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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和尚小说全集,我的夫君是和尚完结篇阅读

我的夫君是和尚小说全集,我的夫君是和尚完结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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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州今夜看似平静得无波澜之湖,月又子时正空转红而诡异,大地被笼罩上一层幽红之光……   一抹幽魂飘向一座高塔之上,随即穿墙入内。   幽魂所在之处乃高塔顶层,此时它正寻找着何……良久,它从一道墙内拿出一个神秘精致的小木箱。   将它打开后,它扬嘴角嘀咕:“呵,终于找到你了——稀世佛舍利!”   它透过自身强大的念力,将周边空气来回摩擦……     片刻,佛舍利中心星光一闪,旋即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塔顶顿时黄光迸射照亮黑夜!   空气越来越急促旋转形成气流旋涡,塔顶蓦然出现一条黑线,逐渐扩大,形成一道巨大裂口!   幽魂进入裂缝不久,塔顶的光芒便逐渐微弱淡却,然而塔下已是一遍骚乱!   高塔之下,僧人们纷纷围到此,震惊仰望着高处所发生的一切。   众人身后匆忙走来一位年约八旬的老僧人,此刻神色铁青,手中不停的拨动着珠链,语气凝重自言自语。   “……祸事将至……阿弥陀佛,善哉——愿佛祖保佑……”   二十一世纪的人间——   那幽魂悬空惊出,它手撑控着北斗罗盘,盘中指针正无影旋转,约片刻,指针逐渐慢下,停在酉时方向。   它惊喜而诡异的笑道:“呵呵,找到了……”   旋即便眨眼消失……   一个光线微弱的房间里,一男子正坐电脑前忙碌着敲着键盘,突然惊觉身后一阵寒气袭来,忍不禁的打了个哆嗦!   “……呵呵,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冰冷飘渺之声若有似无的在男子耳际响起,旋即惊觉寒气笼罩而来!   一缕青丝从男子肩膀滑下,两只透明苍白而又修长的手摸上他的脖颈!   男子大惊失色,身体僵化,牙齿吓得打起架来!   他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亦未曾有女人为他自杀过,为何就惹来讨债之主?   呜……即便他是男人,也会怕鬼的!随即又听到幽魂暧昧的言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   吓得他惊恐的尖叫出声:“啊——有鬼啊!救、救命啊——”   鬼对男子的叫喊充耳不闻,语气冰冷言道:“你便是喊破喉咙,我也要把属于我的魂魄拿回!”   说着将手没入男子心脏内,眨眼将他的元神狠狠拖离肉身!   令他似五脏六腑似被撕裂后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一般痛苦,呼吸道似有异物堵塞,令大脑顿时缺痒,晕厥了过去……   十三州——   一点不易察觉的星光,堕落某户人家灵堂之棺材里!   此时一对夫妇正趴在棺材上哭得肝肠寸断!   美妇人伤心欲绝看着沉睡其中的少女哭叫着:“妙儿啊,你死得好冤啊!摔个跟头竟丢了小命啊!呜啊……娘也不想做人了……妙儿啊……”   “……真是吵死了……还给不给人睡觉啊……谁死了就死够去吧……一大早的哭得这么起劲做什么!”   原本“熟睡”中的郑舒云睁开眼,火大的坐起身。   灵堂上顿时异口同声哗然后安静下来……   待郑舒云视线清晰后,映入眼帘的是陌生且诡异的景象——古典木屋,挂满白色装饰物,极像在办丧事!   感觉背后似有火光在闪跳,令他心里产生不安。“床边”的一对中年头扎白带,身着白袍,满目憔悴的中年夫妇……   这是给他哭丧?   心头大惊,顿时爆跳如雷从“床上”站起,惊恐大声问:“啊——你们是鬼是人啊?”   “我才要问你是人还是鬼呢!”‘床边’的中年男子似乎被吓傻愣了过去,颤抖着手,指着郑舒云的鼻子问道。   在在他一边的美妇人,此时早已惊愕的身体僵化在原地。   “老子当然是人了!”郑舒云激动的回道,可结果令他震惊:欸?这声音是谁的?怎么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美妇人闻声蓦然回神,激动抱紧郑舒云破啼而笑道:“妙儿啊!你总算醒了!娘好开心啊!老天有眼啊,终于把妙儿还给我了!”   中年男子脸色铁青,声音颤抖问道:“刚才她说自己是老子……我没听错吧?”   身边随即传来众人迟疑回答:“……大概……没、没有……”看来他女儿把头壳摔坏了!   “喂,大婶你别激动,!”郑舒云未料这漂亮大婶突然投怀送抱,虽说很福利,不过感觉好像怪怪的……   有种身体缩水的感觉,脑袋感觉有些痛,莫非他睡觉时,天花板脱胶掉落砸中脑袋,令他神智不清产生幻视幻听?   美妇人将郑舒云推开一段距离,抽泣问道:“什么大婶!我可是你亲娘!……难道说……妙儿你不记得娘了?头疼吗?