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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小说】临时夫妻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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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夫妻》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为了生存,你爬上了别人的床……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临时夫妻》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是翰墨! 这个曾经让平塘社会人士谈虎色变的战犯,在包围圈刚刚聚拢的时候,一人一枪,面对几十猛人,毫不犹豫地将扎枪往前一怼。 “噗嗤!” 扎枪的枪尖在管军的肚子里略微停顿,猛地往外一扯。 鲜血飞洒,连带着两节小肠,散落在地,瞬间,血腥味弥漫整个楼道。 “噗通!” 管军瞪大了眼珠子,双手捂着肚子上的血洞,身子一软,连后面兄弟拉都没拉住,瘫坐在了地上。 “再吵吵,杀你!” 翰墨右手持枪,枪口的鲜血,成流线型地往下流,足足一秒,鲜血染红了地面,气氛变得浓重。 他出现的气势,令对方全部一愣,那种拿生命当儿戏的眼神,看得他们有些胆寒,更不敢轻举妄动。 “走。”我皱眉,趁着这个时候,一把拉住高雪窜进了丁佳一的房间,随后摸出瑞士军刀,和翰墨堵在了门口。 “麻痹!” 管军被人扶起,额头上青筋暴跳,疼得他手脚有些痉挛,不过还不服输,瞪着翰墨骂道:“草,草泥马!给我整死他们!” “唰!”翰墨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右手挥舞一下扎枪,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草泥马的,我就不信,他就俩人,咱几十个人能让他们吓唬住!” “麻痹,给我上,怕个吊!” “整,弄死!” 终于,气氛压抑了几秒后,对方一伙,全部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有三人,率先发动了攻击。 “老规矩!”他冲我喊了一句,直接窜了进去,我手里握着军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蜂拥而来的壮汉,心中那股热血在流淌,急情再次被点燃。 “砰!”一根镐把子猝不及防地砸在我的额头上,我身子猛地一退,捂着脑袋胡乱挥舞两下,后背靠在了门框上。 “向南……” 着急夹杂着担忧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知道,那是高雪的。 “没事儿。”我头也不回,咬牙往前一窜,撞在那个大汉身上,右手横着一划拉。 “刺啦!” 他的肚子上,瞬间出现一个血口。 我来不及思考,因为又有几个汉子将我围在了中间,甩棍,砍刀齐飞。 而翰墨在两枪扎退两人之后,围攻他的人不仅没多,反而减少了,令我这边压力大增。 “砰砰砰!” 不出五秒,我顿感全身发痛,胡乱摸了一下,也不知道哪儿冒血了,滚烫湿滑的鲜血,立马刺激着我的神经。 “草泥马!社会路上跑一跑,你们这群篮子,还真不是个儿!” 我狗搂着的身躯,猛地往上一拱,随后拉着最近的一个人腰间,二话不说噗噗就是两刀。 两刀过后,这人倒地。 但我还不罢手,因为围着我的人实在太多,一个人倒地,根本就让我抬不起头,只能继续往前捅。 身后再次传来高雪的惊叫声,带着哭腔,听得我心快要撕裂。 “咔嚓!”也不知道哪儿飞来的砍刀,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骨头传来声响,我顿时急眼了,抓住一人,奔着他的脖子就抹了过去。 他惊恐地看着我赤红的眼珠子,惊骇地后退不停,我咬咬牙,还要捅,因为以前翰墨就说过,敌方人太多,你就抓着一个领头的,可劲儿整,他害怕了,你就赢了。 可还没等我准确地实施他的打架方针,围着我的人,猛地一下散开, 我愣了愣,抬头就看见,那群汉子,提着武器开始慌乱后退,你踩我我踩你,脸上带着惊恐。 我顺着他们的眼光一看,瞬间惊骇。 地上躺着四五个人,痛哭地捂着肚子哀嚎翻滚,地面被鲜血染红,像是一张用鲜血画出来的画,看着有些渗人。 翰墨仿若战神一般,站在门口,眼睛平视着已经躲在人群后方的管军:“草泥马,敢再找我兄弟麻烦,我整死你!” 他说的很认真,谁也不会认为,他这是在吹牛逼。 一把扎枪,所向披靡,一句豪言,无人敢驳! 他也是在用语言告诉荣鼎的人,他来这儿,看的是我向南的面子,而如果出事儿,他也敢全力承担。 他这是在捧我,我知道,心里难免感动。 “向南……”对方退却,连狠话都不敢放,拖着几个伤员快速离去,翰墨的不要命,直接让他们吓破了胆儿。 等他们跑到楼梯口,管军面色痛哭地喊了一句:“敢报个名么?” 哟呵,他还想报仇? 我冷笑一声,将疲惫无力的身子靠在墙上,冲他吼道:“平塘,向家!” “行,我记住了。”看他们离去,我的身子,就好像没有骨头的蛇,一下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翰墨对我点了点脑袋,直接下楼去开车。 “你没事儿吧?”一双小手,紧张地将我抓住,我转头,便看见高雪满是担忧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那湿润的大眼睛,身上的疼痛一下子散去不少,这御姐,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我勉强地笑了笑,本想说没事,可那种布满全身的疼痛让我呲牙咧嘴地倒吸凉气。 “你别说话,马上送你去医院。”高雪急了,我是她叫来的,而且受了伤,她觉得很对不起我。 石冰几人走了过来,面色尴尬,他指了指翰墨的背影:“你这兄弟……” “呵呵!”我一笑而过,刚才他们想帮忙,被翰墨吼了回去,因为翰墨这种打法,不是你人多就能占优势,更有可能施展不开。 我看见了丁佳一,她站在老七的身后,脸蛋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丝感激,以及莫名其妙的情愫。 是崇拜么?我不懂。 两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开车离去,而受伤的我,受到了他们最高的礼待,不仅有高雪挨着我身边伺候着,还有丁佳一这个老总给我讲故事,不让我睡着。 身上的伤口翰墨给我做了简单的急救处理,他以前经常受伤,做这些,轻车熟路,面包车上有常备的急救药物。 没有去医院,那是因为我担心对方回头找麻烦,钟山的顶级团伙被我俩砸灭,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后来我们得知,我们离开不到十分钟,二十几辆车直接将宾馆大院塞满,龙少亲自带人,来了。 纵然车上有高雪给我止血,丁佳一这样的顶级美女给我讲故事,但眼皮却是越来越重,刚到平远,我就昏睡过去。 ……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肩膀给我做了手术,全身都上了药。 最严重的一处伤口,就在肩膀,砍到了骨头,需要静养许久,双臂也轻微骨裂,打上了固定板,不能轻易用力。 其他的软组织挫伤满布全身,只能躺在床上,连吃饭都得高雪喂。 翰墨走了,当天回来就走了,而他的一声不吭,却在给荣鼎施加无声的压力,意思很简单,你荣鼎要认为这是功劳,那就全算在我兄弟身上,你要认为不是,那么好,我能一个冲刺干掉钟山团伙一个来回,你们荣鼎也没啥好下场。 他性格很独,二十多年,就我一个朋友。 我喝着高雪亲自煲的骨头汤,幸福感爆棚,不过很快,我却皱眉了,问她:“成浩和她,怎么办的啊?” 高雪白了我一眼,像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喂我喝汤,告诉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自然有公司高层去处理,不出意外,就快要回来了。” 我一听,顿时明白,反问道:“他回来了?” 高雪不想解释,但看见我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低声道:“他人在美国,不过却找人过去说和了,问题不大。” “他到底是谁?”我很好奇,从钟山项目开始,这个神秘人就充满了神秘感,关键我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给丁佳一施加压力,所以我必须要搞个清楚。 脑海里,顿时出现那天在公司和丁佳一拉扯的帅气男子,是他么?那他又是个什么身份? “你就别问了。”高雪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喂我喝完汤之后,拿着洗脸盆打水给我洗脸。 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她拿起包,要回家的时候,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她转头,看着我的眼神,脸色有些微红,嗔道:“就今天一天,明天叫你家人来伺候你吧,我还得上班呢。” 看着她那小女儿家的模样,我有些心猿意马,更舍不得,狠狠地憋了两口气,面色涨红地说:“我,我想上厕所。” 她一听,脸更红了,看了一眼我小腹的地方,说着要找护士,我却不肯。 “护士都小女孩儿,我能好意思么?” 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显第一次遇见这事儿,见我脸色越来越好,好像要憋不住似的,着急问道:“那我该咋办你才不……难受啊?” “扶我去厕所。” 她犹豫着答应,小心翼翼地搂着我的腰,后面两坨肉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只是三秒,小腹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嗅着她的体香,故意走得很慢。多想这样美好的时刻停留。 等到进了厕所,就更加尴尬了,因为我双手上了夹板,动弹不得,病号服又是缩带裤。 “帮我拉开裤子。”我说。 她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我的红脸,又看了看隆起的裤子,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呀,转过头,摸索着拉开了裤子。 我只感觉,一个手指,划过顶点,顿时,爽得不行。 出了厕所,她低着头,都不敢看我:“你要是找不到人来照顾,就请护工吧。”说完,满脸通红地跑开了。 我笑了,心满意足地幻想着未来。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丁佳一和高雪都追求我,而我却不知道选哪个好,最后居然两人都嫁给了我,高兴之余,在梦里就笑出了声,但却不知道,哪个地方射来的冰冷眼神,让我瞬间从梦中脱离。 第二天,我就在想,那个眼神,或许就是陈小雨吧。 她,又出事儿了。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离开我之后,她还和我的命运纠缠不开,难道说,就因为我睡了她半年? 上天总是公平的,陈小雨的大脑也是异于常人的,这一次,她彻底激怒了我。 在护工的照料下,我于五天后出院,手臂上依然套着夹板,如此着急出院的原因,便是得到高雪通知,说是上面给我的奖赏下来了。 