露出如春日般温暖的笑。鄢月定了定神,欲看仔细,不料脸上传来剧痛。
“嘶!”意识逐渐清醒。
“咦,小丫头你醒了?”视线中,一个二十多岁、相貌清俊的男人凑过来,笑眯眯的说。
“你是谁?”鄢月猛然坐起身,眼神充满戒备。忽而,她愣住了。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稚嫩?还有,对方一袭青衫,墨发高束,这、这是什么打扮?
“喂,我好歹救了你吧?用得着这么防我么?我如果要做什么事,早做了!更何况,我对十岁的小屁孩可没兴趣!”男人不满的撇撇嘴,双手环胸。
十岁?鄢月心下一沉,难道……
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记得自己高考结束回家,倒头就睡了,怎么一醒来……这不是做梦吧?如果是梦,怎么会这么真实?算了,先不纠结这个。转眸间,她沉声问:“这里是哪里?”
“小草屋啊,我的临时住所。”男人呵笑着,伸了个懒腰,“好咯,你醒了,我就不必这么费神了,去打个盹儿啊。”
“等等!”脸好痛,鄢月疼得暗自抽气,“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脸怎么了?你究竟是谁?”
“哇,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先回答你哪个啊?”男人挠挠头,干脆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她对面,“第一个问题。你是被人扔下河,顺着水流流到我这里来的。第二个问题,你的脸被人划伤了,应该是尖锐的石头弄的。别担心,我已经给你敷了药草。至于第三个问题嘛,”
男人正了正衣裳,摇头晃脑的说,“我就是当年名冠一时的溪谷圣医晚年收的关门弟子——秦泰,人称医仙。”
鄢月扯了扯嘴角,那尚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信:“医仙?自封的吧?”
秦泰瞬间跳起:“别胡说,我师承溪谷圣医,得他老人家真传,所掌握的医术,在当今排第二的话,便……”
“没人敢排第一是吗?”鄢月斜睨了他一眼,“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了!”
“咦,好像哪里不对啊。”秦泰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鄢月,“素闻月大学士的幺女月舞小姐,懦弱呆板……额不对,是胆小、寡言,如今看来,怎么感觉不一样?”
“你说什么?”鄢月皱眉,“大学士幺女,月舞?”
“嗯啊,月小姐,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秦泰指了指鄢月,“感觉你不太像传闻中的那么‘胆小寡言’啊。”
鄢月瞪了他一眼,回神暗道:毁容,被扔下河,大学士女儿……有阴谋!
“喂,月小姐,你饿了不?我去弄点吃的给你啊。”秦泰边说边起身。
鄢月忙叫住他:“等会,有些事我好像不记得了,你跟我说说。”
“啊?不会吧?这么倒霉?”秦泰啧啧两声,重新坐下,“你,月舞,今年十岁,乃我们楚岚国月大学士的掌上明珠。生母为月大学士的三姨娘,在你出生后不久病逝。
除你外,月老爷还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其中月画大小姐为大姨娘所生。月茹二小姐、月晴三小姐和月齐小少爷为二姨娘所生。你大姐二姐都是十二岁,三姐与你同岁,你弟弟四岁。月夫人体弱多病,没有生养,所以名义上,你们几个都过给了月夫人,算是月老爷的嫡出。且月夫人常年卧床,家中事宜皆由二姨娘掌管。”
鄢月心下了然,不禁勾唇:有个儿子就是不一样。
“那你知道我是被谁害成这样的么?”
秦泰转了转眼珠,小声道:“我不敢妄加揣测啊。只告诉你我知道的几件事。一、你出事的时候,你爹不在学士府。二、皇上正打算替最受宠的五皇子定下皇子妃,对象便是你们月府四位小姐中的一个。三、我救你上来的时候,你身上一件表明身份的物件都没有。”
鄢月眯了眯眼,有种与外在年龄不相符的危险气息在暗暗流转:“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对了,如此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月家小姐?”
