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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抬棺小说完结版阅读,喜抬棺小说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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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抬棺》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我爷爷是一个怪人。他是一名抬棺匠,专门为死人抬棺。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天晚上,我被尿憋醒。本想出去尿尿呢,却发现堂屋(客厅)里有光,我小心翼翼地从门后面偷看,原来是爷爷。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喜抬棺》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爷爷告诉我说,这喜杠呢,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尤其是年份越大的喜杠,本身就残余着抬棺所留下来的阴气,所以呢,不合适的人是不能拿得起来的。 我想了想,感觉我第一次碰到这喜杠的时候,也是感觉到异常地沉重。后来和爷爷一起抬铜棺,倒是没有那么沉了。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爷爷,该不会是爷爷在懵我吧? 我把喜杠交给他,留下一脸喜悦地爷爷在原地。 说实话,这折腾了一晚上,我是有点累。 而且,恩,似乎应该是要洗内裤了。 想到爷爷还在外面,我把内裤先是换了。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摸摸给洗了吧。要不然,爷爷会误以为我和刘金花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好了。 虽然我不怕挨揍,但是平白无故给我一个屎盆子,也是不好的。 躺在床上,我反复思量着爷爷说的那些话。越发觉得我离正常世界是越来越远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胡思乱想般,我也是睡着了觉。 迷迷糊糊着,我感觉有人在抚摸着我的脸。 我没好气地伸手打了一下,似乎是打到了什么。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碰到。 “爷爷,别闹。” 我转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继续睡。 但那人的动作却是不停,这一回,是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呼吸不顺畅,本来还睡意正深呢,这一回,却是被迫睁开了眼睛。“谁——啊?”我支吾道。 由于嘴巴被人捂着。所以发出的声音很奇怪。 这人,我是认识的。 看到她以后,我后背上开始冒冷汗。 这人,赫然就是王婶! 不对,应该说王婶的鬼魂。 我喉咙一动,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吓傻了一般坐在床上。 王婶我是见过的,她那死时的惨样我至今难以忘怀。而我对面的王婶,和先前我见到的是一模一样。 眼睛凸起来。像是一条金鱼。嘴巴咧开,似乎想对我说什么话,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在片刻的惊恐之后,我慌忙地开始挣扎。 我双手拿开王婶的胳膊,直接跳下床,同时嘴里大声喊道,“爷爷,救命啊!” 王婶的反应显然是慢了半拍,可能是没想到我还有勇气和力气挣脱她吧。但她转瞬又是用粗壮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没有得罪过王婶。相反我一直挺敬重她的。我嘴里呜咽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啊。王婶,你放开我啊。” 王婶似乎是听懂了我的话。 她看着我,摇摇头,同时用手指指了指门外。 我完全不理解她是打了什么哑谜。 “王婶,你有什么心愿告诉王叔,他肯定是会满足你的。你要是缺钱,我也可以给你烧纸啊。”我语无伦次地继续说道。 王婶就那么看着我。只是捂着我的嘴,听着我絮叨。 过了一会儿,见她完全没有别的动作,我忍不住是问了一句,“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王婶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般点了点头。 她又张开嘴,嘴唇动得很快,说了一通。 但,我压根是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她的嘴里——我惊恐地发现竟然是被人割了舌头。 我说是怎么奇怪呢!原来王婶的舌头没有了! 这一幕是把我吓了一跳。王婶活着的时候肯定不是个哑巴。相反,还比较话痨。平日里,老见她训斥着王叔,把王叔弄得们头巴脑,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一回,她却——我微微有些不忍。