钟山一行,我受伤严重,翰墨舍身一搏,才有了丁佳一团队的全身而退。 而翰墨的行为,直接表达了他的利益述求。 他的利益述求,就是我的述求。 高雪也说了,其实对于我的奖赏,领导层内部是有歧义的,因为如果没有我们的出现,荣鼎就不会付出巨大代价,赔偿龙头地产。 第一,人工承包合同继续履行,总造价降低百分之五,第二,荣鼎的三个顶级设计师,为龙头地产,无偿服务三个月。 这些,都是某高层前往钟山亲自谈判之后,得来的结果。 目的,就是为了赎回被扣的两个人,成浩,陈小雨。 等我来到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开完会下楼的成浩。 “人渣,你还有脸回来啊?”对于这样的猪队友,我实在忍不住损了两句,他再也不复往日的风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在钟山的时候,没少得到对方的照顾。 “砰!” 我话音刚落,这个被我打了两次的人渣,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居然上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顶在了墙壁上。 他双目冲血,咬牙切齿地对我吼道:“向南,你麻痹的,没有你,老子能有这下场么?草,你要不乱来,他们能把我当狗一样踢么?我告诉你,向南,你特么就是一个扫把星,啥事儿有你在,都落不了好。” “草!”我骂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提起膝盖,猛地往上一顶,他一下脸色大变,捂着裤当后退,疼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 我上前一步,冷冷地盯着他:“说你是人渣,你还不服,要没我,你能回来啊?对方砸你一个组织卖赢罪,你特么还乐意了呗?” 他抬起头,不跟我争论,而是吼道:“你流弊!你再流弊,那陈小雨不也成了管军的玩物了么?” 我一下子没听懂,对他怒目而斥:“草泥马的,不是你带着她四处聊骚,她能成今天这样儿啊?” 他揉着裤当缓了半分钟,起身指着我,冷笑连连:“你还怪我?你个傻逼!公司赎人的时候,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愿意给管军当狗,愿意被管军玩儿弄,怪得了谁?” 我一下愣在原地,瞪着眼珠子,喉咙里咯咯出声,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自愿不回来? 这就好像一个晴天霹雳,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见我呆滞,他似乎找到了以往的成就感,继续打击我道:“告诉你吧向南,陈小雨,就是一个表子,一个人尽可夫的表子,我特么还告诉你,她要能在管军身边呆上一个月,我特么都跳楼去!” 他走了,带着痛苦和得意,进了电梯,而我则是慌乱地跑向高雪的办公室,想问个究竟。 我是真害怕,害怕陈小雨在迷茫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伤害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有关心她的人。 …… 高雪的直白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她说,当荣鼎高层谈好条件,要带人走的时候,陈小雨主动说自己不走,并且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在医院照顾被翰墨捅伤住院的管军。 公司高层也不在乎她一个局外人,只要成浩回公司,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看着高雪,一脸寒霜,没有丝毫犹豫地说:“给我的奖励不要了,我就一个要求,让陈小雨回来。” 我不是爱心泛滥,而是知道,陈小雨这样的女孩儿,落在管军那种社会人手里,是什么下场,比跟着成浩更加可怕。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那个,一直向往水晶般爱情的张强,为了他流的汗水能看见一丝回报,哪怕是一丝,足以让他欣慰,让我的良心,不受到谴责。 高雪上前摸着我的额头,有些责怪地急道:“你是发烧了么?条件都谈好了,哪儿有更改的道理?再说,这样的条件,荣鼎付出了多少,你明白么?她自己不愿意回来,你觉得,荣鼎会为了她一个局外人,做出更多的让步么?” 我还是倔强地告诉她,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陈小雨回来。 高雪对于我的要求,很是无奈,看我的眼神,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双手叉腰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拍打着手掌,语气很是激动地说:“她回来又能怎样?你们既然不存在任何关系,为什么还要一直管着她?” 我没察觉到她那酸溜溜的表情,一个劲儿的摇头,脑海里,只有张强离开时的笑容,那种笑容,就好像给他一个烤地瓜,都能满足一辈子似的,让人难以忘怀。 高雪彻底急了,手掌在桌面上拍得当当响,不同意我的决定,冲我咆哮了起来:“显你能耐么?显你大爱无私么?人家成年了,自然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你凭什么插手她的生活?” 我一下被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似乎不愿与跟我争论陈小雨的问题,最后无奈地摆摆手冲我说道:“这一切,都是佳一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要不是考虑你的感受,荣鼎付出的,起码少一半。” 