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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途》已出全文
此处篇幅有限,以下是精彩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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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疾步如飞赶出去三里路,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乌黑的鲜血从口中涌出,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在此时失去意识,倒在这里便是死路一条,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这一口气马上就要没了,他接近18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手心的疼痛感现在是那么的真实,甚至开始有点灼烧感,后背的擦伤本来不严重,但是经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伤口已经裂开成一寸有余,如此看来那肩膀的贯穿新伤倒是显得最轻,因为并未伤及骨头,而是从腋下偏上的位置透体而过。
王涛赶忙把自己衬衫撕下粗略的包扎一下,把军刺插在腰间,手里拎着短刀起身向前走去,但是仅仅走出三步便跪摔在了地上,无力起身,只要把短刀当作拐杖慢爬到身畔的一棵大树之下,斜坐在树旁,大口喘着气,口中的鲜血已经止住,但是他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不能睡,一定不能睡。”王涛下意识的提醒自己,他如果这一睡,根本不用黄虎他们来追杀,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反观那边黄虎和郭芙二人才刚刚到了郭宇身畔,黄虎看到郭宇小腹上那可怕的伤口,一脸不解:“难不成那人还有帮手?”
郭宇平躺在地上,让郭芙帮忙敷上金疮药,黄虎则是将腰间的布条拿出来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微微摇头:“是我大意了,那人不知用什么方法让十步外的灌木微动,更是钻了我出箭的空子,近身搏杀,这份反应和战斗经验,太过可怕,不可不除。”
待黄虎帮他包扎好,郭宇缓慢盘膝而坐:“小妹,可有‘回气丹’?”
那郭芙先是一愣,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郭宇。
黄虎听到回气丹,自然知道郭宇肯定是动用了真气,他可是知道郭宇那带着真气的一箭的厉害之处,快若奔雷,他不信这么快的一箭王涛也能躲开。
郭宇自然是看出了黄虎的疑惑,叹息一声:“我是受伤之后射出的那一箭,准确度本来可以,但是那人反应太快,取舍也很得当,用肩膀接了我那一箭,可惜了。”
“师兄可还能走?”
郭宇轻轻点头:“等我稍稍吸收了这枚回气丹,没有凝聚出丹田气海,强行运行真气,还真是让人头疼,看来伤好之前,是无法再次借动真气了。”
腾龙大陆的练气法门很多,但是最基础的便是要开辟丹田气海,与天地借力,从而进军武道,但是丹田气海并不容易开辟,甚至强行开启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有先贤便发掘了很多借助外力的方法,先行修行真气,当把真气运用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去借助真气的力量开辟丹田气海,但是这种方法终究是要弱了一些,不过对于那种天赋一般的人,也是打开了一种进军武道的大门。
