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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事录小说无删减阅读,诡事录小说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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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事录》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凭着姥爷留下的半本残书,我干起了招摇撞骗的阴倌行当。 本来以为只要恪守规矩,就能平平安安,没想到最后一单生意却将我卷入了迷离的漩涡,更让我从此以后行走在阳世和阴间的边缘……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诡事录》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孙禄回头看了一眼,倒吸着冷气说:“那屋子后面着火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店后面果然冒起了火光。而且蹿出的火舌,居然都是绿色的。   见桑岚要回头,我急忙抓住她的手:“别回头看!”   眼下还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这娘们儿要是再因为看见火玩‘变身’,一车人都得玩完。   “砰!”   又是一下闷响,似乎是从侧面撞在了车身上。   紧接着,时大时小的撞击声从车子的四面八方和上顶一起传来。像是下冰雹,更像是有无数的野兽飞鸟在冲撞着车子。   孙禄黑脸发白,看看我,死死的抓住把手,愣是咬着牙没吭声。真是没亏了他孙屠子的名号。   桑岚和季雅云早吓得缩在后座,抱在一起抖成了一团。   我把油门踩到底,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忽然,一个人影闪现在前方。   我急着想踩刹车,却听张安德的声音在我耳边大声说:“是老丁,快冲过去!”   听他声音凄厉焦急,我一咬牙,再次踩死了油门。   不等看清那人的样子,已经撞了上去。   没有撞击声,前挡风玻璃却被忽然炸开的一大蓬鲜血糊了起来。   我急忙打开雨刷。   血迹扫除,却又见一大片黑色的阴影凌空向着车头撞了过来。   见黑影来势凶猛,我不敢硬碰,猛地一把方向,绕过黑影,直冲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想这些是不是幻觉,只顾猛踩油门,冲出了小桃园村,开上了大路。   外面的撞击声停止。   我不敢停车,打了把方向,径直开上了高速。   “你快跟我说,刚才我是做梦。”孙禄歪在座椅里不住的喘粗气。   “刚才那是什么啊?怎么会这样的?我们是不是撞死人了。”季雅云带着哭音问。   “不知道。”我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冷漠。   张安德的声音忽然再次突兀的在我耳边响起:   “是老丁,他不是想要你当他的徒弟,他想要你的命,要你的阴煞肉身……”   和之前的焦急凄厉不同,这一次,他的声音竟显得十分虚弱。   我强迫自己冷静,却终于忍不住爆发,大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要帮我,那天晚上为什么又要害我?”   “唉……”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居然就再也没了动静。   我大脑一片混乱,索性咬着牙什么都不想,一路开车往回赶。   连着开了四个钟头,下了高速,在国道上开过一座公路桥的时候,见一侧在施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直接把车开进了公路分局。   刚停好车,那辆黑色奥迪就风急火燎的停在了旁边。   云清从车上下来,撸胳膊挽袖子的冲了过来。   我一把推开车门,劈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一下把他顶在奥迪车上,冷冷的说:“别再惹我,不然我就弄死你。”   这些天发生的事,已经让我开始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那就是……不光是桑岚和季雅云麻烦缠身,我也已经被牵连在内,置身危险之中了。   关乎到自己的小命,我特么跟谁都不会再客气。   我看了林寒生一眼,直接进了公安局。   我向一个年轻警察打听,负责大巴翻车案子的是哪位。   我说我是李蕊的朋友,想问问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那警察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他说负责尸体丢失案的是他们支队长赵奇,把我带到后边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你是李蕊的朋友?”   赵奇的年纪并不大,约莫只有三十五六,国字脸,生的很魁梧。   我说我是李蕊的男朋友的同学。   赵奇皱起了眉头,说这都事发多少天了,为什么她男朋友不来?不光这样,还有李蕊的家人也一个都联络不上。   我使劲搓了把脸,说李蕊的男朋友不是不想来,而是已经死了。至于她的家人,我根本不认识。   赵奇愣了一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   我问李蕊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没?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不答反问我:知不知道除了李蕊的男朋友以外,她还有没有其他朋友或者亲戚。   