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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火辣美女老师》小说免费完整版由七七文学提供!特种兵王易泉,执行超S级任务的时指挥失误,全队遇险,他身中蝎子毒,开启‘暴走外挂’,神奇地活了下来。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我的火辣美女老师》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慕容雪荷猛地一惊,俏脸泛起两圈红晕,心道这人是顺风耳吗?脸上却挂起一个职业性的笑容,说道:“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呢?像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让我骂。”
“好一张利嘴,骂人完全不带脏字,这境界快能赶上我了。”易泉一时间有点肃然起敬,又嘿嘿一笑道:“你太客气了,其实我这人心胸非常豁达,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比如说月经来了,你随便骂我,我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
“是吗?”慕容雪荷两手插腰,依然是嫣嫣笑道:“那刚才为什么跟我的学生打架?你该不会是有虐待小女生的癖好吧?叫我大开眼界了。”
“明明就是老子被你的学生打,反而是恶人先告状,此仇不报非君子也。”易泉波澜不惊,嘿嘿道:“你骂人就骂人吧,何必要笑里藏刀呢?你的笑容真的很虚伪,为人非常做作,连我都甘拜下风啊。”
慕容雪荷凤目满含杀机,盯了他好一会,居然没有出声。显然这场骂战是易泉赢了,一进宿舍关上门他便偷着乐。
楼房的构造是两边各一套房,中间一条楼梯,最令慕容雪荷纳闷的是校长居然把他的宿舍安排在自己家对面,往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
“雪荷,外面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温馨的大厅里面,一女子坐在长沙发上看电视。
“一条狗而已,当他透明的就行了。”慕容雪荷耸拉着脸,两条小腿一蹬,把高跟鞋甩出老远,换上一双淑女专用的室内拖鞋,疲惫不堪地坐下那女子身边,盘起两条腿靠在椅背上,白皙的大腿整条露了出来,这一姿势相当放肆,好在这里不住男人。
“一条狗?”那女子讶异地瞅着她,呵呵笑道:“狗也会说话?还是你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母狗了?”
慕容雪荷白眼一翻,飞身便扑过去与她撕成一团,骂道:“戴玉蓉!你敢骂我是母狗,我杀了你!”
这位叫戴玉蓉的女人也是一名教师,教历史,大约二十八岁,论辈份算是慕容雪荷的师姐。她属于丰满型,也就是肥而不腻那种,脸蛋也长得挺标致,约一米六的个头,但体重却是比慕容雪荷强了好几斤。
戴玉蓉一边招架一边笑,说道:“那是你自己说的,除了这两个可能性我还能想得出别的吗?”
慕容雪荷跟她闹累了,虚脱般躺下来,轻轻叹道:“玉蓉啊,我今天算是倒霉透了。”
“哦?怎么个倒霉法?”戴玉蓉亮着眸子,好奇道,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我今天不是去演讲了吗?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遇见一个土流氓,无缘无敌丢了我一身的橙子皮。”慕容雪荷晦气道。
“啊?丢了你一身的橙子皮?那可真够倒霉的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叫我哥去帮你扁他呀。”戴玉蓉义愤填膺,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戴玉蓉的哥哥戴元东是武警飞虎队队长,平常出勤工作都戴着口罩全副武装,一下班便恢复真面目,除非出示工作证,否则谁也猜不出他会是飞虎队的,于是有什么兄弟姐妹在道上受了委屈,他从来都义无反顾地仗义出手,而且对慕容雪荷又是爱慕已久。
是以慕容雪荷一点都不怀疑,那个戴元东就是个双面人,穿上制服就为人民服务,一换上便服也是个活脱脱的大流氓。
慕容雪荷似乎是有心避开谈论有关戴元东的话题,瞪了戴玉蓉一眼接着道:“何止是倒霉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居然在我们家对面?”
“那流氓住我们对面?”
戴玉蓉听到慕容雪荷这么一说,张大了嘴巴,诧异道:“世界这么小?你刚才该不会是在跟他说话吧?”
