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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探案小说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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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泉探案》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会议结束,我抹着满头虚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当即对董七川问道:“七叔,这不是要我们羊入虎口吗?不采用武力解决,开玩笑呢?”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黄泉探案》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丁兰心从腰间拔出几把飞刀,夹在手指尖,胸脯向前挺了挺,“大家跟在我身后!” 胖雷在我耳边偷笑,“挺了半天胸脯子,还是平了吧唧!” 话的声音不大,但树林里非常寂静,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丁兰心马上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段红旗高举手电筒,“行了,行了,别说没用的,大家看好前面的路。” 众人几乎迈着猫步向前缓慢的走,没过几分钟,前面的丁兰心回头对大家摆手,“快把手电关了,我好像听见动静了。” 一帮人很自觉的四散开来,和每次一样,我和胖雷闪到最后,做接应工作。 丁兰心慢慢蹲下身子,一点点向前挪着脚步,“唔、唔、唔”那种熊特有的声音,和糟乱的枝叶声,让她更加断定,这只黑熊就在附近。 丁兰心已经锁定黑熊的位置,向身后段红旗示意,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段红旗身上,只见他大手一挥,数把强光手电筒,对着丁兰心的前方照去。 蓦地!一只两米来高的黑熊,眼睛冒着亮光,长满倒刺的舌头,正在舔着男人鲜血淋漓的脸颊,白花花的颧骨以及额骨,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阴森无比。 最前面的丁兰心,见到这种骇人的画面,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黑熊丢下手里的猎物,对着几束光线冲了过来,丁兰心不慌不忙,身体越压越低,几乎爬在地上。 我知道,面对强光的照射,黑熊会短暂失明,冲过来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只见,丁兰心匍匐在地,手腕一抖,飞刀从指间瞬间射出。 “哞!”一声长鸣,那把飞刀精准无比的掇在黑熊眼睛上,黑熊就地打了个滚,没有后退,反而更加暴躁,双手在脸上划拉了一遍,飞刀带着血汤子,被拽了出来。 “唰!”丁兰心手腕又是一抖,身体几乎没有浮动,第二把飞刀插进黑熊另一只眼睛上,完全丧失视力的黑熊,暴走的速度更快,所有人迅速闪开,一颗大腿般粗细的树,被黑熊拦腰撞断。 段红旗抬手示意大家不必追杀了,这回,彻底变成熊瞎子了,漫无目的的乱撞、跑远。 我们一帮人来到这个男人的肉体面前,看着面无全非的脸,一阵阵恶心,人早就没气了。 段红旗暗皱眉头,“这下不好办了,人死了,魂魄就召找不回来了。” 此话,引来胖雷的兴趣,凑了过去,“老段,没看出来啊!真是高人,还懂得召唤魂魄呢!” 段红旗摇了摇头,表情严肃,“我要有这种本事,早就当上科长了,算了,先带回去,我通知下局长,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尸体拉回了调查局,第二天早上,行动组的人很自觉,直接去了地下一层,这里是内勤部的管辖范围,从冰柜里将尸体取出来。 尸体上盖着白布,孟南山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时,情报科的老总和易天行以及一众科员,也来到了地下一层,易天行打趣道:“老段,听说你们昨天抓住了强奸犯,不简单呐!怎么会被熊叼走呢?唉!真是太不小心了。” 这句话谁都听得出来,摆明了就是讽刺行动组办事不利。 旁边的小辣椒丁兰心,上前给了易天行一肘子,“信不信我让黄泉把《通灵隐决》放你被窝里,死都没人管你,嘴巴真臭。” 易天行泄了口气,臊眉耷眼的退到老总身后。 老总将死者身上的白布撩开,身上一共19处伤口,大腿部分的肌肉组织已经被黑熊啃得差不多了。 