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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书生一起种田章节目录,拐个书生一起种田完结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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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个书生一起种田小说完整版是由可可文学提供!家有秀才郎,日日种田忙。 不就是上课的时候偷偷打瞌睡,居然就一不小心穿越了? 穿越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被八两银子给买了? 不过,这个买家长的还挺不错嘛,那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吧。 什么穷酸书生没钱买粮,那就自己种。 不知道吃什么,漫山遍野的蘑菇竹笋,等我去采摘。 从此以后,书生不读书,只陪小农妇。 奶奶,她该不会被我打、打死了吧……” “谁让你下狠的?她要是死了,就让姐姐沈家去!”张氏一双三角眼挤出一道缝。季海棠是个疯子,可也卖了八两银子,若是死了,难不成把银子退回去?那可不成,她宁愿换个孙女去嫁,也不退钱! 少年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忙打量着地上躺着的季海棠,见她睁眼,瞪大眼睛:“醒了,疯子醒了!” 季海棠被耳边嘈杂的声音吵醒,正要发牢骚要室友别吵自己,却见周围皆是陌生景象,人亦陌生。惊得忙站起身,这是哪里? 张氏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一惊一乍的,看着咋像……犯疯病了呢?若是沈家不认这门婚事……不成,她得趁没外人发现,赶紧把这疯子嫁过去,不能亏了银子。 “娘,沈家来接亲了。”张氏旁边的妇人听见锣鼓声,忙提醒着。见季海棠傻愣着,凑到张氏耳边低语。张氏眼睛一亮,朝几个儿子招手:“快,沈家来人了,把人给我绑起来。” 绑了谁?她?季海棠虽不明这是何处,但有人当面算计自己,岂能不还手?上前两步,走到张氏身前,眼神凌厉:“你说,要绑了谁?” 张氏一惊,这疯子的眼神咋这么吓人? 季海棠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迎面捶下来个木棒,正中脑门儿。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季海棠是个疯子,整个季家村儿无人不知,今儿个又是季海棠成亲的日子,村民吃了晚饭就来看热闹,一看季海棠是被绑着抬出来的,就知道没白来。 “看见没有,这疯子还不愿意嫁。” “疯子就不知道好坏了?沈家穷的叮当响,谁愿意嫁过去?” “穷?一下子拿出八两银子娶个疯子,我看可不穷,那柳寡妇……” 沈家家穷是不假,连迎亲的马车都是借的驴车,可穷归穷,这疯子也太瞧不起人了,竟还是被逼着嫁的。 沈慕祁黑着脸看了眼被当做货物装上驴车的季海棠,黑着脸回了家。而张氏等人,在把季海棠扔上驴车后,就回了院子,还关上了门,怕晦气似的。 人嫁过去,围观的百姓也就散了。 柳氏院子踱步,见儿子带着媳妇儿回来,快步走上前:“慕祁,媳妇儿接回来了?咋还绑起来了,娘给她松绑。” “不用,娘,她喜欢被绑着。”沈慕祁黑着脸回了房,留下柳氏站在驴车旁,纠结松绑不松绑。 柳氏解开季海棠身上的绳子,倏然见季海棠睁开眼,吓得后退半步,扯出一抹笑;“醒、醒了?”见季海棠疑惑的看着自己,攥了攥手帕,“你和慕祁的婚房是那间。” 婚房?季海棠低头一瞧身上半旧不新的红衣裳,这就算嫁人了?这和她想象中的婚礼差的也忒多了。极为不满的扯下头顶的红布,急冲冲的走进婚房一看。 泥和的墙壁,一张破旧短腿的桌子,一没柜门的衣柜,还没几件衣裳,一张木床,上面的被子打满补丁。看遍屋子,也没看见点红,这也就婚房? 季海棠不乐意了。 沈慕祁见她不满,更恼火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家为了娶你这么个疯子,把家底都拿出去了,哪有钱给你布置婚房?不满意也得给我忍着!” 