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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年过去抽走她手里的刀,宁萱却道:“景年,我想跟姐姐单独谈谈。”
霍景年说:“不行,她伤害你怎么办?”
宁萱摇摇头:“没事的,有些事情,我们姐妹两也该说清楚了。”
霍景年看了宁思两眼,才勉强同意:“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你就大叫。”
“我相信姐姐不会伤害我的,景年你就别担心了。”
每一句话,都将宁思的心扎出无数鲜血,偏偏她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这个残忍的女人一点一点毁掉她的一切。
霍景年一走,宁萱就露出了真面目。
她走过去,一把推在宁思肩膀上:“姐姐,这次认输了吗?”
宁思胸口发疼,恨宁萱恨出一个洞来,可她的丈夫,却深陷在这个女人的谎言里,对她冷漠无情。
手指渐渐收紧,有这么一刻,她想跟宁萱同归于尽,那样就不必承受霍景年带来的伤痛。
“想让我跟他离婚?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宁思冷冷道。
宁萱闻言,恶毒的笑起来:“姐姐,我的手段你都见识到了吧?景年什么都相信我,你觉得不离婚可能吗?”
宁思咬着牙,一双眼睛里充满恨意:“我会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呵呵!”宁萱掩唇笑:“你还真是天真,景年会相信吗?我告诉你吧,不止是今天这个男人是我找来的,还有昨天我根本没有失血过多,只是故意让人抽你的血,想让你肚子里的贱种流产而已,没想到命这么大,居然没事。”
“宁萱,你还是人吗?”
宁思气得浑身发抖,如果手里此刻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刺入她的心脏。
“怕了吗?景年爱的人是我,你还缠着他不放做什么?我早说过,属于你的任何东西,我都会夺走,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还没领教到吗?”
宁萱得意的看着她苍白的脸,颤抖的唇,继续往下说:“你的爸爸现在最疼我,你的丈夫现在最宠我,你的房子,你的床,你霍太太的地位,还有你幸福的人生,这些都是属于我的,再不离婚,我就弄死你。”
她每说一个字,宁思的脸就白一分,直到最后,再无表情。
“当年你瞒着我去跟霍景年见面,冒充我的身份,根本是故意的,对吗?”
“没错。”
“给他下药的人是你,想嫁入霍家的也是你吧。”
“当然。”
“上次也是你故意掉下去,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昏迷,是你自己在装病吧。”
宁萱鼓起掌来:“总算没蠢到底。”
“所以你下一个目标,是打掉我的孩子吗?”
“哈哈哈。”宁萱笑得天真妩媚,谁能想到骨子里住着一个魔鬼:“姐姐真是聪明,这都已经想好了,我就要跟景年结婚了,怎么容得下你跟孩子呢?我不但要让你的孩子死,也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她艳丽的脸上,绽放开恶毒的笑容:“只要你一死,这些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不,景年不会这么残忍,你撒谎。”宁思踉跄着倒退几步,不可置信看着这个魔鬼一般的女人,她们无冤无仇,只是因为妒忌,就要逼死她,宁萱就是不折不扣的毒蝎子。
“那咱们不妨现在就试试看。”
宁萱话音才落,自己扬起手在脸上啪啪打了几巴掌,又冲过去抓着宁思的手,跟她纠缠在一起,继而冲门外大喊:“景年,救命……救我……啊。”
霍景年冲进来,毫不犹豫推开宁思,看到宁萱缩在一旁发抖哭泣,脸上是明显的掌印后,几步冲到宁思跟前,反手就是两巴掌。
“贱货,你居然还敢打她?”
霍景年用了十足的力气,瞬间将宁思打懵了。
她脑袋嗡嗡响,脸上发麻一般的刺痛提醒她,刚才霍景年再次为了宁萱打她了,想到他的决绝,想到他的冷漠,想到他的无情,宁思只觉得心头泛起阵阵难忍的绞痛。
“景年,姐姐她……她想杀我。”
“别怕,我会替你收拾她。”霍景年说完,走到宁思跟前,不带丝毫表情的说:“马上签字离婚,我没有多余的耐心等了,还有……肚子里的野种,今天必须解决掉。”
“你……说什么?”
宁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霍景年冷哼一声:“打掉肚子里的贱种,离婚。”
宁思忍着脸上的疼痛,恍惚摇头:“不要,不要,这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残忍。”哽咽转化为尖叫,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失声痛哭:“霍景年,你不能这么对我,孩子……孩子是你的,他不是贱种,你不能相信宁萱的话,她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是夺走你,夺走我的幸福,夺走我们的孩子。”
“够了,刚才那个贱男人都亲自找上门了,你还想骗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霍景年,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宁思哽咽,用力抓着他的袖子:“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要杀他?我答应你离婚还不行吗?我什么都不要,除了孩子。”
“宁思,既然是贱种,生出来给我丢人吗?”