毋庸置疑,郭宇黄虎他们都是这类人,黄虎还不曾得到借气的法门,但是郭宇已经勉强可以借真气为己用,虽然只能打出强力一击便枯竭,但是也是对敌的一大手段,只不过这种真气不曾受过自身温养,天地之力何其暴烈,岂是凡人能随随便便驾驭,哪怕是区区一箭之力,还是让那郭宇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小师弟放心,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可能走远的,想必不出意外现在已经死在了路上,待我恢复,你我三人再慢慢去找寻他的尸体,拿回那土系魔核,给我伯父送去当作迎娶小妹的聘礼。”
“嗯。”黄虎微微点头,对郭宇的说法表示很赞同,那王涛一共中了自己师兄三箭,两处擦伤一处贯穿伤,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奔袭,如果他还能活蹦乱跳,那才是见了鬼,那王涛明显也是并未掌握真气之人,否则不会让自己几人逼迫的这么惨。
黄虎让郭芙照顾着自己的师兄,自己则是先去前面摸清王涛的去向,虽然等等血液不至于完全干涸,但是林中野兽可能会破坏足迹,让追踪更费力些。
王涛此时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着清醒,血液的流失已经让他开始缺氧,此处灌木丛生,他正在努力寻找一种蔓生植物,只要能找到,自己的命八成就能保住,十几步外的小丛之中一抹紫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短刀撑地,半跪半爬的向那边移动而去。
这一小片蔓生植物表面布满绒毛,椭圆形的叶子上面托着紫色的小花,没错,王涛心中大喜,这就是夏枯草,但是更让王涛惊喜的是他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自己的常识和所见在这里都能用的上,这里就是老爷子口中的那个地方,换而言之这里就是‘地球’,但却又不全是‘地球’。
王涛用短刀将一株株夏枯草拦腰而断,放在口中大肆咀嚼,那一阵阵的苦意让他越来越清醒,吐出夏枯草和汁液,王涛仔细的涂抹在了三处伤口之上,血液的流势也渐渐的被止住,王涛深吸一口气,靠躺在了身畔的大树树干之侧,手里还不忘抓起一把马齿苋和车前草,塞进嘴里,嚼烂了迅速咽下便又抓起一把,这些都是丛林之中最常见的野草,也可充饥,汁液浸泡也可以清血瘀。
仅仅休息了半刻钟,王涛便起身前行,走了接近三百步,时不时的让几滴鲜血落地,停身驻足之后又将自己身前的落叶粗略的抓起又铺盖一遍,做出一副自己已经从这里逃走还认真清理过足迹的样子,然后轻攀上树,很小心的让自己身上的血迹不在树干上留下痕迹,然后向右侧的树木的枝干上跳跃过去,接连换了十几棵大树,然后便以弧形的方式向刚刚与郭宇战斗的位置斜插而去,边走边休息,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扣上一些嫩枝叶编制的遮蔽物,往自己口中塞上一两只鸣蝉。
王涛离开不久,黄虎三人便站在了那片被处理的过的落叶前面。
“师兄,血液和脚印都到这里便消失了,看来这人还有余力跑路,但是这么用心的清理痕迹,想必是已经快倒了。”黄虎嘿嘿一笑,马上就能抓住那小子了,自己定然要将他一点点折磨致死,杀了自己那父亲倒是无关痛痒,还间接帮自己清理了一个拖油瓶,毕竟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那父亲的心性,不知道啥时候就在云霄镇惹出麻烦,但是让师兄受伤这么重,又让自己在芙妹面前丢人,还夺走他预定的聘礼,这一切是不能忍下的。
郭宇俯身摸了摸那些滴落在地上的血液,眉头紧缩,这不可能是受伤逃走时候留下的痕迹,更有点像是故意洒落的。
“不可能,他受伤很重,不可能这么快就止血。”
黄虎也发现了蹊跷,但是还未深思,郭芙便将身前那些故意布置的落叶挑开,发现下面有一片暗红色的血液,但是已经与泥土混合,不容易分辨。
郭宇冷笑一声:“哼,果然是个好手,虽然不知道此人用什么方法暂时止住了血,但是也仅仅坚持了这几十步而已,细心布置这片隐埋足迹的落叶,仿佛告诉我们他就在前方隐匿,但是又故意留下这几十步的破绽,就是让我们以为他在混淆视听,不再深追,在此守株待兔,等我们发现时候他已经远走高飞。”
“师兄的意思他依旧还在前方?”