“说个鬼,我是跟他吵架。”慕容雪荷吊起白眼,冷哼道。
这个雪荷妹妹平常说话不冷不热潇洒不羁,但是一骂起人来却异常温柔,总喜欢以笑容杀人,戴玉蓉坚信不疑,也怪不得她把人家比喻成狗了。
“那他怎么会住在这里?”戴玉蓉好奇道。
“做孽啊,他居然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估计是教体育的。”慕容雪荷调了一下电视频道,漫不经心地解答戴玉蓉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教体育的?”戴玉蓉半眯着眼,不大相信她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废话,他是当兵的,而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教体育难道还教英文吗?”慕容雪荷没好气道。
“具体过程是怎么样的?说来听听。”戴玉蓉翘了翘眉笑道,越来越觉得新奇,按照女人的思维来讲,这死妮子说不准是走桃花运了。
于是慕容雪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故事后,戴玉蓉有点瞠目结舌,随便咯咯笑起来,就像在慕容雪荷的伤口上洒盐。
“你再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慕容雪荷瞪眼道,杀气腾腾。
戴玉蓉忍住,憋着嘴道:“行,我不笑,不过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出声,我哥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一提到她哥慕容雪荷就头大,又厌恶地躺了下去。
“哎,难道你对我哥就一点都不感冒吗?他可是好男人啊。”戴玉蓉神色郑重道。
“是不是女人都死光了呢?一个大男人还劳烦你这个当小妹的说媒牵线?”慕容雪荷没好气道。
戴玉蓉嘟起小嘴,注意力又转回了电视机上。
突然外面有传上来“咚咚咚”三下敲门声。
“这时候会是谁呀?”慕容雪荷抛个眼神给戴玉蓉,示意她去开门。
但戴玉蓉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索性也猫起身子铁了心要罢工。她这副德性慕容雪荷早就习惯了,懒得就像一头猪,历史上每次有人敲门都是自己去开,从来没有见过她委屈自己。
慕容雪荷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小门缝,向外瞄了一眼,顿时又火大,一把掀开门板隔着外面一层钢铁门怒道:“怎么又是你?你按我门铃做什么?”
敲门的自然是易泉。
“这妞八成是虚火旺盛,可能最近月经不调。”易泉并不跟她计较,干笑道:“我那边的电路有点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螺丝笔?可否借来一用?”
戴玉蓉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抱着凑热闹及整蛊专家的心理跑过去,把易泉仔细打量了一番,说帅吧,他连一等奖都很难评上,说不帅吧,他至少能评个少先队员,总体来说气质上还是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并没有如雪荷所说的那么糟糕。
“这小妞估计就是慕容老师的闺蜜了,这样看我莫非是爱上了我?要命。”易泉见戴玉蓉盯着他看,心中想道,不过出于礼貌易泉对她笑着点了点头,顺便也自恋了一把。
“我叫戴玉蓉,这位新邻居怎么称呼?”戴玉蓉冲他笑道,同时偷偷地对慕容雪荷挤了个眼,说不出的淘气古怪。
慕容雪荷却回敬一个白眼。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鉴于立场尴尬,只得返回沙发上坐下,脸色阴沉。
“小弟姓易,我的战……朋友都叫我拳头,有礼了,请问有螺丝笔吗?我没带家用工具。”易泉说道,暗暗大喜,那妮子这么讨厌我,证明印象还是挺深刻的,有机会。而她这个室友又这般热情,显然就是个缺口,有戏。
“有,你要不要进来坐会顺便喝杯水?”戴玉蓉铁了心要气死慕容雪荷,好不容易隶了个机会,这次还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想当年她跟一个男同事眉来眼去的时候,雪荷那死妮子就没少捣乱,眼下该来报应了。
“初次见面就能进去喝水?莫非有什么阴谋?”易泉受宠若惊,也没敢冲动,客气地回绝道:“不敢冒昧打扰,我还赶着打扫房间呢,你把东西拿出来给我就行。”
戴玉蓉转了转眼珠子,很风骚地嫣然一笑:“那你等着。”刚一转身,又调回头强调道:“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一定一定,谢谢!”易泉嘿嘿笑道。什么叫区别?这就是区别,无法想象一座冰山跟一座火山平时挤在一套房间里是如何相处的,也许这就是相辅相成吧。
拿了工具之后,易泉便把屋里短了路的电线重新交接好,经过一番精心打扫之后,房子焕然一新,比较寒碜的就是家具太旧,这就是穷人的命。这年头当教师的几乎都跟穷字有缘。
把自己折腾出一身臭汗之后,易泉洗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开始为往后的人生感到彷徨。当一切尘埃落定,这里就算是他的小窝了,亡命天涯的特种兵生活彻底跟他说再见,很多熟悉的面孔,像电影的胶片一般在他脑海里掠过,历历在目,叫人感伤。
