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景兮霍钧霆小说情难自控:爱妻娶一赠一全文完整版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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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那个家!我早就没有家人了。早在两年前,你选择跟景蓉在一起,我爸连夜把我丢出国后,就没有了!”景兮怒声喝道。
贺旭尧全身一震,冷冽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半晌后,才沙哑的道:“景兮,这两年来,大家都非常关心你,特别是景蓉……”
“闭嘴!你永远就只会护着景蓉那贱人。”景兮情绪暴躁的打断他:“贺旭尧,你也不必在这惺惺作态的为她说好话。你是什么德行,我也算看清了。哈哈,我真傻,当初居然会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值得我托付的人。现在想想,那个想法简直愚不可及!”
景兮边说边笑。
今年的她,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身材高挑,眉眼精致,五官小巧,眸子灵动,素色衣裙将她衬托的有点纤尘不染的味道,笑起来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然而,那笑容,却又夹着浓烈的嘲讽。
贺旭尧僵着表情,眼神涌动着许多复杂的情绪,看着景兮,半天说不出话。
景兮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拖着行李,再度转身欲走。
贺旭尧却紧攥着她不放:“景兮,无论你怎么说,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景兮怒到极点,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不远处有个男人要上车,正巧拉开车门,她没有任何犹豫,放开了行李,抬腿就跑,只留下一句:“要回你自己回。”
“景兮!!!”
身后传来贺旭尧惊怒的呼喊,景兮却不管不顾,直接冲进了那辆车里。
车门砰的关上,景兮顾不上旁边还坐着道人影,便拍着前座对司机道:“大哥,开车,快开车!”
司机一脸错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景兮,一时竟忘了反应。
“快点啊!”见贺旭尧追了过来,景兮不由更急,连连催促道:“司机大哥,你就当是救人一命,我待会儿付你车费,求求你了!”
司机额头冒出冷汗,迟疑着将目光投向一侧的男子身上。
男人紧绷着脸,眸子半眯,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悦的危险气息。
司机吓得打了个冷颤,忙要拒绝景兮,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瞧见男子忽然给他下了开车指示。
他点了点头,忙去启动车子。
很快,车子平稳上了路,贺旭尧也被远远甩在后面,景兮收回目光,整个几乎瘫在座位上。
终究是道行不够深,短短几分钟的唇枪舌战,几乎耗掉她所有精力。
她不由自嘲的勾了勾唇,将刚才的事,还有贺旭尧全部甩到脑后,这才抽空看了眼自己所处的环境。
此时,她就坐在宽敞干净的车厢内,极具奢华低调的风格和装饰,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车前那惊鸿一瞥,似乎看到迈巴赫的标志。
景兮刚意识到自己上了辆不得了的车,这时,一道危险气息便从旁边兜头笼罩而来。
她急忙转过脑袋,猝不及防就看到了男人那近在咫尺的面容。
这是一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散发着硬朗的男性魅力,笔挺的西装包裹着颀长的身躯,雕刻般的五官,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一双深不可测的长眸,纯黑得像是可以吸入灵魂一样,深邃无边,微蹙的眉宇,透着令人生畏的威压。
男人气息极冷,气场极强,浑身散着一股浓烈的禁欲气质,模样看起来很是撩人,又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不好惹。
这恐怕是个有些危险的人吧!
景兮心中莫名的生出这样一个想法。
怔然间,男人突然开口道:“看够了没有?”
薄凉的唇瓣,慢慢吐出几个毫无温度的字眼,声音却异常好听,宛如大提琴的旋律,低沉又磁性,其中,夹着浓浓的不悦。
“看……看够了。”景兮连忙回过神,神情有些发窘:“刚才谢谢你的帮忙。”
“谢就免了,前面那个路口下车!”
男人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口气透着近乎冷漠的绝情和不容置喙。
景兮呆了呆,下意识的问:“前面那个路口?”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景兮一下急了:“先生,你好人做到底,多送我一程。你看,这才没走多远,万一那人又追上来怎么办?”
“与我何干?”