“自然如此,以那人的性子和身手,不可能这么草草处理足迹,既然如此粗糙的掩盖让我们看见,那就说明是故意让我们看到,一般人肯定以为他一定止步不前了,但是又留下一路故意洒落的血液,让人又以为他已经止血修复,有力再战,一定还在前方,这两处明显的破绽虽然自相矛盾,但是恰恰是他用意所在,让我们犹豫不决,在这附近搜寻,等到我们无功而返,再次掀开落叶发现真相的时候,他早就不知所踪了。”
黄虎听了郭宇的分析也是暗暗点头,这一切的虚虚实实,完全解释的通,如此一来可见此人心性几何,更是不能放过,否则必然是心腹大患,将彻夜难眠。
黄虎一行人继续向前搜索而去,这时的王涛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三百步的距离,正躲在一棵树上闭眼休憩,浑身覆盖着绿色的树叶,就连脸上也用碾碎的嫩叶涂抹,手里还拎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野兔,允吸着它那鲜红的血液,干裂的嘴唇也逐渐变得红润。
片刻之后王涛睁开眼睛看着那缓缓上升的新月,喃喃说道:“这夜,来的真是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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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途》已出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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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孙璇儿
夜幕之下的丛林多了几分肃杀之气,是那么的阴沉压抑,虫鸣和琐碎的走兽声音让黄虎三人的警惕心又提高了几分,他们追出五百多步,王涛的痕迹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敢再深追,郭宇认为自己三人还是在被王涛牵着鼻子走,自己三人看似掌握主动权,但是却显得如此的被动。
黄虎吹灭手中的火折子,看着徐徐燃烧的篝火,望向盘膝打坐的郭宇,欲言又止。
“无妨,虽然现在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但是也不算晚,我已经给云霄镇递出消息,让他们多加派些人手过来,任他一人手段通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郭宇睁开眼睛,轻声说到。
“我是担心那厮犹如石沉大海,就此消失。毕竟再找一头尚未完全晋入一阶的土系魔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黄虎沉吟一声。
此言一出,那用枝条把玩篝火的郭芙倒是没有多想,郭宇则是满带深意的看了黄虎一眼,心中暗道:你爹都被那王涛杀了,竟然还在想魔核的事情,如此薄情寡义,不可能深交。
黄虎何等聪明之人,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故作咬牙切齿状:“而且我爹的仇更是不共戴天,不能让此贼逃出这幽云密林。”
刚说完这句话黄虎就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明显画蛇添足的一笔,只会让郭宇更加看不起他,但是那郭宇也并未说话,面无表情的再次闭眼休憩,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黄虎自然也很识趣的闭口不言,三人就这么枯坐等待。
夜渐渐的深了,郭宇让黄虎守夜,自己和郭芙则是倚树而眠,并吩咐三个时辰之后将他喊醒替换。
突然他们身畔十步之外的一处灌木丛耸动,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黄虎握紧短刀,举目望去,半晌一只野兔从中跳出,越跑越远,黄虎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三人,那王涛必然不敢前来犯险,守夜什么的完全是多此一举。
黄虎望着那皎洁的月光,奔波了一天,现在是身心俱乏,两只眼皮开始打架,五感也越来越弱,那虫鸣之声逐渐也不是那么清晰了,这一次那处灌木的声音他没有再听到,更没有看到那灌木向他移动了足足五步之遥。
那灌木自然就是王涛,现在他不仅身披枝叶,身上更是插上了一堆灌木,在这深夜如果不去细细观察,那就是一丛小小的灌木。
王涛在这三人身后已经休憩了很久,现在的他十分的清醒,时刻准备给那黄虎致命一击,但是如此一来必定会惊醒黄虎对面三步外的二人,他现在并不知晓郭宇是否还能发出那凌厉一箭,不敢轻举妄动,他可是不会干那种以命换命的买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黄虎的头也已经微微倾斜的靠在了树干之上,想必是已经熟睡,一片乌云缓缓的将那仅有的月光遮住,王涛下意识的握紧了短刀,但是他并不知道郭宇的呼吸已经不是那么均匀,而是更轻更缓了。
王涛纵身跃出,手中短刀作势要将黄虎头颅直接取下,但是那郭宇也是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脚将那篝火踢散,几根还在熊熊燃烧的木柴向王涛砸去,王涛若是还不变刀,自然能将黄虎一刀毙命,但是也会被那木柴烧伤,如此一来就走不了了,他暗道一声可惜,左手抽出军刺将木柴打落在地,短刀还是在黄虎胸口开了一道足约三寸的血槽,又是一脚狠狠的踏在黄虎面颊之上,借势便走,根本没有丝毫的恋战迹象。
那郭宇瞬间抬弓,一箭离弦,在王涛身上又是擦开了一道血口,但是还是没有将其留下,路过黄虎身边的时候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扔下一瓶金疮药便向前追去,自己这个师弟还真是废物,如果不是自己提前醒了,他的命也就交代了。
郭芙喂黄虎吃下一颗止血丹药之后,也提剑紧随她的堂哥郭宇而去。
“妈的,这掌弓之人还真是难缠。”王涛怒骂一声,身形又加快了几分,如果不是这人三番五次从中作梗,这黄虎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还真是个劲敌。
“小贼,你还真有几分料,停步咱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如何?”郭宇边追边喊。
“我可去你姥姥的堂堂正正吧。”王涛听闻此言直接被他气笑了,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身后还有一名佩剑女子?我王涛可不是那种逞英雄的傻X,江湖决斗?别闹了,那是故事而已。
郭宇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王涛真的会回头跟他打一场,这么说自然是让王涛分心断气,使得自己能更快的拉近与他的距离。
“小贼,你XXX....”