“老庄啊……活下来的只有你跟我了,还有老郭,我愧对你们……”易泉喃喃自语地叹息着,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易泉一觉睡到日过三竿,才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除非实在是累垮了,而做恶梦则是他最近患上的一种病,一种心理病。
扯来一条毛巾把汗水擦干净,他手机铃声便响了,正是那位故人打来的。
“拳头啊,听说你来了青云市,不是要过来看我吗?上车了没有?你丫连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故人在电话里责怪道。
易泉愧疚地嘿嘿一笑道:“老宋啊,我只有两天休息时间,还是等放长假再说吧,这一次就当欠你的。”
“我靠!”对方气急败坏地挂了线,不到一分钟时间又发了条短信过来:“祝你早日泡到本地妞,起码能少奋斗二十年。”
易泉只有苦笑,心道你当老子是你么,整天都顾着泡妞。
不过老宋说的也是事实,能找个青云市户口的老婆,飞黄腾达也就指日可待了。但易泉泡妞是讲原则的,金钱、权力、地位都是拌脚石,哪怕多奋斗二十年也是自己的本事,吃软饭那玩意只能在看小说的时候意淫一下了。
刚刚挂断,他的特殊装备平板电脑又发出了“嘀嘀嘀”的警报声。
这不是普通的平板电脑,而是通过高科技改装的,在战斗最前线,它是与指挥基地联系的终极利器,也是传送情报的居家必备通讯设备。
能往易泉的平板电脑上发来这种警报声的,除了严参谋长之外,他想不到别人。
接通连线之后,七寸的高清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严正平布满沧桑的脸庞,那眼神依然是那么关怀心切。他现年六十岁出头,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但他老当益壮,一个既有威严,又和蔼可亲的参谋长,他对易泉的恩情,从某种程度上讲比他爹还多。
“拳头啊,到学校没有?”严正平露出一个和蔼笑容,以一位长者的慈祥语气说道。
“我刚到宿舍,有什么事吗参谋长?”易泉没好气道。
听了他的语气,严正平便知他心仍有疙瘩,便道:“你是不是还在责怪我把你调出去?其实我是有苦衷的,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怎么敢怪你呢,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己任,你叫我去死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了?”易泉苦笑道,语气虽然平静,但谁也听得出他内心的忿忿不平。对他来说,战场才属于他,要适应青云大学这种新环境,始终还是有点难度。
严正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正所谓军法难维,不管你有多少不甘,我也希望你能体谅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情。”
“你刻意发来警报就是跟我说废话的?”易泉说道,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性曝露无疑,就算是在首长面前也不例外。
“你不要着急啊,听我说完嘛,现在边境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在那边散散心,等走出这个阴影之后,我自然会另有安排,你要相信我。”
易泉去行李包里掏出一包烟,打开窗户之后燃了一根。
“参谋长,客套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近来心情不好,可能说话不太好听,其实我真的不怪你,你的决定是对的。”易泉唏嘘地说道,这是真心话,他一直没有怪过任何人,唯一能怪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他擅作主张指挥失误,那批同生共死的战友就不会成为敌人的炮灰。
“那就好,我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现在留你在部队也发挥不了你的作用,还不如任你展翅飞翔,也许你能收获的东西会比在部队里更多。”严正平又道,说得很深奥。
“参谋长的良苦用心,拳头是知道的。”易泉喷一口烟,惆怅道。
严正平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现在一看见我,就会想起死去的战友是不是?我明白,等说完这几句话,我保证没到关键时刻,绝对不会再烦你。”
“参谋长,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要拐那么大的弯呢?”易泉已经听出玄机,主动引入正题。
“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我放你出去散心,绝对是真的,但之所以把地点选在青云大学,其实当中我有个小小的私心,还希望你别介意。”严正平正色道。
“私心?这学校该不会是你亲戚开的吧?就算是,我也不是教书育人的材料,你让我过来又能帮上什么忙?”易泉疑惑道。
“你属于哪块材料我当然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有个侄女叫何倩雨,刚刚进入那所大学,我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希望你在那边多照应一下,顺便也替我问候一声,若是她有什么困难,你能帮就尽量帮,当是给我个面子吧。”严正平道。
“何倩雨?”易泉大吃一惊,抖落了几粒烟灰。
“怎么?莫非你已经见过她了?”
