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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在一边跌笑:“是抱!抱住你精壮的大腿哈哈哈哈!”
赫连恺瞪:“闭嘴!”
萧起一贯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和起来,忍着笑落井下石:“难得盛况。”
裴衍:“我就说,这小娘子好识货,看咱们赫连将军英俊,竟拼死一抱。”
话说赫连恺确实仪表堂堂甚是英挺,只是少年时便跟着萧起东征西战,一直未顾得上娶妻。这般被调侃,急的老脸发烫,成了大舌头。
“她她她……她要见的是元帅!说是有重要事宜要说。”
萧起一本正经道:“你告诉她,有什么体己话跟你说就行了,横竖也没什么事比赫连将军的亲事还重要。”
“你你你……你们!”赫连恺跳着脚:“我急吼吼跑回来跟你们说正事儿,你们倒消遣我!”
这时候阿狸正好端着茶盘进来,看见赫连恺急的样子甚是稀奇,就伸长了耳朵听。
赫连恺:“那女子是先前苍琉世子府里的,我恐怕其中真有什么利害,便想细问,可她死活要见了你才说。”
萧起这才收了笑,正色道:“带过来问问吧。”
“我已经叫人带着她候在外面……”赫连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转头吸着鼻子。萧起和裴衍也开始吸鼻子,循着那臭源闻,闻来闻去,眼前只杵着个阿狸。三人面面相觑,这姑娘可是几天不洗脚么!隔两丈远都熏得慌!
萧起忍不住觑起眼看,她身上的衣服是府里发的婢女服侍,她穿着宽大了不少,可她也懒得修改一下,而那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上,敷了一层不明膏体,想必就是那恶臭之物。
萧起:“你这一身是什么气味?”
阿狸有一丝扭捏,“之前落海时被鲨群围攻,落了点儿伤痕,我用土法子调制的祛疤药,只是……气味不大好。”阿狸心里嘀咕,要别的方子也有啊,只是得找药材,就这个方子的材料最容易搞,就去厨房讨点儿猪胰、大豆、鱼鳔,再混几位草叶,腐烂发酵后就成了。
三个汉子却无语了,别的女奸细恨不得在香粉里滚几圈才好,她却搞得一身恶臭,是剑走偏锋么?
萧起扶额,这一次派来的绝品,果然……熏国熏城。萧起在恶臭中极力保持头脑,之前一直未曾发现她有何本事,今日算是一大发现,自古医毒一家,她多半是个用药高手吧。
萧起问:“你会医?”
阿狸摇头:“不会,只不过我阿爹是郎中,从小听得多了,知道些偏方。”
正说着,赫连恺说的那女子被带了上来。那女子是苍琉王宫中最普通的官婢打扮,水色束腰衣裙,单螺髻上束着一根银色丝绦。虽是被押着上来,却脊背挺直,目光清朗。款款走来时,脚步掀动裙裾,堂中顿如徐徐海风拂过。
女子站定,萧起冷眼看她,这女子五官算不上绝美,但唇红如染,眉眼细长,眼中似有万语千言,只是静静立在那里,自有一段风流。
女子抬起头望向萧起,又低下了头。尽管对萧起俊美早有耳闻,可此番见着还是被狠狠惊艳。而且,萧起的目光森冷霸气,叫人不敢直视。她稳一稳心神,姿态恭敬地行礼:“罪婢琉璃见过元帅……”
萧起冷淡道,“冒死见我,所为何事?”
那琉璃看了看四下,沉默。
萧起突然就竖起眉,转头对着阿狸斥道:“你滚下去,熏死个人!还不快去沐浴!”
“有那么夸张吗……”阿狸嘴里嘀咕着,抬起手臂来使劲嗅了一下,哦哟,这酸爽!自己都有点两眼发黑,一边就滚出书房去了。
“你可以说了。”
这女子再次跪拜:“求元帅救苍琉于水火!”
萧起不语,投以疑问的眼光。
琉璃:“苍琉恐怕要起大片毒疫,是……乌趾病!”
此言一出,萧起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和裴衍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近日来,苍琉城里有人得了怪病,军医们担忧是疫病,已经悄悄地做了隔离,可是染病人数仍有增多的趋势,若真是乌趾病,就真是万分棘手!
乌趾病极易传播,如不及时对症下药,染病之人必死无疑。此病多年以前曾肆虐于北胤几座城池,病过之境生者寥寥,犹如鬼城,故此至今人们提起此病还胆战心惊。
萧起沉声:“此言有何根据?”