无数的谩骂声从身后传来,王涛自然知晓此人用意,并未搭话,在树林之中穿梭,但是郭宇越骂越上瘾,王涛突然朗声大笑:“你还不赶紧救你师弟,如此看来你定是与那女子有些私房关系,恨不得你那师弟身死于此才好。”
杀人犹不过诛心,此言一出,那郭芙也是脸色微怒的破口大骂,腾龙大陆的伦理太过严谨,堂兄妹私通那可是家族奇耻大辱,虽然她曾经对那郭宇是有丝丝好感,但是也仅仅存在于好感而已,此时被王涛这么一说,不禁恼羞成怒。
这一场深夜的追逐战愈发的有意思,一人在前面时不时的调戏二人,两人在后面边追边骂,好不热闹,如果不是都怀着必杀之心,这里还真是宛如一场喜剧。
王涛逃出将近四里路程,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那叮咚作响的河水声音,暗道一声不好,现在才知道自己方向错了,那河水两岸可是有很大的空旷地带,只要自己一脱离这密林,便成了刀俎之上的鱼肉,王涛刚想往边路改道,但是看到那郭宇已经绕到了左侧,身后那佩剑女子也紧紧跟着,无奈只好继续前行。
在这寂静的深夜,前方潺潺流淌的河水之音显得如此的美妙,郭宇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已经将长弓握在了手中:“少侠如若再往前去,可就没路了,不如停下一战,岂不快哉?”
“你和身后那女子停下一战,岂不是更快哉?这荒山野岭,还别有一番风味呢。”王涛身形越来越快,必须在出丛林之前将距离拉开到五十步外,否则自己性命危矣。
郭宇也不恼怒,身形也紧跟加速,他必须要拉近二者距离,因为王涛的反应太快,他现在身上的伤又开始恶化,超过五十步的射程,根本没把握命中。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河水之上,熠熠生辉,透过密林看的也是那么的清晰,王涛知道出密林之后,必须每秒都改变身形和位置,否则一旦被郭宇锁定,自己已经无力再接下哪怕普普通通的一箭。
王涛右手握紧短刀,左手倒持军刺,一脚踏在巨木之上,纵身跃出,在空中仅仅停顿了0.5秒,马上又重重的压下身形砸落在地上,一个打滚向前旋转一周,右脚狠狠的一踏地面,再次向前冲去,0.1秒后,一根箭矢稳稳的插在他刚刚翻滚结束的位置。
郭宇已经停步,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心脏的律动,眯着眼睛观察着那左窜右跳的王涛,逐渐让自己的呼吸跟上他的步伐,一箭离弦而去,破风之声在王涛听来是那么的刺耳,无奈转身,后脚跟抵住地面,短刀在前,军刺在后,横竖重叠于胸前,这一箭狠狠的撞在了刀身之上,撞击的军刺紧紧贴在了王涛胸前,压出一道血痕,但是那箭矢还未止住力道,直至将王涛撞退了三步才跌落在地,王涛喉咙一甜,但是咬紧牙关又将这口鲜血咽了回去。
一箭刚落,郭宇的第二箭又到了,但是在他出箭之前王涛手中的短刀也向他狠狠掷去,逼得他身形微动,失去了准星,王涛借此侧身便闪,向那条小河而去,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处地势大斜度向下,河水湍急,只要自己能跳进河水之中,于这深夜,那郭宇的箭矢就没有威胁了。
郭宇自然看穿了王涛的打算,一箭出手,还未停顿,瞬间一箭又出,王涛躲开了第一箭,那第二箭则是直接从他腹部透体而过,箭矢的冲击力将他往前还带了一小段距离,王涛重重的摔在了河水之中,湍急的河水带着他的身体瞬间远去。
郭宇站在河水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并未再顺游而追,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这条小河。
“二哥,这...”郭芙站在郭宇身畔不知如何是好。
郭宇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可再追,这条幽云河是流进昆仑山的,没人知道尽头在何处,这传说中仙人止步的昆仑,不是我等能深入的。”
“哼,还真是便宜了他。”郭芙娇嗔一声,对于堂哥的话她是非常赞同的,自幼便被家中长辈告诫不可靠昆仑山脉太近,更有传说曾言那里有仙人喋血,多少年多少人都试图进山寻宝,可是入者无一生还,十年之前那大秦皇室为了给帝王寻药,组织了无数强者入山,至今还未见有一人走出。
“这人的尸体和那魔核看来要成为野兽的养料了。”郭宇往自己伤口上再次涂抹了一些金疮药,让再次开裂的伤口止住血液,转身向来路走去:“此人必死无疑,回去吧,那魔核是拿不到了。”