小声说道,“王婶你可以写下来啊。” 王婶一怔,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 我差点忘了。王婶她并不认识字。 王婶看着我,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我,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她是不想让我出声喊叫。 我见她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也就点了点头。其实我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先前我大喊了一声,如果爷爷在家的话,肯定会赶过来的。 但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出现。爷爷大概是出门了。 王婶拿着我家的茶杯,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圆圈。想了想,又画了一个小一点的圆圈,还打了一个X号。 这看着我一阵头大。 我从来就觉得毕加索老人家是儿童涂鸦的巅峰代表。这一回看到王婶的绘画,我感觉他俩真得有很多语言沟通。 “看不懂啊。” 我愣了愣,虽然王婶拿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但我还是不明白。 王婶见我这样,神情变得焦急起来,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同时她又模仿一个人走路一般,手里虚捧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我咽了咽口水,“你是说你知道是谁害了你?” 王婶赶忙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抓耳挠腮。但她压根就表示不出那人是谁。我都快要把全村的人都给猜遍了。王婶一直摇头。 我说一个名字,她摇头。我再说哈,她再摇头。这头摇的我都快想吐了。 “这全村就剩下我爷爷,我,还是王叔了。”我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 不知道为何,王婶听到这里,却是猛然点了点头。 那速度之快,让我目瞪口呆。 但同时我心里边一阵骇然。 这三个人中有人是凶手? 我看着王婶,王婶也看着我。 我真得怀疑我是在做梦。我掐了自己一下,转瞬我低声叫了一声,同时再度问道,“凶手是我?” 王婶摇了摇头。 “那凶手是王叔?” 想了想,我先是把王叔的名字说了出来。 啪嗒。 我的房门被打开了。 爷爷手里提着木棍走了过来。“英雄啊,你在跟谁说话?” 那王婶猛地直起身体,一阵可怖的表情瞬间涌现在她的脸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怎么会!我绝对不相信这个结果! 爷爷也是看到了王婶,脸上也是一变,“英雄,到我这边来。”他厉声说道。 “王家妮子。你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在阳间逗留了。人鬼殊途。你终究是要投胎转世的。” “是啊。你听赵叔的吧。”那王叔竟然是和爷爷并排走了过来。 先前我的注意力都被爷爷吸引力过去。这时候见到王叔,心里面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爷爷的可能性现在降低了百分之五十。 虽然——但我仍旧是相信反正爷爷是清白的。 哗啦。 正当我思虑着什么的时候,那王婶一改先前的柔和面庞,嘴巴一下子咧开,同时咬住了我的脖子! 她虽然没有舌头,但是却是有牙齿。 我连头都没来得及转过去,但仍旧是感觉到了那股阴寒之气就在我的脖颈上驻足。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喊道,“爷爷,救我啊。” “王婶,先前咱俩不是聊得好好的嘛,干嘛啊。别动嘴啊。”我都快哭了。心想着,这是哪跟哪啊。 你要是知道凶手是谁,干嘛非得来找我? 这下凶手来了,你却开始咬我? 这里外都是我。我感觉到一个大写的悲哀。 “你敢!快住口,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爷爷双目圆睁,一张脸看起来尤为地可怖。倒是比那王婶看起来还要凶厉几分。 王叔也是规劝道,“你动人家孩子干嘛啊?他是无辜的。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告诉我啊。我会全力做到的。” 王叔穿着孝服,眼圈又是一红,“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啊。快点放了英雄。别难为人家孩子啊。” 王叔几次三番劝说。 王叔平日里在家就是个气管炎。他们一家的事情都是王婶做主的。这一回听到了丈夫的“训斥”,可能王婶心有不满——“王婶你有话好好说,别动嘴啊!” 我都快哭了。心想我不就是睡个觉,咋还那么倒霉。 先前和王婶交谈得也挺好的。怎么爷爷和王叔来到之后,那王婶仿若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我不理解,相当地不理解。 她的牙齿很尖,已经在我的颈动脉处徘徊了许久。这还只是威慑,我丝毫不怀疑她能一口咬断我的血管。 因为此刻,我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凉意。