秦泰嘿嘿一笑:“我之前去你家,替月夫人治病的时候,见过你。虽然你现在脸受了伤,可我看人很准的。”说话间,语气颇为自豪。
“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既然穿了,那得好好对待这具身体,她这人从来都是随遇而安。
“十几二十天吧,这伤都是小事。你该考虑的,是别的。”秦泰说着,脸色有些许严肃。
鄢月见状,挑眉:“难不成,我还中毒了?”
秦泰点头,又摇头:“不是中毒,不过也差不多。你中了黑冥蛊,一种很难解的蛊毒。”
鄢月讶然:“蛊?堂堂月府小姐怎么会中这种东西?”
秦泰双手一摊:“不知道,反正我不会解。这恐怕是北疆齐氏一族的人下的,只有他们能解。可自从七十多年前,他们卷入一场武林大战,几乎遭受灭族之灾后,便再没涉足于江湖。所以,你体内的蛊,来的很蹊跷。并且,似乎已经有五年了。”
鄢月深深一震:“五年?谁会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身上下蛊?”
“不清楚。这蛊由万虫之王黑冥僵制成,每个月圆之夜发作一次,每次发作犹如千万只虫子在体内噬咬,痛苦难当,甚至会狂性大发,伤人性命,是蛊毒中最厉害的蛊,且若没有解药,就算人死了,也会从坟地里爬出来伤人,可见下蛊之人有多恶毒。”
“这么恐怖?到底会是谁下的手?”鄢月微微转眸,脸色阴沉。
秦泰耸肩讪笑。“还有啊,你体内被人封印了一甲子的功力,真是奇事哈。不过也有可能因为你有这些深厚的功力,黑冥蛊才被压制住,以致这些年都没有发作。”
鄢月诧异万分:“是吗?果真是奇事。那蛊毒,这些年真的一次都没发作过?”
秦泰挠挠头:“从来没听过月舞小姐有什么不寻常的,除了胆小了点,不怎么说话。所以,小姐放心,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鄢月嘴角微抽:“可是你已经说了。”
秦泰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饿了没?我去弄点吃的啊。”
鄢月点头,继续陷入沉思:五岁,黑冥蛊,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还有,那一甲子功力是谁传给月舞的?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自己了解的又不多。鄢月叹了口气,转眸见屋子一角放了不少书。正好无聊,拿来打发时间。
一本、两本、三本,除了医书还是医书,鄢月挑眉:看来这“医仙”,还挺用功的啊。
忽而,目光转下,一个褐色的木盒进入她的视线。
这时,秦泰进来了:“怎么下床了?你得多休息。”
“躺着无聊,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当然是宝物。”秦泰说着,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这是青衣神卷的下卷。”
青衣神卷?鄢月低声念着,眸光微动:“是什么?”
“当今世上最厉害的武功秘籍,众多武林人士争相抢夺的神秘宝物。”秦泰摇头晃脑的说着。
鄢月缓缓展开卷轴:“那上卷呢?”
“不知道。七十多年前,上下卷都在当时的武林霸主那儿,后来他练功走火入魔,以致重伤。他的下属趁机内乱,抢夺神卷。我师父与那位霸主是朋友,当时听到了风声,就立刻赶去了。可还是没能救出那位霸主,师父最后找到了下卷,上卷不知所踪。”
“这秘籍真有这么厉害,令大家不顾性命的去抢?我看很普通啊。”鄢月翻来覆去的看,没发现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青衣神卷出现于两百多年前,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只听说,谁若是练成它,就能称霸天下,拥有不死之身,不老之颜,甚至可以随意变换容貌。不过,至今为止,都没有人能够做到。那位霸主,算是众研习者当中,练得最好的了。”
鄢月扯了扯嘴角:“这么神奇?”