腾龙大陆何其辽阔,坐拥九州之地,九州之外更是东有沧海,西至死亡荒漠,那太古荒林与极北冰原更是南北遥遥相望,但是这苍穹之下,有两件怪事仅在这东部幽州能看到,第一就是那巍巍昆仑山脉,绵延数千里,将幽州拦腰而断,好不壮观,说是怪也谈不上,只是腾龙仅此一例而已,而第二件则是奇怪至极,所有的河流都是汇江入海,东奔而去,可是由那昆仑主峰流下的幽云河却是绕山而走,又归于昆仑深处,何其怪哉。
当初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昆仑的时候,一缕炊烟从山间缓缓升起,但是整个幽州都不曾有人看到。
“爷爷,爷爷,你快点啦,昨天我真的在幽云河畔看到了那只九尾狐,竟然只有我两个巴掌合起来大小,可爱的很呢,今天你一定要帮我抓住。”
山路上一个身着青粉相间衣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着,这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青丝直直垂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可爱至极。
她时不时的还向后方催促上两句,显得有点焦急:“爷爷,哎呀,爷爷你快点,昨天喊你,你就说今日前来,现在又这么慢,那九尾狐早就跑了。”
小姑娘身后十几步外一名青衫老者缓步而行,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溺爱:“你慢点,摔倒了可是又要哭鼻子的。”
“哼,我不等你了。”小姑娘琼鼻一皱,转身快步向那幽云河跑去,仿佛昨天那只九尾狐还在河畔等待她一样。
青衫老者看着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小姑娘,摇了摇头,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啊。”
一声尖叫传来,好像是小姑娘受到了什么惊吓,那青衫老者眉头一皱,脚下还是如常的一步踏出,但是脚掌落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小姑娘的身侧,但是小姑娘对此好像见怪不怪,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幽云河上。
清澈的幽云河现在已经有一小块面积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一具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尸体’趴在岸边,腹部还插着一根长箭,还有丝丝鲜血渗出,左手还紧紧握着一把奇怪的棱形刺状兵器。
青衫老者稳步过去探了探男子的鼻息,竟然还活着,无奈对那小姑娘一笑:“看来你的九尾狐今天又要搁置了。”
“哼。”小姑娘微微一哼,撇了撇头,好像很是不满意,但是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她自然知道人命关天的道理。
老者一手拎起重伤垂死的男子,一手牵起那小姑娘,轻笑一声:“走喽。”随即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王涛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身在何处,只是闻到了浓郁的药香,并没有地球上中药熬制那种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沁人心脾。
缓缓的睁开眼睛,王涛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竹屋之中,一应器具全是竹子做的,他身下的竹床上还铺了两层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又暖又软。
王涛转头望去,结果看到一颗小脑袋正趴在床边盯着他,当看到少女眼眸的第一刻,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双眼睛,清澈,无比的清澈,在王涛的印象里只有那新生的婴儿才会拥有如此美丽的眼睛,犹如一汪碧水,没有丝毫的涟漪与杂质,他竟然不自觉的看呆了,心中没了一丝杂念。
那小姑娘被王涛看的面色微红,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自己最近经常看的书上的情节,眼神中多了一丝妩媚,轻声道:“公子,小女子复姓公孙,双名璇儿,不知公子?”
