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阴人墓》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
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全文阅读
- 《阴人墓》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死人怎么结婚?接到电话时,我人都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问大伯怎么回事,可他不愿意多说,只是让我回去一趟。大伯平常对我很不错,见他受了刺激,我也有些不忍心,就请了几天假,想回老家陪陪他。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阴人墓》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我越想越气,正犹豫的时候,大伯已经脱光衣服,背对着我坐在了床上。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和大伯抱在一起的女人,此刻已经转过身,跪坐在地,正好趴在大伯的双腿间。也就在女人转身的那刻,我终于看清了面容,竟然是小月!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大伯与小月通奸的事。
可我此刻却没有丝毫愤怒,更多的是惊慌与疑惑。
昨晚的情况我历历在目,在瞎子婆婆木屋里扮作新娘的也是小月,而且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小月行为诡异,举止失常,简单点来说,昨晚的小月明显不是人!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他们两个偷情。
如果小月不是人,那又是什么?大伯与她又有什么联系?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大伯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比三叔还要神秘。一会垂头丧气精神萎靡,一会就变成现在这模样,红光满脸,笑容不断,看上去完全就是两种面孔。
我没敢出声,抬起头继续向里面观看。
此刻,小月的脑袋,已经埋在了大伯双腿间,正不停的上下起伏。大伯则抓着小月的头发,加速运动着。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心里感觉特别压抑。但我也不敢惊动他们,因为这事太诡异,明显不是简单的偷情所能解释的,这里面肯定藏着更多的秘密。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大伯终于吐了口气,然后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连忙绕着泥墙,躲避大伯的视线,等大伯走远后,我才继续透过洞口向里面看去。
我发现,哪怕是大伯走后,小月依旧跪坐在地,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身子还挺得笔直。在她身前,还放在一个小坛子,坛子用黄布盖着,布上画着两条鱼,一黑一白,周边还有一些小字。
看到这个黄布盖着的坛子,我特别疑惑。因为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见到了,第一次是在大伯家,撞见小月与大伯偷情,房间里就有这个坛子。
第二次就是昨晚结阴亲,半夜睡醒的时候,又见到这个坛子。
而现在,这古怪的坛子又出现了,最奇怪的是,每次小月出现,她身边都有这个坛子,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我盯着坛子看了许久,也没看出点什么,反倒是小月一直跪着不动,跟个木头似的。
我大着胆子,用小石头砸了一下门。
声音是挺响的,可小月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一直闭着眼,跪坐在地,身子绷得笔直。我换了个更大的石头,情况同样如此。
这就让我纳闷了,要说是睡觉,明显不可能,我没见过有谁跪着就能睡着,而且还坐得这么直。
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没敢发出声音,就这样绕着她走了一圈,她完全没反应,我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像失去了知觉。
我伸出两指,放在她鼻息下,短暂的停留几秒后,我吓得瞬间抽回了手,她竟然没了呼吸!
不!准确来说,她根本就没呼吸过,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她胸口没有半点起伏。胸口没有起伏,自然没有呼吸。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看到这幕,多少有些瘆的慌。
我吞了吞口水,也不敢碰她,而是将那个坛子拿了起来,一伸手,便将盖在上面的黄布扯下。
黄布扯下的瞬间,一股浓烟扑面而来。我反应不及,顿时吸了一口,呛得我连连咳嗽,眼泪顺便飚了出来。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咳嗽,手底一下没稳住,坛子“哐当”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坛子摔碎后,露出一堆黑色的,像老鼠屎一样的东西,期间还夹杂着一股子黑水,闻着十分恶心刺鼻。
我怕惊到小月,下意识向她看了一眼。
庆幸的是,她并没有睁眼。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小月突然动了!
之前跪坐在地,背挺得笔直的小月,在坛子摔碎后,直接向一侧倒了下去。最诡异的是,她不是软软的倒下,然后直挺挺的倒下,整个过程中,身子没有半点弯曲。
那种感觉就像,倒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石像!