他不说话,季海棠还为未注意到他,这么一看,心里乐了,这便宜相公咋长的这么嫩?就是嘴巴太黑:“知道我是疯子还花光钱,你是傻子吗?” “你!”沈慕祁气的得脸红,冷哼一声,“谁知那算命的是不是傻,偏要让我娶你冲喜,你以为我情愿的?” “啧啧,你不是在婚房等着我,还不情愿?”季海棠好笑的地看着他,有这么个相公,日后也不会太无聊。 “谁等你……”意识到她是何意,脸到脖子都通红,“女子该矜持,你、你不知害臊!果然是个疯子。” “娶了疯子的就是傻子!” “……”这疯子,忒气人! 沈慕祁气冲冲的地出了门,季海棠收起唇角的笑,叹口气坐到床上。 她本在商学院老教授的讲座上打瞌睡,怎会穿越呢?还是这么个地方,嘶。 思忖间,倏然头痛得她直不起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翻滚而来。 “季海棠你个好吃懒做的疯子,还不起来割猪草去,要老娘动手不成?” “别躺地上撞死,赶快起来,你死在家里,家里还咋住人?没人要的赔钱货!” “海棠,都是娘不好,保护不好你和妹妹们。” 少顷,脑海中的画面转到黄昏时,原主死活不嫁,硬生生被叔伯家的弟弟一棍子打死。而奶奶张氏毫不心软,只担心那卖原主换来的八两银子会打水漂,强迫原主。 张氏有五个儿子,偏偏老四一家不受待见,像不是亲生的似的。 老大季罗,妻子田氏,生有一子一女,女儿季海歌,十六岁,待嫁。儿子季柱,十三岁。 老二季满,妻子王氏,未生育。 老三季青,妻子陈氏,两人在镇上经营小本生意,最受待见,无子女。 老四季峰,原主爹,妻子赵氏,生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原主,十五岁,二女儿季海海,十二岁,三女儿季海安七岁,早产,体弱。 老五季才,书生,未成家。 仔细一想,除老三一家在镇上外,其余几家都务农,咋就看不上原主的爹了? 季海棠叹息一声,便听一声冷哼传来。 “你个疯子就这么不愿意嫁到我家?叹气也没用,买你花了八两银子呢!”沈慕祁被气走才想起来这是自己花钱买来的,都还没洞房呢。 季海棠没想到他又回来,且天也黑了,屋子里不点蜡烛灰蒙蒙的,他回来做什么?往墙边挪了挪,警惕询问:“你回来干嘛?” 沈慕祁不屑,疯子也会怕。“怕了?”,忽而得意一笑,阴测测的上前:“你虽是个疯子,但也是女人,想必女人能做的事你也能做,我要睡了,伺候我脱衣裳。” 八两银子买来的,不使唤是傻子。 季海棠正要反驳,倏然想起适才他红透脸的样子,起身戏谑一笑:“我虽疯了点,但不疯的时候和寻常女人一样,相公你可别嫌弃我。我嫁来之前,娘亲都告诉我了,洞房花烛要先帮相公脱衣裳,暖床,再……” 话还未说完,沈慕祁听得脸发烧,一裹衣裳:“你、你别动,衣裳我自己脱!” “那怎么成,娘亲说了,必须要伺候相公脱衣裳。”季海棠朝他单薄的衣裳伸出小魔爪,后者触电似的后退大半步,手忙脚乱的地脱了衣裳,爬上 床:“我不想洞房了,谁要和疯子洞房,睡觉!” 他说洞房便洞房,不洞便不洞?季海棠冷笑连连,一个饿狼扑食,压到沈慕祁身上,恶狠狠道:“不是要洞房?怂什么,来,亲一个。” 沈慕祁嗷一声要坐起来,但身上的“肉饼”太重,他被压的得死死的,气势上也输了半截:“你这个疯女人,成何体统!快给我下去。!” “不下!” 沈慕祁气急,扯着她的手臂,狠狠咬上一口:“下去!” 季海棠肉厚,他又没多大力气,被咬了也不觉多疼,反笑道:“你咬吧,咬了就是要和我洞房。” 吓得沈慕祁急忙松口,连声呸呸:“谁要和你洞房了,没有自知之明的疯子,快给我下去!否则……否则三天后我就不陪你回门!” 女子嫁人三天后要带着丈夫相公回门,乃千百年的传统,若丈夫相公不陪,那说明这女人不受丈夫相公疼爱,娘家人也要低看的。 提起季家,季海棠立马想到张氏那恶心的嘴脸,也不闹了,冷哼一声:“谁要回门,”翻身躺下,瞥他一眼,“你说的不洞房,以后都不准提这事儿!” “傻子才和你洞房,你做梦都别想!” 季海棠乐了:“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一夜无话。 “季海棠你个懒婆娘,以为嫁人了就不用干活吗,快给我出来!”聒噪的声音伴随柳氏的哭声贯入耳中,季海棠不耐的拉过被子蒙起头。 “你聋了还是瘫死在床上了,还不起来,等着老娘去请你呐?”张氏瞧见哭哭啼啼的柳氏就心烦,冷喝声,“去把季海棠给老娘拽出来,小寡妇家,老娘不屑进去。” 单薄的被子挡不住刺耳的声音,季海棠不耐的地翻了个身,扯下被子,蹬着鞋蹭蹭的地推开门:“大清早的叫魂儿啊叫。!” 