我愕然地瞧着眉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是她?难道,这是她的报答方式? 最终,我被高雪推出了办公室,没去找丁佳一,也没去问我的奖励是啥,带着无限的悲愤,离开了公司。 …… 回到家中,我拿着电话,沉默了许久,可还是没有拨出去。 是啊,人家是自由的,我凭什么干涉她的生活呢? 我没有给陈小雨打电话,因为我觉得,她有她追求生活和幸福的方式,只是发了一条信息:“房子我退了。” 一条简单的短信,把我俩的关系磨灭。 她没有回,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再也不需要我的付出,或者说“资助”。 我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总觉得,是自己没有帮张强看好陈小雨,而让她走到如今的地步,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宿,特别的郁闷,直到晚上八点多,我才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还没等我放下手机,高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接通,她的语气很淡:“你的要求,我帮你沟通了,实现不了。” 我很感激,却找不出感谢的词儿,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个公司,不会为了个人的利益而做出重大决策,而且,这个个人,还是一个和公司利益好不挂钩的人。 等了大概十几秒,相互沉默,听着彼此相互的呼吸声,她就要挂断电话:“没事儿,就挂了吧。” “别。”我一下子惊醒,鼓足勇气说道:“我受伤了,做不了饭,你能来帮我做点吃的不?” 听到这话,她起码愣了三秒,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出去吃,只像是责备自家小孩儿似的答应了下来:“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 一句责备,却听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来了,而且还带着许多食物,进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没说一句话,她便忙活了起来。 熟练的清洗碗筷,蔬菜,宰肉,忙活的身影,看得我嘴角,自然的翘起。 下班过后的高雪,不像上班时穿得那么正式,少了些冷艳,多了些妩媚。 一件肉色的半透明缩带衬衫,紧紧地罩在上身,露出纤纤一握的小蛮腰,白皙的肩膀上,两条透明的罩罩背带,看得我眼热,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更要命的是她的裤子,纯白色的九分裤,好像长在她身上似的,随着走动,那圆润有力的大腿,似乎带着魔咒般,在对我召唤。 或许是因为九分裤太紧,屁屁的边缘位置,露出两条内内的痕迹,看得连续地喘个不停,快要把持不住。 没想到,这个成天高冷的秘书,居然如此保守,穿是还是以前那种最老式的内内。 我用力的起身,靠在床背上,盯着她笑道:“别整多了,够吃就行。” “占便宜没够是不?“她白了我一眼,继续她的厨房工作。 二十分钟后,三菜一汤,直接端上了桌,没做饭,她拿出了四瓶啤酒,砰地一下放在桌面上,捋了捋短发,冲我说道:“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点。” “诶!” 我一喜,连忙下床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吃饭喝酒,交谈的内容不多,我却希望,快点吃完饭,进行下面的活动,从上次宾馆的事件看来,高雪一喝醉,绝对口吐真言,妩媚妖娆。 眼见两瓶啤酒下肚,我屁颠屁颠地拿出一瓶半斤装的歪嘴。 她一愣:“还喝啊?” “呵呵,我心情不好,你不陪我啊?” 一看这她那红扑扑的脸蛋,我就急不可耐,拿起杯子,一人倒了一杯,足足二两。 五分钟后,白酒下肚。 我再给她倒,她说啥也不喝了,整张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有些醉醺醺地找水喝。 我双手动不了,她自己拿了我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一口气干完,酒精开始散发威力,她指着我,眼睛迷迷瞪瞪地道:“向南啊,你不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咋来的公司么?” “咋来的啊?”我来了兴趣,可眼珠子却盯着她的胸口,目不转睛。 其实我现在已经能猜到了,当初我的简历多半是被丁佳一捡到了,而她为了报复我的轻薄,便把我招进了荣鼎。 “咯……”她突然打了个饱嗝,摸着脖子,迷迷糊糊地笑了笑,说不告诉我,可没等一分钟,酒劲儿上来,她就受不了了,摸着脖子找浴室洗澡。 “出租屋,就这条件,你将就下吧。”我推开了仅仅一平米空间的浴室,她看了一眼,点点头,转头白了我一眼,指着我说道:“不许偷看哦。” “哪儿能。”我回答得正义凛然,心中却笑个不停,因为这个浴室的木门,是我在工地上捡来的木板自己装的,有很多的小眼。 “去,到床上去。”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脸色很红,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害羞,红晕爬满了她的脸蛋和脖颈。 