更让我惊恐的是,在小月倒下之后,她的身子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粉嫩的皮肤,这一刻变得十分苍白,白得跟纸一样,失去了光泽。
在她脸颊两侧,还有两团圆形的腮红,红得艳丽,与惨白的皮肤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最诡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寿衣!
白纸一样的皮肤,脸上抹了两团艳红,身穿寿衣,外加僵硬的身体……
这哪是什么小月?这分明就是个纸人!
看到这幕,我整个人都傻了。我做梦也没想到,就一眨眼的功夫,小月竟然变成了纸人!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等再次睁开时,出现在眼前的,还是个纸人,一个和小月长得神似的纸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在眼前的纸人,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如果小月是纸人,那为什么她能像活人一样自由行动,还能干那事?这完全解释不了。
我目光定格在了地上,那片破碎的坛子中,刚才坛子碎裂后,小月就变成了纸人,难道说,这一切,与这个坛子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三次看到小月时,她身边都会有这么一个坛子。
但我同样很疑惑,这个坛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纸人,像活人一样行动?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大伯,还是瞎子婆婆?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说,一开始小月就是个纸人,而且被人控制。
那也就是说,从接触堂哥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阴谋,而且早就被人算计好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人是鬼?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这一切,都在某个东西的算计中,那么这个东西,又有多恐怖?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十分难受。虽然纸人的出现,解决了一些疑点,但与之伴随着的,是更多的疑惑与不解。
正当我惊疑不定时,躺在地上的纸人突然起了变化。只听“蓬”的一声,纸人的脚竟然开始自燃起来。一开始,火苗很小,可没几秒,就蔓延到了膝盖。
膝盖往下,全被烧成了黑灰,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燃烧着。
我被吓得连退几步,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纸人被一点点烧成了黑灰。
短短不过十秒钟,地上的纸人,已经变成了一滩人形的黑灰。
这个时候,我眼皮开始疯狂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心头,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不敢久留,打开门就往外跑。
可刚出门,我就被弹了回来,脑袋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等我仔细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知何时,之前离开的大伯,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大伯背负着双手,看上去红光满脸的。见到我后,大伯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一眨不眨,也不知怎么回事,被他这么一看,我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不自觉得后退了几步。
这一刻我才发现,眼前的大伯有点不对劲。
“你终于来了,到底是不是你呢?”
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后,大伯突然诡异的笑了……
看到大伯的笑容后,我莫名感觉瘆的慌。
我刚打算说些什么时,大伯猛地一把抓住我的胸口,指甲都刺进了肉中,那一刻,我才发现大伯力气大得吓人,就这么一抓,疼得我冷汗直冒,胸口都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大伯的笑,也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怨毒的眼神,赫然是对我动了杀心!
我想挣扎,可手脚已经发软,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大伯的手,一点点撕裂我的肌肉。
就在我快绝望时,我突然感觉胸口一烫,接着就是“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也就在这时,我眼前的大伯突然一声惨叫,抓着我胸口的手,如同触电般瞬间收回。
伴随着一阵“兹兹”声,那一刻,我能清晰的看到,大伯收回的手已经漆黑一片,上面还在冒着烟,那种感觉,就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似的。
大伯一脸怨毒的看着我,伸手另一只手向我抓来。
没想到他刚动,之前冒黑烟的手,突然“蓬”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按理说,正常人的手被烧的话,一般都会先烧皮肉,再入骨头,期间能闻到肉香。
但大伯的手不同,被火一烧,居然直接化成了黑灰,点点洒落在地。
火势顺着他的手,开始迅速蔓延,手指,手腕,手肘,以及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全都化成了黑灰。
被火一烧,大伯突然僵住,似乎不能动弹了。
尽管不能动,他仍然死死的盯着我,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杀意,就好像我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奇怪的是,哪怕是被火烧,大伯脸色也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是烧在他身上似的。
最诡异的是,大伯身体燃烧的速度太快,根本不像是人的身体,短短几秒钟时间,他几乎有一半的身体,都被烧成了黑灰,洒落在地。
而只剩下一只手,一条腿,半边身体的他,却仍然站在原地。
看到这幕,我瞬间恍然。
易燃的身体,没有痛感,外加被火烧后化成的黑灰。
这哪是什么大伯,这分明就是个纸人!和小月一样的纸人!