男人冷然的道,抬手看了看腕表。
时间是上午十点半,距离股东大会还有半个小时,原本他的时间是够的,可被这女人一耽搁,恐怕要迟到了。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占用时间,更别说这女人还挑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
一时间,他的脸色,沉得有些可怕。
偏生景兮却好像没看到似的,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摆脱贺旭尧,这时候下车,就等于自投罗网,索性就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男人道:“先生,我都已经在车上了,你就帮人帮到底,再捎我一段路。你放心,待会儿下车,我一定会付很多很多车费,拜托你了!”
霍钧霆本没兴趣跟景兮纠缠,可因为两人距离,仅有半尺之遥,鼻息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幽香。
那香味……竟有些熟悉,像极了昨夜那个躺在他身下与之相缠的女子!
他不由怔了怔,将目光停驻在她那张小脸上,默默审视。
女孩儿青丝如瀑的散落在肩上,掩映着那娇俏五官,黛眉若秋水,肌肤赛冰雪,一双翦眸灿若星子,眼波流转间,潋滟出诱人的光泽。
是她?亦或不是?
打量完后,霍钧霆并不太能确定。
昨晚酒店房间灯光太暗,他只顾得上享受那女子的美好,没能看清她的长相。今早起来时,女子还睡得很香,他没去吵她,便出门谈论公事,等再回房时,早就没了那女子的影子。
唯一留下的,大概就是床单上那片艳红的血迹。
原本,他对男欢女爱这种事,并没那么上心,权当是一种泄-欲的途径。
可是,景兮身上的味道,却勾起了他的记忆。
他清楚记得那女子的青涩和紧致,简直有种令人着迷的魔力,导致他欲罢不能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霍钧霆眸色暗沉了几分,猝然伸手,捏住景兮的下巴,身子前倾,似乎想更一步确认。
此时,两人姿势极端暧昧,景兮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拂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呼吸。
她不由惊了一下,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满是防备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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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给你很多很多钱
霍钧霆没吭声,眸底划过一丝细不可觉的失望。
不是她!
虽然两人身上味道很像,可终究还是有点差别。
他皱紧眉头,松开手,若无其事的道:“过两个路口下车,不然我把你丢下去,明白?”
“哦哦,明白,先生,你真是好人!”
景兮愣愣的回神,心里也是暗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下,她还以为自己遇见流氓了,还好这家伙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否则,她一定会呕血到死。
霍钧霆似是笑了一声:“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等会儿下车,记得付车费。”
“啊?”
这时景兮才想起,刚才情急下,自己说要给他很多很多车费。
可是,她哪有钱?
刚才跑得匆忙,钱和手机都放行李箱里,而且,刚才纯碎是脱口而出的求救举措,这会儿上哪拿很多很多钱去?
“那个,先生,咱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景兮赔着笑脸,神情略显尴尬。
霍钧霆挑起眉:“怎么,想抵赖?”
“绝对不是!”景兮连连摆手,藏下眼底的心虚:“我是想说,钱可以不可先让我欠着?你看我,跑得实在匆忙,这会儿身无分文……”
霍钧霆:“……”
景兮表情更尴尬了:“先生,我过完暑假才上大四。您看我一个学生党,母亲刚死,父亲就娶了后妈,就连我的未婚夫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后来还狠心把我丢到国外不闻不问,好不容易回趟国,他们又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我不依,他们就将我的行李抢走……您看,我是真的没钱,所以能不能宽限一下,你信我,等我拿回行李,我一定还钱。”
霍钧霆仿佛被逗笑了一样:“你这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当编剧,可真是屈才。”
景兮心里也掠过一抹苦涩。
她倒是希望这些八点档般的狗血事件,都是她编的。
可现实却是血淋淋存在着!
无奈,她只能一脸诚挚的道:“总之,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以十倍价钱奉还。”
霍钧霆眸底划过一丝兴趣:“十倍是多少?”
“……一百,您觉得够吗?”景兮略显迟疑的问。
话刚出口,前面司机手下就是一个打滑,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霍钧霆直接僵住了脸:“这就是你所谓的很多很多钱?”
“已经不少啦,我坐上这车才没五分钟,一百块钱都能从刚才那地方坐到机场了。我这还是多给了!”
景兮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本来她也没坐几步路,按照正常出租车起步价,撑死了也就十几块钱。
“你还真把我这车当出租车了,一百块钱就想打发?少泽,停车!”