啊——来人啊,快传郎中来,快!”   “你是我娘?呵呵……还有郞中……呵呵……我一定在幻觉里……要嘛现在一定是做梦……”   郑舒云简直难以置信眼前的情况,随即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继续睡觉。心中感叹:啊,这梦太诡异了,等醒了就正常了。   灵堂上众亲友为此惊得瞠目结舌——哪有人摔个跟头就死的事?   这白家的女儿一定是被鱼肉郎中误诊!   刚才那白妙不是还生龙活虎吗?   更惊人的是白妙竟然又躺回棺材里去了……   不知谁知提议:“搞什么……骗人眼泪……”   随即亲友们犹豫了下,逐个离开……   中年男子错愕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直至听闻亲友的话,才惊得回过神来。   神色难堪的对众亲友抱尴尬的语无伦次歉道:“啊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搞错了,搞错了!下次再来玩啊,真是万分抱歉——”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原本自己亦亲手试女儿当时无鼻息,心脉无跳动迹象……眼前竟惊天复活!   一时间使人理不清状况,此时,他也不确定女儿是否真的死亡过……   然而这一切米已成炊,白家夫妇的女儿的灵魂此时早已被调包成了郑舒云,他的命运将会如何? 第二章偷龙转凤   翌日清晨,郑舒云意识缓缓的苏醒过来,鼻尖嗅到一股甜味清香!   睁开眼,视线上方是古董床架——他觉得是自己眼花!     视线撇右,横向是精美古典家具,还有女子梳妆台,上面还摆着一陀陀黑色异物——他肯定是吃错东西才会产生幻觉!   食物中毒产生幻觉?也许还没醒来,闭眼再睡一会,醒来就恢复了……   随即,房间里响起“吱吖”的推门声,然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再然后是放水盘声?   再接着听到脚步声轻盈走到他床边,旋即耳边响起清脆的女子声:“小姐——小姐——快起来!小姐,快起来哟,”   郑舒云原想沉住气只当作是幻觉,可这幻觉里的女人一直不放过他,而且他明明是男的!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睁开眼,坐起身没好气道:“瞎你狗眼了,我……是……”   视线才对上那所谓幻觉的女人,让他顿时惊艳得说不出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身着白缘浅蓝短褐,头上左右挽半圆发环,耳际一边扎成两条小辫子——这姑娘长得不赖!   “小姐,赶紧起来吧!老爷让您用过早膳后去书房见他。”姑娘见郑舒云醒了,便拉他起身,利索的帮他更衣!   郑舒云看着少女对“毛手毛脚”的,心里惊呼:这妹子真大胆,到底是想让他起床还是让他睡下?呵呵,这早起的福利真好,   想着伸出咸猪手……哎?这两条女人手臂是谁的?啊——为何它的动作跟他一致?看了眼少女又看自己的身体,喉咙咽了下唾液,欲言又止:“……”   这身体是谁的?敢情他眼睛错位了?!   “小姐,衣服穿好了!来,我给您梳头。”少女将呆愣中的郑舒云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把铜镜摆正在他面前。   郑舒云顺势把视线对向铜镜,铜镜映了的人影顿时让他惊艳——好一张美若天仙极具东方神韵之颜!   刹那间让他迷住了双眼,此等美人乃世间少有,不禁垂涎三尺!更惊喜的是,镜中的美人竟也跟着他一起流口水!他却并未察觉到异样来!   少女透过镜子看到郑舒云嘴角盈出唾液,以为他肚子饿了闻到早膳的香味才如此,便好笑道:“小姐饿了吧,再忍忍,一会便梳好了!”   郑舒云未留心听话,此时痴迷的盯着镜子傻笑!   他向镜中美人抛媚眼,美人也回抛他媚眼!哎哟,电死他了!电得他浑身苏麻!   少女太过于专注梳头未发现她家小姐的异常之举……   待梳好后拉起他去洗脸,却见“小姐”拿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笑眯眯,即便是给他擦脸时,“小姐”依旧盯着镜子……   用早膳时,“小姐”也要照着镜子吃!   郑舒云再度惊喜发现,镜中人此时亦效仿自己吃东西,这梦真是太幸福,呵呵,   少女终于发觉“小姐”不对劲,便立即前去通知老爷夫人。片刻,一对中年夫妇匆忙冲入房内!   郑舒云正想与镜中美人亲嘴,却某人一手将镜子拍落!随即传来一个男声:“妙儿呀!”语气悲吼。   郑舒云被来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郁结道:“你干嘛?”   边说边抬头,对上两张熟悉的脸!   “玲花,赶紧把郎中找来!”妇人催促下令,走到郑舒云旁边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搞得郑舒云一头雾水,有些害怕问道:“你们想要干嘛?”