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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篇《春红村绿》小说章节在线阅读由 可米书屋 提供! 王守旺却不一样,天生不举,还整天对着一个风韵妩媚之极的嫂子。都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可王守旺每次看着自己那条软趴趴硬不起来的虫,都会叹上一口气,觉得这一切都是眼泪…… 喜欢就点击完结篇《春红村绿》小说章节在线阅读吧!
桃花村有山有水,风景如画,是一个僻静又美丽的小村庄。
然而最近村里很多人都得了一种怪病,一时半会儿不去干那点事儿,都会觉得下面痒得慌。有些女人晚上需要七八次,才能缓解那方面第二天的痒痛。男人也是一样,有时候会连续折腾一晚上,直到浑身瘫软像是散架子了,才算罢休。
多少名医和专家过来看了都说不清问题所在,倒是有一个游方道士,观察了桃花村三天三夜之后,给出了一个谁也不明白的结论:骚土孽根。
桃花村有一个漂亮的女支教,叫安秀然。她不参与村里的农活,也免了风吹日洒雨淋。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这天,安秀然的小叔子,王守旺去钓了几条鱼回来,想给嫂子补补身体。欢天喜地的拎着鱼回到家以后,却发现房间里传来一阵婉转的深吟,那是嫂子的声音。
王守旺今年十八岁,是十几年前,安秀然和丈夫还在滇南的时候,收留的小孩,因为捡到王守旺的时候,王守旺无名无姓,就随了安秀然的丈夫王守善姓王。安秀然和丈夫以及三姥姥都很疼王守旺,更是拿王守旺当成自己的亲人和家人。
整个滇南的人都想得到王守旺身体里的东西,只有哥哥王守善和安秀然不一样,没有任何目的,就是单纯的亲情,带着还小的王守旺离开滇南来到了桃花村。
王守善去世较早,所以现在只有安秀然和王守旺相依为命。安秀然答应王守善要照顾好王守旺,王守旺则是在哥哥面前承诺保护好安秀然。
可现在,王守旺却有些不知所措了,那个声音似乎是男女内个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王守旺很好奇,嫂子是什么人王守旺清楚,绝对不会有男人在自己家。可王守旺还是想更进一步落实一下,轻轻的走进屋,悄悄的打开门,却发现嫂子全身什么都没穿的躺在炕上,一只手摸着胸前,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的下面……
王守旺突然进屋,安秀然立刻惊慌失措,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提起裤子。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灼热难当,“守旺,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王守旺的脑子还在短路状态:“我不知道你在弄这个……嫂子,你干嘛呢?”
“没啥,你别乱问。”慌忙指间,安秀然急忙提上裤子。
“嫂子,我不小了,很多事都懂,你难道连我也想骗吗?”王守旺决定要问个究竟。
“嫂子不是不想告诉你,是告诉了你也解决不了。”安秀然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睛却盯着王守旺的裤裆,眼中充斥着一种难以熄灭的遇望。
“嫂子,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王守旺想到了村里大多数人都得过的病,几乎失声尖叫,“嫂子,你不会也得那病了吧?”