“嗯。青衣神卷的上卷,是各种绝世武功的精髓,下卷则是有关长生不老的内功心法,而这上下卷是相辅相成,互相牵制的,需两相结合才能练成。”
鄢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你有下卷,也没什么用咯。”
“可是可以练,不能深练而已。不过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这是师父交给我的,让我还给清绝宫。”秦泰随意说道,显然对这宝物不上心。
“一个门派么?”
“嗯,这下卷原本就是在清绝宫的,只不过当年它的尊主与那位武林霸主关系匪浅,给了他练。如今师父代为保管了几十年,该物归原主了。”
鄢月嗤笑一声,双手环胸:“过了这么多年,那清绝宫都不知换了多少批人,现在才归还,会不会太晚了?”
秦泰耸耸肩,讪笑:“没办法啊。当年那位尊主离世,三年后,那武林霸主也坠崖身亡。清绝宫没了靠山,被众武林门派联合围剿,只剩少数人逃出。师父拿着下卷,也不知给谁啊。如今这几年,听闻清绝宫重建,而重建之人,便是昔日那些逃出的人一代代培养出来的。师父这才让我带着下卷,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就不怕被人抢了?”
“谁会想到我一个行医的,手上有这名震天下的宝物?”秦泰嘿嘿直笑,将神卷收起,“好了,小丫头吃饭去!”
休养了几天,脸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疼痛渐渐消失。鄢月闲着无聊,便整天捧着医书打发时间。
秦泰见她似乎有兴趣,不时给她讲解,半个多月下来,她已然懂得不少入门的医学知识。
“小丫头,我发现你还是蛮有天赋的啊。不如拜我做师父吧,我定让你成为新一代的女神医!”
“不必了,我自己看。”鄢月头也不抬,淡淡道。
秦泰一挑眉:“你不相信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我徒弟,我还……”
“看不上是吧?”鄢月撑着脑袋,斜睨了秦泰一眼,“话说,你什么时候启程去那个清绝宫?”
“等你的伤好了,也就这一两天吧。”秦泰边说边细细打量着鄢月那勉强算清秀的脸,忽然皱眉,“我才发现,你的脸有点奇怪啊。”
“哪里奇怪?”鄢月摸了摸脸颊。说实话,每天看着这张完全不像自己的脸,她也觉得奇怪。
“你别动,我仔细瞧瞧。”秦泰说着,凑上前捏着鄢月的脸,左右研究。
鄢月扯了扯嘴角,若不是看他一副相当认真严肃的模样,她还真以为他在调戏自己,虽然这具身体才十岁。唉,十岁啊,才一个小屁孩,自己怎么就穿到她身上了?隐约觉得,这“月舞”是个麻烦。
“你的脸,好像被人用特殊药水处理过,也就是,易容了。”许久,秦泰惊讶的说,转而面色有些尴尬,“一开始只顾你脸上的伤,没看出来。唉,想我一代医仙,怎么会隔了这么久才看出有问题?真是不好意思。”
鄢月嘴角抽了抽:“我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妥,你还是很厉害的。不过,谁这么无聊,在我这小孩脸上易容?”
“不知道。”秦泰抚着下巴,“我待会就去调制药水,给你恢复原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两个时辰后,秦泰望着恢复原貌的鄢月,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难道变化很大?”
“岂止是大啊?”秦泰回神,啧啧两声,“我可以肯定,再过几年,你这丫头定然是个祸水级别的美女!”
祸水级别?这是夸人吗?鄢月瞪了他一眼,走到河边,借着河水的倒影,隐隐约约看见一张小巧可人的瓜子脸。细看之下,水灵灵的大眼睛,鼻子秀气高挺,小嘴殷红如花,整个五官配在一起,有种独特的少女气质,让人看罢眼前一亮。如今脸还没长开,却已然可以预见,将来是何等倾城之貌。
而且,这模样,跟她自己的样子,貌似很像啊,只不过自己的五官没这么精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身后,秦泰晃悠悠的走来,“对了,这易容药水可是很厉害的那种,易了容便很难被人看出,且没有相应的药水祛除的话,一辈子都变不回来。一般人研制不出这种药水,普天之下除了我们云溪谷还真不知有谁这么厉害,也这么无聊。”
说完,他看向鄢月,眼珠滴溜的转:“唉,这么漂亮的容貌干嘛要藏着,你说是吧?五年哦,不知你五岁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鄢月动了动嘴唇,岔开话题:“你之前说这两天就去清绝宫是吧?带我去。”
闻言,秦泰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去?你不回家,去那儿干嘛?”