这些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   妙儿的娘闻言痛心疾首呜咽起来:“妙儿呀……你竟然真的……不认识……娘了……娘好伤心呀……呜呜呜……”   郑舒云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美大婶,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看得出她此时很伤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郑舒云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爹”眉头深琐,语气深沉道:“先前郎中虽说妙儿身体无恙,可现在却什么也记不得……唉……”   “老爷,钟郎中来了!”门外很快响起玲花的声音。   “白老爷,白夫人。”钟郎中两脚迈入房门,恭敬行了个礼。   白老爷紧急道:“钟先生,您昨夜给小女诊断说她已无大碍,可今日早上她却什么都记不得了!?”眼神万分焦虑。   钟郞中闻言眉头皱了个川,连忙走到郑舒云身边,执起他手腕把了会脉。   随即钟郞中一脸困惑回道:“白小姐确实已无大碍,气血顺畅,您看她精神奕奕,脸色红润!她也许只是一时想不起,或许过些日子便会想起。”   白老爷仔细看女儿的脸色确实红润,眼珠很有光泽!   “你确定过些日子她便好起来?”白夫人抽出手绢拭了拭两颊的泪痕,抽泣问道。   钟郞中迟疑了下应道:“呃呃……”大概吧,这白小姐的病症实在特殊。   郑舒云一脸茫然看着眼前这帮人,感觉好似在看TVB古装剧一般。   随即白夫人对他柔声安慰:“妙儿,你好好休息,午膳的时候我让玲花给你送来。”   郑舒云呆愣颔首,然后目送众人离开……   房间里一片寂静,房外不时传来鸟啼声,窗户上日照植物的影子不时随风摇曳。   不知又过了多久,郑舒云回神深呼吸,满心复杂!   有没有搞错,刚刚那是什么?他是怎么回事?胸口从刚才就感觉很沉重,伸手抚上触到两团柔软的肉!   心里旋即大惊,急忙低头望去,两眼瞪直惊呼:“噫——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胸部大成这样!”   随即两手又摸了摸脸,他的皮肤几时变得如此光滑!仔细看看双手——好纤细好白嫩!如此说来,他是变成女人了?   那他的“儿子”是不是已凭空消失了?   郑舒云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冷颤,如大叔所言,他是他们的女儿?……也就是说他‘儿子’已被真主偷鸡换口?!   他急忙伸手去摸了摸……真的没了!而且还开了个‘小口’!   啊——老天!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他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   这教他以后要怎么做人啊?找男人?噢不!!!打死不要!呜……不找男人也找不着女人!天哪——他的灵魂是男人!!!   他承受不住事实打击,抱头失声悲吼:“ONO——还我‘儿子’!!!”   郑舒云蹲地许久,终于安静下来,瞄到边上的镜子,随手捡起照了照……   哎,还是个美人!   啊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他现在变成了女人,今后就要找男人……老天给他开玩笑太大了,这简直是在让他变异基向发展!   不过仔细想想,他做男人的时候就异性缘薄如一张A4纸!如今他变成了美少女,想想……倒也挺刺激,生平第一次做女人。   于是郑舒云承受不住打击,开始神经乱错,性格在瞬间迅速扭曲!   郑舒云之后问过玲花,他现在的名字叫白妙,是白家独女又是白家夫妇的掌上明珠!   前些日子因为“自己”不小心栽倒一命呜呼,结果又奇迹般复活!   说下个月初五是她的十五岁生辰,爹娘说要让她在当天把成人礼一起办了! 第三章逃婚的未婚夫   期间,白妙(郑舒云)有了第一次来大姨妈的经历!     吓她脸色苍白,那个必须留血七天不止传说……啊——真的不会死吗?   惊恐万分的把玲花喊来:“玲花——大事不好了!快来帮我!”   玲花也是妹子,现在只有她能拯救她了!   此时玲花正给院里中的植物浇水,身后突然吓起她家小姐杀猪的尖叫声,吓得手中水瓢坠地,顾不上溅湿的裙罢,匆忙奔到白妙身边,微喘气问道:“小姐?怎么了?”   白妙泪眼汪汪抓紧玲花的手,悲剧道:“我月事来了,怎么办?这里有卫生巾用吗?需要输血?”   玲花闻言差点栽倒,敢情她家小姐把这身为女人的月事都给忘了!而且说话还很奇怪!   想着铃花无奈苦笑道:“小姐,先回房再说。”   白妙颔首随她进房,玲花打开衣橱,从里头找出一捆布条,抽出其中一条用缎带头尾连贯,放到他手中,讲解道:“小姐,你把这个穿上,差不多的时候再替换便好了!”   白妙看着玲花那块厚布条放到手里,乍看这个怎么像日本相扑时穿的那玩意!   而且穿上身后感觉有些怪怪的,走起路来“那里”还摩擦进风,让她感觉好尴尬!   第四天开始,白妙的大姨妈终于结束,为此他松了口气!   总算活过来了,感叹女人这种持续流血几天不死的生物是多么的顽强的生命力!   听玲花说,这身体还有个未婚夫!   啊——他,他真要跟男人成亲吗?说是“自己”十五岁之时上门提亲!   