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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画尸》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遗像,又称“遗象”,是死者生前有意或无意留下的照片或画像,虽然阴两隔,但可凭这一张照片或画像供后人追忆,是离世之人给尚在阳世人的一个念响,一个牵挂。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诡画尸》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眼看着这才一眨眼的功夫,那张遗像已然完全变成了白纸,我实在再也忍不住,立马哭爹喊娘的朝爷爷求救起来。
这完全不是我怂,而是,我实在是太怕了,遗像怎么会变白纸呢?这对我心理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仅仅只是一下就完全将我那仅剩的一丝勇气彻底击溃。
不过,好在的是,在我这边如此之大的动静下,爷爷终于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紧跟着他的还有秀芹和那个男人。
爷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秀芹的脸上填满了忧伤,但是,那男人却是一脸的嫌弃,好像我这扰了他的清梦似的。
不过,我管不了这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的朝爷爷扑了过去,甚至连不能下棺材这事都给忘了,又或者说,我已经下了棺材,再在上面也没什么用了。
“爷爷…爷爷,你看…没影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面对爷爷说,一面反手指着那空白一片的遗像,此时那什么都不再有的遗像在我眼中已然成了洪水猛兽,连多看半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好说,看你那出息”,爷爷一面气急的扶着我,一面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才仅仅看了一眼我就明显感觉他扶着我的手猛的一下用力,掐得我生疼。
但是我管不了这些,抬头看向爷爷,却见此时他的脸阴沉得出奇,满脸的皱纹抖个不停,干瘪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并且再也合不起来。
“坏了,坏了”,爷爷这一看连声说了好几句坏了之后不但没再问我什么,反而将脸转向秀芹,眼神有些颤抖的看着也是一脸惊慌的她问:“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一听这话,秀芹反倒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和那男人相视了一眼之后一把捂住了脸,又哭了起来。
“唉呀,你倒是快说呀”,爷爷急得直跺脚,心浮气躁的催促起来。
“马大师,怎么回事,现在问这个做什么?”那男人倒是显得非常镇定,斜眼瞟了遗像那边一眼后问起了爷爷来。
爷爷张了张嘴,指了指偏厅:“进去说。”
眼看着爷爷他们三人向偏厅走去,我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这大厅实在是没法呆了。
“我丈夫死的好惨啊!”
一进偏厅,秀芹才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她丈夫怎么死的就先惨呼了一声,不过,爷爷却没出声,反而皱着眉头看向秀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马大师,秀芹的丈夫死于交通意外,你在这个时候问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些?”秀芹还没来得及说出她丈夫的死因,反倒是这男人先开了口,极不和善的说了起来。
我本以为爷爷听了这话会不乐意,但是却见爷爷像是没听见这男人的话一般低声对秀芹说:“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你如果能及时说出来还有补救的余地,不然的话,大家都收不了场。”
“少吓人了,你收了钱就想偷懒不是…”,男人一听顿时霍然站了起来,指着爷爷恨恨的说了起来,但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秀芹拦住。
“我的丈夫死于交通事故,被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上后滚下了山崖,整个车都摔散了”,秀芹非常快的说完了这句话,随后又叹了口气,一抹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意说:“我知道马大师您为这事辛苦了,如果您感到为难的话,那就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相信我丈夫在天有灵是不会害人的。”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秀芹会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当初可是她求爹爹告奶奶的央爷爷过来的,怎么突然间反脸了呢?
一旁的男人也是一愣,脸上的表情和我同样意外,不过没有出声。
不过,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依然非常的开心,现在东家都开口了,那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于是满心期待的看着爷爷,希望他赶快答应好收工走人。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爷爷居然摇了摇头,叹息道:“走不了啦,都走不了啦,唉!”
“马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奇怪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举动的时候,那男人倒是把我想问的问了出来。
“怒魂匿影,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下,他这是摆明了要宣战啊!”
爷爷轻声叹了口气,语气之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无奈,让我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哆嗦。
秀芹和那男人也是听了一惊,面带恐惧的看着爷爷,好半天都不出话来,但是,最后还是那男人先开了口,支支吾吾的问爷爷:“宣什么战,跟谁宣战啊?”
哪知爷爷一听这话之后嘿嘿笑了两声,直直的看着男人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是来收债了!”
爷爷说这话时的表情非常奇怪,就好像话中有话似的,我听了不由得又觉得有些好笑,只见这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哆嗦,之后又故作镇定的说:“世上哪有什么鬼呀,指不定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四处张望起来,像是在找什么样,最后一把盯住了我说:“说不定遗像被你孙子给藏起来了,弄了个空白纸放在上面吓人呢。”
一听话我就怒了,心想着说得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要知道,劳资为了你家的事可是着着实实的吓了个饱呢,现在倒好,连谢谢都没落到一声,反而成了罪人了?