虽然哥哥已经离开了,但嫂子做出这种事情王守旺还是接受不了。因为他也知道桃花村的这种病,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传染的,如果女人没和男人搞过,据说是不能得这样的病。
他知道这种病的厉害,还知道得了这种病的人,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一个荡女,村西头的樊桃花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简直就是村里男人的公共厕所。大概一年前,樊桃花进城了,去了东莞,现在开着一百多万的豪华跑车……
安秀然红着脸点了头:“就是村里人得的那种病,我刚刚就是犯病了,忍不住用手捅了几下,那种感觉来了,真的让人受不了。”
“什么时候的事?”王守旺的脸色难看至极。
“大概四五天了吧。”安秀然低声说道。
“最近?”王守旺回忆了一下,最近自己都跟在安秀然的屁股后面,根本就没有男人能接近安秀然,更何况安秀然是刚烈的性子,村里的男人安秀然就没有能看的上的。
安秀然看的出来,王守旺的脸色很不好,她也知道,王守旺是在怀疑她是不是和别的男人有染,“守旺,我这病怎么来的我知道,可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说出来没人会信。”
“嫂子,只要是你说出来的,我都信。”王守旺急切的看着安秀然,安秀然这些年照顾自己,俨然已经成了自己的依靠。
安秀然说自己没和别的男人搞过,王守旺相信,因为安秀然就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守旺,相信嫂子,嫂子没和别的男人整过那事儿。”安秀然苦笑连连,眼角滑落两滴泪水,“守旺,嫂子经历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自打那件事之后,嫂子才得的病。”
“什么事情?”王守旺的双拳攥的死死的,他发誓,碰过嫂子的人不得好死。
原来,安秀然有一天睡觉突然梦见了王守善,王守善就是笑着看着安秀然,一句话都不说,等安秀然想保住王守善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安秀然恢复往常。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梦,一直做了几个星期。
安秀然总觉得这不是个办法,实在忍不住就去找村里的看邪病的武大仙给看看自己这是咋了,到底是自己日有所思还是王守善在那边出了事情。
武大仙给安秀然看了一阵子之后,说是王守善想找安秀然下去作伴,这可吓坏了安秀然,急忙求武大仙给一个破解的法子。
武大仙掐掐手指,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最终还是告诉安秀然,弄一个替身在王守善的坟前烧了,这是就算是解了,另外在坟前多烧点纸钱。
安秀然按照武大仙说的,弄了一个纸扎的替身,天刚亮就拎着铁锹去了王守善的坟前。
王守善的坟头上,已经长出了一米多高的蒿草,几乎覆盖了整个坟头,安秀然用铁锹不断的挥铲,总算是让坟头露出了黄土额痕迹。
好好的整理了一番坟地,安秀然站在王守善的坟前,泪流满面。两个人还没有留下孩子王守善就走了,多少次,安秀然都会在梦中和这个男人共度美好的恩爱时光。
就在安秀然沉迷在失去丈夫的痛苦回忆中,却发现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这里距离村子很远,听见这声音,总感觉自己的后背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安秀然忍不住钻进了铁锹。
等安秀然转过身之后,声音却没有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心惊肉跳的安秀然,急忙烧了替身,惊恐的就想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候,却发现,在坟头的不远处居然出现一个洞,一只狐狸正伸出头看着安秀然,安秀然全身都在发抖,拎着铁锹就想跑,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那个狐狸也一点点的从洞里钻出来。
安秀然就感觉一个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缓缓地俯下身子,安秀然随后就失去了一切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安秀然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凉飕飕的,下面一股子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她的手忍不住放在那地方,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扒了下去,正落在脚踝的位置,下面那地方也传来黏糊糊的感觉。
安秀然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像是空白了一样,那玩意儿就是男人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可在回忆一下,似乎最大的嫌疑就是那只狐狸了。
羞愧的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安秀然四处的寻找,可愣是没看到周围有人,那个狐狸洞也消失不见了。
难道自己被一只狐狸给搞了?安秀然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毛骨悚然,要真是被一只狐狸给糟蹋了,那可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这种事谁出来谁又会相信呢?
