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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鬼胎难养小说完结本阅读

【完结版】鬼胎难养小说完结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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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胎难养》小说免费完整版由公众七七文学提供!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怨愤的嘀咕起来,如果视线能杀人,我恐怕已经被鞭尸一万次了。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鬼胎难养》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我收回视线,嗯了一声示意他往下说。   “实际上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有东西缠上你,只是那东西道法不一般,我没有把握一出手就抓住他,所以忍了几天。”   听他称上官邵焱为‘东西’,我莫名想反驳,不过想到最后上官邵焱那么绝情地把我捆在木架上,我求饶也根本不理我,心就凉凉的,也就随便白道长怎么称呼吧。   “我来的那天晚上我感到阴气波动,就起来查看情况,发现轿子正缓缓向外走,我立刻跟上去要问清楚。   可当我追到村口时,轿子就失踪了,连一丝阴气都感应不到,我寻找几次未果后,就在村子口等着,天微微亮的那刻,那轿子就凭空出现,旁若无人的将你送回家。”   他说到这顿了顿,看着我道:“那次应该是你认为的第二次梦境吧?其实,你在这里度过的三晚,你认为你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每个梦都衔接的很好。   其实不然,你三晚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分开的,而且都是真实的,不是梦,是一种仪式,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一个仪式非要分成三晚上。”   我惊得说不出话,没想到他竟然全部都看到了。   “第三次也就是今晚,我在你手背上留了记号,一路跟踪至此却再也进不去,要不是你出来,我恐怕又要无功而返,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是怎么出来的?   我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红衣女鬼,无意间裸露的锁骨,有一颗黄豆大的红痣。   是兰兰!   我猛地反应过来,难怪我觉得她这样面熟!   我连忙抓住他胳膊:“白道长,我想起来了,最后是兰兰救了我,她现在还在里面,我们赶紧去救她吧!”   白道长无动于衷的看着我:“抱歉,我进不去,这里设置的结界,没那么简单能让人闯进去的。”   “可是兰兰,兰兰怎么办?”我一想到她还活着,我就急的挠心挠肝,根本无法安下心来。   我不停地说:“我得救兰兰,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太危险了,道长,我把她的魂魄带回来,她还能复活对不对?兰兰是因为我而死的,她是因为我没有完成仪式的才死的,我必须要想办法救她才行。”   “对了!”我眼前一亮:“你进不去,我可以进去啊,要不你给我借一点法宝,我自己去救兰兰。”   我激动地晃着他的袖子,可白道长那张脸始终很淡漠,他嗓音空无冷肃的说道:   “你以为她真是因为仪式未完成被你害死的么?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刚见到兰兰的时候,她有什么古怪之处?”   冷峻的声音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心底掩藏了许久的疑惑呼之欲出,我闭上眼睛,认认真真的回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想起我想捏她脸颊逗乐时,她迅速后退的疏远举动;   想起她带我进村,好像那些村民都没看见她,一直盯着我看;   想起我进屋换装,她却悄然无息仿若凭空消失一般迅速……   种种可疑之处,只因为接下来我被迫和新郎发生关系,没顾得上细想,现在重新回顾,一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兰兰她……”   “她其实早就死了,不管你是否完成仪式。”白起道长语气格外坚定。   早就死了!   之前那些怪异之处算是找到了原因,可我却一时缓不过来,我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在我来之前,她就死了,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还没整理好思路的脑袋一下子又乱了,脑袋像是短路了一样,突然想问下白起是否知道兰兰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转过去看到上官邵焱和于芷柔两个人正在往这走。   他们显然也看到我们了,于芷柔拼命的摇晃着胳膊:“白道长,原来你在这!我们找了你好长时间了!”   