但是这小姑娘明显是第一次做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显得不伦不类,此言一出,王涛朗然大笑,那坐在窗前的青衫老者更是忍俊不禁,公孙璇儿的脸颊犹如火烧,知道自己玩砸了,气呼呼的起身向外走去,出门前还不忘狠狠的踹了一脚已经笑的将茶水都喷了一地的青衫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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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丹田气海
看着公孙璇儿摔门而出,青衫老者对着王涛无奈苦笑一声:“小友莫怪,我这孙女这里有点问题,曾遍寻名医而不得。”言语之间还不忘用手指了指头部。
“你的孙女脑子才有问题。”屋外传来一声娇喝,但是马上就是瓦罐破碎的声音,应该是屋外之人发现自己又说错话,把爷爷的药罐当作出气筒了。
王涛自然不会认为公孙璇儿的脑子真的有问题,这一对爷孙还真是有趣的很呢。
“在下王涛,感谢公孙老先生救命之恩。”王涛作势就要起身,但是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又躺了回去。
“苍生寥寥,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举手之劳,小友不用记在心上。”公孙老头喝了一口茶水,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小友这本书真是博大精深啊,借老夫研习几日,不介意吧?”
王涛自然已经看的公孙老头手中的书是自己从国家图书馆带出来的那本《易》,但是自己在河水里浸泡了不知道多久,这本书竟然没有损坏?
“老先生救命之恩在上,此书便是要拿走,也无不可。”虽然这书是家中老爷子点名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但是王涛可不这么认为,自己的命自然是比那破书金贵无数倍。
“老夫可是最不会夺人所爱之人,而且书这种东西,自然是读的人越多越好,我岂会因为个人喜好便据为己有,此事有违大道,不可,不可。”公孙老头走到窗前轻叩王涛脉搏,缓缓道出:“药力才消耗了不到一成,如此下去你的伤好了,也会被这药力撑的爆体而亡。”
王涛心中暗惊,这老先生是给自己吃了什么仙丹妙药,竟然如此强悍的药力,不过细想也对,自己受的几乎是必死之伤,若不是回天之术,怎能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王涛还未开口,那公孙老头便又说道:“唉,谁让老夫贪了你这一书之利呢,再有几天你的伤应该就会痊愈,到时候你是想让我把药力引出,还是要开辟丹田气海,由你决断。”
“我...”
这句话还没出口,公孙老头就已经打断了他:“不用这么快回答我,三思之后再做决定。”
三思?王涛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是需要三思的呢,他之前已经从黄三口中得知,腾龙大陆几乎人人都想开辟丹田气海,因为只有成功开辟气海,才是真正的由“武”入“修”,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传说那些强大的练气士更是能与天地同寿,好不潇洒。但是还未等他深思,虚弱的身体早已向大脑传去了乏力感,又沉沉睡去。
三天后王涛已经可以下地走路,腹部的贯穿伤早已经消失不见,更别提身上那些被箭矢擦出的伤口,这些让王涛暗暗称奇,这药效简直是犹如再造。
“璇儿,你爷爷给我吃的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和公孙璇儿一起在一处碧湖前方垂钓的王涛开口询问,此时的王涛已经换上了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布衣长衫,竟然也有了几分行走江湖的侠者气质。
“恩...好像是叫什么转什么元什么丹,哎呀,反正差不多啦,一大堆瓶瓶罐罐名字都那么难,谁记得住。”公孙璇儿仔细思考了一会,还是没想起那瓶丹药的名字,只好跟王涛打马虎眼:“不过我爷爷说了,要不是你身体太弱,早就恢复了,你也真是的,身为一个大男人,身体弱到让他不得不帮你压住了药力,看来以后得多吃点呢。”
王涛苦笑,他自然知道公孙老先生口中的弱并不是公孙璇儿所理解的那个弱,但是他也并未争辩,旋即问道:“你和你爷爷应该都是练气士吧?”