我于是两眼一瞪,霍然站了起来,恨恨的盯着他道:“你说什么,谁藏遗像了,你当是个宝啊。”
男人撇了撇嘴,根本没理会我,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却是拉住了我,轻声问:“缺啊,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遗像变空白了的。”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秀芹和那男人,最后咬了咬牙,一鼓脑的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还特意提到了那个女人。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就连刚才那男人都闭上了嘴,一脸怪异表情的看着秀芹,而秀芹则低着头,将脸埋在了黑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至于爷爷则是眉头紧锁,不停的咂着嘴巴,最后才有些犹豫的问了问我:“你说的,是哪个女人?”
“还有哪个,不就是之前那照片上的女人嘛,穿红裙子那个,神神叨叨的吓了我一顿饱”,我看了几人表情,我如同沉冤得雪的人一般,感觉心头一轻,同时也挑衅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而听到我这话的爷爷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我之前踩着了的照片,指着上面那只剩一件红裙却没了人脸的影子说:“是她么?”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突然一伸手过来,从爷爷手里抢走了照片,恶狠狠的说:“你们居然还偷照片,真够手段的。”
男人说完之后又觉不满足,一面展平照片一面接着说:“谁知道你孙子是不是真看见了,说不定就是编的呢…”。
只不过,他话才说了一半就再也没半点声音,因为,他也看到了照片上只剩一件红裙了影子,脸现惊骇的将照片递到了秀芹的手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秀芹刚一接过照片,立马失控似的站了起来,清秀的面容苍白似纸,喃喃的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我早就猜测到在我说出那女人的事情之后必定会引起大波澜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秀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甚至大到了让我惊骇的地步。
只见秀芹木然的站起身来,手里端着那张照片,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恐惧,又像是厌恶,好似无数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般,反正是说不出的古怪。
“爷爷”,我看了也有些发毛,想问问爷爷怎么回事,却见爷爷轻轻摆了摆手,长叹口气没有出声,和那个男人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像突然发了失心疯一般的秀芹。
过了好半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推了推还在一旁发愣的男人:“你怎么也不去管管?”
男人讪讪的回过神来,这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之后起身扶住了全身发颤的秀芹,轻声说:“来,先坐下。”
秀芹如同一个扯线木偶一般的坐了下来,嘴里依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在那男人的安抚之下秀芹的情绪才慢慢的好转,变得稍稍平静了些,这才脸带丝丝歉意的对爷爷挤出了一丝笑容。
爷爷面带疑惑,想来是想问些什么的,但是看他样子可能是怕再次引起女人情绪失控,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过,从他凝重的脸色却不难看出,此时他的压力也是非常的大,侧脸看去,他的后背已然湿了一片,两鬓头发被汗水沾湿,黏在了脸上,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般。
此时我们都没再出声,秀芹依然低着个头死死的盯着那张已然磨花的照片,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刹时间整个偏厅的空气似乎都凝重得要滴下水来。
男人安慰了秀芹一番,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了之后这才又看向了我,只不过,眼神非常的不友善,看他那样子,就好像秀芹弄成这样都怪我一般。
我当然心生不忿了,于是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还击,男人吸了口气,刚想发作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哼了一声,又扶住了秀芹。
在这阵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之中,我很想拉着爷爷掉头就走,但是一想这夜深人静,又是在殡仪馆,就算是出了这大门一时半会也没地儿去啊,于是只好咬了咬牙,生生的忍了下来。
“当时我丈夫出事的时候”,我感觉过了很久之后,秀芹才打破了沉默,凄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的清晰,不过,她话才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同时也抬起了头,眼脸不住的抽搐,眼神之中写满了恐惧的看着爷爷,又看了看我,最后才又接着说了句:“她也在车上。”
秀芹的声音虽轻,话也简单,但是落在我耳中却无异于当头雷霆,惊得我魂不附体,如果真照她这么说的话,那我之前两次见到的是谁?
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于是侧脸看向爷爷,却见他依然是那模表情,像是定了格一样的微低着头,没有出声,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也死了吗?”就在我这颗心沉重得要停止跳动的时候,爷爷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沙哑,也显得非常的疲惫,说话的时候脸都没动一下,却无异于直击我心口的利箭,让我心头一抽,同时看向了秀芹,希望她不要将我那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说出来。
“不知道”,良久之后,秀芹才轻声回了一句,让我心头顿时一松,差点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爷爷良久没有出声,最后转头问我:“你没看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那女人的面容可以说是完全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怎么可能看错?