我看到她就有点慌张,因为她之前总是针对我来着。   白起道长就比我淡定的多,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两个人走到跟前,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何事?”   上官邵焱脸色苍白的扫了我一眼,还没说话,于芷柔就指着我大喊:   “都怪这个妖女,我早就说让她积德了,她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大嫂不高兴,又回来了!”   “什么!”   我目瞪口呆,什么叫做又回来了?   “你是说尸体自己回来了?”白起道长狐疑的问。   上官邵焱点点头,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不好。”白起道长拧着眉,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掐指念诀,速度极快的朝山下的方向飞奔。   我也不顾一切撒丫子狂跑,仿佛脚下已经没有知觉了,全凭意识驱动。   我刚才被兰兰的魂魄救了下来,这边兰兰的尸体就回来了,是否意味着什么?是否说明兰兰还有转机,还有机会在活下去?   当我们紧赶慢赶回到院子时,院子已经站满了围观的村民,他们见到白起,立刻分开一条路让我们通过。   上官庆从大门敞开着的婚房出来,看到白起的时候神色微微一变,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怒意。   但他很快恢复正常,目光阴沉的迎了上来,冲着白起微微颔首,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回来?”   这话充满了审问仇视的意味,要知道上官庆平时语气很温和,可现在却态度大变。   我怔了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于芷柔哭啼啼的攥着手指:“伯父,你可要为大嫂做主,好端端的忽然被这妖女害死不说,为什么下葬之后大嫂还会跑回来?一定是这妖女做了对不起大嫂的事,导致她无法安然入葬!”   沈氏也神容哀伤欲绝:“天啊,我上官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该死的穆瑶,你把我的儿媳还给我!”   周围村民不知谁冒出来一句:“早就说她是妖女。”   “就是,当时就该一把火烧死她,省的她再去害人!”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怨愤的嘀咕起来,如果视线能杀人,我恐怕已经被鞭尸一万次了。  可我就是想不通。   虽然我很关心兰兰,也因为兰兰的事情自责过,但这件事也能怪在我头上?   别的不说,首先我扪心自问,没有因为仪式耽误过兰兰,其次,兰兰可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死了的。   我之前不知情,被骗的团团转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拿‘仪式’这套来哄我?   要说愤怒,愤怒的人也应该是我!   我紧握着拳头放声冷笑:“我是妖女?”强忍着怒火环视周围的村民:“你们说我是妖女害死兰兰,我到想问一下了,我图什么?”   我死死盯着上官庆:“我闺蜜结婚,我不辞辛劳赶来参加婚礼,结果被推出去代嫁,莫名其妙就被指责没有完成仪式从而害死了新娘。我扪心自问该做的都做了为何会害死兰兰?   退一步来说,什么叫做我没完成仪式?我想问村长你,你们口中所谓的仪式究竟是哪些?怎么判断我没完成仪式?”   上官庆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他可能见我平时闷声闷气的,好像很好欺负,但我好歹是个导游,语言是最基本的能力,如果我说话没信服力,怎么带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游客?   “我们村子之前从未出现这种事情,你是头一个,不是问你自己更清楚?我大嫂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推卸责任!居心何在!”于芷柔立刻接过话茬。   我微笑着道:“我只想知道正常的结婚仪式中,伴娘需要承担的部分?!”   避重就轻?   这种人我见多了,也不知道兰兰怎么会和这种人关系那么密切。   于芷柔似乎有些恼怒:“你这个妖女,害死我大嫂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竟然还想问别人正确仪式,你是不是想摸底好给自己找借口?”   泼脏水的本事倒是一流的,我目光灼灼的盯着上官庆:   “你说不出口?那我来说吧,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有事情瞒着我!区区一个仪式,真的能使山神发怒杀人?如果真的是山神发怒杀人,那你不去找山神,找我做什么?”   沈氏冷笑:“你这妖女终于暴露本心了,你是想用山神脱罪?我告诉你,不可能!兰兰的死和你脱不开干系,只有你死,才能告慰兰兰的亡灵!我说的对吗王神婆?”   “没错。”王神婆浑浊的眼球中浮起阴厉:“我听到了兰兰的哭诉,她说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要害死她的人陪葬,如若不然,诅咒将会吞噬整个村子。”   倏地,她目光阴狠的指着我:“就是你!她告诉我杀了她的人就是你!”   