我摇了摇头。   赵奇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却把我吓了一跳。   “李蕊可能没有死。”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奇的神情变得更古怪,“我们调看了事发时所有能找到的监控,医生的确认定李蕊已经当场死亡,她也被打包抬上了救护车。可根据医院的监控来看,她是自己从救护车上走下来,然后走掉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想要从他眼睛里找出答案,但很快就明白,作为一个警务人员,他跟我说谎毫无意义。   赵奇说:“按说医生的认定应该不会错,但也不排除她假死的可能。就监控证明来看,警方只能认定李蕊是失联,而不是尸体丢失。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联系上她。”   我感觉脑仁都快麻木了,只好说:“赵队长,我给您留个电话号码,麻烦您有李蕊的消息就通知我一声,谢谢了。”   我把手机号码报给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徐祸。”   “徐祸?”赵奇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法医科。”   他“哦”了一声,说没什么了,让我回去等消息。   临出门的时候,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仔细听。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赵队长有些怪里怪气的。   出了公安局,那辆奥迪已经不在了。   我边拉开车门边悻悻的说:“走了最好,每次见到那两个瘟神婆娘准没好事,最好老死不相见。”   上了车,才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见孙禄冲我使眼色,顺着他斜眼一看,就见桑岚正在后座上瞪着杏核眼瞪我。   季雅云也是一脸的纠结。   我只觉得一阵疲惫,也懒得说什么了,让孙禄直接往回开。   到了医院,食堂已经下班了。   孙禄说一起去外边喝两盅,当是缓缓情绪。   我看了一眼小二楼上我那间屋,黑漆漆的。   自打住进来,我头一次觉得这屋子有些恐怖。   “我请你们吃饭吧。”季雅云小声说。   “呵呵,没被女人请的习惯。走,一起吧。”我边说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桑岚下了车,问我:“你就住这儿?”   顺着她眼神一看,就看到了那块‘太平间’的牌子。   我耸耸肩,“这里清静。”   她强打精神,问我想吃什么。   我和孙禄不约而同的说吃火锅。   不管是春夏秋冬,一说到外面喝酒,火锅一准是我和孙禄、张喜三人的保留节目。   到了一家常去的四川火锅店,老板娘一看见我们,就笑嘻嘻的问是不是老样子。还别有深意的往两个女人身上瞟了两眼。   四个人直接上了二楼,进了小包。   一进屋,孙禄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我也是鼻子一阵阵发酸,强忍着开了瓶酒。   一瓶白酒,正好匀分三杯。   锅底和菜很快就上来了。   我这才想起问桑岚和季雅云喝什么。   “您二位,要不要也来点白的,壮壮阳气?”我调侃着问。   季雅云脸一红,和桑岚一起瞪了我一眼,点了两罐酸奶。   看着鸳鸯锅扑簌簌的翻滚,我心里一阵难受,站起身端起酒杯,大声说:“兄弟,干了!”   孙禄也站起来,和我一饮而尽,然后两人一起看着桌上另外一杯酒发怔。   坐下后,桑岚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一个哥们儿刚走。   自从得知张喜出事,我和孙禄都一直心情压抑。   现在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的干。   “诶,祸祸,你那车明儿去修修吧,那都撞成啥样了。”孙禄含混的说道。   “下星期再修。”   “为什么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忘了续保险了。”   “靠。”   对季雅云和桑岚的几次欲言又止,我一直看在眼里。   我借着酒劲问:“这些天游龙道长是怎么帮你们驱邪避凶的啊?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啊?”   桑岚抿着嘴看了我一眼,“你还为这事生气呢?”   我摇了摇头,“无所谓生不生气,我从来不干断人财路的事,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你们俩现在平安无事,我什么气都没了。”   “徐祸,你别怪我和岚岚。我们不傻,知道你是真心帮我们。可我们根本就不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季雅云带着哭音说。   我点点头:“明白,换了我也宁可花钱多买几重保险。”   孙禄端着酒杯在眼前晃悠着,大着舌头说:   “祸祸,咱可就快毕业了,你可不能看人家漂亮,就没口子的什么都答应。”   “呵呵。”我只能干笑,这小子是喝大了,但是没迷糊。   桑岚咬了咬嘴唇,说:   “徐祸,我和小姨都受够了。这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我们都快疯了。当是我求求你,帮我们想个法子,怎么才能把那个几百年的寡`妇弄走,只要能让小姨不再担惊受怕,我折寿十年都行。”   “岚岚……”   “百年女鬼?”   我冷笑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忽然,季雅云站起身,径直走到我身边,挪开我一条胳膊,坐在了我的腿上……  感觉一阵温香满怀,我不禁心神一荡,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势环住季雅云柔软的细腰,另一只手往后摸进了包里。   “小姨,你干什么?”桑岚被眼前的一幕弄愣了。   孙禄瞪圆眼睛看着季雅云,“这是……色`诱?”   桑岚反应过来,脸一沉,站起来就要来拉季雅云。   “站在那儿别动。”我冷声道。   季雅云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我怀里,在我耳边用酥媚的让人骨头发麻的声音说:“徐大师,你就帮帮人家,保住人家的小命吧。”   “好啊。”我冷冷说了一句,猛地抬起手,从后边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我肩上拉开。   “小姨!”桑岚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可是看清季雅云的脸,却吓得尖叫一声,停下了脚步。   季雅云的脸孔依然秀美,以往的温柔怯懦却全然被狠厉狰狞代替,一双眼睛里更是透着深深的怨毒。   她被我拽着头发,却大张着嘴,呲着白森森的牙齿,“咔哧咔哧”的挣扎着想要咬我的脖子。一双手也早已掐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的戗进了皮肉里。   即便我有所准备,也没想到她的指甲会突然暴涨,吃痛之下猛然起身,把她从身上甩了出去。   孙禄抄起板凳,就要砸过去。   我急忙拦住他,左手一翻,亮出从包里拿出的阴桃木剑,右手在脖子被戗破的伤口上蘸了一抹血,快速的在木剑上画了道符箓。   见季雅云再次扑来,忙将画了符的木剑向她胸口刺去。   “啊……”   季雅云被木剑刺中,仰天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中,一道红影从她身后飞了出来。   看清红影的样子,我不由得大惊,想要追上去念咒结果了她,她却快速的消失在了墙角,只留下一双怨毒眼神,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见季雅云两眼翻白,向地上瘫去,我连忙拦腰抱住她,把她扶进椅子。   我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不一会儿,她就醒了过来。   一直紧绷的桑岚却摇晃了两下,一下跌坐在椅子里。   季雅云恍惚的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见桑岚一脸惨然,我摇了摇头,让她不用问了,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会帮她们把缠身的厉鬼除去。   孙禄张了张嘴,末了却叹了口气:   “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了。我这就回去,尽快帮你再弄些黑狗血。”   孙禄走了以后,又过了一会儿,季雅云才完全缓过来。   桑岚也缓和了些,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我轻易就读懂了她这一眼的意思,淡淡一笑说:   “你是想问,为什么有游龙道人在的时候,你们俩就会没事。游龙道人不在,和我在一起会被鬼缠身对不对?”   桑岚没说话,等同是默认了。   见季雅云急着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不用说了,我为了你,用自己的血给阴桃木剑开了血光,纠缠你的女鬼被我重伤,已经连我也记恨上了。她如果害了你,过后还是会找上我,我现在是想脱身也脱身不了了。”   说着,我把阴桃木剑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到剑上用血画的符箓,我忽然愣住了。   我做阴倌只是生活所迫,没想过一直干下去。   所以,对破书上一些过于复杂的法门符箓并没有深入了解。   直到这几天邪事缠身,才不得不时常翻看。   用血符配合阴桃木,可诛厉鬼。   用血给法器开光,我怎么记得我前不久才干过一次呢?   喝了那么多酒,脖子又被掐的火辣辣疼,我也顾不上想了。   我问季雅云,她们还有没有再去光华路。   季雅云说没有。   我叮嘱她们,千万别再去人少空旷的地方,更别去48号。   鬼害人就像打闷棍,拍黑砖,越是人少阴气重的地方,越会招引它们下手。   一直以来,我脑子里就存在一个疑问,林寒生看上去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48号死过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贪便宜买了那栋洋房,明知道两个女人被邪祟缠身,也不该带她们去那么邪门的地方。   桑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说光华路48号是林叔叔去年才买下的。之前房子里死过人,他也是事后才知道,而且已经请人做过法事了。   我摇了摇头,感觉更不对了,可至于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我让两人先回自己家,明天再去找她们。   两人居然很痛快就答应了。   出了火锅店,被风一吹,酒劲上涌,我有点犯迷糊。   摇摇晃晃回到住所,连灯也没开,躺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还没睁眼,我就猛一激灵。   昨晚回来后,也没查看,半夜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嘬我的脖子。   这一清醒,忽然就想起,张喜曾来过我这儿,还在我的床上躺过。   他该不会……   我战战兢兢的把眼张开一条缝,斜眼看向一边。   “呼……”   我松了口气,真要是身边还躺着一个……别说是鬼了,是人也受不了啊。   “祸祸,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我猛一哆嗦,像被火烫了似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写字台前,坐着一个人,居然就是张喜!   他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篮球队服,就那么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跳下床,想去包里拿木剑,摸到包,手却又缩了回来。   回过头,就见张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祸祸,原来你真的能通阴阳。你现在知道我已经死了,你会收了我吗?”   “喜子……”   看着曾经的兄弟,我百感交集。   “祸祸,我不会害你的,小蕊不见了,我只想你帮我找到她。”   我用力搓着脸,“我已经去警局问过了,她……她好像没死。”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抬起头悚然看着他,“你找她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如果李蕊没死,那找到她以后,张喜会不会害她?   “小蕊死了,我找不到她,你帮我找找她吧。”   张喜嘴里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忽然转过头看着我:   “兄弟,昨天晚上的那杯酒,我喝了。谢谢你和屠子帮我做的一切,我不会害你的。但是你要小心,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一定要小心啊。”   “你想说什么?”我无力的问。   他却摇了摇头,转过头去喃喃道:“天亮了,我先走了。”   说完,竟然就消失了……   草草洗漱完,临出门,我给赵奇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赵队长,我是徐祸。”   对方反应了一下,才说:“哦,是你啊。你是想问李蕊的事吧?”   我说是。   赵奇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对了,徐祸,我想问你件事。”   “您说。”   “你的名字……我就直说了吧,我听说市里有个阴倌就叫徐祸,不会就是你吧?”   我愣了愣,说:“是我。”   “真是你!”赵奇一下抬高了调门,居然显得有些兴奋,“你看我们方不方便见个面,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是关于李蕊的。”   想起和季雅云的约定,我有点为难,“赵队长,我今天有点事,要迟一点才能确定什么时间去局里找您。”   赵奇说:“你不用来,我现在就在新区的医院呢,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找你。”   “新区医院……”   我背上包,出门下了楼,就见一辆大吉普停在那里,赵奇正在走廊下和徐主任、老军说着什么。   “你就住这儿?”赵奇一脸惊讶的往楼上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楼下太平间的牌子。  和赵奇刚说了两句,季雅云就打来了电话。   说她已经跟林寒生说过,我会再帮她们,问我什么时候能过去。   我看了看赵奇,说要迟一点。   挂了电话,赵奇问:“有约会?约了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   赵奇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我,“我怎么都没想到,即是法医,又怎么会做阴倌,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我耸了耸肩,没说话。   赵奇好像也通过我的住所猜到些什么,没再就这个问题多说,“有时间吗?找个地方聊聊。”   我迟疑着说:“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赵奇点点头,“李蕊的事你怎么看?”   我下意识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说:“我相信她已经死了。”   “可监控显示,她是自己从救护车上走下来的。”   赵奇盯着我的眼睛,忽然压低了声音,“你相不相信有诈尸这回事?”   “相信。”   赵奇饶有兴致的问:“你是做阴倌的,有没有见过诈尸,或者我更直接点问,你真的见过鬼吗?”   我一时无语。   我能说,不久前,我才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死了的朋友聊过,而且前几天他才刚变成了僵尸?   “嗡…嗡…嗡…”   我摸出手机的同时,忽然觉得心口有点发闷,本能的捂住胸口,一看屏幕,居然又是季雅云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问:“什么事?”   季雅云急着说:“你能不能现在过来,岚岚她好像很不舒服。”   “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使劲按了按胸口。   上次在小桃园村出现的那种奇怪感觉,又再次出现了,季雅云的电话,只是让我更清晰的寻觅到了这感觉的来源。即便她不打电话来,我也已经猜到,桑岚出事了。   我急着对赵奇说,我有急事,有什么事电话联络。   上了我的车,却发现怎么都打不着火了。   赵奇拉开车门,拍了拍我的车顶,“你这车都成这样了还能开啊?上我车,我送你。”   我迟疑了一下,拔钥匙下了车,上了他的吉普,报出了桑岚家的地址。   见我捂着胸口,赵奇问:“你是不是心脏不舒服?要不要先检查一下?”   “不用,我没事。”   作为医科生,我能分辨出,胸闷绝不是来自心脏自身,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特殊感觉。   