“放屁”,一旁那男人突然暴跳如雷的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我听了顿时眉头一皱,正要喷他来着的时候却见他又吼了起来:“这小子一定是想偷懒才想了这么一出,这红裙女人之前来这里我们这么多人在场怎么没人发现?”
听到这话的秀芹也是一愣,随后一脸狐疑的看向我,其间意思自然不用多说。
我一看顿时怒了,正要发飙,却见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一下按住了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只怕老汉帮不了你们了啊!”
说到这里,爷爷二话不说就掏出了之前的一万块钱,作势就要递给那男人。
我一看顿时急眼了,要早不干都还好说,如今这我胆都差点吓破了,爷爷也跟着熬了半宿,不拿一万也要五千啊,不然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但是,与此同时最让我奇怪的是,爷爷这么喜欢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要知道常言说的好,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呀。
于是我也不再有任何顾忌,指着那男人吼道:“你说谁偷懒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居心,不想给钱你就明说呀,扯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我本以为男人听了我这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了之后竟然没吭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哼哼!”
就在我们正沉默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惊得我这才安定下来的心顿时又一阵抽搐,抬头一看却见窗外一抹红影闪过,像飞似的,眨巴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是她!”
我回过神来激动得大喊一声,同时站起来指向了窗外,心想着不是怀疑我说慌么,只要找到那女人就成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我低头一看,却见爷爷依然一脸的凝重,而另外两人也是猛的回头朝窗外看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呈现丝丝汗渍,但似乎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最后反而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这意思,分明就是说我又在说慌了?
我顿时气得直骂娘,心想着就算劳资说慌,那刚才的冷哼你们总听到了吧?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爷爷:“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
“我们只听见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那男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言语之中怪罪之意一览无余。
爷爷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后轻声的说:“缺啊,我们走吧!”
我立马点了点头,心想着这地实在没法呆了,这出了门就算是睡大街我也要走,但是,让我十分费解的是,爷爷怎么也没听到呢?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
我晃了晃脑袋,实在没了别的办法,最后只好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嘭!”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我虽然也是惊了一下,但是,我这次学乖了,并没急着有所表现,反而故作镇定的像是没听见一般。
不过,包括爷爷在内的三人明显是听见了,相互看了一眼后二话不说立马飞奔似的向着大厅跑去,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偏厅里倒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这次我可没大喊大叫啊,心里甚至想像这个情况爷爷完全没必要凑热闹的,他们家死不死的跟我们有毛的关系,反正在这里干活尽是些吃亏不讨好的事。
我磨磨唧唧了半天,最后一撇看到爷爷还没带走的破木箱子,于是摇了摇头将箱子背了起来,正准备着去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偏厅角落里传来了一声“缺儿!”
这声音悠长而且低沉,像叫魂似的,让人渗得慌,我不由得头皮一麻,但还是本能的侧头看了过去。
眼前这番场景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我们趁着夜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小伙伴经过的时候就这么阴森森的喊对方的名字,直到将对方吓得落荒而逃之后才悠悠走出来哈哈大笑。
但是,我可以非常的肯定不会有谁无聊到在这个时候躲在殡仪馆里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虽然,我最终还是将头转了过去,但其实心早已悬到了半空,甚至我都能听到自己清脆的磕牙的声音。
这极短的瞬间极为难熬,我希望能看到人,又实在不希望看到人,这种感觉,纠结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角落里黑黝黝的一片,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我草草的看了一眼,没人,我又揉了揉眼睛,还是没人,我顿时心头一松,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转身向爷爷他们所在的大厅跑去,虽然那里有一具同样让人发毛的遗体,但不管怎么说,那里还有三个大活人,相对来讲给我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小了无数倍。
可是,等到我进了大厅一看,却见爷爷佝偻着背,弯腰不停打量着冰棺头部,眉头都锁成了一个“川”字,脸色凝重得可怕。
至于秀芹,依然低着头哭泣着,不知怎么的,这个时候听到她的哭声竟然让我感觉莫名的烦躁,拎了拎爷爷的破木箱子还是靠近了爷爷。
可是,等到我这一靠近顿时吓了一跳,只觉得腿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只见在冰棺透明的盖子上面竟然有几个手印,白森森的,像粉,五指大张,强烈的视力冲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一样,这瞬间让我想起了恐怖片中一个个印在墙上的血手印。
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却不是这。
只见爷爷皱着眉头,用手不住的在这棺材盖上摸,粗糙的手掌与棺材摩擦发出阵阵尖锐的吱吱声,特别的刺耳。
但奇怪的是,尽管爷爷来来回回擦了好多次,那白色的手掌印硬是没有半点模糊的迹象,依然那么直愣愣的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手掌是印在里面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鼓足勇气朝遗体头部瞥了一眼,只见那张木雕似的脸依然如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我稍稍松了口气,壮起胆子也和爷爷一样伸手摸了过去,棺材盖外面非常光滑,没有半点膈手的感觉,看来,我猜测的是正确的了。
我轻声问爷爷:“会不会是盖上去之前留下的?”