孟南山清了清嗓子,“今天凌晨5点,当地民警已经找到那头黑熊,并击毙,为社会除去一大隐患。”说完,孟南山面带微笑,“兰心,好本事。” 丁兰心也是慧心一笑,“谢谢局长夸奖,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孟南山走到老总身边,“哎呀!事情很悬乎啊!老总,根据黄泉所说的,魂魄犯案,你怎么看?” 我以为老总会像易天行那般,对我们行动组一通冷嘲热讽,哪知!老总抬起死者的手,“我相信,而且深信不疑,你们过来看。” 我们上前看着死者的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关节处,各有很大一块老茧,“此人应该是道术中人,二指人常年夹符咒、等一系列法器,磨出来的老茧。” 孟南山点了点头,没有发表看法,转身问其他人,“你们怎么看,说说不同意见。” 见大家没有疑义,孟南山继续说着,“好,那就这么论定!咱们是警察,另类的警察,也要做好警察本分,此人的魂魄丢失,对社会仍是一种危害,缉捕他的魂魄,谁能做到?”孟南山眼睛扫了一圈,“行动组,情报科,不要等我指派某个人去做。” 扎在人堆里的易天行,低着脑袋,不咸不淡的说,“抓人的事,什么时候也需要情报科上场了?” 旁边丁兰心马上炸锅了,“嘿!不管是抓人还是抓魂魄,当然是我们行动组,可是,情报的问题嘛!就有些麻烦了,你说是不是呀!龟先生?” “都别吵吵了!”孟南山皱着眉头甩了一句。 此时,段红旗额头渗出了虚汗,老总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孟局,如果是活人的话,七叔或许有办法,不过!现在人死了,魂魄肯定召不回来了。” 孟南山一挑眉毛,面露微笑,心平气和的说,“这样吗?我曾经在中央夸下海口,没有刑侦调查局破不了案子,现在算什么?凶手绳之以法吗?咱们这么多能人都干瞪眼,是吧!” 老总低着头,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李傲雪!操神弄鬼的事儿,他最擅长,不过!咱们局里谁有这么大面子,能请他出山?” 李傲雪?什么人? 看到我的疑问,胖雷在旁边点了点我肩膀,“李傲雪,老顽固一个,十年前退出调查局,听说与政策不合,老不死的,傲娇的很!” 我一撇嘴,“本事大的人,都有一身傲骨,不是吗?” 胖雷肩膀一塌,“有没有傲骨我不知道,十年了,也没人和他联系过,是死是活都两说着。” 老总和孟南山的谈论还在继续,一时间,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急眼了。 我和胖雷小声嘟囔着,“其实,《通灵隐决》中有介绍,死人收魂的办法,只不过,没有实践过,一会散会,咱俩去试试。” 胖雷笑着,对我点点头,正在孟南山和老总争论不休的时候,胖雷迈着肥硕的身躯,大摇大摆的走上去。 此时,我也意识到不好了,结交这个灾星当朋友,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二人停止了争辩,老总看了眼胖雷,泄了口气,摇着脑袋退后一步。 孟南山眉头皱的更深,“小唐,什么事?” 胖雷双手环于胸前,得意洋洋的抬起脑袋,“我说孟局啊!操神弄鬼的办法,全天不止李傲雪一人会。” 在人群中的易天行,抻着脖子,“难不成你会啊!还嫌调查局不够倒霉啊!省省吧!别惹事了。” 胖雷也不在意,继续得意地说,“给死人把招魂,有什么难的?我兄弟就会!”说话间,胖雷回头伸手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这儿。 此事非同小可,关于行动组的脸面,丁兰心马上凑到我身边,用气声对我说,“你可别闹啊!” “不过!”胖雷话锋一转,凑到孟南山身边,“那个……那个,黄泉毕竟本事太浅,这件事,得需要七叔帮忙,您看,是不是……” 胖雷的话果然正中下怀,丁兰心一把抓住我的手,甚至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激动。 孟南山眼珠左右摇晃不停,忽然,目光注意到我这里,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唐雷的话,你是否认同!” 死人招魂,书中只介绍了一点点,很多我还没参透,让我一下扛起这么大重任,胖雷也真够大胆的,硬着头皮说了句,“应该没问题。” 孟南山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午阳失踪,不能就这么算了。唐雷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但我要立军令状,如果这件案子破不了,七叔将永远开除刑侦调查局。” 孟南山又向前走了一步,贴得我很近,“你同不同意?” “这……这……我要和行动组的同事商量下。” 