只不过眼前这个纸人,看上去和真人没什么差别,要不是有了小月的列子,我不可能将眼前的“大伯”,与一个没有生命的纸人联想在一起。
也就在这时,“大伯”突然笑了,笑得很狰狞:“用个替死鬼破我的局,让你躲过一劫,手段是不错,只可惜你还是被我找到了。时间不算晚,还来得及……来得及……”
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把我给弄懵了。
什么替死鬼?什么破局?还有什么东西来得及?
还没等我开口问,他脑袋已经烧没了,没几秒钟,他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堆黑灰。
等他彻底消失后,我才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发热的胸口。
我胸前只戴了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长生”二字,是昨晚小云给我的。然而,之前还完好无损的玉佩,此刻却出现了一道裂纹,好像随时都会断开。
看到这里,我瞬间恍然。
小云给我玉佩时说过,这玉佩能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难道说,刚才假大伯的自燃,与这个“长生”玉佩有关系?
我摸了摸有些发烫的玉佩,心里也有了计较。
尽管躲过了一劫,可我现在却没有半点喜悦。
从纸人大伯的话来看,很明显他不打算放过我,而且这两天就会动手。
最重要的是,这个纸人明显不是他的真实身份,或者说,他只是通过控制纸人,来处理一些事而已。
能附身纸人,控制纸人,这个东西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要害我?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些,我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东西想害我,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仔细想想,我突然发现,自从纸人大伯出现后,之前的一些疑惑,似乎解开了不少。
至少,我现在已经确定,大伯并没有和小月通奸,和小月通奸的是这个纸人!之前刘木匠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遭人陷害,被自己儿子给砍死。
现在看来,都是这个东西在搞鬼,目的是让我们整个村人心惶惶,饱受煎熬。很明显,这个东西,对我们整个村都有很强烈的怨恨,尤其是我,被重点照顾。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大伯就没有打电话叫我回村,而是这个纸人搞的鬼,骗我回来,想弄死我,从而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堂哥的死显然也不是自杀,肯定另有原因,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而已。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处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
堂哥的死,瞎子婆婆的诡计,纸人大伯的怨恨,三叔的异常,小云的神秘。这些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从现在来看,三叔和小云是站在我这边的。
至于瞎子婆婆,已经摆明是在算计我,纸人大伯更不用说,刚才还想弄死我。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有一些联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比如说之前的鼠群,村里人的黑色爪印以及撞邪的症状。
鼠群应该与纸人大伯无关,要不然以鼠群的力量,别说我一个人,连全村人都得死。
至于鼠群为什么要吃瞎子婆婆的尸体,我现在也不清楚,但从这点来看,控制鼠群的人,明显不是站在瞎子婆婆那边。
黑色爪印与撞邪的情况,在不明真相情况下,算在纸人大伯头上。经过这么仔细一想,我大概理清了思路,至少知道谁想害我,谁再帮我。
但与之伴随的,便是一个又一个的疑惑。
因为这个巨大的阴谋,我现在才了解到冰山一角,很多东西,依旧毫无头绪。
想不通,我也懒得去想。
现在天色已暗,我也不敢久留,快步下了山。
等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直奔三叔家而去,还没靠近三叔家,就见到一个人影,在院门口在走来走去,看上去有些着急。
等我走进一看,才发现那是大伯!