到了桑岚家,刚一出电梯,就闻到了浓郁的檀香味。   防盗门虚掩着,燃香的味道就是从她家里传出来的。   推开门,跟着上来的赵奇立刻“嚯”的一声,捂住了鼻子。   看到屋里的情形,我也愣了。   原本整洁明亮的客厅里,这会儿到处贴满了黄纸符箓,窗口处不光起了一座法台,两边还点着两顶近一米高的塔香。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人正跪在法台前,趴在地上低声快速的念叨着什么。   道袍虽然阔大,可也让那人臀部的曲线更加的夸张,那居然是一个女人!   我走到跟前,看侧脸,竟然是季雅云!   “你干嘛呢?”我疑惑的问。   尽管我的声音不大,季雅云还是肩膀一哆嗦,急慌慌的站了起来:   “你可来了,岚岚刚刚晕过去了,云清道长把她抱进房间,要替她作法驱邪。游龙道长不在,我只好帮着念经……”   “靠!”   不等她说完,我就冲到桑岚的房门前,抬脚踹开了房门。   看到眼前的一幕,却又是一愣。   桑岚端端正正的平躺在床上。穿着一身藏青色道袍的云清正怀抱拂尘,盘腿端坐在一旁的地板上,双眼低垂,快速的念叨着什么。   门踹开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入定中惊醒似的,倏地睁开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又是你!无耻狂徒,几次三番打搅我们作法救人,可恶之极!”   说着,居然一下跳起来,抬脚向我踹了过来。   我一把抄住他的腿,用肩膀照他胸口一顶,重重的将他别倒在地。   跟着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我说过,别惹我!”   “你……”云清惊恐的看着我,忽然大喊:“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我抡起拳头,狠狠一拳打在他鼻子上,“再喊?再喊老子先打死你!”   云清是典型的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家伙,见我凶相毕露,立马用双手捂住了嘴。   “徐祸,松开他!”   赵奇过来拉开我,往床上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回头瞪着想爬起来的云清,“你脱她衣服?”   “我没有!”云清捂着流血的鼻子急道。   听赵奇质问,我才看清,桑岚外面的衣服虽然还算整齐,里边的肩带却歪到了肩膀上。   这杂毛道士,果然还是对桑岚动手动脚了。只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替她整理衣服,在那里装模作样。   我上前探了探桑岚的脉搏,稍稍松了口气。   作为医科生,在健康方面,我还是偏重科学的。桑岚脉搏平稳,这就说明她的性命没有威胁。   赵奇又瞪了云清一眼,皱着眉头对我说:“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吧!”   我点点头,弯腰想去抱桑岚,她的眼睛忽然张开了,眼神中竟充满了媚惑渴求,像是变成了一个饥渴的怨妇。   “你来了,我想要……”她含混呢喃的说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身体被坠,头一低,两人的嘴唇就牢牢的贴合在了一起。   “岚岚!”季雅云不知所措的喊了一声。   感觉柔滑的小舌不住的叩击我的牙齿,我并没有丧失理智。   开玩笑,打死我也不会以为身下的美女会饥`渴到这种程度。   而且,桑岚的动作虽然狂热,嘴里却发出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熏得我脑仁都麻了。   我一边挣扎,一边反手伸进背包,取出阴桃木剑,扣在手心,将剑身印在桑岚的前额。   “唔……”   随着一声轻哼,桑岚迷离的眼神骤然聚起了光,眼珠一定,直勾勾的和我四目相对。   下一秒钟,她抬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了我的腰上。   “你在干什么?”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我捂着腰滑坐在床边,就见林寒生阴着脸,和游龙道人一起走了进来。   “我……”   桑岚那一下顶的很重,又是顶在了软肋上,我疼的直冒虚汗,捂着腰话都说不出来。   游龙道人二指并拢,朝我一指:“混账东西,不光骗财,居然还想骗色!”   林寒生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水晶摆件,抬手就向我扔了过来。   我连忙抬手去挡,可还是晚了一步,摆件砸中额头,顿时眼冒金星。   见游龙赶来,云清立刻又张牙舞爪起来,抓起一个花瓶举过头顶要砸。   “砰!”   一个拳头横挥过去,花瓶被砸的粉碎。   “都给我住手!”赵奇沉声喝道。   云清见他挥拳打碎花瓶,吓得往后一蹦,随即指着他大叫:“师父,这人是骗子带来的帮凶!”   “呵呵……”   虽然又特么被砸开了瓢,可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说不上来是苦笑还是自嘲,总归是觉得滑稽。   带着个刑警队长出来装神弄鬼招摇撞骗?如果是真的,那我绝对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岚岚,你没事了吧?”季雅云上前把桑岚抱在怀里。   桑岚用力抹了抹嘴,瞪着我道:“你干什么?”   我也抹了抹嘴,却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大口唾沫。   “呸,呕……”   残留的臭味翻上来,我差点吐出来。   这女人的嘴也太臭了,这绝不是普通的口臭,我前不久才闻到过这种气味。   这是腐烂的尸体被火烧……这是烧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