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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阴差》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等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呼啦啦的巨大声响惊醒,一个激灵睁眼一看,只见父亲正坐在我床旁边,一脸紧张的打量着窗外。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走阴差》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易云跟随这男人进到灵堂之中,只见这男人盯着灵堂正中摆放着的两张遗像看了一眼,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但是,我却从他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些别的意味来,这种感觉,似乎有点像是。。。仇恨?
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一大舅哥怎么会已死去的妹夫有这种情感呢?
兴许,这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我叫大牛,住在山那边”,这男人垂头坐了下来,看了女人一眼,“她不是我妹妹。”
大牛看向这女人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些温情,根本不像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而更像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眼神。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原来两人是露水夫妻啊。
但是,一想明白这点我顿时一惊,看了看堂中遗像一眼,心想难道这女人的丈夫是被两人所害?
易云表情依然平和,看不出半点喜怒,如同一个最佳听众一般。
“我两一起长大,感情极好,但是,因为我家里太穷,所以和她家的亲事一直没有说定,于是我跟着出山打工”,说到这里,大牛眼眶红了红,看着女人微微一笑,随后脸色陡然变得冷厉起来,“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等我赚足了钱回来的时候,兰香已经嫁了人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牛脸色一片萧瑟,看上去消沉得很,我听了不由得一阵黯然,心想或许这庄稼汉子只是时运不济,最终才导致有情人难成眷属吧!
只见大牛双拳紧握,牙关紧咬,指节微微发白,不停的搓揉着膝盖,那个叫兰香的女人伸手轻轻抓住他的手,给了她一个恬静的笑意。
“其实,我知道兰香是不愿意的,本来,我以为只是因为他爹的原因才强迫她嫁人的”,说到这里,大牛潸然泪下,声音冷冽的道:“可是,我哪里知道,张玉全这畜生竟然仗着家里有财有势,强逼兰香的,他还说如果兰香不嫁给他,他就杀了兰香全家。”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冷,在农村,逼婚的事也并不算稀少,但是,如果以这种方式相逼,那确实让人非常难以接受了。
“我斗不过张家,所以,我和兰香约好了,只要等张玉全一死,我就和她一起过”,说到这里,大牛伸手抓住兰香,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笑意。
“你怎么知道张玉全一定会死呢?”听到这里我察觉出了其中问题,要知道一般庄稼人身体都还算不错,活个七八十岁问题应该不大,怎么听这大牛的意思却好像是料准了张玉全必定会早死呢?
“嘿嘿”,听我这一问,张玉全脸上露出一丝冷冷笑意,恨恨的回头看了张玉全的遗像一眼,“这就是报应了,他张家有个遗传病,十个男人中最少有九个都这样,早死有什么稀奇的。”
听到这里我侧脸看了一眼外面口水拖得老长的傻儿子,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心想难道这真就是传说的中的报应?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张玉全死而复生,他张家怕也是完了。
“他们父子二人尸骨未寒,你来这里算什么事?”易云脸色平和,淡淡问道。
“我可不是给他们来送行的,我是给兰香帮忙的,他一个女人家家的,我怕累着他了。”
一时之间我真有些无语了,虽然从大牛言语之间,我觉得这张玉全也算是报应,但是,如果他看到两人现在这情况,只怕非得气得活过来。
“那他们遗体呢?”易云指了指一旁空着的灵塌。
说到这里,大牛和兰香两人均是脸色大变,心有余悸的道:“诈尸了!”
据大牛所说,之前这灵堂之中正在办丧事的时候,突然外面黑猫叫了一声,随后躺着的两人像是触了电一般猛然站起身来,随后跑到外面林子里面就不见了。
“你们不去找?”易云似笑非笑。
“他们不见了才好,关我什么事”,大牛脸色一冷。
一时之间我们都不再出声,灵堂之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这雷就打在院子里一般。
我才刚一抬头,就看到大牛脸色苍白,两眼圆瞪的看着外面,像是见了鬼一般。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也是猛然一惊,只见一个身着寿衣的男人站在外面,全身湿哒哒的,脸色一片青紫,佝偻着背,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灵堂之中他自己的那张遗像。
是张玉全!