公孙璇儿一脸不解的看了王涛一眼:“什么是练气士啊?没听过,也没见过,这里就我和爷爷两个人,爷爷也不让我走远,无聊死了。”
“你没有出过昆仑山吗?你的父母呢?”
“没有啊,从小就在这片大山生活了,哼,我父母他们早就跑出去玩了,从我十岁那年就没有回来,足足七年,哼哼,肯定是玩的太开心把我忘了。”公孙璇儿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挥舞着小拳头,但是言语中并没有太大的失落。
“你们还真是奇怪的一家人。”王涛放松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碧蓝的天空,深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竟然还有淡淡的甜味,就是那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王涛哥哥,你从山外来,给我讲讲山外的事情呗?”公孙璇儿那水汪汪的眼眸之中,流露着无比的向往。
“我啊,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那里的水没有你们这边的清,天也没有这里蓝,但是有无数的美食与文化,女孩子都梳着马尾辫,一年四季都有不一样的衣服搭配,并不是只有衣裙,还有很多首饰搭配,小巧玲珑。”
公孙璇儿双手托腮,看着平静的湖面,虽然王涛描述不多,但是对于一个久居深山的小女孩,自然是够了:“什么是马尾辫呀?王涛哥哥会不会梳呢?”
王涛拗不过一心想接触新事物的少女,只好坐直身体,双手轻轻捋过那三千青丝,缓缓的帮她束成马尾式,用一根草绳打了个蝴蝶结,虽然这马尾配上古式衣裙有些突兀,但也煞是好看,王涛这时突然想起了他那远在故乡的小妹,自己之前也是如此帮她梳齐长发,只不过那小丫头每次都喊痛,怪自己不会梳,在国内的时候半年不见都没事,这才短短几天,竟然有些想念了。
少女在湖面上左照右照,明显对自己的新发型很是满意,看到不远处缓步走来的公孙老头,开心的喊道:“爷爷,爷爷,你快看,这是王涛哥哥家乡那边的梳头方式,叫做马尾辫,是不是很好看,以后你一定要带我去,听说还有很多种发型搭配呢,还能给头发染颜色。”
公孙老头溺爱的摸了摸孙女的头,点头应道:“好好好,等时机成熟,璇儿想去哪里,爷爷就带你去哪里。”
“嗯。”少女一脸期待的点点头,显然对老头的回答很是满意。
王涛则是心中有些奇怪,难不成这腾龙大陆也有自己说的那些东西不成?这公孙老先生对自己所说所做之事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丝的诧异,亦或者说是...王涛细思极恐,但是也并未开口询问,因为想必老人也并不会回答他那些问题。
老人笑眯眯的看着王涛:“小友可曾想好?”
“想好了,还请老先生费心帮忙开辟丹田气海。”王涛起身应道,药力是否要导出体外他并不在意,但是这丹田气海是要有的,且不说自己是否可以回家,无论身在何地,绝对的实力才是生存的根本,如果自己之前拥有可以俯视黄琦的力量,想必那厮不会与自己撕破脸皮的。
“丹田气海倒不是很难,但是应该在稚童时期开辟最为合适,因为经脉初生,由天地给予,日后的修行之路自然是事半功倍,毕竟修行本就是与天地借力。小友你已经错过了太久,本来并无大碍,普通人这样只是修炼速度变缓,但是你的体质非常人可比,复杂至极,若如此开辟丹田气海,只会让你今生问道无望,硬生生的止步于练气之阶。”
王涛看着欲言又止的老人,思考片刻,他并不知道自己所谓的体质有何特殊之处,但是听老人言中之意,练气之上还有更高深的层次,自己怎能忍受被限制之苦,便开口问道:“那老先生是不是有破解之法?”
“这是自然,不过还是要问一下你的意见,此中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我要将你的手足三阴三阳与体内奇经八脉一寸寸的捏碎重塑,打回婴儿状态,最后再借力开辟丹田气海,而且过程之中你必须保持完整的意识,一旦昏死,你的神智也会被打回懵懂状态,你可考虑好了?”
