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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小说《我卖佛牌的那几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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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卖佛牌的那几年》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我因机缘巧合而在泰国当起了牌商,从此踏上与鬼做交易的不归路。在卖佛牌的这几年中,我遇到无数诡异经历,认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友也有敌,也得罪了很多人,甚至鬼。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我卖佛牌的那几年》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我这边的驱邪法事最低是五万泰铢,但一是泰国本地,二是不太棘手。像你这种跨国生意很多阿赞师傅都不愿接,因为太折腾。要是去的话,最少也要收二十万泰铢,还不包括路费,其中我赚五万,你的自己加。”高雄回答。我心想,二十万泰铢就是四万人民币,阿赞师傅收三万,高雄得一万,我该怎么加价?没经验啊。正在犹豫的时候,高雄说:“还考虑什么,你再加五万泰铢不就行了嘛!”   我连忙说会不会太贵了,高雄哼了声:“如果能解决,再贵客户也能出。”我问有没有阿赞师傅也无法解决的情况,高雄说:“阿赞师傅也不是神仙,如果没效果,只收五万泰铢的辛苦费。但机票费客户照出,我也要跟着去。”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没敢打电话,而是发短信给老杨,生怕和他通电话的时候嫌贵,再一口回绝。发短信他看到的话,可以认真考虑再回复,很有可能会同意。没想到,我这个算盘落空了,老杨收到我的短信后,几乎是秒回电话:“我说田力,你确定泰国的阿赞师傅能来辽宁?价钱都是小问题,关键是,你得给我找个真正有法力的啊!”   “老同学你还不相信?”我心里没底,也不敢多解释,只能这么说。老杨说他在广州的牌商朋友也能联系,但毕竟只是商人关系,不是太信得过,于是他当即表示同意,并让我提供对方的银行账号,先汇两人的机票费用过去,剩下的见面再谈。没多久高雄就给我打电话,称已经收到汇款,马上就和阿赞师傅办手续,从曼谷飞到广州,再转飞机到沈阳。老杨暂时留在沈阳,碰面后一起去营口。   两天后,老杨开车载着我在桃仙机场接到了高雄和那位阿赞师傅。从到达口出来时,很多接机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阿赞师傅,因为太特别了。这师傅中等个头,长得极瘦,穿白色无袖衫和黑裤子,脚上是像草鞋一样的凉拖。皮肤很黑,身上都是纹刺图案,脸上也有。脖颈戴着两串珠子,一黑一灰,手腕也有。眼睛特别亮,但放出不友善的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跟他有杀父之仇。   见面后我向高雄介绍老杨,得知这位阿赞师傅名叫阿赞都坤,住在泰国一个叫宋卡的城市。我不知道他水平如何,但估计跟高雄的关系应该不错,否则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中国东北来。我们寒喧的时候,周围还有人低声议论,说这男的咋这么吓人,从哪来的啊,是不是鬼,甚至有人在拍照。高雄理都不理,就当没看见,用泰语给我们充当翻译。老杨先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四人住一晚,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老杨简单把经过讲了。第二天早饭后开车出发,到营口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老杨家在营口市区的某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两尊巨大的铜欧洲骑士像,小区从外到里也是一色的欧式风格,连老杨家都是,看来中国人装修都喜欢这调调。