“奴婢本是苍琉世子府的婢女,元帅大军压境之时,奴婢无意间听到苍琉世子与人商讨,说如若苍琉国破,城防失守之时便要放出乌趾病毒气,散播疫症。等乌趾病大片流行之时,他们将散播谣言,说北胤逆天行事攻占苍琉,惹来上苍惩戒,毒疫横行。等苍琉城人心惶惶,元帅难以管控之时,他们将卷土重来,有望复国。”
“复国?”萧起的表情像听到一个笑话。
裴衍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这个叫琉璃的,容貌身条虽不及阿狸生得好,可是举手投足间清媚袅娜之态更胜阿狸。阿狸好听里说是活泼,实则就是个抠脚汉,跟美人二字没半毛钱关系……
裴衍突然插话:“你在世子府什么位分?”
琉璃一愣,回答道:“奴婢是世子府长房大丫鬟。”
“长房大丫鬟……”裴衍手指在扇骨上摩挲:“那也是得脸的。你来抖落此事,岂不是坏你家主子大事?难道你家主子失势落败,你就这般不念旧情了么?”
琉璃大方回视他,掷地有声:“大人,民女不懂什么家国大义,只知道此阴谋有悖天道,如若不加以遏制,整个苍琉将陷入大疫。又有什么旧情,比万千百姓的性命更重要?”
当下无人接话,堂上鸦雀无声。
赫连恺突然粗着嗓子问:“就算你所言不虚,那毒也早已放了,你今日来见,又待如何?”
琉璃咬了咬下唇,从身上取出一张纸笺,高举过头:“琉璃冒死从世子府盗出了治疗乌趾病的秘方!”
座上三人大大吃了一惊。
琉璃膝行上前,“琉璃愿按此方亲自侍奉感染者。若是有不实,元帅再治琉璃妄言之死罪。”
又一番细问,萧起让人领着琉璃退下去。
萧起和裴衍这才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吐出一个字—璃(梨)?
第六章 勾人功夫恰到好处
萧起派人去查琉璃底细,证实她确实在世子府为奴。但萧起总不会听她红口白牙,就将防疫大事倚重于她。于是萧起借口要肃清苍琉余孽,在苍琉城中戒严防疫,一边迅速通报朝廷,让太医院提档当年克制乌趾病的药方。哪知道太医院回话—日前太医院存档之所失火,许多文书资料付之一炬,防治乌趾病的药方竟一时找不出来。
萧起震怒,大骂太医院蠢物,又担心有人故意为之,连忙派出几路脚程最快的高手去寻人。因为当年乌趾病爆发之时,太医署召集了几位民间的杏林高手一同会诊,这些名医手里,当然也有防治乌趾病的方子。
萧起这头忙得脚不沾地,阿狸反倒得了空,琢磨着要溜出府去。这日她端着早膳进来,她殷勤地盛好了,双手奉上筷子。“元帅,今日厨房熬了瑶柱白玉粥。”
他端着尝了,点了点头。
她又把盘子推到他面前,脸上七窍都溢出马屁味儿,“现蒸的鸡油糕,闻着可香了,您快尝尝。”
萧起把手中筷子放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阿狸搓着衣襟,“嘿嘿……元帅,我有一事相求。”
“说。”
“我看这府里有个藏书阁,里面很有些好书,将军能不能许我去那里借书看啊,那个,我看完会放还回去的。”
萧起扯扯嘴角:“许你去。”
“那……今日阿狸想出府买些东西,请假一日,行么?”
“行。”
“那……我没钱,能先预支一点工钱不?”
“能。”
“谢将军!”
萧好人却被她倒了胃口,扒了两口就推开碗站起来,用眼角不屑地看她,“你这也叫‘一’事相求?”说完,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萧起去了书房,阿狸找了条面巾蒙住脸,拿着预支的银两就出了府。她有将近一年没进过苍琉市集了,看着战后的市井巷陌,并没有大战后的萧条,依旧是熙熙攘攘,酒肆商铺里都很红火。
再过一月就到乞巧节了吧……从小,阿爹不大愿意带她进城来,只有每年乞巧节才会带她来看海女娘娘庙的庙会。每到那晚,青年男女们会到往海里放水灯,莲花灯、鲤鱼灯、鸳鸯灯……漂浮在海面上,流光溢彩,美不胜收。而庙街上,糖葫芦、钵儿糕、糖霜橘饼等摆满一路。那时,个子小小的她,被阿爹的大手牵着,陷在接踵摩肩的人群里穿梭,抬眼所及全是美景美食,当时至今,这是她对快乐和满足的全部理解。
阿狸不知不觉走到落氏医馆的对面。医馆已经关门歇业,门可罗雀。阿狸鼻子发酸,在街角站了一小会儿,在泪珠沾湿眼睫之前,甩甩头往前走去。她之前落海,御兽用的工具大多掉海里去了,如今有了银子,少不得再备制一份。阿狸在城里跑上跑下,没发现萧起的暗卫青翼一直跟在身后。
阿狸置办着她要的东西,一路上也不望打听她关心的事儿,回到府中已是日渐西沉。她把买回来的东西规整好,又去花园里取了些桃花蕊,牡丹花瓣等,开始制作祛疤药。之前落海被鲨鱼围攻,身上落了不少疤痕,小姑娘终归是爱美的。
阿狸一边捣药,一边想起小时候。她被养在岛上,粗枝大叶的,不像闺阁小姐们有胭脂水粉打扮,但阿爹每次上岛采药,会顺手采些花果香草作些洗脸的胰子和润肤的香脂。丢给她的时候就念叨:“你娘生的美,不把你养美了,简直对不起你娘。”
有爹疼得日子真好……
这头,青翼已经去向萧起汇报阿狸一日行踪。
“苏木、葳蕤、皂刺、穿山甲、白花蛇、全蝎、僵蚕……”萧起看着手上的单子,又换了一张看:“罗盘、牛筋绳、蝈蝈笼、铁钩。”还有就是一叠打造铁器的图纸。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军械监的大人们认出,这些图纸上的工具是捕兽用的,不过设计得十分机巧。这些药材交给卢大人看了,他说是应该是用来配润肤生肌的方子。还有就是,她沿路都在打听朝廷对苍琉王室亲宗的处置。”
“润肤生肌?”萧起简直无语,又问:“她回府后又有何动作?”