我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上次因为她一句话,我差点被火烧死的经历给我留下阴影,导致我有点怵她。   上次她仅仅只是说了大凶之兆,就足以让村民暴动起来,现在她竟然直接指我,那村民不得直接来砍我?我浑身一凛,气势顿时削弱了不少。   就在我以为会受到千夫所指的时候,白起却微微向前一步,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遮挡住了我,好像把我护在身后一样。   “道长,你什么意思?”上官庆挑着眉问。   白起目光冰冷神情一如往常的严肃:“有件事情我之前没说,我想补充一下。”   “何事?”   白起薄唇微微开启:“新娘林幽兰实际上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半个月,并非穆瑶代嫁那天死亡,换言之,穆瑶和林幽兰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上官庆眸子猛地收紧,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周围的村民不由感到疑惑,纷纷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来。   于芷柔脸色苍白反驳:“怎么可能?你这道长怎么说谎?我大嫂在那妖女来之前,可都是活生生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真是荒谬。”上官庆冷哼一声:“白道长,我本来是去请你师父的,结果你师父不在,就请了你,看来我是找错人了,麻烦你现在就离开吧,请你不要在恶意揣测死者,不要在插手我们村子的事情。”   我有点理解不能了,怎么忽然对白起下了逐客令?   我看了眼身侧的白起,村长说他道术不精,而且当着全村人的面这么说,他竟然也不恼怒,那张精致的俊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   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淡定的气场,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上官庆刚要继续说话,突然院子角落传来惊呼:“上官大哥你怎么了?”   我立刻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刚才和我们一同回来的新郎,不知什么时候独自跑到院子角,冲着一间不起眼的柴房磕头。   这院子的地可不是土地,而是砖地。   他这一磕头,砖头就碎成两半,再一磕头,碎成两半的砖头切面就割破了他的脑门,很快他整个脸都血肉模糊了。   可他好似没了直觉,一次比一次用力的不停的磕头,而且五六个人上去拦都拦不住,看着诡异渗人,我都忍不住捂着脑门,替他觉得疼。   “你们几个快把拦住!王神婆?”上官庆大惊失色怒吼:“王神婆,你快让他住手!”   “邵焱哥哥,天啊,到底怎么了,别磕了……”于芷柔眼中蓄满了心疼的眼泪,可又不敢轻易上去。   壮的像牛一样的壮汉,都被他一拳打的爬不起来,她当然不敢上去。   沈氏看到这一幕,几乎心痛的要晕过去了,不停地哆嗦着捂着心口:“我上官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那些村民不敢轻易上前了,开始借助工具,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拿绳子,甚至还有人拿来了鞭子。   于芷柔忍不住尖叫:“你们要是伤到邵焱哥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别人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都紧张的盯着上官,生怕他突然暴起,虽然没人说,大家心里都知道他这是撞邪了。   王神婆神色惊慌,虽然走出去了,可是迟迟不敢过去。   她一个老太太,能经得住他打几拳?但上官庆显然不这么觉得:“神婆,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让他停下来!”  王神婆眉头紧锁着,从怀来掏出一串佛珠,突然猛地睁眼:   “恶鬼退散!再敢张狂我让你魂飞魄散!”   她的动作实在太奇怪了,和白起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忍不住摇头,觉得她就会装神弄鬼而已,其实只是个半吊子的水平,蛊惑一下愚昧的村民还成,根本上不了台面。   结果那串佛珠竟突然放出金光,她手指飞速数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待到那佛珠的金光突然增强,她一个猛子将佛珠扔向上官邵焱。   我屏住呼吸专注的盯着看,说也奇怪,那上官邵焱本来专心磕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倏地转过头,整个人动作诡异的跳起来,抬腿一脚踹在王神婆的胸口。   王神婆闷哼一声喷出鲜血,像是被踢飞的麻袋倒在地上向后滑了数米才停下。   上官庆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说完竟看也不看她一眼,指挥剩下的村民:“你们几个给我上,想办法控制住他!”   连王神婆都拿他没办法,这下周围村民犹豫了,这次是真的不敢在往前,再往前会有性命之忧。   