我心底一寒,心想着这次怕真是见鬼了。
而兰香则是一声尖叫,一把趴在了大牛怀里。
“嗷”一声怪叫传来,张玉全猛的一跳,全身僵硬的站在灵堂之中,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如重一记重锤敲击在我心头一般。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看着张玉全如同电视中的僵尸一般直直的朝着我们这边跳了过来,我正要躲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侧脸一看,是易云。
只见他面色淡然,没有半点慌张迹像。
“不用慌,他不是来找我们的”,易云轻声道,身形纹丝未动。
果然,张玉全刚一踏进灵堂之中,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大牛和兰香,两眼瞬间赤红,好似又活过来了一般。
我看得脊背直冒寒气,要不是有易云在场的话,只怕我早就落荒而逃了。
此时张玉全动作虽然僵硬,但是速度却快得很,只见他两臂一张,狠狠抓住大牛脖子,顿时大牛两眼泛白,颈间咔咔作响,舌头都吐了出来。
不过,大牛虽然慌张,但却也不是任其宰割的鱼肉,只见他反手操起一条长凳,没头没脸的照着张玉全砸了过去,噼啪几声闷响之后,那条实木长凳竟然应声而碎,而张玉全在这番重击之下,脑袋都瘪了一半。
一旁的兰香见大牛被制,也是操起门栓朝着那钳着大牛的双臂砸去,这女人虽然力道小了一些,但胜在门栓力大,才几次下去,张玉全两臂便瘫软下来,无力的搭在大牛的肩膀上面。
大牛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恨恨的将他双手一把打开,随后猛的一脚朝着张玉全胸口踹去,踹得他边连后跳几步,如根木头般的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看了易云一眼,只见他居然对此视而不见,正拿着手机不知干什么。
“叮”的一声轻响传来,我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内容是:十二点,有戏看!
我抬头一看,却见易云已将手机收了起来,一脸神秘的看着我。
我这才明白,刚才那信息是他发的,我又看了眼时间,已是十一点五十六分了,不由得有些好奇,他这话倒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那一旁,张玉全两手已废,根本没了太多威胁,正躺在地上扑棱扑棱的挣扎,脸色木然,纵然脑袋瘪了一半也没有半点痛苦神色,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大牛和兰香两人倒也干脆,二话不说找来一条粗大麻绳,像捆粽子一般的将张玉全捆了个严严实实。
看着两人娴熟动作,我不由得心中生疑,心想这两人配合倒还真是默契,怎么看都不像是头一回做这事啊。
“哦,妈妈又和爸爸玩游戏喽”,门外传来一阵拍手声,我回头一看,正是张玉全的傻儿子,只见他一脸兴奋,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一切。
听到这话,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傻儿子话中的一个“又”字吸引了我。
“叮”的一声传来,我低头一看,十二点了!
等我将手机收好抬起头来的时候,大牛和兰香两人已将张玉全绑好,重新抬到了灵塌上面,两人擦了把汗之后相视一笑,随后发现我和易云在场,不由得脸色一变,又恢复了之前凄苦模样。
看着两人表情,我不由得心中一阵发慌,总感觉两人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对于大牛之前所说的事情,我几乎没有了半点的相信。
只不过,这事与我无关,对于这南岭村,能让我留恋的东西实在不多了,我根本不想再管。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浅浅灰影印入我眼中。
我定睛一看,只见这道灰影响正附着在张玉全身体上面,稍稍成人形,但如烟似雾的样子,看得不甚清淅。
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这个灰影真的存在!
只是,这是什么东西呢?它又是什么时候跑到张玉全身体上面的呢?
“看到了吧?”易云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笑意。
“我先走了”,看着易云表情,我心中涌起一种古怪感觉,没来由的心中一慌,起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那灰影竟然瞬间从张玉全身体上离开,继而如同一阵青烟一般漂浮在空中,恍如一个人形气球。
我顿时头皮一炸,惊得差点瘫倒在地,这古里古怪的东西直接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不用怕,他没有恶意的”,易云将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直达我身体,我不由得心中稍安,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灰色人影瞬间飘至兰香身上,如同一层泡沫与她紧紧挨在一起。
被灰色人影附着的兰香顿时身体一颤抖,脸色大变,双眼顿时变得赤红,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一脸凶戾的看着大牛,原本相对纤弱的双手顿时力大无穷,一把将大牛一百多斤的身体举得离了地,之后猛然朝着一旁扔去。
大牛哀嚎一声,脸色惊慌的看着兰香,一面连连后退,一面不住的喊道:“兰香,你疯了?”