瞬间,整个人的全身都僵硬了。 爷爷此刻也是有些慌张,他看了看我的样子,说道,“你放开我孙子。我让你平安离开。快点!” 爷爷的声音很是焦急。 王叔跟着也说道,“你动人家孩子干嘛啊!有事你来找我啊!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叔的一双眼睛里眼巴巴地看着王婶。似乎想看她回心转意。“到底是谁害了你?你也没告诉我。我相信你不是自杀的。你有委屈,你跟我说哈。我会为你出头的。” 房间内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我能听得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王叔微微有些失望,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但王婶的情绪波动也很大,我感觉她的虎牙在我的脖子上开始摩擦,我咽了咽口水,心想你可得注点意啊,万一一个不小心我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这么一直僵持下去的时候,突然只听得那王婶发出了一阵惨叫,那惨叫声是变了样的,毕竟她的舌头没有了。 我想着转过头看一看,只听得哗啦一声,我感觉什么东西刺破了我的脖子。 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爷爷第一时间上前抱住了我。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几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了我脖子上的伤口上。 “哼。找死!” 爷爷这个时候很是愤怒。 他瞪着那个手脚忙乱的王婶。 王婶就像是个滑稽的第一次学习跳舞的人一般,左右开始乱动。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上面惊恐的事情一般。 但她的周围,除了那个想要试图接近她的王叔,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啊。 而且,因为王婶的眼睛看着是王叔的对面。所以,我也是排除掉了她害怕王叔的可能性。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不疼。”我咧嘴一笑。想安慰一下爷爷。爷爷却是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脑袋上,“臭小子。有你受的了。” 这话说的一知半解的,随后爷爷径直走到了王婶的跟前。 “既然死了,就别出来作孽!”他手中握着棍子,想要一棒把她打死。 王婶的表情透露着惊恐。但视线的焦点却不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她只是看着她眼前的空气。似乎那里有什么。 我看了一眼爷爷。从他脸上我没有看得出有什么异常。 “王婶她这是怎么了?”我说道。 王叔看着自己的妻子这样,那壮实的汉子的脸上也是透露着焦急,他说,“叔啊。我家婆娘肯定不是她的本意。她绝对是不想害人的。能不能把她给放了?” 其实我并没有恨王婶的意思。 我脖子上的伤口还真的不是她故意弄的。是因为我想回头看,自己一乱动,刚好触碰到了那尖牙,所以——只能是怪自己倒霉了。 想到这里,我上前一步,拉着我爷爷说道,“算了。我相信王婶不是故意的。” 王叔听到我这话,先是感激地道谢,同时又一脸希冀地看着我爷爷。 “人鬼殊途。就算放了她。你又能怎样?”爷爷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幽幽地说道。 “而且,若是现在放了她,她回归到还没有火化的肉身上,恐怕是会诈尸的。到时候,不仅是一个人的事。全村都会跟着遭殃的。” “有什么话呢。就在这说了吧。等一会,我送她上路。”爷爷最终说道。 王叔听着爷爷的话,本想说点反对的意见。但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爷爷说要给王叔王婶一个独处的机会,拉着我走出了房门,还说要给他五分钟。 在我们走出屋子以后,那陷入癫疯状态的王婶突然是好了。 重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我看着爷爷,爷爷看着我。俩人大眼瞪小眼儿,我被爷爷看着有些心虚,“爷爷。你老看我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爷爷哼了一声,回答道。 我一脸苦笑。这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耍嘴皮子了。 “你这被鬼魂咬了一口,身上沾惹了阴气。偏偏还流了血,这阴气已经是进入了你的体内。”爷爷皱着眉头说道。 “普通人受到了阴气,会引起身体不适。但那通常而言,就做撞邪。是误打误撞的。像你这样,与一个鬼魂接触那么久,唉,不好办啊。” “不对啊。爷爷。我之前也遇到过啊。我还和——我还在坟地里待了一晚上呢。”好险,差点顺口说我和刘金花待了一晚上了。 爷爷看了我一眼,只是轻声说,“这王家妮子,早晚会成为厉鬼。倘若今天如果不除掉的话。死前有怨气。而那怨气一直没有释放。等到她真正成为厉鬼以后,也就会忘记了人的本性,只记住鬼的本性了。” 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伤口。其实被我爷爷的符咒一贴,就跟贴上了狗皮膏药一般,完全不痛了。