“现在,或许他们还在找我。等过段时间,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再回去,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说着,眼底浮出一丝寒意。
秦泰一怔:她真的是月舞小姐吗?心底隐隐有种感觉,眼前这个小丫头,将来定不可小觑。
翌日,鄢月要秦泰用药水将她再次易容成之前的模样,随后两人收拾东西,出发。
赶了几天的路,这天一早,两人路过一片树林,忽而听到激烈的打斗声。
“小丫头,你就在马车里呆着,我去瞅瞅。”秦泰说着,一个飞身,穿过一排排大树,很快不见踪影。
鄢月暗叹:没想到他医术高不说,武功也这么厉害。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鄢月想了想,干脆循声前往。不多时,一群打斗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此时,秦泰也加入了混战,与两位受伤的年轻女子一起,对抗十多个武林之人。
“臭小子,你凑什么热闹?赶紧走,不然连你一块拿下!”为首一人喝道。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弱女子,是人都看不下去。”秦泰幽幽道。
“什么弱女子?你知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我刚听你们当中的谁嗷了一嗓子,说是什么清绝宫是吧?那又怎的?她们有干什么坏事吗?几十年前那个为人诟病的清绝宫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清绝宫,可什么都没做过。你们如此盯着她们不放,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怎知她们以后不会像当年一样?”
“哼,当年?当年若不是众门派觊觎人家的青衣神卷下卷,怎会将其说的如此不堪,硬是嚷嚷着要灭了它?想当初,那南沙宫可比清绝宫坏多了,一开始怎么不见你们去灭了它?好像,最后还是因为青衣神卷的上卷在它那儿,才把它灭了吧?”
对方一听这话,脸色瞬变,咬牙道:“臭小子,看来你就是存心帮她们来的!给我上,一个都别放过!”
话音一落,打斗更加激烈。鄢月紧盯着那两个女子,那出剑的手法、步伐,她似乎觉得眼熟。
突然,一柄剑,狠狠刺向其中一女子的背。鄢月目光一沉,快步而去,一把推开那女子,侧身,右手成爪形,紧紧扣住对方的手腕,而后一个翻转,眨眼将对方的剑夺下。
秦泰见此情景,呆愣:好敏捷的身手,她竟会武?
鄢月倒是没理会秦泰的反应,余光中,一道剑光急速闪来。她甩手而下,稳稳挡住对方的一击,而后脚下一转,旋身之际,手中的剑顺势而出,一举挑落对方的剑。其余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鄢月眯了眯眼,脚尖一勾,将刚才那人掉落的剑带入手中。于此,双剑在手,微微扬起时,一股凌厉的气势自周身散出。
“这小丫头不可小看,都当心点!”为首那人边盯着鄢月,边嘱咐。当即,众人持着兵器涌上来。
“哼。”鄢月微勾唇,一抹不屑之色悄然浮于脸上。双剑如飞花舞起,霎时鲜血四溅,刺耳的兵器碰撞声逐渐淹没在惊呼声中。
“你、你这丫头,究竟是何人?!”为首那人苍白着脸,看她出招的身法,老道有力,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夫,当真令人惊异。
鄢月缓缓抬起剑,剑尖直指为首之人,朱唇轻启:“滚!”