孟南山淡淡地摇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这件案子是你主控,军令状立不立?现在回答我。” 我默默闭上眼睛,反正我之前见过午阳,他只是躲起来而已,如果这件案子破不了,七叔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沉了口气,“立!” “好,三天后,把凶手交给我!”说完,孟南山看了我一眼,“现在通知七叔回来上班。” 我们回到办公室后,没有人对我发牢骚,也没有人埋怨我,我原地转了一圈,“立了军令状,我没和大家商量,就答应了局长,你们不怪我吗?” 丁兰心率先站起来,“不怪,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七叔着想,如果午阳还活着,不可能不来见我,七叔若想复职,基本不可能。” 听完丁兰心的话,我心头莫名一紧,如果这话是别人说,我大可觉得心慰,可出自丁兰心之口,她明明知道午阳还活着,怎么会?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晚的酒店杀人案,到底目的何在? 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也管不了午阳到底为了什么?只有等到七叔回来,再和他商量午阳的事。 下午!胖雷开车去医院接伤愈的铁头,上次古墓中,被尸王打成重伤,能短时间痊愈,全天下也只有他了。 上班时间,七叔和以前一样,准时踏进办公室,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没有欢迎仪式,也没有跟我们互动、寒暄,拿出这件案子的案宗,研究了起来。 我凑到丁兰心身边,“丁师姐,咱们不上前打声招呼吗?” 丁兰心摇头,“等七叔看完了案宗,现在过去,咱俩肯定挨骂。” 我们都了解七叔的脾气,一帮人盯着他半个小时,七叔将案宗合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现在都几点了,唐雷去哪儿了?” 段红旗上前一步,“七叔,铁头出院了,我让他去接,不过,他们应该早回来了。” 七叔眉头皱起来,不满的对着段红旗说,“胡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铁头怎么样了?你们在哪儿呢?……哎!不等你们了,回来之后直接联系老段。” 七叔挂断电话后,“车爆胎了……咱们不等了,老段去内勤,把尸体领出来,兰心和黄泉参加任务,剩下的人留下。” 做事干净利落,是七叔的一贯作风,我们四人带着尸体,赶往当初魂魄出窍的地点,安排丁兰心和段红旗把守南北两个角。 尸体放在丢失的地点,七叔将裹在尸体上的白布打开,“尸体冻上了,等他化了,咱们再开始。” 我好奇的问,“七叔,您用什么办法,将魂魄召回来?” 七叔的目光移到我脸上,皱着眉头,好奇的看我,“我没办法,是你招魂?孟局通知我回来辅助你。” 我一下惊愕了,看着七叔的表情,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摊开双手,“七叔,这玩笑未免开大了吧!我还以为您有主意呢?什么工具都没带,怎么招魂啊!” 七叔也是喃喃地摇着脑袋,看着天空,“不能等太阳落山,你给唐雷打电话,需要什么东西,让他带回来。” 也只能这样了,等到胖雷和铁头两位磨蹭鬼来了之后,天也渐渐暗下来,七叔面色铁青,“怎么这么慢?” 铁头无奈的叹气,“有什么办法?跟他一起,这一路总有状况发生,能安全到达已经算走运了。” 胖雷只呵呵的傻乐,将肩上的双肩背包打开,“黄泉,你要的东西,全在这里,我们要做什么?” 时间紧张,七叔赶忙安排任务,“你和铁头退出50米外,占领东西两个方向,如果发现魂魄,只发信号,不要动手。” 说完,两人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跑去,我悻悻地问,“七叔,如果我把魂魄召回来,咱们怎么收他?这招我还没学。” 七叔摆手,“你不用管,只把魂魄召回来就好。” 我点头,将双肩背包里东西一股脑倒出来,一把很老旧的木剑,是我自己做的,采用一颗枯死的柳树,木质水份流失,非常坚硬,俗话说,柳枝打鬼,打一下短一寸,就是这个道理吧! 几枚铜钱,看不清上面的字,是在旧货市场淘换的,年代不清,不管是不是真的,经过我的特殊处理,也能起到驱鬼作用。 接下来就是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动物血液,纯黑毛的狗血,价钱可不低呢!还有一瓶是狐狸血,找狐狸可费了老鼻子劲了,还是靠胖雷在林管局大闹一场,才买了一只野生狐狸。 狐狸属于阴物,用于招魂最合适不过,书上是这么说的,这个男人的魂魄能不能回来,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割下一撮死者的头发,拴在稻草人上,在狐狸血中,浸泡了一会儿。 