“杀”,兰香低喝一声,步伐僵硬的朝着大牛走去。
而与此同进,兰香身后那道灰影也随之变得越发清晰起来,隐约之间可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正伸出手手死死的操控着兰香的身体。
“大师,救我”,大牛一见兰香异状,随后求助似的看向易云。
只不过,易云却好像没听见似的,悠悠一笑:“冤有头,债有主,你说了慌,我是不会帮你的。”
大牛听后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反手操起刚才那根门栓,狠命朝着兰香抡了过来。
说实话,看着大牛如此,他在我心中印象大为改观,不管怎么说,这兰香与他也算是颇有情意,他这一门栓抡下去,就算是到时候没了身上那人影的控制,兰香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出人命了可不好了”,易云淡淡一笑,伸手在口袋里面掏了个什么东西朝着兰香扔了过去,
这个东西去势极快,几乎是眨眼功夫便已轰至兰香身后那道灰影。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顿时烟尘弥漫,闻上去有股香灰的味道。
这股香灰刚一散开,那附着在兰香身上的灰影顿时一阵蓊郁,如同脱了胶的鞋底般瞬间掉落下来。
等到香灰散去之后,我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只见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脸白似雪,一脸凶戾的看着易云,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滴落。
我又看了看灵台上面的那张遗像,正是张全玉!
这灰影竟然是张全玉的鬼魂,他来寻仇了。
“呼”的一声,灵堂之中陡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灵堂内魂幡哗哗直响,如同群魔乱舞一般。
我连退几步,只觉两腿有些打软,几乎就要栽倒在地。
而易云则依然一脸淡然,根本不在意张全玉这副恐怖嘴脸,极为平淡的说道:“阴有阴途,阳有阳道,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让人两耳发涨,脑袋发懵,我看到张全玉嘴巴张了张,脸色凶戾的看着易云,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易云。
“纵有千般冤屈,万般不平,你既然死了,那就不再属于这个世界,我念你不易,方才已给了你一丝泄愤机会,你若再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易云脸色一正,大义凌然的看着张全玉。
张全玉丝毫不为所动,脸上更是凶戾一片,又是一阵古怪声音传来。
然而,这次易云却没再给他好脸色,冷笑一声,从口袋之中扯出三尺红绳,不紧不慢的缠上了五指。
眼看着缓缓缠上五指的红绳,张全玉脸色大变,隐约有了一丝忌惮之色。
“最后问你一句,走?还是不走?”易云脸色冷厉,与之前平和神态判若两人,声音也大了几分。
只见张全玉脸现纠结犹豫之色,最后一声低呜,身形瞬间化为一股几乎淡不可见的阴风朝大牛和兰香两人掠去。
而很显得,大牛和兰香两人是看不到张全玉鬼魂的,不过,从易云的话中两人肯定是知道了张全玉此时就在这灵堂之中,不由得惊叫一声,夺路就朝灵堂外面跳去。
但是,两人速度哪里比得上身为鬼魂的张全玉,才一眨眼的功夫,张全玉已然欺身靠近了两人,大嘴一张,十指如刀朝着大牛攻了过去。
“阳人引线,阴人指路,法线拘魂,咄!”易云见此,大喝一声,只见缠在他右手五指上的红绳瞬间发出一道古怪气息,随后大手一张,猛然朝着张全玉魂体抓去,速度虽然不快,但强大气势却是极为猛烈,几乎顷刻之间就已将张全玉笼罩其中。
只见原本还嚣张无匹的张全玉魂魄瞬间定格,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锋利的五指几乎就要碰到大牛咽喉的时候停了下来,脸上惊讶的表情尤未散去。
“有我在这里,又哪能让你另生杀孽”,易云冷哼一声,右手猛力一握,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三尺红绳竟然如同出洞灵蛇一般蔓延着朝张全玉魂魄伸去。
张全玉一脸惊骇,嘴巴大张,像是喊着什么。
“慢”,也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后我便看到一袭灰影从灵堂外面掠来,人还没露面就看到一支光秃秃的拐杖出现在易云和张全玉中间,那根蔓延的红绳也同时缠了上去,再也动不了分毫。
“你还是出手了?”易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淡淡一笑,手腕一抖,将红绳收了回来,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但眼神却是锐利得很,死死的盯着灵堂门口。
“这里是南岭,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伴随着怒气冲冲的苍老声音,陈爷爷的身影出现在灵堂之中,一袭灰袍,依然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弯腰驼背的柱着根木拐杖,哪里还看得到刚才那一往无前的气势。
“我本不想插手,我只是好奇隐藏在这里的同行是哪一位”,易云淡淡一笑,拉来一条长凳,请陈爷爷坐了下来。
“既然你知道是同行,那便各走各路吧”,陈爷爷胡子一吹,显得极为不悦。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我想死也想不到,这背后的神秘人物竟然是陈爷爷。
而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门外飘来,我定睛一看,顿时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这人面容苍老,身形枯槁,不正是陈全玉的父亲么?