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前的事,都是那个控制纸人的东西在搞鬼,与大伯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也松了口气。
在我印象中,大伯是个非常老实热心的人,对我也特别好,要不是被那个东西欺骗,我绝不相信大伯会干出通奸这种事。现在误会解开后,大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恢复了。
见到我出现,大伯神情有些惊讶,过了几秒,他又叹了口气。
我有些奇怪,问大伯怎么了。
大伯不自然的笑了笑:“没什么,见你这么久没回来,怕你出事,所以有些着急。对了,你刚才去哪了?我带人回去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你,而且瞎婆子的尸体也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怕我说出来,大伯会被吓住,现在整个村子人心惶惶,大家都是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念头。如果在这个时候,告诉大伯刚才的事,只会让他更恐惧,过得不安生。
想了想后,我撒了个小慌,说我也不知道,中途肚子疼,上了个厕所,回来就没人了。
大伯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只是说晚饭他已经做好了,让我进去吃点东西。
进去后,我才发现三叔不在,我问大伯,三叔回来没有?
大伯遥遥头说:“一整天了,我也没见着他人。”
当时我肚子饿了,也没多想,开始吃晚饭。
正吃着的时候,大门“碰”一下被人撞开,三叔突然冲了进来。
看到三叔后,我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此刻的他竟然浑身是血!
三叔进屋后,喘着粗气,看上去受伤不轻。
我慌得不行,连忙上前扶住三叔,问他怎么回事。
三叔没回话,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神情紧张的问我:“长生,你有没有破身?”
我被三叔这话给弄懵了,直到他再次开口询问,我才摇头说没有。
听完后,三叔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挽救的余地。”
“怎么了?什么还有挽救的余地?三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问。
三叔神色有些不自然,喘着气,岔开话题说:“没时间解释那么多,赶快帮我准备黑狗血和糯米!今晚恐怕要出事!”
见他神情紧张,我也不敢耽搁,连忙冲了出去。
糯米好找,大伯家就有,至于黑狗血,因为情况紧急,我只能找村长帮忙。
现在天色已黑,因为村中怪事横行,每家每户都是天黑关门,将房门锁得死死的,不少人家门口,还贴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说门神,黄符纸之类的。
村长家也一样,门口贴门神,窗户贴黄符纸。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的,不管我怎么叫喊,村长家都没人回应,里面更是没有一点声音。我换了几户人家,都是同样的情况,都没人愿意开门。
其中一户,还大骂让我快滚,要不然拿刀砍我。
平常友善的相亲,在这一刻,也变得形同陌路,各家自扫门前雪。
村里凡是养黑狗的人,我都跑了个遍,没人愿意开门帮忙。这倒让我犯了难,只能拿着糯米赶回三叔家。
等我回去的时候,大伯已经帮三叔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见我没弄到黑狗血,三叔皱了皱眉:“如果没有黑狗血,就用雄鸡血先顶一阵,希望不会出事!”
