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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与狗说话》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母亲去世后,她养的小狗随之失踪。一年后,我在被封闭了一年的密室里发现了它,里面除了小狗,还有一具上面布满牙印的骷髅。小狗放出来后,离奇诡异的事情频频发生……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不要与狗说话》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这堵墙是由木板一块一块组成的。我用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些木板上面有钉子。我找来一把钳子,把其中一块木板上的钉子全部取了,发现这块木板是钉在另一块木板上的。
我顿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扇门不见了。原来在这一面墙外面又钉了一排木板,相当于堵墙有两层木板,自然而然地,那扇门被钉在外面这层木板给隐藏了起来。
外面这层木板是我爸钉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越发好奇起来。凭直觉,一定跟里面那神秘的声音有关。
恐惧、好奇与激动齐涌心头,令我的手微微发抖。
我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掩盖着门的那几块木板给弄掉,那块老式木门显露出来。不过上面却有一把铜锁。
掩盖门,还上锁,这已经是两道防护了,杂物室里的东西愈发神秘起来。
这铜锁足有一个拳头大,我弄了半天没有弄开,索性将门给拆了。
将门一搬开,我便迫不及待地举起手电筒朝里面照。
一股刺鼻的腐气及霉气扑鼻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屏住呼吸。
里面灰蒙蒙地,而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堆白色的东西。那东西离门口不远,趴在地上,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只狗。
一只白狗。
这里面怎么会有狗?我惊讶不已,然而当我看清楚这只狗的模样时,更是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白!”我脱口而出。
小白是我妈养的一只狗,因为全身通白,所以叫小白。去年我妈走了后,小白也失踪了,万万没想到,它竟然会被锁在这里面。
更令我惊异的是,小白还活着。它看到我,缓缓抬起头来。我不由地想起了我妈,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上前去摸小白的头。
就在这一刻,小白突然张开嘴,猛地朝我的手咬来。
曾经的小白非常温顺,我经常逗着它玩,甚至还几次将它当马骑。它对我妈非常忠心,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我妈身边。在我看来,小白就是我家庭的一份子。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它现在竟然会咬我。
我猝不及防,只感觉手背一痛,一小块肉被小白活生生撕咬了下去,鲜血直流。
“呀!”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朝小白踢去,重重地踢在小白的脖子上,小白闷哼一声从我脚下溜了出去。
“死狗站住!”我叫骂着追了出去。
小白跑到门口,发现门已关,便转过身望着我,张牙咧嘴,凶神恶煞,似乎随时就会朝我扑过来。
我用手电筒对着小白的眼睛,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火烧一般的剧痛,愤怒地问:“为什么咬我?”
小白那凶恶的目光突然温柔起来,快活地摇着尾巴,呜呜叫着,像是在哭,前腿跳跃着,似乎想走过来,但又因为怕我打它,所以又不敢上来。
它认出我来了。
看着小白这样,我原谅了它。刚才它一定是没有看清是我,所以就咬了我。
我柔声问道:“你怎么在那屋子里?谁把你关在里面的?”
小白听了,摇着尾巴大胆地走了过来,在我腿上不断蹭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由又想起了以前我跟小白玩耍的情景,它就像是我形影不离的小伙伴。我又想起了我妈,只感觉心里头酸酸地,想去摸小白的头,但又怕它咬我,只得先去找了块布将手背上的伤口作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刚才那一口小白咬得非常深,几乎咬到骨头了。我的心沉重起来,我得去把这伤口处理一下,万一得了狂犬病就不好了。
医院离我这儿很远,这个时候去医院不太现实,好在我们村里有一个老中医,医术高明,远近闻名,特别是他有一手绝活,就是会治百毒,方圆百里有人被蛇咬了,被蝎子蜇了,甚至是被蜈蚣等毒物咬了去找他,经他一治,保准没事。
时间就是生命,我冲上楼拿起钱包就朝老中医家里跑。小白想跟出来,我担心它会再去咬人,把它关在屋里了。
已是深夜,附近各家各户的人都睡了,灯也关了,黑乎乎地一片,我的心也越发沉重。本来是想跟我爸说说这事的,想叫他陪我去老中医那儿,但一想到这么晚了,就没有去打扰他。说不定他现在正跟那个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不知为什么,自从那个女人来了后,我和我爸之间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万幸的是老中医家的灯还亮着,我走进他的诊所时,他正在看一本医书。
老中医听到我的脚步声,抬头望向我,问:“宁缺,你是来拿药的?”
“不是,我被狗咬了。”说着我将手递到他眼前,将包扎伤口的布拆了。
老中医看了看,“哟,咬得挺深。谁家狗咬的?”
我说是我家那只狗,小白。
“哪个?”老中医正在药柜里拿药,一听到我这话便转过身惊诧地望着我。
“小白。”我说。
老中医的脸色顿然变了,皱上眉头又问:“你说是你妈以前养的那只白狗?”