那人脸色一僵,领着受伤的手下们狼狈离开。
“小丫头,你……”秦泰瞪着鄢月,一脸不可思议。
“不许问,也不许说出去。”鄢月秀眉半挑,笑眯眯的说。
可在秦泰看来,几乎没怎么笑过的人,如今一笑,实在是有些渗人。半天,只得挤出一句:“可我憋得慌。”
鄢月嘴角抽了抽,垂下眼帘。
“多谢两位侠士相救,在下荷清,”其中一年长些的女子上前,感激道,“这位是我的小师妹香芩。”
“你们好,在下秦泰,这位是……”
“鄢月。”某女抢先一步道。
秦泰愣了愣,也没多想:“其实,我们是特地来找你们清绝宫的。”他淡笑着自我介绍,随后说明了来意。
两人眼眸一亮:“溪谷圣医?那可是传闻中的大人物啊!原来神卷的下卷在他老人家手上。几十年了,也难为他老人家一直记着这件事,让公子带来还给我们清绝宫。回去师尊听了,肯定高兴。”
秦泰笑笑,让她们上车:“你们出来是有什么事么?怎么会跟那些人打起来?”
荷清无奈一笑:“清绝宫重建,事情太多,我们忙不过来,正打算去别地调拨人手。”
“是哦,谁知道碰上了那些坏蛋。”模样乖巧的香芩撇嘴道。
“以后,你们得小心,清绝宫重建,江湖上定不会太平。”
“知道了,多谢秦公子提点。”
秦泰驾着马车缓缓驶向前,鄢月替那两个女子包扎好伤口,便掀开车帘与秦泰并肩而坐。
秦泰不时看看鄢月,欲言又止,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唉,小丫头,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心里总想着,不舒服。”
“不好说。”鄢月斜睨了秦泰一眼,直接闭上双眼,养神。
“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秦泰扯着鄢月的衣袖,“你不说,我就一直问。诶,你别真睡啊,小心我趁你睡着把你的容貌变回来,看你怎么回家!”
鄢月无语加无奈,只得胡诌:“我不是失忆了么?可能是以前学过功夫,刚才情急之下使出来的。”
“是这样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月舞小姐会武功的事?”秦泰有些疑狐。
“不然怎么解释?还有,你没听说过不代表就一定没有啊。再说了,我体内不是还被封印了一甲子的功力么?”
秦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轻哼一声:“那你刚才干嘛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
鄢月冲他翻了个白眼,侧过身不再理他。
在高科技高发展的现代,已然少有人习武,不像古代那般门派林立。虽说如此,可也有一些自古传承下来、不为人熟知的习武世家。这些世家子弟或许表面上是普通人,却身怀绝技,甚至有一些化名后为国家出力。
所以,这类习武世家虽隐秘不出名,但地位不低。而鄢月的家族,就是其中一个。
天玄世家,不知道的人很陌生,知道的人,一提起无一不是钦佩向往。他们家族里先后出了不少武学造诣很高的前辈,家族不外传的武学经典,曾引得不少习武之人觊觎窥伺。
不过,慢慢到了现代,虽然家族里的人依旧从小习武,但大多为了强身健体,能掌握其武学精髓的人少之又少。
鄢月因自小天赋极高,被家族中的掌权人亲自重点培养,小小年纪便学会了其本领的十之七八,并被派往外省协助一个为国家效力的远亲,破获了一宗大案,当时,她还不到十五岁。此后,她又帮了该远亲以及她父亲的好友几次。每次出行都一身黑衣,从上到下隐藏着各种精细的武器,在夜色下如一只灵巧的飞鹰窜动。
明面上,她不过是个普通的被各种辅导资料、考卷折磨的高中生。而在特殊档案中,她的代号是——夜灵。
一路沉默,直至清绝宫。因几十年前原址被毁,难以复原。清绝宫人便挑了一处密林之后,按原址的构造重建,宫址周围遍布机关,外人倒是很难闯入。
荷清与香芩先行去了后院,与她们师尊复命。鄢月和秦泰在大厅等着。环顾四周,那整齐的摆设、沿路来所见之景,皆令她心下升起一丝丝熟悉的感觉。
转眸,墙壁上,一把通体纯如白玉的宝剑走入她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拔剑而起,在大厅中,划开一道道冷冽的光。
秦泰看得一愣一愣的,余光瞥见三个人影过来,忙道:“小丫头,主人来了,快把剑收回去!”