“哦……好像是有这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同名,我不太清楚。”易泉想了一会,突然精神一振:“你该不会是叫我当护花使者吧?这种差事我可是要另收薪酬的,恩情归恩情,生意归生意,你应该了解我的。”
他这性子,严正平自然是再了解不过,笑了笑道:“不是,以她家的势力,想必是不会缺保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将来好有个照应。”
他顿了一下又强调道:“不过我可提醒你,我这个侄女貌若天仙,你可千万别见色起心啊,人家还是小孩子,不适合你这种老油条的。”
易泉无奈地笑道:“你也知道我是老油条,放一百个心吧,我只对熟女有兴趣,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并不是我的菜。”
“如此甚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比如说经济方面,我这边可以给你私人赞助。”
“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易泉笑道。
双方沉默了一会,严正平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拳头,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又怕你不高兴。”
“你看你又来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易泉脸色不悦道,他最讨厌????碌娜恕
严正平想了一会,道:“在那场战役中,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听老庄说,当时的情况你们是十死无生啊,在报告上你又写得不清不楚,看得我是糊里糊涂的。”
易泉面露痛苦之色,那场战役中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战友,那些年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含苞怒放就已经与世长别,化为尘土。如果不是那次莫名其妙的奇遇,只怕他也没有命回来,更救不了郭千军和老庄。
话说那时候他们被重重包围,地面上面对枪林蛋雨,头顶上又有轰炸机,挣扎到最后只有他与郭千军和老庄三个人活下来,眼看不出一分钟便要全军覆没,当时他们仨连遗言都想好了,彼此说给对方听,只希望风能把他们最后的遗言送回故土,然后三人仰天怒吼,作人生中最后一次道别,也是永别。
但就在那时候,奇迹出现了,战壕里面一片混乱尸横遍野狼烟滚滚,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一只该死的毒蝎子,在易泉的右手虎口上叮了一口,刹那间他全身麻痹,肉体滚滚发烫,很快便失去了意识。随后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但最令人欣慰的结果是,他没有死,老郭和老庄也没死,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全军覆没的居然是敌军,而易泉则站在他们附近的一块小山坡上,全身染满了鲜血,整个人六神无主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这一切就像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找不出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
当时郭千军与老庄二人看着满山的敌军尸体,兴奋非常,奔到易泉身边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激动道:“拳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但易泉没有回答他们,他腿一软,倒了下去,居然休克了。
事后他问过老庄和郭千军,他们最后记得的事情就是易泉突然间发病,却不知是什么病,像是神经病,总而言之他好像疯了,随后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击波向他们撞去,接着昏迷不醒,醒来之后,便看见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居然胜利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胜利来得多么讽刺。
从这一战以后,易泉回到部队里就获得了一个称号:战神!
只是功劳归功劳,错误归错误,要不是他一开始指挥不当,不听劝告一意孤行,也不至于陷入那般困境,导致8名战友阵亡的悲剧。
也不知易泉回忆了多久,脸色越来越痛苦,见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严正平也不想再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只好作罢道:“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一定洗耳恭听,你先休息吧,有事再联系。”
“哦……”易泉愣愣地应了一声,让平板电脑进入了待机时间。
和参谋长通话话后,身心疲惫的易泉洗了个冷水澡,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门逛逛,此时有人按响了他的门铃。
莫非是慕容老师过来要东西?易泉第一反应便是准备好借来的工具,打开门,但看到的却不是慕容雪荷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脸严肃相,身高只一米五多一点,挺着小肚子像个不倒翁,嘴边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却习惯性地抚摸着光滑圆溜的双层下巴,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说道:“请问你是新来的易老师吗?”