我笑嘻嘻地答应,回到床上,她确定两眼之后,这才进了浴室。 她一进去,我的心就开始快速挑动,心想机会来了。 很快,里面传来希希索索的声音,紧接着,衣服,裤子都被她脱下放在了门框上方。 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儿,我捂着狂跳的心脏,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浴室门口…… 懵懂的恋情,像刚刚绽放的花骨朵,美好,甜蜜。 初恋像玻璃,纯净无瑕,却容易碎。 我和陈小雨临时居住在一起,已经半年了,她喜欢我的勤劳幽默,我喜欢她的天真和娇嫩。 她是我的初恋,但我却不是她的初恋。 我们,只是工地上临时居住在一起“夫妻”中的一员。 我们认识俩月,就因为相互吸引,悄悄地住在了一起,从未恋爱过的我,第一次接触女人,显得很是急切,特别热衷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儿,最开始,大家都住在只挂了一张床单隔断的工棚,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提前下班就为了感受一下她的温柔,一旦听见开门声,就好像做贼似的,草草了事。 再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就在工地外面,租了一间三百块一月的简陋单间,我俩就过上了“夫妻”的美好生活。 这天刚下班,我匆匆地跑回家中,并且还买了一条大草鱼,准备晚上打打牙祭。 等我一切准备就绪,她才迟迟到家,刚踏进家门,我就发现她不对劲。 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吓傻了一样。 我和她在一起半年,虽然不是真正的夫妻,但却从未相互置气,所以一见她失神的样子,我就急了,问她怎么了,她摇头不语,我拉着她的胳膊猛摇了几下,猜测出了什么大事儿。 她坐在矮凳上,眼神空空地望着门外,沉默了许久,才嘴唇颤抖地告诉我:“家里,来人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我俩保持这种关系半年了,但她却是有准夫的人,家里给包办婚姻,聘礼都下了,就差拜堂成亲扯证了。 可陈小雨,不想一辈子生活在大山庆那个山卡卡里,过着看不见未来的生活,于是拼尽全力延缓了一年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咱俩是工地“临时夫妻”,因为从乡俗上来说,她已经有了夫家,但从法律上来说,她依然是自由的,我俩的存在,也是被允许的。 我站在桌子旁边,桌子上的大盆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水煮鱼,香辣的味道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脑子迅速地转动,思考着,怎么把她留下来。 “我要回去。” 沉吟半晌后,她的一句话,顿时让我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 一起生活半年的我,终究赶不上她同村那个汉子。 我身子一晃,差点撞倒桌子,点上一支烟,狠狠地裹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不回去,他也没招,法治社会,你是自由的,谁也强迫不了你。” 我看着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她转过头,眼珠子异常认真地看着我:“我爹妈生病,他一照顾就是一年多,你说,我能以怨报德么?” “我出来上班,家里全靠他,我要不回去,以后得被人戳脊梁骨,我爸妈也没脸活下去了。” 她低下头,叹息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半年时间,不长,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吧。” 她咬着嘴皮说了最后一句话,便站了起来,走向床边,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我抽着烟,看着她那忙碌的样子,一言不发,脑子里一团浆糊。 很快,她将简单的行李收拾完毕,最后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毅然迈步走向门口。 她还是爱我的! 看着她面颊上滚落的泪珠,我的心就像刀刮一样,一起生活了半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在我和家人之间,她选择了家人。 我不怪她,只觉得心里空闹闹的。 “吱嘎!”一声,门开了,我抬起头,瞪着眼珠子,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喉结蠕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半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一时间我变得有些沉沦,工作也不是很上心了,每天下班回家就是无聊地玩儿着手机。 …… 本以为,这个女人,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走了就走了,却不料,三个月后,她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 她的出现,让我始料未及。 下班回到通往出租屋的小巷,远远地就看见房门虚开,我皱着眉头,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砰!