还有一股子温热的感觉。 听着爷爷的解释,我说我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呵呵。”爷爷笑了一声,他说过段时间我就知道了。 我无语道,“爷爷你既然说这对我的身体有害,不给我治疗吗?” 爷爷瞪了我一眼,“不是给你贴上了符咒了嘛。至于其他的,我给你的那本书上有办法,自己找去!” 我一拍额头,回头就望向了房门。因为那本书被我随手压在了枕头底下。 也不知道王叔和王婶叙旧好了嘛。这等着时间也挺久的了,爷爷起身又握住了棍子,“进去瞧瞧”,爷爷说道。 走进我的卧室。 进去一瞧,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王叔竟然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看起来是昏了过去。而那王婶的鬼魂,却是消失不见了。 爷爷阴沉着脸,接过来一盆凉水,直接倒在了王叔的身上。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叔缓慢地睁开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王婶在我和爷爷走出房门以后,便是开始对王叔进行攻击。这王婶虽然是个女人,但绝对身体很好,一个人完全是ko王叔的。 而且,现在又变成了鬼。王叔不是她的对手也很正常。 “她是怎么出去的?” 爷爷瞪着眼睛问道。 王叔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爷爷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我。因为我和爷爷一直守在那里,从来没见到任何人,或者任何鬼出入过。 这王婶难不成凭空消失了不成? “王叔,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看着王叔的纠结的样子,觉得他的心里面肯定也是在天人作战。 但,这事情还用得着保密吗? 除非是——王叔把王婶给放走的! 怪不得爷爷的神情那么严肃,见到王叔昏在地上竟然直接泼了一盆凉水——放到以往,我觉得爷爷多半也就抽他两巴掌。 “没,没。”王叔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我只是想让她活着。” 只是想让她活着? “可是王婶已经死了啊。”我诧异地接口道。 看起来王叔用情至深,似乎完全忽略掉了王婶已经去世的事实。王叔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还会——”没想自己说完呢,王叔一抹脸上的水,说道,“是啊。她已经死了。我会接受现实的。” “刚才她把我打昏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 王叔说着话,颤颤巍巍地从我家离开。 爷爷没有拦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在那站着。 我叫了他三次,爷爷这才反应过来。 “咋了?” “也许是我多虑了。”爷爷回答道。随即他哼了一声,“你还是想办法把自己的阴气祛除吧。这点小事,你自己搞定。” 我张了张嘴,看着爷爷离开了。 不过没多久,爷爷却是又折了回来。 我惊喜地叫道,“爷爷你改变主意了?”这本书是古文,夹杂着很多的文言文,我看不太懂。还正愁着呢,再次看到爷爷怎么能不惊喜? 爷爷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把我的期盼一扫而空,他在房间里的四个角落洒下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随后说,“你现在体内有阴气,比较容易招鬼。我在你房里做了点手脚。放心吧,他们进不来。” 咕咚一下,我的心一沉。整个人都快哭了。 我转身看着四面八方,顿时觉得身体一冷,这四面八方搞不好都是来要我命的孤魂野鬼! 看着爷爷那面无表情的脸,我心道,你真的不是吓我的吧? 但我还真的不太敢赌,我手里握着那本古书,说我看不懂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爷爷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是说你念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吗?” 我老脸一红。是啊,身为一个文学院汉语言专业的学生,看不懂文言文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孔子又说了,不懂不丢人。不懂还装懂这才叫做丢人。 所以,我果断地点了点头,想要爷爷给我翻译一下。爷爷只是给了我一本字典。天知道他是怎么有古汉字字典的。 无奈何,我花了半个多小时找到了去除体内阴气的那篇文章。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翻译了一遍。 之后,我很是神奇地看向了爷爷的房间。那书上的意思是体内中有阴气的人,可分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只是想成为一个普通人,那么体内的阴气会让你很不适应。那便是必须去除的。 但如果你想在和阴物鬼怪打交道,其实体内的阴气残留着,倒是会成为你沟通这些鬼物的法宝。他们会自然地靠拢你。而且阴气会久而久之地在体内产生一种抗体。当然了,书上并没有说是抗体。 书上说,“久拥之则健,遇同物相克。”