霍钧霆黑着脸给司机下指令,明显不愿当这种廉价的劳动力。
景兮也好窘。
对她来说,一百块钱真的已经很多了,那可是需要耗费她一天打工时间,才能得到的报酬。
“别啊,先生。”景兮继续赔着笑脸:“要不这样,你在我手上留个手机号,我保证,拿回行李后,立马给你转钱。而且,您这身份,应该也不差那点钱,您就当做件好事。我妈妈说了,好人会有好报,娶到的老婆也会又漂亮,又善良。”
听着景兮在那舌灿莲花,霍钧霆也是没了脾气。
这女人……可真有意思。
他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欠的,一句话,一千!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刚才那酒店。”
景兮倒抽了口气,表示难以接受:“一千?你怎么不去抢?”
“不愿意?行。少泽,掉头。”
霍钧霆不疾不徐的又给司机下了道指令。
徐少泽立刻领命:“是。”
景兮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这尼玛,上的是一辆黑车啊!
她都已经说那么多好听话了,这男人居然还死咬着不放,资本主义家果然都这么小气么?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要回酒店?
想到回去可能还要面对贺旭尧那张脸,景兮就觉得糟心。
才回国第二天,一件顺心事都没有,倒霉事倒是一件接一件,仿佛全世界都想跟她做对似的。
越想越气,景兮不由红了眼眶,狠心咬牙道:“一千就一千,我给!”
“不错,有魄力。”
霍钧霆勾了勾唇,从口袋中拿出笔,扣住她的手腕,在她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他的掌心很大,很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写出的字更有着龙飞凤舞之势。
很快,一串手机号停在她的掌心,末尾还有个‘霍’字。
景兮抽回手,看了一眼,觉得肉疼无比。
一千块钱就这么没了啊!
亏她还以为自己遇到贵人,结果却遇到了个土匪!
暗骂间,车子正巧抵达第二个路口,司机很尽职的把车停在路边,示意景兮下车。
景兮气得一阵胸闷,心情郁卒到了极点,忿忿骂了句奸商,然后打开车门,撒气似的用力甩上车门。
砰——
剧烈的声响,强烈引起霍钧霆的不满,一双冷眸,霎时朝景兮瞪了过来。
景兮看到后,当场就给他扮了个鬼脸。
让你坐地起价!
扮完,也不等男人反应,撒腿就跑。
霍钧霆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好个大胆的丫头,竟敢给他甩脸!她最好祈祷别再让他遇见,否则……
……
景兮根本没想过,自己那撒气的举动,会给自己引来巨大的麻烦,她从车上下来后,便漫无目的的走着。
行李没了,钱也没了,摸遍全身,竟只摸出那张俪宫酒店的贵宾卡。
看到这卡,景兮心里更是来气,顺手就往路边的垃圾桶丢。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可能会流落街头,她转身又去把卡捡了回来。
那酒店,她是不可能回去住了,不过这贵宾卡倒是值不少钱,如果能卖掉,她也就不愁晚上没地方落脚了。
想到这,景兮心情总算好了些,在附近瞎晃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走回俪宫酒店。
这时候,贺旭尧早已不在,景兮站在酒店门口,随便拦个人,就把贵宾卡给贱卖了。
拿着卖卡的钱,她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7章 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景兮学乖了,睡觉前,房门直接落了三道锁,所有窗户都关紧,床头还放着专门买来的防狼电棒,防止再次发生昨晚那种事。
可这一夜,却是安好如初,什么都没发生。
翌日,景兮醒来,外面天空一片阴霾,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不断落下,黑压压的云层,笼罩在城市上方,压得人心里也沉甸甸的。
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
景兮洗簌后,便办理了退房,随后又买了束开得正艳的花束,来到晋城南郊的墓园。
这个时节,并不是祭扫的时候,整个墓园显得有些冷清,景兮沿着台阶往上走。
大约半个时辰后,她抵达半山腰,来到一座墓碑前。
透过朦胧雨幕,景兮将视线投到墓碑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人,长发披肩,笑容温婉,五官秀丽,眉眼透着书卷气,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
“妈妈,我回来了,两年不见,您……过得好吗?”