我说是的。
“那只狗还活着?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了吗?”老中医半信半疑。
我这时只感觉伤口疼得厉害,催促道:“你先帮我消消毒吧,狗日的咬得太痛了。”
老中医拿出酒精给我伤口消了毒,又配了一副中药磨成粉末倒了一些药水用布包着敷在伤口上。这药一敷上,伤口立马不痛了。
“那只白狗是自己回来的?我听说一年前它离家出走了。”老中医又问。
“不知道。”我随口应道:“它好像在我家关着。”
“什么,在你家关着?”老中医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望向我。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我爸有意将小白关在杂物室的?这件事我爸没有跟任何人说,一定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我若把事儿说出去了,只怕会对我爸不利。
“是的。”我淡淡地道:“我爸怕小白咬人,就一直关着,没想到把它关坏了,竟然咬我。”接而我话锋一转,问:“我这伤口不要紧了吧?还要不要明天去打疫苗?”
老中医嗤笑了一声,不屑道:“不用了,我这儿比那疫苗管用百倍。你明天再来我这儿,我到时再给你换一次药就行了。”
从老中医家里出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一直站在门口盯着我,面色凝重,似有所思。我感觉老中医的神色有些古怪,他似乎想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对小白非常感兴趣。
在路上,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且不说我爸为什么将小白关在杂物室,这一年,它是吃什么的?它不可能像蛇一样会冬眠,不吃不喝也能活一年吧?
我不由加快了步伐。
到家时,刚打开门,便看见小白站在门口,它跳跃着晃着尾巴朝我身上蹭。我见它腹部瘪瘪地,先上楼拿了一些零食给它吃,其中有一盒薯片。小白看到薯片,两眼放光,趴在那一包薯片上便是一阵狼吞虎咽。
它实在是饿坏了。
趁小白吃东西时,我下了楼,来到杂物室。我想里面一定还有其它的东西。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在杂物室发现了还有另外一物。而那东西,却成了我这辈子都无法挥去的阴影。
杂物室里阴森、沉闷,腐气冲天。
在一堵墙角下,我看到了一具骷髅。
在看到骷髅的一刹那,我惊愕得一颗心差点从心脏蹦跳而出。
这里面怎么会有一个死人?
我下意识地后退,这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逃出了门口,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心才慢慢冷静下来。
那具骷髅,一定是我爸放在这里面的。
我想现在就冲去质问我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现在是晚上,我若现在去,我爸一定会将我臭骂一顿,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打开了这扇门,发现了那个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
我想立即将那扇门重新堵上,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最终好奇还是战胜了恐惧,我狠狠地呼吸了一番,握紧手电筒再次走进了杂物室。
慢慢靠近那骨骷髅,我发现骷髅上有很多牙痕,像是锋利的牙齿在上面啃咬过。
如果是一个死人放在这里面,不可能只一年的时间就只剩下一具骷髅。
看着那牙痕,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身上的肉,会不会是被小白给啃光了?
顿然一股恶寒从我脚底直冲头顶,我只感觉全身冰冷,颤抖不已。
小白之所以在这儿闭塞的密室里活了一年,是因为,它一直在吃这个人身上的肉!
但是,我又觉得不可能,正常按狗的食量来说,一个人的肉也不够它生存一年的,而且吃不完就腐败了,尸体就算在冬天,一个月也已经腐败了。那么,在没有了人肉,小白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
还有一点,正常人尸体白骨化是七到十年,怎么这才短短的一年,它就已经成了白骨?
而这个人是谁?我爸怎么会这样对他?他跟我爸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令我爸这么地恨之入骨?
我用手电筒将骷髅又照了一遍,发现它有很长的头发,应该是个女人。
突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一阵头晕目眩,手电筒随之掉在地上。
那是一些破碎的布料,那是一些衣服和裤子被撕碎后的样子。
但从几块较大的布料上我认出,那是我妈曾经穿过的衣服。
我的喉咙像是卡了一根刺,良久说不出话来。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绝对不会是我妈。我爸跟我妈非常恩爱,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我爸也从没让我妈受过一丝委屈,结婚十多年,一直情投意合,相敬如宾。
但是,为什么我妈的衣服在这里?
我颤抖着用手电筒将那些破布又照了照,发现上面布满灰尘,同时很多地方都长满了青霉。
接下来,我很快被墙上的几道痕迹再次给惊住了。
这是木房子,墙壁也由木块组成,只见那面墙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又像是牙痕,不知是小白弄出来的,还是那具骷髅在活前用指甲硬生生抓出来的。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地上那些破布动了动,然后打着转儿在地上飘来飘去。我心惊胆战,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就想逃离这里。
但是,当我转身望向门口时,赫然发现,门口站着一条黑影!