你老娘的,这是什么态度……不屑跟老子说话你来按什么门铃呀?易泉恨不得一拳打扁他的鼻子,表面上客客气气道:“请问你找我有何贵干?”
中年人淡淡地瞅他一眼,又别过关头去捋着下巴道:“忘了告诉你,我是外语系的主任,我姓高,何校长叫我来照顾一下你的后事……哦,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主任P股就大了?”易泉对此人的第一印象跌成负数,就凭他说自己姓高,却不道名字,便是集高傲和狂妄于一体,典型的欠抽性格。
易泉愣了一会,皮笑肉不笑:“既然是小事,怎敢劳烦高主任您大驾光临?真是受宠若惊啊。”
“你以为我愿意么?”高主任瞪他一眼便转身走了去。
不管如何既然是校长让他来的,想必有校长的道理,这个面子还是必须给。易泉稍微犹豫,反手关上门,跟了出去。
却不想隔壁的门突然打开了,慕容雪荷一身职业短裙装迈了出来,抬头就看见两个讨厌鬼,可出于礼貌还是对高主任问候了一声:“高主任。”
都说当官的没有不好色的,高主任却是个例外,居然正眼都没有瞧慕容雪荷。
易泉一看慕容雪荷出来,顿时眼前一亮,凑上前搭讪道:“慕容老师,怎么这么巧,打算去哪?”
“关你什么事?”慕容雪荷瞪他一眼,嘀咕道,故意把声音控制在对方能听见的分贝范围。
碰了钉子的易泉突然灵机一动,道:“高主任,慕容老师也是我们外语系的吧?若是熟悉环境的话,我看还是不要麻烦你了,就让慕容老师代劳吧,她如此体贴敬业,我想应该是不会拒绝你的。”
公报私仇啊,绝对是公报私仇。慕容雪荷的脸色一片煞白,眼珠子差点就瞪了出来,但碍于在上级面前,也不好发作,只绷直了身体,等待她意料之中的结果。
“慕容老师当然是我们外语系的。”高主任沉吟了一下,问慕容雪荷:““慕容老师你有空吗?”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加上大学的课堂本来就不多,若说没空的话实在说不过去,慕容雪荷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那你带他去转两圈吧,让他熟悉一下环境,还有这些,都交给你了。”高主任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子递给了慕容雪荷,袋子里面装了些证件和一张银行卡大小的物品。
如此这般,高主任从校长那里领来的任务便推得一干二净,本来校长千叮万嘱他一定要把那个叫易泉的服侍得体体贴贴,至于是什么原因,却没有说。但素来骄傲自大的堂堂一系主任,哪受得了这种鸟气,一个新来的体育老师能有多大名堂?就算他后台再硬,到了这里也轮不到他撒野。
“易泉这小子指名道姓要慕容老师带路,那我倒是省了份功夫,在校长面前也好交待。他娘的,又是一个大色狼。”高主任懊恼地想着,人已经渐行渐远。
慕容雪荷现在的表情是要多酸有多酸,她没见过易泉这么不知廉耻这么不要脸的人,这么自以为是,如果她有杜海椒那样的块头和身手,绝对要给易泉一点颜色看看。
“有什么不懂的你赶快问,其实我并不是很闲的。”慕容雪荷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易泉往楼下走,如花似玉的脸颊始终披着一层薄霜,冷艳中不乏魅力。
易泉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嘿嘿笑道:“慕容老师,如果你还在为火车上的事情生气的话,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其实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并不是故意的,要怪只怪你倒霉,正好坐在那个位子上……”
“你可真是条变色龙啊,先前还在门口站着与我掐架,现在又换了副面孔,恶心!”慕容雪荷突然转身冷冷一笑,眯着火焰滔天的凤眼神色凌厉道:“那还用说,我可算是倒霉透了,但不是因为坐在那个位子上,而是遇上了你这个倒霉鬼。”
“她真是一名大学教师吗?”