鄢月一转眸,旋身转臂,手中之剑便稳稳飞入剑鞘中。
“这位小姑娘是……”说话的,正是荷清她们的师尊——逸和。但见其须眉鹤发,神色和蔼,略显暗淡的双眼,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鄢月。
“我叫鄢月。”某女继续淡定的说。秦泰挑眉,斜睨了她一眼。
“鄢月小姑娘好,刚才我见你在舞剑,那身形手法,好像是我们清绝宫的招式啊?”逸和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是吗?我不清楚。”鄢月微蹙眉,刚才只不过使了几招顺手的招式,怎么会是清绝宫的?对了,之前看这两位姑娘出剑,那手法、步伐,总感觉眼熟,还有这地方的格局摆设,也觉得熟悉,这是为什么?思来想去,莫名的,“月舞”二字浮出脑海。
难道,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她以前来过这里?可她们看到她,貌似没反应啊。
这边鄢月正暗自纠结着,秦泰则惊诧万分:难道说,她体内被封印的功力以及她的功夫,是清绝宫的人所为?
“原来鄢月小妹刚使的是我们清绝宫的招式啊,我说看着怎么有点眼熟。”荷清微笑道。
香芩挠挠头:“可是鄢月小妹怎么会我们的功夫呢?”
鄢月只得摇头。秦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猜测告之逸和。
逸和听完,脸色严肃:“我们清绝宫的功夫,向来不传外人。况且,怎会有人随随便便把几十年的功力转到一个小女孩身上?
几十年前,清绝遭受灭顶之灾,只有我和几位师姐妹逃出。此后,我们为了重建清绝宫而费尽了毕生心血,谁会有精力把一个小孩儿牵扯进来?
更何况,那几个师姐妹在这几年都相继离世了,只剩我一个。若有人这么做,总得有个缘由吧,而她们并未提过有这种事。所以,小姑娘体内封印的功力应该与我们清绝宫无关。”
“那鄢月怎么会你们清绝宫的招式?”
逸和摇头,疑狐的看向鄢月。鄢月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教过我,我不记得了。”一时间,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
忽而,逸和咳嗽起来,紧接着,愈来愈剧烈,最后竟咳出了血。
“师尊!”香芩、荷清忙搀着她。逸和摆摆手,苦笑:“宫主之位还没定,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支撑不到了。”
香芩撇撇嘴:“都讨论了那么久,还比来比去,什么时候能选出来?不如让鄢月小妹当得了。她虽然年纪小,但武功好啊,而且又与我们清绝宫颇有渊源。”
逸和一愣,细细打量鄢月,许久问:“还未知晓,小姑娘是哪里人?”
“蓝城官家小姐。”鄢月一转眸,“其实‘鄢月’乃假称,正名‘月舞’。”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重,眼睛死死盯着逸和,终于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一丝讶然。
“月舞?呵,‘月出云端,如飞花舞’,好名字。”
鄢月一怔,这八个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感觉有点耳熟。莫非,这月舞还真来过这里,且逸和师尊认识她?
“也罢,就按香芩的意思,这宫主之位,给月舞小姑娘做吧。”
众人皆愣。鄢月亦有些回不过神。这可不是她的本意,她说出“月舞”两字,目的是想从对方口中探出,她那些莫名的熟悉感,是不是因为这月舞曾经来过此处,以及是否与她们清绝宫发生过什么。
此时的鄢月,并不知道,逸和所说的那八个字,并非针对月大学士的千金月舞小姐,而她那些莫名的熟悉感,也并非因为这个月舞小姐。
呵,此月舞非彼月舞。
“师尊,我……”鄢月正想问清楚,可没等她说完,逸和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吐出大口鲜血,不多时,就此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