进家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杨父母和他老婆都出来迎接,看到阿赞都坤的模样,三人明显都吓着了,连说话都结巴。要说还是老杨见多识广,在机场的时候也没吓成这样。   没聊几句,阿赞都坤指着对面两扇房门中的右侧那扇,说了句泰语。“阿赞都坤师傅说,他感觉那里面有阴灵的气息。”高雄回答。   这句话让杨家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老杨的妻子,她说:“那是我儿子大宝的房间。”又问老杨是否跟这位师傅提过自己家的格局。老杨连连摇头,他们更惊讶了,我们都是刚进屋,以前谁也没来过老杨家,那两扇卧室门完全一样,更不可能有人告诉高雄和阿赞师傅这些细节。   老杨他爸的眼泪顿时流出来:“法师,求你救救我孙子吧,我杨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孙子……”老杨的母亲和妻子也都激动得不行,高雄让先把孩子抱出来看看。   老杨妻子连忙进屋抱出个大胖小子来,后面跟着育儿嫂。这男婴长得肥肥白白,五官也挺好看,大眼睛黑漆漆,红红的小嘴尤其可爱。嘴角流着口水,呆呆地看着我们,面无表情。阿赞都坤走到大宝面前,我以为他会伸手摸摸孩子啥的。可并没有,阿赞都坤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男婴忽然叫起来,声音很尖锐,像高音喇叭似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阿赞都坤这才伸出右手,把大拇指按在男婴额头上,手掌横着掐住他的小脑袋。可能是按得比较用力,男婴又哭又叫,拼命挣扎。老杨妻子心疼孩子,抱着后退,高雄打手势让她别动,阿赞都坤对高雄说了几句话。   “婴儿体内多了个女性阴灵。”高雄翻译。   老杨妻子连忙问:“那怎么办啊?”   高雄在询问了阿赞都坤之后,对她说:“你在农村参加的那个合棺仪式,其实就是死者在头七即将结束的时候,要把魂魄敛在一起,与肉身告别去阴间报到,黑色公鸡阳气最重,杀那只公鸡,目的就是让死者的魂魄跟着公鸡的纯阳魂魄共同离开人间。但祠堂现场有孕妇,腹中胎儿魂魄还不完整,这对阴灵有很大吸引力,于是那老婆婆的阴灵中,至少有一魂一魄就在合棺的一刹那,迅速附在杨妻的胎儿身上。杨妻生产之后,胎儿魂魄彻底完整,变成了人。而老婆婆的阴灵相当于以另一种形式生存在阳世,就更不肯走了。而剩下的那些魂魄因为也不完整,所以永远无法投胎。必须到那个老婆婆的墓地施法,才有可能解决。”   “到鲅鱼圈农村啊……”老杨面露难色。我正奇怪时,看到他妻子连连摆手,说再也不想到那个地方,这才明白她对那个农村心有怨恨。   老杨一家三口连忙劝,说这次去是为了给大宝治病,再大的难处也不算什么。杨妻当然是最治病心切的,劝了一会儿也就同意。  老杨他爸马上给农村亲戚打电话说了这事,我原以为农村那边会反对,没想到爽快地答应了,原来他们也对这事耿耿于怀,总觉得老婆婆死后魂魄收不全,会在村子里闹腾活人。   吃午饭的时候,老杨特地让保姆做了十六个菜,据说都是她最拿手的,我吃得很香,高雄和阿赞都坤却没什么胃口,幸好营口海鲜丰富,两人只吃那几道海鲜的菜。也难怪,桌上大部分是北方菜,高雄是广东人,阿赞都坤是泰国人,压根吃不惯。老杨一看这情况,立即让保姆再去买菜,问两人吃什么。高雄把手一摆:“算了,南北差异,照顾不到的,我们吃海鲜就行。”   席间,老杨和他爸一直在争嘴,老杨说:“都怪你,合棺那晚我就说不让她参加,你偏说不行。”   “怎么能怪我呢?”老杨父亲说,“人都到村子里了,不参加合棺怎么说得过去?多少亲戚在那里盯着,除非你当初就没让她跟到农村。”   老杨更生气:“在家的时候我就说别让她跟去,是谁死活不同意来着?”我连忙劝解,说已经到了这步,互相埋怨没有意义。饭后,大家立刻动身,老杨开车载着我、高雄、阿赞都坤和抱着大宝的老杨妻子,五座的车已经满员。老杨让他父母留在家里,可老两口说什么也要去,老杨只好给表弟打电话,让他开车跟着,这样我们也能坐得宽松点儿。   从营口市区来到鲅鱼圈农村用两个小时,我从来没去过营口,只知道消费水平比沈阳高,在我印象里,营口是个旅游城市,应该也比沈阳繁华。可没想到也有这么穷的农村。老杨说:“这村子是我们杨家的老家,离海边不远,但却一直挺穷的。前几年我就跟村支书建议让村民包海养海参,可他不听,唉。”   我心想,俗话讲越穷越迷信,要不是穷村,估计也没那么多类似“合棺”的习俗,连孕妇都不放过。   到了村子里,我们这些人都在老杨本家的叔叔家里住下,他叔家的儿子儿媳和女儿都在外地打工,家里闲着好几间房。