见村民都不敢动,沈氏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口一个什么玩意,骂的那些村民越发不想送命。   我本就讨厌他们,几次三番把‘祸’往我身上引,好像我是背锅侠一样,反正我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是报应。   不过,说起来那个上官也救过我一次,我也不应该这么幸灾乐祸,但不管我抱着啥心态,我是怎么都没法控制住那个上官邵焱的。   正在这时,白起抬脚朝着上官邵焱的方向走去。   破口大骂的沈氏和上官庆,以及哭哭啼啼的于芷柔终于住嘴了,都眼巴巴的朝着白起看去,就连旁边的村民,也都神情紧张的盯着白起。   我有点担心,毕竟上官庆说的白起好像实力不太强,万一他出事咋办,可就没人护着我了……   白起的脚步轻盈,神态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么冷静肃然,他刚抬起手,就引起了上官邵焱的注意。   白起的白袍随着微风起伏,上官邵焱的衬衣被血沾染成猩红色。   两个人诡异的对峙,持续了不到一秒,后者顶着那张恐怖的血肉模糊的脸嘶吼的冲了上来。   眼见着上官邵焱就要碰到白起,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起动作优雅缓慢的竖起一根手指,正对着上官邵焱的眉心。   我看到他指尖上萦绕着淡淡的蓝光,在几乎点到上官邵焱眉心的那一刻,上官邵焱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   我听到村民小声惊呼,院子里那么多人,安静的却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晰。   这边紧接着,在白起指尖的蓝光下,上官邵焱的眉心窜出一缕黑烟,还未飘散就被蓝光吞噬了。   而上官邵焱仿佛顷刻抽去浑身力气,合上眼皮无力的朝白起倒去。   就在众人以为白起会接住上官邵焱的时候,白起忽然身影一飘,眨眼间便回到我身侧,那上官重重的脸朝地栽倒在地。   于芷柔狠狠地瞪了白起一眼:“你怎么不接着他?”说完连忙跑向上官那,将他扶起来抱在胸口。   我看上官邵焱脸都要塞到她胸里了,她还一个劲的往紧搂着。   不是我思想太龌龊,我觉得现在上官邵焱要是醒着,他一张嘴就能吃‘奶’。   “白道长,你……你能救救我儿子吗?”沈氏犹豫的开口,毕竟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   上官庆口中实力不咋的白道长,手指头随便一点,就让陷入失控状态的上官邵焱恢复原样,可被上官庆器重的神婆,看着花架子倒是多,就是不顶用。   白起垂着眼帘,神态淡然而疏离:“我技不如人,还请施主另请高人吧。”   我有点想笑,没想到他还挺傲娇的,刚才被村长说道法不行的时候不吭气,现在故意露一手,让村长亲自打脸求他留下来。   沈氏急了,连忙拉着上官庆:“快给白道长道歉!”   上官庆也是老谋深算,立刻就像是换了张脸似得:   “白道长,你可千万别怪我,我之前那主要是不想麻烦你,所以才借口那么说,我上官庆从没怀疑过白道长你的实力,只是……你看,我们村子这事复杂得很,我担心会拖累到你。”   这话真是绝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借坡下驴的同时,还拍了白起的马屁,接着又暗戳戳的表达出,你要是实力真的够强你就留下,要是承认实力太弱你就走。   简直了!   这一局白起貌似吃了个小闷亏,不过他的情绪依然很平稳,似乎并不在意对方说什么,继续查找真相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王神婆那边好不容易缓和好了伤势,整个人都气若游丝了,让人不确定能不能听她说完整一句话,她就会驾鹤西去的那种。   看来上官邵焱那一脚,让她元气大伤。   她步履蹒跚,几乎是缓慢的挪动过来,哑着嗓子说:“村长,诅咒已经显现了,事不宜迟,现在必须尽快烧掉她的尸体。”尽管声音干涩沙哑,可是她的语气和神态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上官庆好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神情复杂的盯着婚房的方向。   诅咒?   我的眉角不自觉挑了下,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这说明村长上官庆、甚至他们全家,还有王神婆,肯定隐瞒着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这件事是什么?是否和兰兰有关?我没有丝毫头绪。   很快村民们就堆起了很高的焚烧台,接着有人将兰兰的尸体从婚房中抬出来,放置在焚烧台之上。   这一次,我的心情很低落,甚至比上次亲眼看着兰兰下葬更加低落。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确信她没有复活的可能,终于接受她已经离开了这个现实,我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空了一块。   我控制不住走上前,最后一次,和她交叠着手指,闭上眼睛的时候,想起我们就是这样亲如连体婴儿,一同逛街一同学习一同吃饭。   可惜时光不在……   终于,到了真正告别的时刻。   村民们分别从四个角点燃了柴火,很快干燥的柴火就被烧的噼啪作响,越燃烧越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