我吞了吞口水,只能又跑了趟大伯家,抓了一只大公鸡回来。
三叔倒也干脆,拿了把刀,直接一刀抹在公鸡脖子上开始放血。等血放干后,三叔用鸡血画了一个圈,之后,还在鸡血圈外,用糯米又撒了个圈。
一红一白两个圈,看上去还挺奇怪的。
完事后,三叔还让我和大伯坐进圈中。
我有些奇怪,问三叔这是什么意思。
三叔解释说:“这是用来镇尸驱邪用的,一般阴邪之物都不能靠近,虽然鸡血没有黑狗血霸道,但是应该能顶住。你今天晚上就待在这个圈里面,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出这个圈。”
“三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就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吗?”我一肚子疑问。
三叔叹了口气:“长生,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楚。如果能熬过这次,以后我会告诉你。”
说着,三叔将碗内剩余的一点鸡血全部喝进嘴中,然后一口气喷在我和大伯脸上。
大伯倒没什么事,我被鸡血一喷,顿时感觉肩膀重了很多,而且身上还冒出了一阵热气,隐约能听到“兹兹”的声音。
看到我身上热气后,三叔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只是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放到了墙角。
我问三叔,这又是什么意思,三叔指着蜡烛说:“人点烛,鬼吹灯,这是很早以前就有的规矩,在东南一角放根蜡烛,如果蜡烛出现异常,就代表有阴物靠近,到时候,你们就得小心点,千万不要出这个圈子。”
三叔目光转向了大伯,语气凝重,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说:“大哥,如果我明天早上没回来,长生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大伯嘴角抽了抽,神情看上去有些挣扎,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三叔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小心,之后转身就走,叫都叫不住。三叔一走,大伯也低着头陷入了沉思,表情看上去很复杂。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三叔显然不会害我。
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和大伯背靠背,坐在一个用鸡血和糯米撒成的圈子中。
这一做,足足坐了几个小时。
不知何时,屋子外面已经刮起了大风,“呜呜”呼啸的风声,跟鬼哭狼嚎一样,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听上去格外渗人。
这时,风骤然加剧,木制窗户突然被吹开,反身砸在框架上,发出“碰”的一声响,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风透过窗口灌进屋里,吹得蜡烛火苗左右摇曳不定。
我刚打算起身去关窗户时,突然看到窗户前闪过一个人影。我吓得一愣,连忙退回圈中,生怕会从窗户外扑进什么东西来。
这时,大门被人敲响了,敲得格外激烈,看上去很急切。
“谁啊?”我大着胆子回了一句。
“是我!快开门!”
门外传来三叔的声音,我以为是三叔遇到了危险,连忙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确实是三叔,他表情看上去有些惊慌,脑袋时不时会向外面看一眼。
我有些担心:“三叔,你没事吧?”
“没事,那个东西暂时被我引开了。”
三叔走进屋后,向外面伸头看了几眼,这才关上大门。
等坐下后,三叔才送了口气说:“刚才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真就出事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取点你的中指血?”
“我的血?用来干嘛?”我有些纳闷。
“长生,你应该是童子吧?”
三叔眯着眼笑了笑:“你应该听说过,童子血阳气重,尤其是中指血,经过处理之后,能达到驱邪的效果。”
我摇摇头说:“童子血没听过,童子尿我倒听说过不少次。”
“都是一样的道理,来来来,你先给我取点血!”
说着,三叔突然拿出一把刀递给了我,示意我自己动手。那一刻,我发现刀上还沾染着一丝血迹。
我当然也没多想,拿起刀就准备割破中指。
也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与之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急切的呼喊。
“长生!快开门!我是三叔!”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后,我人都傻了,刀举在空中,大张着嘴,看了看眼前的三叔,又看了看大门口。
一时间,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三叔就在眼前,可外面又有一个三叔的声音,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两个三叔?!
我眼前的三叔脸色一变,神情焦急的说:“长生,外面那个是假的!是那个东西故意骗你的!你赶快放血,我需要你的血来对付他!”
我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该不该下刀。
这时,大门外,三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长生!我是你三叔,里面那个才是假的,你千万不要上当!不要被他骗了!”
听到这声音,我几乎下意识退了两步,离眼前的三叔远了一些。
我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两个三叔。
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分辨不出谁真谁假?
见我后退,眼前三叔一脸着急:“长生,你犹豫什么?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难道还会有假吗?外面那个才是假的,你赶快放血,要不然等那个东西闯进来,我们都得死!”
这话把我吓了一跳,一瞬间,急得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根本不能冷静思考。
一旦我选择错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目光求助的看向了大伯,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大伯皱着眉,神色有些复杂,看了我一眼后,指着门外说:“我相信,外面那个才是假的,毕竟眼见为实!”
我当时已经慌了,只能相信大伯的话。
就在我准备动手时,眼角突然瞥到了墙角的蜡烛。
那一刻,蜡烛的火苗在摇曳不定,到底是风吹,还是另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