按照我的理解是,这体内的这股阴气里如果是久而久之待在自己的体内,再遇到同种的鬼怪,就完全不用怕了。这和抗体大概是一个意思。 我合上了书本。 看着那连名字都没有的书本。 爷爷是想让我自己考虑应该怎么办。所以把选择权留给了我。是去除还是暂时保留?这是个问题啊。 我一边思索,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这本古书。 这一翻,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本古书,年代久远是肯定的,但是每隔几张它的字体就发生了改变。 这僵尸篇是楷体,倒是游魂篇就成了隶书。 我再度仔细瞧,这纸张好像也不是一样的。每隔几页,纸张就会完全不同。 我百思也不得其解。 就这样,我也没按照书上的办法去除阴气。 等到晚上的时候,爷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显得很是高兴,“好。好。”他接连说了两个好字。这一回,怕是让他老人家误会了。 我想张嘴解释。但想了想,不知怎么的,又把嘴巴合上了。 一晚上爷爷不停地给我夹菜,脸上一直也都挂着笑。 爷爷这样子,大概是以为我真得是由于想接他的抬棺匠的班,所以这才如此开心吧。 “爷爷,我知道你是抬棺匠。但抬棺匠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呵。”爷爷一笑,“抬棺匠抬棺匠,还不就是抬棺的嘛。只要有个力气,就行了。”说着他做了比划,还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 说实在的,我有点儿小羞愧。平时在大学里,好吃懒做惯了,身上的肉净是肥肉,哪来的爷爷这般精壮。 “那我不行啊。我没力气。”我支吾道。 爷爷又是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所以说多吃饭。” 这一晚上,我吃了三大海碗。 吃完后,我是怎么都睡不着觉。便是在院子里溜达。天黑夜深,其他的地方我也没敢去,就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浪荡。 一边散步,一边还打着饱嗝。 爷爷说好啊,好啊。多吃饭多运动,这肌肉长得快。 在大学里完全是把自己养废了。平时就窝在宿舍里泡着,别说是运动了,就连动我都不想动。所以,我是否能养得一身肌肉,这还真的不好说。不过,我有养一身肥肉的经验。 我走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那胀大的跟怀孕一般的肚子这才变得正常了。 “英雄,英雄,你爷爷在家吗?” 我瞪眼一看,原来是村长。只是,他后面还跟了一个年轻的警察。 像咱们这些普通的守法公民,看到警察叔叔还是忍不住低了一头。主要是当年我捡到一块钱没有上交,一见到警察就响起来那首著名的儿歌,心里顿生愧意。 “在呢,在呢,李伯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村长擦了擦额头上了汗,只是将后面的警察让了出来,“这是市局下来的潇雪潇警官。她是来调查村子里的一件人命案的。” 先前灯光暗淡,尤其天色已黑,再加上那警察是被村长挡在了身后。所以我还没怎么注意到她——竟然是个女的。 这潇雪潇警官大概是有一米七二的身高。一身警服,正义凛然。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那一走一动之间就莫名让人想起“制服诱惑”四个字。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胸部没有小说里说的那般,是那么的伟大。 这倒是让人有些失望。 哼。 那潇雪冷哼一声。俏脸上生了许多的寒意。 大概是我这份猪哥样惹怒了她,我是理亏,所以并没有挠头尴尬,正想转移话题呢,爷爷却是走了过来,“什么人命案?” “王美玲的人命案。”潇雪说道,同时很不客气地说,“村长说您可能知道些什么,所以请您做好配合工作。” 爷爷看了村长一眼,村长转头看向别处,竟然是有点儿心虚的样子。 “请坐。” 爷爷虽然有些不情愿,尤其对于村长的做法很是不满,但还是客气地把潇雪让到了石凳上。 潇雪坐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笔,还有一个高科技的录音笔。 我看着好笑,感觉有点儿太正式了。 村长和我并排站着,微微是有点儿紧张。他的眼神不断地飘向爷爷,似乎怕爷爷一个生气便把他打了。 “李伯,你怎么把警察带来了?”我小声问道。 我们村子里很少有外来的警察,当然本土的警察也没有。村子不大,所以自家的事很少有上报给政府的。 我在村子里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女警。不过,这么好看的女警多看两眼也行。 爷爷指了指录音笔,“这是什么?” “录音笔啊。”我说道。爷爷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到底是没跟上时代的进步啊。多看点港片,就会明白了。 哪里想到就在我话音刚落之后,那潇雪却是陡然看了我一眼,旋即淡淡地说,“这只是个普通的笔罢了。” 我老脸一红。看着潇雪把那笔拆开又装上,她还用鄙视的眼神把我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爷爷没搭理我的出丑,只是看着潇雪,再度问道,“你想了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