白妙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年纪不到十五岁!他原本是个二十五岁的大叔,现在变成了十五岁不到的美少女!   呀——他的人生到底为什么变得这么刺激!?想着他就快精神崩溃了!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倒数第四天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玲花匆忙奔进白妙的房间,上气不接下气道:   “小姐,大事不好了!我刚经过大厅时,看到司徒家老爷来跟老爷说要取消亲事,说是司徒少爷出家当了和尚!”   白妙问言错愕的问道:“吓?什么跟什么?你仔细说清楚!”说着给玲花递了杯水。   玲花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把听到的情况道出。   白妙听完拍案而起,怒道:“混帐——那司徒家少爷竟敢逃婚!我哪里不好……”   说完他突然又冷静的坐下,那男人逃婚了不正好吗?可……他又觉得面子有些搁不下!   生辰当天,白妙听玲花说司徒家二老已入宴席,便让玲花为他精心打扮了番之,慢悠悠的走往宴场。   才迈入大堂,却见人之堪少,理应会有一票狗腿的亲友祝贺,例如他‘死’的那天,在场的人是如今的十倍啊……这世道真是人性淡薄!   白妙一路信步走到“爹”那,旋即耳边响起一个陌生且讨好的声音:“哎呀,妙儿,又长一岁了!人儿越来越漂亮了!”   此人正是司徒老爷!看到白妙如此佳色,心中满是遗憾——若不是他那没出息的儿子出家,白妙这么好的姑娘……唉……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白妙闻声看身夸她的大叔,顿时眼前一亮!哇——这大叔真帅!旁边那个美大婶应该就是那司徒夫人,看来儿子肯定很帅?   “哎哟,瞧妙儿,都被你夸红脸了!”司徒夫人打趣道。其实白妙的脸压根没红……   白老爷笑咯咯的扑了两下纸扇,温文尔雅回道:“让二位贱笑了,妙儿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最不懂事的其实是你们家儿子!竟然逃婚!他的女儿哪不好了?——他在心口不一的想着。   白妙看着四个老人家一直寒暄,忍不住插入一句让人双方尴尬的话:“请问司徒少爷可有到来?”   明知故问,和尚怎会来这里参加宴席!   话一出口便把四老给惊住了,白夫人为圆场故意轻咳两声,暗戳了他一把让白妙不要乱说话。   司徒老爷此时脸色难堪回道:“犬子不孝,未能来给妙儿庆生……”   连同司徒夫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白老爷刚想开口便白妙抢先一步道:“没关系,可有……画像?”差点说错成照片!   这话让气氛缓和了下,司徒夫人不知是否早有预料,从袖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宣纸,然后摊开放桌面上。   白妙走近一看,困惑问道:“这画是几时画的?”   “一个月前!”司徒老爷理所当然道;   白妙继续保持平静问道:“这头发是何时画的?”   怎么画里的脑袋如此突兀!敢情这画里的人是为了见他,今天特地去洗了个头?这头发还是湿的!   “今天早上。”司徒夫人镇定得如实回答,因为是她的杰作,她为此表示很满意!   白妙听完拍案吼道:“太混帐了!这画里的人跟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这大饼脸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儿子!而且你们的儿子是和尚!哼,竟然拿张假画忽悠我!”   其实他觉得应该是这古人画画技术太菜鸟了,要嘛就是没找好画师!虽然如此,他还是边说边把画像折叠好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四老未料白妙脾气竟突然爆发,这人死而复生后连脾气都变了——有种不好对付的感觉,虽说他过于激动,不过确实是自己理亏,这可怎么办?   “妙儿,其实我们也不想取消这桩婚事的!只是那不肖子当了和尚,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哎呀……”   司徒老爷说着捶心捶肺老泪纵横。   白妙岂料这帅大叔竟哭了起来!没辙了,先认错再打听打听!   “司徒伯伯,对不起!我一时激动了!您别哭!我其实并不怪你们!请问他叫什么名字?”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画像就是他们的结晶,但不得不借来问个名字,打听个地址,好去把人给揪出来问个究竟!   司徒夫人见白妙妥协,便赶紧道:“他叫司徒元,比你年长三岁,人在幽州瑶碧山上的白龙寺里。”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我便找他回来。”白妙信誓旦旦对四老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