张氏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写满不快,劈手指着季海棠:“你个贱蹄子怎么和奶奶说话呢,不怕天打雷劈死你?” 季海棠掏了掏耳朵:“天打雷劈死我都比在这儿听你嚎丧好。”没准她被劈中,就回现代了。 张氏嗷一声,脱鞋就要上前揍人。田氏看她这架势也不敢拦,只小声提醒:“娘,她还得回去干活呢。” 张氏一鞋底子抽在田氏胳膊上,眉毛一竖:“显着你了?”穿上鞋,看向季海棠,“别以为嫁人就不用回家干活了是,只要你还姓季,你就得回家干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到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了,回去干活,没门儿!”季海棠收了视线,潇洒转身。 沈慕祁听见她自称沈家人时,眼底掠过一抹嫌弃。 张氏瞧见她转身,忙将站在家门口的赵氏掐着拽过来:“你个没用的婆娘,好吃懒做的劲儿和你那闺女一样,去把那赔钱货叫回来干活!” 季海棠脚步一顿,张氏找来了原主的娘?转身一看,还真是。赵氏唯唯诺诺的被掐着,便宜爹季峰站在那满脸纠结。 赵氏只得受着,看了眼新婚的女儿,小声道:“娘,海棠新婚,一大早哪有力气干活……” 张氏在她胳膊上一拧,脱下鞋就打:“你个没用的东西,还敢替你那赔钱的闺女求情,那么多活,她不干你干啊?老四怎么就娶了你回来了!” 季海棠眉头一皱,这张氏也忒过分了。 季峰也不敢拦着亲娘,只抱着张氏自己挡下鞋底,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这一对包子爹娘……季海棠看得心烦,倏然想到什么,疯了似的冲到门口,暴打张氏:“你个死老太婆,阎王要你去报道了,还不赶紧收拾赶路去?”原主是疯子,疯子打人不犯法。 “哎呦!这疯子!”张氏哪儿是季海棠的对手,禁不住两下就躲到田氏身后。田氏一阵叫唤,百姓看得哄笑。 “季老婆子还敢打疯子娘,这疯子能打死她。” “哈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张氏也算得报应了。” “这疯子还知道护着爹娘了。” 张氏泼辣惯了,当众被小辈打,脸上咋能挂得住,从田氏身后钻出脑袋:“你个丧门星,专门克我们季家的吧,弄丢你妹妹就算了,还想打死我这老太婆啊。” “打死你?脏了我的手。”季海棠也打累了,冷哼一声,拎起便宜爹娘回了院子,见张氏要跟上来,甩手关了门。 张氏吃了个闭门羹,听百姓大笑,羞愤交加:“笑啥笑?都没事干了在这笑话别人家?滚,都给我滚。” 村民可不像季家人,没人听她的。有人想起季海棠头上的伤疤,啧啧道:“我刚才看见那季疯子脑门儿上的伤,怕就是这张氏打的,亲孙女也这么下狠手,可真舍得。” “除了她自己,她打谁下不去手?” “唉,为了银子嫁疯孙女,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儿啊。?” 张氏越听越气,人没找回来,还惹了一身骚。一时找不到人泄气,拍了田氏一巴掌:“还傻站着干啥,那赔钱货不干活,你给老娘干活去!” 田氏挨打挨的委屈,心里狠狠瞪了张氏一眼,却也不敢吱声,低头朝家走去。 外面声音消了,赵氏才敢委委屈屈的哭出声,哭声压抑着,听得让人心烦。季海棠正要阻止,又听见一道哭声。 柳氏攥着手绢,如受惊的野兽,惶恐不安,小声抽泣:“亲家,亲家母,你们还好吧?”适才她很害怕张氏会冲进来,那凶神恶煞的样儿,也太吓人了。 季峰难为情,叹了口气。 赵氏牵强的扯出笑容:“我没事,”看向季海棠,见她眉头紧皱着,忙道,“海棠,你、你别记恨你奶奶,她那人心底其实不坏,就是爱贪图小便宜。不、不是,娘的意思是……” 季海棠冷笑连连:“不是什么?为了八两银子卖了亲孙女,她有想过我这辈子是不是被她毁了?我在家十五年,过了一天好日子?娘你嫁到季家,享过一天福?她是怎么对你的,就不用我细说了吧。” “她再怎么对我,也是长辈,是我婆母,是你奶奶。对长辈不尊敬,那是要遭天谴的,咱们不能不孝顺老人。”赵氏苦口婆心的劝着,生怕她和季家人生分了似的。 季峰被季海棠适才的话说的没脸,听媳妇儿说好话,也硬气起来,板着脸:“海棠,你娘说的对,她是你亲奶奶。” 季海棠冷哼一声,指着头上的伤疤:“你还是我亲爹呢,他们打我时你去哪里了,可有替我说过一句话?亲人会做出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儿?” 