霍景年抱着宁萱,一句句残忍的话仿佛将宁思凌迟。
这个女人是在演戏,他可笑还会感到不忍心,谁知道一转身,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姐姐,你就听景年的吧,刚才那个男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出来被人指指点点,不如打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宁思苦苦哀求,没能换来霍景年的心软,精神濒临崩溃之际,宁萱还趴在霍景年怀中冲她挑衅,忍无可忍之下,她拿着旁边的暖水壶,冲宁萱砸过去。
霍景年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一脚踢中宁思胸口,将宁萱护在怀里。
而被踢倒在地上的宁思,陷入了绝望的痛苦中。
她心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伤害她,这怎么可以?
她痛苦的抓着头发,嘶喊着,尖利的声音穿透耳膜,有那么一刻,霍景年的心动摇了。
宁萱见状,皱起眉头:“啊,景年,我头好痛,刚刚被姐姐推了一下。”
“小萱,你怎么了?”
“景年,我不知道怎么了。”
“医生,医生。”
“你去叫医生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
霍景年走了,宁思还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满面泪痕。
这时候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针筒,宁萱见状,笑着说:“姐姐,我说过,不会让你留下这个孩子的,这位医生是我的表哥,让他来替你做这个手术,再好不过。”
宁思终于反应过来,瑟瑟发抖的避开朝自己靠近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滚开。”
“姐姐,躲什么呢?左右你今天也逃不过去。”
“宁萱,你想杀我?”
“呵呵,姐姐开什么玩笑,只是帮你解决了肚子里的贱种而已,哦对了,我表哥技术不是很熟练,万一手术不小心割了你的子宫,可不要怪他哦。”
宁思终于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拼命挣扎,眼里露出惊恐。
“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连滚带爬,眼看就要离开病房,被宁萱一脚踩住手掌:“跑什么呢?做完手术自然让你滚。”
“啊,放开我,放开我。”
宁思挣扎着,她茫然,无助,只求霍景年能够帮帮她。
她怕了,只要他出现,离婚就离婚,她不敢再爱他了,爱情的代价太沉重,她承受不起了。
针管扎入皮肤,药水慢慢顺着血管流进去,她的难过,绝望,都化成了一滴滴眼泪。
“表哥,记得弄干净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的子宫。”
“知道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不,不要……我不能睡……霍景年,你在哪里?霍景年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这样……咱们就扯平了,两清了,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宁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在合上眼的最后一刻,看到看他走进来。
不顾一切拉着他的手:“景年,救救我……救救咱们的……孩子……景年……求你了。”
她气若游丝的话,让霍景年心底一阵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宁萱说:“刚刚姐姐太激动,又开始发疯,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对不起,是我不好,差点又让她伤害到你。”
“景年,别说这种话,我知道你对我好。”宁萱对王伟眨眨眼睛,对方会意,对霍景年说:“霍先生,需要现在动手术吗?”
“动什么手术?”
“清宫手术。”
“什么意思?”
宁萱拉了拉霍景年的袖子,低声说:“景年,今天来那个人你也看到了,不是什么好东西,姐姐如果执意将孩子留下来,到时候闹出去,多难堪,而且他也给不了姐姐幸福,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姐姐醒来发现孩子没有了,顶多只是伤心一阵子,而不会伤心一辈子。”
霍景年心底有刺痛一闪而逝,想起宁思刚刚抓着他的手,有那么片刻于心不忍。
“景年……”
“好,就这么做吧。”
手术同意书是霍景年签的,他根本没看清楚具体内容写了什么。
宁思被推进去的时候,他心底是犹豫的,但耐不住宁萱在旁边煽动,手术室大门关上的时候,她还故意晕倒在他怀中。
……
宁思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宁萱。
那张让她痛恨,恨不得同归于尽的脸。
她咬着牙,颤抖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被宁萱按住了肩膀。
“姐姐,你终于醒了。”
“贱人,滚,别碰我。”宁思十分激动,对宁萱的触碰充满抗拒。
“这是干什么呢?姐姐才动完手术,身体虚弱,不能太激动的。”
宁萱的话令她如遭雷劈,急忙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还有那阵阵传来的刺痛,脸上血色尽褪。
“宁萱,你到底做了什么?”
宁萱把玩着手上的指甲,不紧不慢道:“不过是让人打了你的孩子,摘了你的子宫而已。”
宁思眼前一黑,因承受不住巨大打击昏倒过去。
梦里,她看到了可爱的孩子在跟她招手。
甜美的笑容,扎着两个小辫子。
“妈妈,妈妈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妈妈,再见了,我会想你的妈妈。”
“不……不要……”
宁思睡得极其不安稳,她不断翻来覆去,在梦里挣扎,紧闭的双眸,不断流出泪水。
霍景年就坐在旁边,看到这样的宁思,心被狠狠揪住了。
他很快将这份悸动压下去,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心疼的,她不过是在演戏,她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小萱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当初如果不是宁思动了手脚,跟他结婚的人就会是小萱,她也不会被一次次伤害,弄成这样,都是她自己犯贱,他很快就能摆脱她了,离了婚,两人就各不相欠,顶多……顶多给她多点赡养费。
霍景年甚至忽略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好耐心。
他将这归咎为补偿,作为一个女人失去孩子的补偿。
虽然不是他的种,这个女人也不要脸的给他带绿帽子,毕竟做过他霍景年的女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上死路,等她出院以后,就两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