易泉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容雪荷,似乎不敢相信这等祸国殃民的角色性格居然如此火辣,跟那个叫什么杜海椒的有得一拼。头一回出来工作就遇到这么多的辣妹子,丑人我是当定了,真是出师不利,非吉兆也……易泉暗暗想着,心中发出一声苦叹,只好闭上了嘴巴。
本来易泉很想趁机挑逗一下美女,但刚才与参谋长说了一番话之后,想起了太多悲伤的往事,这一瞬间他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便再也没有心思逗人了。
“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按道理说该客气一点,怎么像个结怨多年的冤家一样?”
看着易泉沉思晦过的模样,慕容雪荷的气消退一半,转而一想觉得易泉说的也有道理,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这个笑容有点隐蔽。
“这是你的饭卡和工作证,拿好了。”慕容雪荷把那小袋子给了易泉,听语气虽然依旧不善,但态度和先前比已经暖了许多。
易泉不断地偷瞄着慕容雪荷的魔鬼身材,叹为观止,顺手接过东西,然后心不在焉地说道:“如果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这里每一处地方都有告示牌,我自己转两圈就行。”
本来能脱身慕容雪荷应该烧香拜佛,但此刻她傻愣愣地站着,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做为一个大美女,她早就习惯了各种伪君子的图谋不轨,刚才这家伙趁机要自己当他的“导游”,要么就是见色起心,要么是想趁机整蛊自己,连白痴都能想到。可现在他是什么意思?大好良机居然主动支开自己?
有种人你对她好的时候她不领情,等你不再搭理她的时候,她又觉得不爽,哪怕再讨厌你,也熟受着那份被众星捧月的虚荣感,慕容雪荷就是这种人。
“你确定不用我带你吗?”慕容雪荷腰肢一扭,显得不可思议。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高兴。”易泉突然又变了脸,风流本色溢于言表。
慕容雪荷可算是开了眼界,刚以为错把好人看作坏人,原来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可话说回来,哪怕是真看错人了,她也没有这么容易就原谅这厮。
怎奈何慕容雪荷是一个敬业人士,既然领了照顾“新人”的任务,她就得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还是我陪你走走吧,免得你在背后又说我不近人情。”慕容雪荷无奈道。
“那就多谢慕容老师了。”易泉笑道。本来他打算自己走走,顺便再想想那些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但既然美女坚持,只怪自己魅力非凡。
在路上慕容雪荷耐心地为他讲解着各个区域的状况,也说了一些有关学校的历史。
其实易泉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却对那个目中无人的高主任仍有些嗤之以鼻,便岔开话题道:“刚才那个姓高的主任,是不是有很多人欠了他的钱?”
说到高主任,慕容雪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出于参照物的原理,她下意识地与易泉站到了同一战线,冷哼道:“他叫高槐,正如你所说,好像有人捡了钱不跟他分一样,看谁都不顺眼,在这个学校里除了你之外他就是最恶心的人了。”
说到关键处,她偷偷地白了易泉一眼,观其反应。
我靠,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比他还讨厌?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的动物啊。高槐……你就感激老子吧,从此青云大学总算是有个比你更恶心的人了。
易泉现在是哑巴吃榴莲有苦说不出,但不想辩解,只谦虚道:“慕容老师,你太过奖了!”
慕容雪荷木然,心想这人的脸皮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应该撕下来制造防弹衣,说不定连导弹都能防。
双方沉默了一会,易泉又道:“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有男朋友没?”
慕容雪荷算是被人揭了短,以她这份姿色,再加上这个年龄,按理说身边畜生一大把,早就该有个对象了,可偏偏她没有。也许这是物极必反原理,选择太多了,反而怎么选都不是,毕竟找对象不是答试卷,甭管多选还是单选ABCD总有一个对。试卷答错了顶多考个鸭蛋,有手有脚这个年头也饿不死人,可男人若是挑错了,那便是个无底洞。
她从小就被培养成一个谨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