“谁!”我下意识地大喝一声,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是小白。
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白正紧紧盯着我,两眼发出幽幽的绿光,冷咧而阴森。
想起那具骷髅上的牙痕,我只感觉头皮发麻,每根头发似乎都竖立了起来。
小白不会想吃了我吧?
而小白一直站在门口与我对峙着,并没有马上扑过来。我试探着喝道:“小白?”小白一听,立即摇起了尾巴,样子也和善了很多。但是它一直站在门外,似乎不愿意进来。
也许是小白在这里被关得太久了,这里成了它的恶梦,它不想再进来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向小白走后,可是,我却发现小白的目光似乎并不是对着我,而是在看着我的后面。
难道我后面有什么东西?
我回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感觉一阵阴风在我脸旁打着转,像是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脸。
这里有鬼!
我赶紧走出门口,大步朝堂屋走去。奇怪的是小白并没有跟上来,我回头一看,它还站在杂物室的门口,昂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杂物室里面。
它到底在看什么?我感觉自己要疯了,想立马离开这儿。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而听到有人喊:“宁缺,还没睡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是老中医!
他怎么来了?
“宁缺?”老中医又叫了一声。
我紧盯着门,不敢做声。
“砰,砰……”老中医边敲门边喊:“宁缺,你睡了没?我刚才给你少放了一味药,现在给你送来了。”
我不敢让老中医进来,因为我怕他发现杂物室里的骷髅。我下意识地再次望向杂物室,只见小白还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望着里面。
“宁缺?”老中医提高了声音,“你到底在不在?要是再不做声,我可回去了啊。”
顿了一下,老中医又说:“这味药很重要,少了这一味药,我刚才给你所上的药就没有一丝作用,甚至还会起发作用,万一出了差错,到时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吓了一跳,以前经常听起有人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发作惨死的事,想到自己像疯狗一样乱咬,最后悲惨死去的模样,我不寒而栗。我必须得让老中医给我那味药,但是,我若打开了门,他要进来怎么办?
只要进来,就一定会看到小白。
也一定能看到那些我扔在地上的木板以及靠在墙上的门板,他要是好奇过去了看到了骷髅怎么办?
“好了,我走了啊。”老中医大声说道。
我急了,一时脱口而出:“别走——我来了。”我朝杂物室看了一眼,见小白还站在那儿朝里望,心想等会儿别让老中医进来就行了。
惶恐不安地打开门,老中医站在门外一脸不悦地问:“你在干嘛?叫你半天不应。”
我说在上厕所,关着门,没听到声音。
老中医盯着我,疑惑道:“你家的毛厕不是在外边吗?你这屋里有厕所?”
我一怔,竟然忘记这个了!我们这儿的老房子里面都没有洗手间的。
“那个——”我抓了抓头发,赶紧撇开话题,“你是来?”
“给你上药。”老中医扬了扬手说:“进去吧,我给你再上一味药。”说着他不顾我同意就径直走了进来。
“那个——”我想阻止已来不及,老中医已经进来了。
他四下看了看,一眼瞅见了小白。
“哟,真的是那只白狗,我以为它早已死了呢。”老中医边说边朝小白走去。
我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我立马冲过去想挡住老中医,但是老中医走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小白的面前。我后悔莫及,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不要那味药也不让老中医进来了。
然就在老中医还想再朝前走近一步时,异变突起,小白突然跳了起来,凶猛地朝老中医扑去。老中医似早有防备,迅速地朝后退了四五步,顺手抓起一张老藤椅挡在面前。小白扑在老藤椅上,老中医用力一推,竟然将小白推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杂物室的门前。
小白在落地的一瞬间,一骨碌爬了起来,狂吠着想再次扑上来,我忙喝道:“小白!”小白这才停了下来,不过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紧紧地盯着老中医,张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喝喝声,凶神恶煞。
我忙问老中医:“你没事吧?”
老中医勉强笑了笑,轻轻放下藤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没事,但而他的眼睛也一直望着小白,以防小白再朝他发起袭击。
我对老中医说:“要不,咱们上楼去吧。”
“不用。”老中医退到灯泡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叫我过去上药。
老中医先给我把包扎好的纱布解开,打开瓶盖,倒出一些黄色粉末的东西敷在伤口上。我感觉有一丝麻酥酥的感觉,便问:“这是什么药?”
“这药很关键。”老中医说:“缺了它,你这伤口好不了。”说着,老中医看了眼小白,疑惑道:“那白狗不是很听你话的嘛,为什么还咬你?”
我说我也不知道。
老中医又朝地上的木块和靠在墙上的门板看了看,问:“那白狗先前是被关在那小屋子里?”