景兮缓缓走上前,将花束放在墓碑前,手指轻轻触上墓碑上的照片,努力的扬起一抹笑容。
可不知为何,出口的话语,却明显带着颤抖和哽咽。
她已经整整两年没来祭拜过妈妈了!
以前,她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每次一待,都是一个上午。
她会絮絮叨叨的说很多话,有时候也会倾诉一些烦恼和少女心事。
三年前,她被丢到国外,走得很匆忙,没能跟妈妈好好道别。景兮本想告诉她,自己这三年过得很好,可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内心竖立的坚强,却在顷刻间崩塌瓦解。
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景兮蹲在墓碑前,哭得浑身颤抖:“妈妈,兮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她哭声悲怆,夹着诉不尽的委屈。
没有人知道,她这三年,在国外是怎么度过的。
未婚夫亲人背叛的痛苦、父亲的狠绝、还有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面对陌生环境时的无助和恐惧……她一次性尝了个遍。
那时候,她整夜整夜的流泪、自残,都得不到救赎。
后来,她一边上学,一边兼职打零工,靠着微薄的薪资存活。最穷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大冬天,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家门,流落街头,看漫天飘雪。
她的娇气被现实磨平,开始懂得隐忍,遇到委屈就往肚子里咽。
可今天,她的委屈,却仿佛决堤的洪水,澎湃汹涌。
雨越下越大,溅湿景兮的衣衫,她却仿若未觉,只顾着把所有情绪发泄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逐渐变小,景兮的哭声也渐止。
她红肿着双眼,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喃喃道:“对不起,妈妈。我曾答应过你,要过得很好,可却没有做到。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您的女儿已经长大,也懂得保护自己!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受一丁点的委屈,您在天上,就安心吧。”
照片中的人,依旧静静笑着,那样柔美善良。
景兮看了片刻,情绪竟平复了许多。
她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站起身子,开始给墓碑周围做清扫。
三年没人祭拜,墓碑周围长出了不少杂草,景兮细心的一棵一棵拔起,然后边诉说这两年在国外的一切。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雨停了,山上的薄雾也散了,景兮终于停止倾诉,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妈妈,我走了,下次再来看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兮儿在这里跟您说声抱歉,请原谅兮儿的不孝。”
说完,她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下了山,景兮本打算回景家拿行李,然后买下午的机票回英国。不料,却在路边瞧见一辆略显眼熟的黑色宾利。
这时,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的男人,也一如既往的儒雅。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贺旭尧目光清冽的看着景兮,轻轻说道。
景兮一点也不意外他会找到这里。
当年,她还跟他在一起时,每到妈妈忌日,都会一块来祭拜。记得那时,贺旭尧跪在妈妈坟前,说会一辈子爱护她的女儿。
后来,时间证明了他的话,不过是骗死人的而已!
景兮冷嗤一声,口气颇为冷淡的道:“我的行李呢,还给我!”
“行李在家,跟我回家,叔叔阿姨一直在等你。”贺旭尧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如果我不呢?你要像昨天一样,强行抢抓我回去吗?”
景兮嘲讽的盯着他,故意唱反调。
贺旭尧眸光沉了沉:“景兮,别跟个小孩子一样。你不回家,还想去哪?”
是啊,她还能去哪?
整个晋城,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三年前就没有了!
也罢,反正本来也准备回去拿行李,等拿到后,立刻走便是。
想到这,景兮不再争执,直接上了后座。
很快,车子便驱离了南郊墓园。
沿途车厢都很安静,景兮目光始终看着车窗外,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贺旭尧偶尔透过后视镜看着景兮,几番欲言又止的想开口,可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抵达一处别墅门口,贺旭尧才说:“到了。”
景兮没应,径直开门下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幢仿巴洛克式的豪华建筑,从外面看,跟三年前并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只有前院。
以前,前院种植了许多罕见的绿植,郁郁葱葱,一片生机,那是她千辛万苦搜罗而来。其中,有一部分是妈妈生前栽种的,每一株都价值不菲。
而如今,整片前院成为了玫瑰花海,有红的、白的、粉的、香槟色的、橘红色的……全是景蓉的最爱。
景兮站在花海中间的过道上,心里划过一丝悲怆。
在这家究竟得多没地位,才会连种植的植物都被铲除了?
里面呢?
是不是以前生活过的痕迹,也全被人抹除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