听说村里有从泰国远道来的法师,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围观,院子人都满了,村支书也来看热闹。那老婆婆家的两个儿子和儿媳被老杨父亲请来坐,婆婆大儿子问:“请的是泰国神汉?我说大侄子,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中国那么多能耐人你都请遍了?这泰国的神汉能治中国的邪病吗?”   “这可不是泰国神汉,人家叫阿赞都坤,是吧?”老杨父亲说。婆婆大儿子还要说什么,无意中看到阿赞都坤的眼神,那话居然没说出来,给吓回去了。高雄打听好老婆婆坟地的位置,是在村北山上的坡地,村里死人基本都葬在那里。   高雄说:“午夜十二点开始施法,到时候现场只能有那老婆婆生前最亲的亲人,丈夫或者儿子、女儿都行,别人不能跟着。”   老婆婆的大儿媳撇着嘴:“让老二去呗,我婆婆生前就疼他。”二儿媳立刻不干了,说为什么不是长子去,两妯娌明显不和,差点儿吵起来。最后还是村支书拍板,让二儿子跟着,很明显,这婆婆生前偏心老二已经是村里的共识。   半夜,老杨按阿赞都坤的要求,拎着一只黑色公鸡,众人在二儿子的带领下来到村北后山坡,借着月光看到坡上密密麻麻都是墓碑。现在是八月份,正最热的时候,可夜风一吹,我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冷。高雄斜眼看着我:“你得疟疾了吗?”   “不知道啊,这冷得厉害,还打哆嗦。按理说农历七月的晚上不该这么冷啊?”我回答。   高雄眼睛里带着讥笑:“那不是冷,是阴气。”我这才明白。   老杨妻子紧紧抱着儿子,生怕他感冒。老婆婆的墓在杨家祖坟的边角,站在坟前,大宝似乎很害怕,一个劲发出低声尖叫,还往妈妈怀里钻。“上次也这样。”老杨妻子苦笑着。   等到了午夜十二点,高雄让老杨取出刀子杀鸡,把血洒在墓碑上。婆婆二儿子低声说:“弄脏了不好洗吧?这块碑花了两千多呢。”老杨生气地说到时候给你换个汉白玉的,婆婆二儿子这才不再吱声。我掏出手机,悄悄在旁边录像,准备以后留存,对客户来说,这是最有力的证明,比照片好使多了。   阿赞都坤将大宝抱在怀里,左手按着孩子头顶,右手五指张开,拨开坟包上的杂草按着泥土,开始念诵经咒。老杨拎着鸡,鸡脖处的血哗哗流在墓碑上,说来也怪,阿赞都坤怀里的大宝一动也不动,眼睛发呆地看着坟包。几分钟后,高雄让老杨把那只已经断了气的公鸡扔在碑前,再让婆婆二儿子跪下。   当阿赞都坤念诵的声音越来越高时,忽然公鸡再次跳起来,而大宝发出尖锐的叫声。我没想到才半岁的小婴儿,居然有这么大能量,能发出如此响亮的声,老杨妻子急得不行,生怕儿子把嗓子喊破,就想上去抱,被高雄一把拦下。他看着我,我明白这意思,连忙过去把她拽回来紧紧挽住。   那只公鸡就像又活过来似的,足足跳了两三分钟,阿赞都坤用手指蘸着墓碑上的鸡血,在大宝额头上画了个弯弯曲曲的什么符号,然后用手掌不停地拍他的脑袋,啪啪直响。老杨妻子哭着对我说:“你让他轻点儿行不……”老杨过来接替我的工作,低声安慰说没事,人家泰国法师手上有准。   高雄走到婆婆二儿子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二儿子点点头,大声说:“妈,你快走吧,不然永远投不了胎!”这时,阿赞都坤忽然用手指着坟包说了句什么,那公鸡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也不动。再看大宝,倒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就像死了一样。   阿赞都坤站起来,把孩子交给老杨,弯腰摸了摸公鸡的头,再在坟包上拍击几下,转身对高雄点了点头。“可以了,大家回去。”高雄下令。老杨和妻子满脸疑惑,看着浑身发软的孩子又不敢问,只好打道回府。  回到屋里,高雄告诉老杨妻子把孩子单独放一个房间,不要碰他,别让人看,也尽量少打扰,孩子拉屎拉尿都别换,到明天早晨再说。老杨妻子只好同意,把大宝放在里间屋,她没心思睡觉,就坐在门口守了一宿。   次日天大亮,高雄让老杨妻子用温水给孩子彻底洗个澡,围观的人都觉得新鲜,你一言我一语。这大宝早就醒了,睁着大眼睛四处乱瞧,好像刚从外星来的。如果有人说话,就转过头看。   “老公你看,大宝好像能看人了!”老杨妻子说。   老杨也很高兴:“是啊,以前他从来都对任何声音没兴趣,谁也不看。”老杨父母连忙过去逗,但仍然没表情。   “田大侄子,这驱邪算是成功了吗,大宝咋还不笑呢?”老杨母亲很焦急。   高雄说:“法事很顺利,老婆婆的魂魄也完整了,可以投胎去。大宝刚驱邪成功,但学会笑需要时间,他已经六个月,想笑很容易,不要急!”   