眼看着如同朽木一般走进来的陈全玉的父亲,一时之间我如置云雾,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是真实还是梦境。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陈全玉的父亲绝对是死了的。
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又能出现在这里?
“你先等下”,陈爷爷脸色严肃,声音淡然的说道。
话音一落,面如死灰,脸色树皮的陈全玉的父亲便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好像真能听到陈爷爷的话一般。
易云没有出声,脸色淡然的看着陈爷爷。
而陈爷爷也没看易云,只是冷冷的盯着慑慑发抖的大牛看了一眼。
这大牛虽然也是吓得不轻,但终究也是农村汉子,胆量还是有些的,只见他脸色苍白,冷汗潺潺,几乎说不出话来,畏畏缩缩的站在了墙角,脸带疑惑的看着陈爷爷。
至于那兰香,早就惊声尖叫一番后晕了过去,像个软棉包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陈爷爷看了大牛一眼后,转而看了看灵堂正中端端摆放的两张遗像,长叹口气,脸色瞬间灰沉到了极点,好似瞬间老了好几十岁一样。
“你怎么还不走?”陈爷爷佝偻着背,驻着拐杖定定的站在遗像前面,突然间说道。
“我再看看”,易云淡淡一笑。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陈爷爷声音低沉,丝毫不给易云留半点情面。
“家事?”
但是,陈爷爷这话落在我耳中却完全变成了另一番意味,据我所知,陈爷爷好像并无子嗣或者亲戚啊,怎么会是他的家事呢?
不过,此时气氛并不太适合问这,我只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侧脸朝易云看去。
只见易云淡淡一笑,眉头稍稍一拧,嘿嘿一笑:“据我所知,做我们这行的,最亲的人只有师父或者徒弟,又哪里来的家事?”
只不过,易云这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只见陈爷爷长叹口气,拐杖在地上重重驻了几下,发出声声沉闷的咄咄声,又回头看了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陈全玉的尸身,老泪横流。
看到这里我更是大惊,心想难道陈爷爷跟这陈全玉真有什么血亲不成?
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对了,两人都姓陈!
“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我兄弟,又害死我侄儿,我要你们偿命!”
就在此时,陈爷爷身体一挺,脸色瞬间变得凄厉,伸出拐杖两眼赤红的指着大牛怒吼出来。
只见此时大牛脸色大变,随后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如同中了风一般,不过,这一过程并不长。
大牛经过片刻的慌乱之后反而镇定下来,看了陈全玉尸身一眼,嘿嘿一声笑道:“老东西,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和兰香可是轻轻白白的,他们爷儿两的死可与我无关啊。”
“是吗?”