“她回来以后,去了一趟花园,采了不少花瓣花蕊什么的,在房里好一阵捯饬,又是捣药,又是沐浴……看不出名堂。”
沐浴?萧起皱了皱眉,“她沐浴时都做什么?”
青翼的脸腾地就红了,心里嘀咕,主上啊,就算这女子是个细作,可也上了您的床榻了,你说她沐浴我敢看嘛?只得吱吱呜呜道:“属下……在外面守着,只能听得有水声……”
萧起也知道这个太为难他,只说:“嗯……你去吧。”自己也往房中走去,正巧看见阿狸也往这边走来。
“元帅回来啦?”她嬉皮笑脸地。
萧起鼻端闻到一股清新之气,如兰似麝。不由得细看向她,她刚沐浴过,新换的艾绿夏衣带着水汽,头发虽绾起了,但脸畔还有几缕微湿。
萧起想起她买的那些材料,便似随意一问:“你身上熏了香?”
她嘿嘿笑,挠了挠头:“不是熏香,之前大伙儿不是嫌我那祛疤膏臭嘛,这回就配了个香一点的。”她说着,伸手给萧起倒茶。手臂一抬,一股幽香往萧起心窝里钻。他似乎看见那香气顺着她的晧臂,化出一缕缕酥人的红烟,游弋缠绕向自己。
他在心里冷笑了声。呵,小丫头平日不施粉黛,但这一出手,勾人功夫拿捏得恰到好处。
萧起突然问:“你说过,令尊是医者,叫什么?”
猛地提起阿爹,阿狸眼前又出现了阿爹满身鲜血的模样,阿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去寻你师父……”没说完,就咽了气。
萧起发现阿狸走神,幼鹿般的眼睛里又是哀痛又是迷惘。
“嗯?”
阿狸这才回过神来,含糊答:“我爹就是我们那小岛上赤脚行医的,说了元帅也不会认识。”
“那你知道乌趾病吗?”
第七章 阿狸和小厮私通?
“那你知道乌趾病吗?”萧起问。
阿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答道:“儿时听过。”
正说到此,亲卫匆匆来报,说前厅有急事禀报,萧起神色一凛,搁下茶盏过去。
萧起走进书房就问:“怎么回事?”
裴衍:“当年参与会诊的名医全都死了。”
赫连恺:“派出去的人已经全部发回消息,我们要找的那些名医,或病死,或被杀,或失踪,连当年朝廷派出的那几个老太医也死了。总之,拥有乌趾病药方的人在这一个月内全死绝了,我们现在是一个也找不到了。”
萧起面色铁青,太医院失火他就觉得蹊跷,这么多名医又全都死光,绝非巧合。
裴衍也眉头深锁:“杀光这些人就是为了让我们拿不到药方。”
萧起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案上的青石镇纸都跳了跳。
赫连恺:“这个苍琉世子委实歹毒下作。”
萧起:“如此一来,岂不是只能用那个琉璃的方子?”