因为只有这样,这事才说得通,遗体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绝对动不了。
爷爷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长叹口气,接过我拎着的木箱子,满脸愁容的对秀芹说:“东家,这事老汉无能为力了,你们好生保重,记得明天天一亮就立刻火葬。”
秀芹依然在低声哭泣,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反倒是那男人显得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这模样让我心头一怒,要不是想着这就走了的话,我还真想跟这家伙干上一架才好。
我跟在爷爷身后,只见他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大殿外面挪去,每一步都好像费了莫大力气似的,满脸的愁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我看了不由得一阵心酸,于是上前追了两步勾住了他的胳膊。
“唉,缺啊,爷爷无能啊,眼看着大祸酿成却无能为力啊”,爷爷声音低沉,说得我一阵心酸,只不过我就想不通了,心想着这能有什么祸,不就死了个人么?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爷爷:“这能有什么祸事啊,看起来很太平的样子。”
只是,事实好像是为了故意打我脸似的,只见爷爷才刚一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笑,非常的怪,是女人的声音。
我顿时心底一沉,和爷爷一道回头看了过去,只见秀芹已然站起了身来,低着头,披肩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下来,将一张脸遮得死死的,但是她的肩膀不停抖动,很明显,这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卧草”,我顿时暗骂一声,感觉一股子凉意顺着脊梁骨悠悠的往上窜,直达脑海之后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着这秀芹又怎么了?
但是,爷爷却和我不一样,只听到低呼一声“糟了”,然后毫不迟疑的往回奔了过去。
只是,爷爷终究年迈,再急速度也不怎么快,还没跑出几步那秀芹竟然突然抬起头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爷爷。
一看她的双眼,我再也止不住心中惊骇,惨叫一声“妈呀”,二话不说躲到了爷爷身后,完全不敢再直视着她了。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瞪得出奇的大,好似就要将眼眶撕裂一般,露出了布满血丝的眼白,瞳孔收缩到了极点,乍一看去几乎就是两眼森白,没半点人气。
与此同时,她还歪着张嘴怪笑,突然抬起了手吼道:“你别过来,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听这话爷爷立马止住了脚步,沉声问:“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我想怎么样?”秀芹面目狰狞的吼着,突然猛的转身一把掐住了正惶恐不安凑过来的男人的脖子,娇小的身子剧烈抖动,不时传来一句:“我要他们死!”
看着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秀芹,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眨眼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眼看着那近一米八高的男人被一米六不到的秀芹掐得两眼发白,舌头都吐了出来,我又不由得感到一阵快意,心想着叫你个瘪孙子之前跟劳资过不去,这不,遭报应了?
“还愣着干啥啊,快救人啊”,我正乐呵的时候,爷爷突然打断了我,使劲的拍了我一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忙忙的小跑过去。
这个时候秀芹也不在管我,我刚一过去就想着掰开秀芹的双手,但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秀芹这娇小女人看起来弱不惊风的样子,但力道大得出奇,两手如同铁箍子似的牢牢掐着男人的颈部,而她脸上则挂满了另类的笑意,两眼直直的看着男人已然扭曲的表情,如同欣赏着一副动人的图画一般。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但一想人命关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死死的拉着秀芹双手。
“你走开”,或许是秀芹最终最我弄得烦了,突然掐着男人猛的用力一甩,力道奇大无比,我感觉像是被辆车撞了下了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远远的掀翻在地。
“卧草,女汉子啊”,我也被激起了火起,顾不得全身酸疼,起身就要再扑过去,但侧脸一看,却见爷爷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下来,快速的打开了那个破木箱子,一通翻找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支狼毫!
“爷爷小心”,我见爷爷拿出狼毫之后就向秀芹跑了过去,我担心他安危,于是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别管我,先救人,不然来不及了”,爷爷侧脸看了我一眼,非常着急的大吼起来。
一听这话我顿时没了主意,最终还是咬牙再次向秀芹冲去。
“缺儿,你别过来,这样很好”,但是,我这才跑出两步,距离爷爷还一大截呢,那被掐得两眼泛白的男人突然脸色一正,随后露出淡淡的微笑,无比和蔼的对我说了一句,那样子,好像极为享受眼前的状态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