我将铜钱摆成八卦阵,盘坐在中间,将狐狸血分别滴在每一枚铜钱上,木剑放在腿上,慢慢静下心,让身体放空,周围寂静的很,直到心无杂念,感觉空气在流动。 “九元杀童,七政八灵,太上皓凶,未经三神,冲我九重,北斗燃膏,四盟破骸!”念完几句口诀之后,马上感觉气血上涌,身体异常燥热,周围摆的铜钱,燃烧着蓝色的火苗。 狐血引火,燃尽之后,丁兰心在北方,发出信号,我调转身型,面对着北方而坐,眼前的稻草人,发出微微的颤动。 约半分钟后,那名男子眼神虚幻的向这里走来,动作机械,脸上的伤疤还未愈合,一道道沟壑在脸上挂着。 来到自己身体面前,男子轻轻晃着身子,就像不倒翁一样,“不是,这里不是我家,我的家在哪儿?” 我长出一口气,这人的魂魄由于长时间找不到肉身,三魂七魄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魂早就没了自主意识。 之前准备的黑狗血,准备将他化成乌有,看来现在用不上了。 只见,魂魄绕着自己的身体,来回转圈,嘴里也不停念叨:“家,我的家在哪儿?谁能带我回去,我爸爸会给你很多钱。” 我拿起木剑,对着稻草人一指,大喝一声,“定!”魂魄像雕塑一样,面无表情,目光僵硬发直。“七叔,他已经来了,我包里有柚子叶,你抹上之后就能看见他。”我小声地说,生怕会惊吓到魂魄。 七叔走到魂魄旁,淡淡地说了句,“不用了,我能看见他。”说完,从兜里掏出火柴和一张黄纸,我看这张黄纸并没有异常,一张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黄纸。 划着火柴,将黄纸点燃,淡淡的青烟,在魂魄头上盘旋,七叔转着黄纸,一点点将魂魄引到尸体旁,随手一扔,魂魄和肉体合二为一,黄纸在瞬间烧成灰烬。 我急忙站起身,“我的天!太神奇了,七叔,这是什么招?能不能教我?” 七叔脸上露着苦笑,“诶!等你参透了《通灵隐决》,就瞧不上我这些猴戏了,小子,你确实捡到宝了,就刚才招魂那一招,已经能和午阳平起平坐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荣幸,看着尸体的脸,干枯的皮肤,少了大半,硬把魂魄塞回去,“七叔,此人被熊叼了,人早死了。” 七叔不以为然,微微一笑,“我看过他的身体,没有致命伤,只是失了魂,手法得当,他会醒过来。” 回去的路上,我和胖雷、七叔,乘坐一辆车,车内,我问,“七叔,你离开这段日子里,发生一件命案,死者的伤口,与午阳的手法如出一辙,您怎么看?” 七叔表情没有变化,“我听说了,但我不相信是午阳,以他的身份,不会杀一个无辜的人。” 我点头,“那他失踪的事儿,您有什么看法?” “但愿他没死,以前调查局破获的案子,绝大部分功劳,都应该记在午阳身上。” 我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七叔,有天晚上,我看见午阳了,在我家楼下。” “什么?”七叔眼睛突然冒光,转头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吓了我一跳,“你看见午阳了?他真没死吗?现在在哪儿?” “等下,等下!七叔,您先把手松开,捏死我了。”我慢慢拨开七叔的手,“大概是两三天前吧!他打电话给我,很奇怪,嘱咐我照顾丁兰心,但他的情况,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 七叔瞪大眼睛,注视了我很久,才叹了口气,“也许吧!他心里愧对兰心,这个结不好解开。” “他们是情侣吗?” “不知道,我从不过问,他没死就好,如果他想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七叔脸上露着苦涩的微笑。 “七叔,他为什么不回来?难道还要干杀手吗?” 七叔摇头,微妙的神情,深深注视着我,“让你照顾好兰心……呵,午阳的眼光很远。” “什么意思!”我被七叔说得莫名其妙。 不管我怎么问,七叔的回答总是很巧妙的躲了过去,渐渐地,我也放弃了。 回到调查局后,肚子饿的咕咕叫,地下一层,孟南山和老总还有易天行,早早在此等候,我们把尸体放下,老总撩开白布,仅看了一眼,就上前握住七叔的手,“恭喜七叔官复原职。” 旁边的易天行,也凑了过去,“老总,还是这个死人,您怎么看出来的?况且他是不是强奸犯,也无法证明。” 老总回头瞪了易天行一眼,“此人的魂魄已经被植入体内。” 易天行一撇嘴,嘟嘟囔囔,“哼,有什么了不起,随便抓只魂魄植入体内,也能说是强奸犯,破案什么时候变容易了?” 此言一出,虽然声音小,但谁都听得清清楚楚,旁边的丁兰心马上炸锅,双手一叉腰,“天底下忘恩负义的人,我见得多了,但没见过像你易天行这么不要脸的,嘿!你记得不?那天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死翘翘了。” 