“可不是。”裴衍道:“隔离区刚刚过来禀,琉璃那个方子确实见效。但问题在于,这药方所用药材大多是极金贵的,要大量熬制出来供应民众的话,需要大笔银两。”
这难处萧起岂会不知道,苍琉世子湛风出逃时将国库席卷一空,所以如今琉州府衙一穷二白,银库都比狗舔过的还干净。萧军军饷也有限,他只能上报朝廷请求调拨银两,可朝廷拨下来的数目少得可怜。
可气的是,朝廷对毒疫之事不加重视,却把白花花银两都用到皇上的生辰上。据说,后宫梨园为了皇上高兴,歌舞表演用的水袖都采用水绸缝制,红茜晕染,光这一小处的花费就是几百两银子……
骄傲如萧起,此刻却逃不开心中气苦。他在朝中一直多受掣肘,尤太后和皇帝想方设法分释他的兵权,他都忍了。怕就怕,他和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疆土,本以为是救一方百姓于水火,结果却被龙椅上的人糟蹋得更惨。
他难过地闭了闭眼,“如今药材供应不上,先保肱骨,以免大乱。明日起,军中司戈以上军职的,州衙知事之上官职的,都先服下琉璃的药剂。其余地……另想他法。”
为避免消息引发恐慌,萧起将相关官员暗中召集到帅府来商议防疫之事。一时间,帅府书房人进人出,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阿狸作为大丫鬟,萧起越忙,她就越闲。这日在藏书阁找了本养生医书看,看着看着就有些技痒。其实,相较于阿爹教授的医术,阿狸还是对师父所授的御兽术更感兴趣,所以学医时总偷懒,医术是真不咋地,最愿意鼓捣的就是那些好吃的食疗方子。这会儿她技痒,说白了就是—馋了。她眼珠一转,往厨房去了。
这头萧起议事到下午,厨房给书房送来茶食。一人一份摆上,盘中是点心两样,一个是碧绿如玉的软糕,另一个是攒心松囊卷,搭配的茶汤酸酸甜甜。这甜、咸、酸三味,搭配精巧用心。
既是商议防疫之事,在座官员大多是懂医的,有人忍不住道:“帅府的吃食可让吾等开了眼界,东西虽不矜贵,但搭配大有讲究!”
“是啊,这软糕里的艾芽温经祛湿,松囊又润燥补身,茶里也有乌梅、陈皮等多味消积行气的材料,搭配食之,大有裨益。”
萧起挑眉看向胡安。
胡安垂手道:“这点心是阿狸姑娘备的,她说是近日秋燥,冷热不定,最易犯些时疫,所以帮厨房做了些调理身子的吃食,让府里人都分食些。”
众人听着说什么“阿狸姑娘”,只道是元帅的宠妾之类,更啧啧称奇,心道,竟是女子巧意,还以为哪位老郎中的妙招呢。
萧起阴沉了几分,这个阿狸,之前那么些日子,都不曾显露本事,眼下正值继续医者的节骨眼上,她露这一手,是为何故?而她的医术究竟又精通到何程度?他一边想着,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看见琉璃正捻着一块艾芽软糕细细地品。
当晚,萧起回房。阿狸正抱着一本书看,见他进来忙把书放下,上前帮他将披风接下来挂好,又去冲热茶。
他看向桌上的书,“百兽奇行集?”他将那书拿起来翻了翻,那书大概是写各种奇珍异兽的,图文并茂,精要之处还都做了批注,批注的笔迹苍劲有力,并不是她这小丫头能写出来的,萧起猜想是她父亲的笔迹。
“这书以前从未听说。”
“没用的闲书,哪能入元帅的眼啊。”
萧起突然问:“阿狸,令尊医术如何?”
阿狸摇头:“其实我也不知深浅,我整日在岛上呆着,也没跟阿爹出去行医。”
“如此……”萧起觑眼,曲起两指轻轻敲着桌面,“你去歇着吧。”
但因着萧起又提起父亲,阿狸夜里就做起梦来。梦境杂乱无章,一会儿是小时候跟着阿爹上山采药的情景,一会儿又是师父命她背那些枯燥的口诀,一会儿又是落夫人骂她是小娼妇的种。最后又变成阿爹满是鲜血的脸。
“阿爹……阿爹……阿爹!”她惊恐地发出梦魇之语。而两丈开外的那张大床上,萧起坐起身来,透过床幔看到她蜷在小榻上的朦胧身形,陷入深思。
一夜乱梦,阿狸醒来后顶着两泡微肿的黑眼圈,伺候萧起起身。
萧起依旧在书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到了下午才稍微得空,往门口扫了一眼,无意间就看到管事胡安站在门口,搓着手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萧起将他喊了进来,“怎么了?”
胡安无奈,他也知道眼下元帅正烦忙着,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元帅,后院出了点事。方才阿狸被人撞见跟小厮阿米在浴房里。说事发时阿米衣衫不整,颇为……蹊跷,我已将涉事人等全部带至耳房,还等元帅处置。”
耳房里聚集了一堆人,几个小丫头和琉璃都立在一旁,而阿狸和那少年关在最里间。她正扒着门缝囔:“元帅!我要见元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