定心丸下肚,老杨一家人也不再说什么,立刻驱车返回市区。老杨留我们三人在他家里多住几天,其实我明白,他是想看到效果再说。我心里打鼓,这大宝到底能不能恢复正常,要是他得一个月才能学会笑,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住三十天吧?   第二天,我在屋里憋得发闷,想出去转转,老杨父亲连忙说带我出去溜达,估计是想看着我,怕我半道跑了。我也没在意,跟老爷子就在小区里走了几圈。老头看我根本没有溜走的意思,也就放了心。我俩坐在凉亭里,老头打开话匣子,对我讲他是怎么做海鲜生意发财的。正讲着,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什么,大宝咋了?哎呀你快说呀,到底怎么了?我就在小区里,马上回去!”起身就走。   “什么事?”我问。   老杨父亲说:“不知道啊,我儿子也不说,就说让我赶快回来看大宝!”我俩急三火四地进了电梯,老杨父亲靠着电梯板壁,手直发抖,脸色发白,带着哭腔地说:“大宝啊,我可怜的孙子,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他妈也不活了,谁都别想好!”这话里带着几分对我和法师的不满,我连忙劝他别多想,到家再看。   刚开门,就听到一阵阵婴儿那种特有的咯咯笑声,老杨父亲正要脱鞋,一听这声连鞋都没顾上脱,直接冲进客厅。看到老杨抱着大宝,他母亲和老婆手里拿着拨浪鼓,正轮流逗孩子。两人只要一晃拨浪鼓,大宝就手舞足蹈,咯咯大笑,眼睛咪成月牙。   “大宝啊!”老杨父亲紧紧抱住孙子,眼泪哗哗地流。大宝看着爷爷,似乎觉得这张脸很新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捏他的脸,小嘴张开,发出“啊啊”的声音,像在说话。老杨父亲没完没了地亲,他老伴把孩子抱过来,说该让我稀罕了。   老杨父亲来到阿赞都坤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法师,大法师,你就是活佛,是我们杨家的恩人呐!”我和老杨连忙把他扶起来,高雄也说没必要,你们付了钱,我们就要办事,就这么简单。提到钱,老杨连忙“啊”了声,让我拿着皮包跟他到书房,再次确认了施法的报酬金额。他拉开抽屉,里面码得整整齐齐都是百元大钞。老杨取出五捆递给我:“这是泰国师傅和你们的报酬,总共五万,你先收好。”   我把钱装进皮包里,说实话手都有点儿抖,强忍着不让人看出来。刚要道谢,老杨从抽屉里再次拿出一捆,想了想又拿了一捆,放在桌上:“老同学,谢谢你帮了我大忙,这两万是单独给你的,就算酬谢吧,拿去喝几顿酒。”   当时我就傻了,一时没回过味来。老杨笑着把钱放我皮包里塞,我连忙拒绝说已经收了钱,这不能再要。老杨说:“我这人最讲信用,说出做到。当初说过你要是能帮我解决儿子的事,就给你红包,快收起来。”我脑子一片空白,收好钱回到客厅,老杨说他马上订位子,晚上在本地最大的广东海鲜酒楼庆祝。   听说是广东的餐馆,高雄才算有了点兴趣:“我还以为东北都是炖猪肉,原来也有广东酒楼!”当晚,老杨请来他几个哥妹等直系亲属,在一家比较高档的粤菜馆摆下两桌。高雄和阿赞都坤明显有了胃口,看来泰国菜和广东菜比较近似。但对我来说,最牵挂的还是皮包里那几万块钱,吃饭的时候我不时就悄悄掐一下手背的皮,每次都很疼,看来不是做梦。难道这趟营口的活,我一个人就净赚三万块?   饭后老杨又请大家到洗浴中心洗澡按摩,高雄很开心,似乎对他来说,这种事比什么都对胃口,但阿赞都坤拒绝了,自己先回到老杨给安排在楼上的客房休息。按摩后,老杨打电话帮我们订妥机票就先告辞回家,说想儿子,要回去多抱抱。   按摩后回到客房,阿赞都坤自己住个单间,我和高雄在一个标间,分睡两张大床。我取出四万块钱交给高雄,他笑道:“田老板很不错嘛,这么快就能接到做法事的生意,还顺利拿到了钱,我看,你很有做牌商的机缘!”我也乐得合不拢嘴,说明天就给黄诚信打电话,把欠款汇给他。   “什么,你要找黄诚信还钱?”高雄觉得很意外。   我说:“我知道他和导游是同伙,但我觉得,卖佛牌这生意不错,以后还得去泰国,早晚能遇见他。这家伙人脉广,要是硬不还,说不定以后会被找麻烦,所以还是给他吧。不就一万二吗,这半个月连卖佛牌再加这桩法事,我赚了将近四万,比以前打工三年的工资还多。如果不是当初黄诚信介绍认识你,我也没这机会。”   高雄点了点头:“说得也对,不过你也不能太实在,就说没赚那么多,还是借钱还他的五千,剩下慢慢再给。过个一年半载,就算在泰国看到你,估计他也懒得催。对这种人,能省点就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