易天行又是摇脑袋,又是嘲笑,“这完全是两码事,你救过我命不假,我说过,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丁兰心更是骄横,向前跨了一步,仍然是双手叉腰,“好啊!跪在地上,给老娘磕三个响头,要不然,这条命你给我还回来。” 易天行脑门上渗出虚汗,尴尬的笑起来,“什么?让我下跪磕头,你开什么玩笑?有本事把我命收回去。” “这是你说的!”说完,丁兰心眼睛一瞪,手里就像藏着磁铁一般,两把飞刀瞬间握在手中。 “住手!”七叔大喝一声,紧迈两步,挡在丁兰心身前,“胡闹。” 丁兰心是什么角色,发起火来,在调查局没几个人能拦住,包括局长在内,七叔挡在她身前,也是防止丁兰心突施辣手。 “啪!啪!啪!”老总在后面拍着巴掌,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开七叔,语气温和的说着,“欠债还钱,欠命还命,在调查局,合理合法。” 说完,老总站在丁兰心对面,“你的话没错,但事情不要做绝了,山水隔三年也要转一转!”老总转回身严厉的目光,瞪着易天行,“跪下!” 易天行瞬间红了脸,“老总,这……” 七叔在一旁拉低了声调,“兰心,把家伙收了,站到后面去。” 丁兰心白了易天行一眼,双手中的飞刀,闪电般的钻进大腿上的口袋内,“看你还敢耀武扬威。”一甩辫子,走到我身边。 老总也是长出一口气,远处的孟南山,轻咳了一声,“都别闹了,过来看看。” 众人围在尸体旁边,孟南山发话,“七叔,刚才小易的话,客观上也不无道理,这个人‘捡’回来到现在,谁也没证明过他的身份。” “客观上?”胖雷提出疑问,挤到最前面,“孟局,此言差矣,城东区连续四天发生强奸案,昨晚上是第五天,既然从客观角度出发,我们已经抓住凶手了。” “谁说他每天都要作案!不能歇会吗?”易天行在旁边不知悔改的嘟囔了一句。 此话,马上招来丁兰心的横眉立目,吓得易天行脖子一缩,退到人群最后。 老总重重咳嗽了一声,恭敬地说道:“七叔,开始吧!” 七叔微微点头,从兜里掏出黄纸和火柴,难道再把魂魄引出来吗?点燃黄纸,泛出一丝青烟,这缕青烟就像有生命一样,顺着死者的鼻孔往里钻。 待黄纸烧完以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死者的胸口渐渐有了起伏,开始恢复呼吸。 孟南山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拍着巴掌,“操神弄鬼的手法,想当初,在调查局里,除了李傲雪,就得让七叔过去了。” 七叔搓了搓手指上的灰,“言重了,孟局!调查局得到《通灵隐决》后,迟早可以和李傲雪分庭抗礼。”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没过多久,那具尸体也发生了变化,喉咙处慢慢发出响动,孟南山喃喃地摇着脑袋,“此人的时间不会太多,七叔,你们注意问话方式。” 行动组成员,整齐划一的点头。 “蹭!”一下,那个男人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攥着拳头,“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刚要下地的时候,就感觉脸上的异常,伸手摸了摸,“啊……这是怎么回事?” 丁兰心已经嫌弃的转过身,不忍看恶心的画面,此男人半张脸皮已经没了,白花花的颧骨暴露的空气中,一只眼睛也被黑熊舔瞎。 “这是谁干的?你们……你们……我要你们的命?”男人扎起双手,奔着七叔的脖子掐去。 七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其实,根本用不着七叔动手,身后的铁头已经动身,赶在男人动手之前,一拳捣在他的肩膀上。 油锤灌顶般的一拳,力道着实不轻,击打的一瞬间,我就听见此人骨折的脆响声,耷拉半条胳膊,倒在台案上。 七叔瞪着眼睛,“你还有五分钟的寿命,告诉我,你是谁!免做无名鬼。” 男人好像反应过了,一只眼睛瞪得溜圆,抬手轻轻摸了摸没有皮肤的脸颊,“好,好,好!请问阁下大名,在下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赶尽杀绝?” “这里是刑侦调查局,井水不犯河水?你认为行得通吗?”老总在身后,铿锵有力的说。 过了几秒钟,男人感觉大势已去,手从脸上慢慢放下,残缺不全的脸,露出诡异的笑容,之后变成大笑,狂狼的大笑,在常人看来,这种笑声就快断气差不多。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男人的表情也僵住了,定格在狂笑的一瞬间,七叔赶忙伸手探鼻息。 丁兰心在后面迫切的问,“七叔,他怎么了?死了吗?他不是还有五分钟寿命吗?你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