安秀然抄起铁超,步履慌张的走出了坟地,反复的回想这件事,在自己丈夫的坟前,自己就被那东西给糟蹋了……
可又一想,会不会是自己的男人,阴魂未散,走出来把自己给搞了呢?但下面那些粘稠的东西,又在时刻提醒自己,流出那玩意儿的,应该是个人。
回到家以后,安秀然就觉得自己全身痒的难受,她知道自己也得了那种病,一个寡妇得了这种病,肯定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尤其自己还是桃花村的支教,更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可被王守旺撞见了自己自摸的丑事,安秀然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能实话实说。
安秀然羞愧欲死,但在她的心里,同样也放不下王守旺这个小叔子,因为当初对男人承诺过要照顾好这个小弟。
每次犯病的时候,都痛苦不堪。本来就是两兄弟长得像,有时候看到王守旺的脸,她也会精神恍惚。
要是小叔子真的能硬起来……安秀然努力的想驱散这种不要脸让人羞愧的想法。
“我知道了嫂子,我相信你说的话。从今天开始,这个事情就是咱俩的秘密了。至于你遭遇的这些事,我一定会想办法搞清楚,还你清白的。”
今天是星期天,安秀然不用去学校,起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熟练得切着土豆,还能腾出手在灶台里填上一把柴火。
房门打开,王守旺揉着迷蒙的双眼,走了出来。
“守旺,洗洗脸准备吃饭了。”安秀然一边在锅里添水,一边回头看睡意朦胧的少年。
“嫂子,我去厕所,回来就洗。”
王守旺发育的很成熟,身材也是高大魁梧的那种,就连长相也是全村数一数二的。可这么棒的小伙子,其实也有隐疾。
男人清晨的晨勃是最强劲的,王守旺也有那股子冲动,甚至有时候还会小小的做下春梦,可用手揉上一揉,可愣是硬不起来,这一直是王守旺的硬伤和痛点。
尿意来了,王守旺身体一激灵,大步的抛向门外,厕所在房后菜园子的东北角,是用土坯搭建起来的,没有透气孔,只有一个一人进出的门。
王守旺进入厕所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向下扯了扯裤衩子拎出那东西开闸放水,一气呵成。
可就在这一瞬间,王守旺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柔软的东西给攥住了。差点惊叫出生的他,急忙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东西,正被一个满面赤红的女人攥在手里。
蹲在厕所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邻居寡妇冯丽娟。因为两家人之间没有围墙,所以公用一间厕所。
冯丽娟也是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虽然算不上白净,可脸上的一团红润也让其有了别样的神韵,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白花花,更是恨不得要撑爆了衬衫一样。
王守旺还注意到一件事,冯丽娟也不是完全在撒尿,一只手正攥王守旺那东西,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却伸进了自己的下面。
这女人和嫂子一样,也得了那种病。王守旺很确定自己的想法。
事实证明,冯丽娟确实得病了,自打自家的男人离开以后就得病了,可一个寡妇改嫁会被人说成不忠,只能自己用手解决来排除瘙痒难耐的病痛。
今天一大早,冯丽娟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迫切的需要一个硬硬的东西顶自己,甚至希望那东西顶死自己才算好。冯丽娟犯病了,没有男人只能选择自己的手指,匆匆忙忙的跑进厕所,两根手指刚放进去,还没来得及弄上几次,就看见一个男人的家伙儿出现在眼前。
要说桃花村的怪病,结过婚的都会有,如果大姑娘得了这病,那一定是在没出阁之前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大的医院也检查过,却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诊断结果,只知道一旦传染了这病,就需要一个男人凭着硬硬的东西横冲直撞才能缓解,所以,那些有男人又得了病的女人,大白天的都会逼着自己的爷们搞那事儿。
十几年前,有个丧偶的女人,就是不信邪,在犯病的时候把自己绑在一根柱子上,一夜之间,这女人没有硬的东西慰藉,全身起了指甲大的红疙瘩,双眼外鼓,双耳流血,下面更是烂的一塌糊涂,还没来得及去医院,人就死了。
冯丽娟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无奈的,自己有男人的时候没得这种病,怎么男人死了这病还找上门了呢。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人说成不守妇道。可是手里真正攥着那东西的时候,又觉得那点瘙痒似乎勾起了心底的那点堕落的遇望,这些遇望一旦被点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那条热乎乎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脸颊上,一股尿液出来之后险些尿到冯丽娟的嘴里,冯丽娟急忙用手握住调转方向,虽然这东西很软,可她也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头,真的很大,这要是硬起来,还不得要人命啊……
王守旺的家伙儿正被人攥着,尿也仅仅尿了一半,那玩意使劲的蠕动了几下,就再也尿不出来了。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在王守旺的脑海里蔓延,脸色通红的王守旺不堪的叫道:“冯姐,你怎么在这里,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