王涛不屑一笑,自己五年的极地训练生涯什么苦没吃过,清醒着自己从腿上扣子弹都不怕,还怕什么,旋即说到:“这是自然,还请老先生费心了。”
公孙老头更是不愿意拖泥带水的性子,伸出右掌抵在了王涛后心,磅礴的力量钻入王涛体内,直奔头顶‘冲脉’而去,冲脉上起于头,下至于足,贯穿全身,总领人体气血,又称为“血海”,重塑经脉第一步便是换血,而且冲脉由于就在头中,痛楚要比别的经脉更加鲜明,自然要在王涛意识最坚韧的时候完成,否则等他脆弱之时,说不定还真会昏死过去。
“嘣”
王涛仿佛清晰的听到自己脑海之中有一根弦直接绷断,然后便是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一根丝线寸寸断裂,由头部绵延向下,循序渐进。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从王涛口中传出,这已经完全超出自己对痛的理解范围,简直犹如万蚁噬心,那一丝丝的痛楚连绵不断的从体内传出,王涛想挣脱,但是他发现自己除了吼叫,身体早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冲脉被公孙老头寸寸捏碎,然后便是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最后才到腹面背中的任督二脉,当督脉被完全捏碎的时候,老人略作停顿,这也给了王涛喘息的机会,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奇经八脉已碎,接下来便是那少阴少阳十二经脉,小友当心了。”
话音刚落,王涛手指的痛楚便传了出来,十指连心,平时手指受到重击都能感觉到那股钻心的剧痛,更别说此时王涛的感受了,而且这已经是经过了一遍折磨,王涛此时的意识十分脆弱,这手少阴心经的碎裂,成了压垮王涛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璇儿,水。”
“哦。”
公孙璇儿手指向湖面凌空一点,一道水柱破湖而出,浇在了王涛的头顶,将他从沉睡中拉了回来,侥幸躲过一劫。
“杀...杀了我...”
王涛神智已经不是很清醒,手上和心脏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紧接着便又是一道水柱从头顶浇下,强行为他提神。
这样的痛苦大约持续了有半个时辰,公孙老头一掌推出,将王涛送入半空,右手伸出两指开始在王涛体内‘作画’,如果王涛能看到的话,自然会想起这正是自己所得的那本《易》之中其中一页的古怪图形,可惜他并不知晓。
相比捏碎经脉的痛苦,此时王涛仅仅是感觉全身酥痒,好似有人正用笔在自己体内作画,勾勒出一幅大好河山。
这次‘作画’足足持续了有接近三个时辰,公孙老头最后一笔落下之后,双手舞动,昆仑山主峰附近接近三公里的天地灵气突然疯狂王涛涌动,汇入他的身体。
此时,那终年云雾缭绕的昆仑山巅,一道冰冷的的目光射出,王涛只感觉自己好像处于了无尽深渊之中,漂泊不定,但是当公孙老头长袖一挥之后,这种感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借你灵气洗身一用,别这么小气,又不是不还你了,毕竟都这么多年邻居了。”
公孙老头此言一出,那道目光也瞬间消失,只是那山巅之上传来一声冷哼,显得略微有些不悦,但是也并未多言。
那磅礴的灵气在王涛体内过了一遍,只有一小部分留下,被公孙老头加以引导归于丹田之处,他体内一声闷响,犹如开山裂石。
“啊”
王涛仰天长啸,他的腹部感觉被硬生生的炸开了一片空间,但是痛楚过后竟然感觉了无比的舒畅,一种说不出的空旷感,仿佛自己体内自成一界。
“凝。”
公孙老头一语道出,那还存于王涛丹田之内的天地灵气缓缓凝出了五滴金灿灿的水滴。
“散。”
又是一言,除了五滴水滴之外的所有的天地灵气都逼出王涛体外,归于天地。
公孙老头缓缓收招,双手负于身后,那王涛则是笔直的落进了湖中,激起一串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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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途》已出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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