叮铃!”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孤疑之下,一把推开木门,那个熟悉的背影,让我顿时呆愣在原地。 陈小雨! 一身碎花的长裙,将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地罩了起来,她弯着腰,露出膝盖以下的白嫩小腿,此时的她,正哼着小曲宰着案板上的猪肉,我往前走了几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一头长发剪成了短发,还染成了黄色,白净的俏脸上,画着淡淡的妆,侧头的刹那,她那墨绿的眼影看得我心乱如麻,特别是扭动的翘臀,浑圆紧致,无一不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这种刺激,在空寂了三个月后,再次如潮水般袭来,我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将她抱在床上,就地挣法。 我轻轻垮进房门,准备给她一个惊喜,不料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明亮的白炽灯下,她那耳朵上白金的耳坠,手腕上碧绿的镯子,差点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看得出来,这两样价值不菲,更不是我俩这种人能享受得起的。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一看见是我,顿时眉眼带笑,仿若往常一样,小媳妇般地冲我吐着舌头:“马上就好了,别着急哦。” 笑容如以前一般清纯调皮,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看着她的胸前,眉头紧蹙。 以前的她,虽然爱美,但着装却从不夸张,但现在,她的打扮,和那些会所上班的靓女没啥区别,碎花长裙肚脐的地方,一片镂空,白皙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胸口处,黑色的雷丝下面,两个半球更是清晰无比,白白的,嫩嫩的,轻微跳动着。 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她一挑眉,扫了一眼已经挺拔的小兄弟,有些挑衅地说道:“怎么,三个月不见,就这么想我啊?”说着,她拿毛巾擦拭着小手,朝着我走来:“要不,哀家先从了你如何?” 不知怎地,我居然后退两步,有些害怕她的大方,结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没和他结婚?” “嗨,结什么婚咯,我俩散了。”她说得大义凛然,我却听得万般无语,人家照顾你父母一年多,又当儿子又当女婿的,凭啥你一句话就散了啊? 可我问不出口,因为我的嘴,已经被她给堵上了。 “唔……恩!”她来势汹汹,抱着我,缓缓将我推向床沿,我想拒绝,双手却触碰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顿时大脑冲血,来不及思考,二人激烈地缠绵在了一起。 云收雨歇,一场春雨过后,我俩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我右手掐着香烟,左手搂着她的娇躯,手指在滑嫩的后背上划拉着。 良久,她推开我的胳膊,缓缓起身,拿起了内内,穿了起来。 我一愣,转头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几秒,张嘴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一惊,先是惊喜得不能自已,接着紧张地搓着手掌,想要上前拥抱她。 因为我觉得,这孩子,多半是我的。如果孩子是她和同村汉子的,没必要再回来找我,更不可能和我急情一炮。 她却侧身躲过我的大手,用手理了理罩罩,让那对白嫩看起来更加挺拔,随后起身套上了那件印着国外标示的碎花裙。 “孩子,不是你的。” 我愣在原地,香烟啪叽一下掉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本就泛红的脸颊显得有些狰狞,对着她低吼道:“陈小雨,戏谑我,好耍是么?” 看到我的愤怒,她没有慌张,反而淡淡一笑:“这是你第一次冲我发火。”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盯着面前这具被别人睡过的躯体,心乱如麻,只觉得胸膛马上要炸裂一般。 “也不是他的。”她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有悔恨,纠结,甚至我还从她那漂亮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贪念。 “我回到大山庆,还是犹豫了,和他的家人争执了几天,家里父母更是指着我骂狼心狗肺,要撵我出去,那几天,我真的痛不欲生。”说到这儿,她看了我一眼,声音变得低沉:“他人不错,说上赶的不是婚姻,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既然没有实际的名分,好聚好散。” 听到这儿,我很想上前狠狠给她几耳光,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的小腹,却是不忍心。 孩子既然不是我的,也不是同村汉子的,那么……我已经不敢想下去,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变化太大了。 “他是谁?” 我几乎咬碎了牙齿,嘴皮哆嗦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