季峰被戳到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氏这才留意到她头上的伤口,面露疼惜,伸手想摸一摸。季海棠避开她的手,面色一冷:“比起劝我,还是回去哄哄你们的好长辈吧,否则日子更不好过了。” 赵氏面露羞愧,难堪的放下手。季峰恼火,当即带着人离开,赵氏小声嘱咐些什么,季海棠也未听清。 院子里只剩季海棠与沈家娘俩,沈慕祁终忍不住了,一张脸又黑又沉:“你这疯子还真是个丧门星,你一来,我家就没消停过。” 季海棠气笑,挑眉看向他:“话怎么能这么说,我也是沈家人。” “呸,谁认你是沈家人了。” 谁要你认了。季海棠心里嘀咕着,肚子也跟着叫起来,大咧咧道:“有啥吃的没,我饿了。” 沈慕祁气急,站起身指着她:“你还有脸吃,瞧我娘吓得。” “也不是我吓得,和我急什么。有吃的没有?”季海棠不以为意,沈慕祁不给吃的,便看向柳氏。 柳氏想起她适才打人的样子,怕她再发疯,忙站起身:“娘这就给你做饭去,你等会儿啊。” 沈慕祁又气又无奈:“娘,你让自己去。” 柳氏一慌,生怕季海棠插话,连忙摆手:“不、不用,娘去做,马上就好。” 季海棠悠闲的靠墙站着,嘴巴里叼根草,饿了很久似的。慕祁看她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却不屑和她多费口舌。 柳氏做好饭菜端上来,季海棠大咧咧的坐下,一扫桌上的一大盆清水煮野菜,和三个窝窝头,直皱眉。 “嫌弃你就别吃。”平日里他们都喝粥吃野菜,今儿个还有窝窝头,这疯子还敢嫌弃,真让人火大。 季海棠咬下一大口窝窝头,皱着眉咽下:“也没说不吃。”又喝了碗野菜汤。反复几次,东西多半下肚。 沈慕祁见她吃起来没完,忙抢过剩下的窝窝头:“你是猪吗,一顿吃这么多。”将窝窝头塞给柳氏,“娘,你也吃,别都让她吃了。” 柳氏还要把窝窝头让给季海棠,若不是沈慕祁那脸色太难看,季海棠就接下了。 最后母子俩都吃了半饱不到,无奈之下,沈慕祁背起背篓,上山采野菜。季海棠听闻上山,眼前一亮,忙不迭的跟上。 神隐山是座古老的山脉,树林茂盛,奇花异草,野兽成群,无人知道山的另一面是什么,只知最内围野兽成群,无人敢进。 沈慕祁走进山里,才察觉身后有人,一见是她,吓了一跳:“你个疯婆娘跟来干嘛。” 季海棠眯眼四下看着,见有野兽的粪便,摸了摸下巴:“来走走,在家无聊。你挖野菜吧,我往那边走。” “你干嘛去?” “采点粪便回去烧火,你也要?” “鬼才要。”沈慕祁低吼着和她拉开距离。少顷,挖了半背篓野菜,却不见季海棠身影,不由心急,该不是被野兽叼去了?不成,那可是八两银子换来的。 “季海棠,你这疯子在哪儿呢?” “季海棠!” 隐约传来呼唤声,吓跑了只野兔子,季海棠啧啧道可惜,拎着三只野兔两只野 鸡,走向外围。 沈慕祁见她出来,快步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你个疯子去哪儿了?” 季海棠不理会他,将猎物丢到背篓里。重物突然砸下来,沈慕祁身体一晃。本就瘦弱的身体险些禁不住,一看是猎物,心头大惊:“哪儿来的?” “不偷不抢,快走吧,我都没吃饱。”说罢,叼着根草打头走。沈慕祁背着重物跟在她身后,自是跟不上,呼哧气喘的地将背篓摘下来,砸到她身上。 季海棠早有预料似的接着背篓,轻松走在前面。 二人走进村里,村民瞧见猎物,纷纷惊奇,却没人敢搭话。 季海歌正要去挖野菜,见季海棠两人走来,气不打一处来。这疯子嫁人她不羡慕,可也不该嫁给沈慕祁这样有相貌,又读书的男人。她走上前,打量季海棠背篓里的东西,见有猎物,看红了眼:“季海棠,那野兔子我要了。” “你是谁?” “你!”这疯子还装不认识她。季海歌一手叉腰,小脸带着愠怒,“奶奶说的果然不假,你又疯又傻,六亲不认。我是你姐姐,你可以把猎物给我了吧。” 不等季海棠说话,神气道:“奶奶说了,要在镇上给我找婆家,以后你的东西我统统看不上,趁我看得上,还不感恩戴德的给我。”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攀高踩低。季海棠掏了掏耳朵:“啧啧,果然是春天,思春了?等你嫁人了再说吧。” “季海棠你!”季海歌气的得跺脚,腰间的玉佩撞击配饰,发出清脆的响声。 季海棠眼尖认出那玉佩,迅速摘下来,拿在手中把玩:“是块好玉,只是你不配拥有,还是物归原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