我的心一沉,忙说:“不是。”接而赶忙转移话题,边掏钱包边问老中医上刚才这味药需要多少钱,老中医说不用钱,而他的眼睛一直朝着杂物室的门口望,似乎想过去。
迟则生变,我朝屋外看了一眼,对老中医说道:“你看都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了我明天再来你那儿。”
老中医点了点头,说行,再次看了眼小白就走了。
我跟着老中医出了门口,一直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才赶紧转身回屋迅速地把门关上。
刚才我的手一直在冒虚汗,生怕老中医发现了什么,幸好小白替我挡住了他。我有些感激地望向小白,却发现它还站在杂物室门口,高抬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杂物室里面。
它又在看!
它到底在看什么?
里面不就是一具陪了它一年多肉身被它啃了个精光的死人吗?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我试探着叫了声小白。小白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头望着杂物室里面,像是里面有非常吸引它的东西。但是,它却一步也没有走进去。
犹豫了片刻,我壮胆走了过去,用手电筒朝杂物室里照了照,发现里面除了那具骷髅和破烂的布片别无他物。
但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想了半天我才发现,不对劲的是那具骷髅。
开始我看到那骷髅似乎是散架的,而现在,它好像重新排列组合了一番,像是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了。更诡异的是,它的头是面向左方墙壁的,而现在,它的头面向门口,并且两只骷髅手弯曲,一副想要爬出来的姿势!
它动了!
骷髅会动吗?
我再次全身鸡皮疙瘩骤起,不假思索地抓起门板将其挡在门口。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一丝声响,我小心翼翼地移开门,发现那具骷髅依然是刚才那个姿势,心想可能我记错了,骷髅是死物,怎么会自己动呢?更不可能自己会从杂物室里爬出来。一定是我今晚经历了太多,有些疑神疑鬼了。
冷静下来后,我还是决定将这事跟我爸说说。
可是,我爸的手机已关机,根本打不通。
我看了一下时间,快深夜十二点了。我走到对面,正想敲门,突然想到,我若这个时候敲门,必然会惊动那个女人,万一让她知道了杂物室里的事,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于是,我又回到我住的房子里,思虑再三,决定将那具骷髅处理掉。我想那具骷髅绝跟我爸脱不了干系,我不是什么伟人,做不到那种大义灭亲。我不能让我爸出事。目前老中医和那个女人甚至段语琴都是潜在的危险,他们不管谁知道了这事,都有可能将我爸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骷髅不能再留在这屋子里,最好是拿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埋掉。而有些骨头比较大,也比较长,一般的袋子根本装不了,想了半天,我想起了我新买不久的登山包。那个登山包比较大,装下这具骷髅应该是可以的。万一在路上碰到人了,我可以说里面是别的东西而不令人怀疑。
于是,我拿着登山包来到杂物室,骷髅还是原先的那副模样,并没有任何改变。我如释重负,准备将这些骨骼装进登山包拿去野外埋掉。可当我看到旁边的破布时,我又停了下来。
万一这骷髅是我妈呢?
毕竟当年我妈走的时候,我并不在家。我妈的身体一直很好,我爸说她是猝死。我妈在下葬时我也不在,谁知道我爸有没有将我妈葬在那坟墓里?
如果这骷髅真的是我妈,我若偷偷地将她埋掉,那就是不孝。
权衡再三,我对着骷髅虔诚地拜了三拜,果断地将这些骷髅捡起来放进登山包里。
小白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一动不动,神色肃然,活像是一个人。
将骷髅装好后,我朝门外看了看,月黑风高,不见一人。我的心剧烈地跳着,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小白要跟着出来,我赶紧关好门,把它留在了家里。
我一手提着锄头一手扛着骷髅朝村子后山走去。
后山是一片松树林,每棵松树茁壮挺拔、枝繁叶茂。小时候我经常与小伙伴在这儿捡松树针、捡松球、捡蘑菇。可以说,这儿是我小时候的一块乐园。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偷偷地将一具骷髅埋在这儿。
白天在这林子里非常凉爽,而现在是晚上,我刚一进入树林,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背直袭而来,令我不由打了个冷颤。我的手电筒的光不太强,只能照着一两米开外的地方,四周黑如浓墨,似隐藏着种种怪物,对我虎视眈眈,似乎随时都会朝我张口扑来。
还有一点令我极为不解,夏天这个时候,树林里应该是鸟叫虫鸣,非常热闹才对,可是我朝里走进了二三十米了,却没有听到一丝其他动物发出的声音,除了我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而我又扛着一具骷髅,令这儿的一切倍感阴森。
我越来越害怕,很想立即返回去。
但是,一想到我爸可能会因这具骷髅而毁了下半生,我最终战胜了恐惧,来到一个树木较多的地方,放下骷髅,决定将骷髅埋在这儿。
我将手电筒挂在树枝上,费了二十多分钟挖了一个大坑。
就在我准备将骷髅放进坑里埋掉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