陈爷爷狰狞一笑,之前从容沉稳派头瞬间烟消云散,恨恨的点了点头:“若不是我有差在身,定要断了你的轮回之路。”
“有种你试试”,看大牛样子应该是豁出去了,只见他狠狠一笑,竟然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汗水道:“这陈全玉不是好东西,竟然以强横手段抢了我的兰香,我巴不得他不得好死,如今总算老天开了眼了,他陈家绝后了。”
说到这里,大牛仰面哈哈大笑起来,模样显得极为癫狂。
陈爷爷眼神冷厉,密布皱纹的腮帮高高耸起,显然也是怒到了极点。
这一过程不长,到了最后,陈爷爷不怒反笑,眼神之中饱含杀机,从怀中取出一个拳头大上的布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脸上犹豫之色稍纵即逝,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就要打开。
“慢!”
但是就在这时,易云出声了。
他轻轻走了过去,伸手拦住了陈爷爷,按住了他正要打开布包的手。
“你什么意思?”
陈爷爷一脸怒气的瞪着易云,大有一意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对付这种人不需要花费这么大代价”,易云淡淡一笑,在陈爷爷疑惑的眼神之中轻声笑道,听他意思似乎对大牛和兰香两人所作所为一清二楚一般。
“那要如何?”陈爷爷态度缓和了些。
“沐凡,你过来”,两人说话间易云竟然转身看着我招了招手。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依言走到他的前面。
“这第一件事还是让他来办吧”,易云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到这话,我更是一惊,他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还轮不到我来表明态度,陈爷爷竟然也跟着点了点头,一脸期盼的看着我。
“把这带上”,两人商议妥当之后,易云从口袋是掏出一串手链递给我,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爷爷雕的那串。
看到这里,我更是心中发寒,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串手链父亲死的时候是攥在手中的,因此在埋葬父亲的时候我也没有客意取下,而是让它与父亲一道入了土。
可是,现在这东西怎么会在易云手中呢?
“怎么会在你手中?”我终于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同时心中也有一丝怒气,心想他该不会是挖了我父亲坟墓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目的几何,我就算是打不过,至少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将微凉的槐木手链拿在手中,我心中感慨万千,一时之间情绪再次低落起来,恨恨的看着易云,等着他的答复。
只见易云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家伙,不要急,这东西是你爷爷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父亲拿去了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这话我相信,但是,不管怎样,他挖我父亲坟墓我是万万不能忍受的,于是再次问他:“你是怎么拿到的?”
“喏”,易云无可奈何一笑,转身指了指灵堂外面。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只黑猫正目光灼灼的站在灵堂门口,如同一个忠实听众一般的看着我们。
我头皮一麻,这猫着实古怪,接着就是大怒,操起板凳就朝那黑猫扔了过去。
这黑猫轻轻一跳,非常轻松的躲开,但却没有受惊离开,继而又返回了灵堂门口。
“凡娃子,不要冲动,它是来帮你的”,陈爷爷脸色复杂的看了那黑猫一眼,轻声劝阻我道。
“帮个屁,这畜生挖了我父亲坟,我非扒了它的皮不可”,此时的我哪里听得进去,又伸手要去抢陈爷爷拐杖。
易云见陈爷爷拦我不住,喉间发出一阵古怪声音。
只见那黑猫听后,不退反进,竟然瞬间化为一道黑色闪电掠进了灵堂之中,直冲傻傻在一旁发愣的大牛。
猝不及防之下,大牛一个不备,竟然被这一尺多长的黑猫给扑倒在地,嘴里连连怒吼,蒲扇般的巴掌猛然朝着黑猫挥去。
眼看这一巴掌就要击中黑猫,但这黑猫却是灵活得很,根本不给大牛半点机会,“喵呜”一声大叫蹿开,顺势锋利的猫爪还在大牛脸上带了一下。
只听到大牛一声怒叫,脸上顿时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捂着脸就要朝灵堂外面冲去。
但就在这时,黑猫再次一跳,直接抱住了大牛的头,腥红而粗糙的舌/头在大牛脸上轻轻轻一舔。
而就在这时,大牛顿时身体一僵,摇摇晃晃的呆立在原地,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我正暗自惊讶的时候,一阵古怪气息从大牛身上散发出来,这种气息有几分阴寒,又有几分暧意,一时之间还有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与此同时,一道淡淡影子从大牛身体之中浮现出来,我定睛一看,只见这东西灰蒙蒙的,与之前陈全玉的鬼魂竟然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