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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直接烧掉,否则会出异端。”
于芷柔听到这话忍不住了:“敢问这位白道长,你连现在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就说会出什么异端,邵焱哥哥难道脸保留个全尸都不行了?”
白起看了她一眼,只是微微施礼:“你们随意,我只是建议。”
说完这句话,白起就走出院子,谁也不搭理了。
于芷柔吃了瘪,转过去安慰沈氏:“伯母,我看那道长根本没什么用,而且还老护着那个妖女,我看他赖在这恐怕是看上这个女的了,你别搭理他……”
我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什么人啊这是?!
好心好意劝不听,反而在那随意揣测他人的关系,简直有病。
我也朝外走去,心里还有些疑惑想问白道长,尤其是关于他查案的进度,因为我发现他心里特别能藏事,属于不问不说的那种。
走出院子后,我隐隐看到前方有个白色身影,我连忙加快脚步赶过去,可是我走多快,前面那个影子就走多快,我和他始终差着一大截子。
我心里就不信了,慢慢的走了一会,突然猛地冲过去。
“白道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转过来人却不是白起,而是上官邵焱!
我冷不丁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几步:“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
上官邵焱唇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俊逸的微笑,这个气质!这个气场!我瞬间想起来了。
他忽然靠近,语气轻挑的说:“娘子记性还是不错的。”
我没吭气,之前其实我也没太仔细打量过,现在忽然发现,其实眼前这个上官邵焱,比村长那个儿子,好看到不知多少倍。
两个人顶多也就有点相似而已,相似度最多也就三成,就是靠着这三成神韵,那个上官在人群中就犹如人中之龙了。
想到这,我脑海里瞬间冒出许多疑问,忍不住连连发问起来:
“你为什么和那个男的长的那么像?你也叫上官邵焱吗?你是他亲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为啥要冒充那个男的身份和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杀了我吗?你上次……”
上官邵焱突然低头,含住我的唇瓣,我下意识后退,他的大手安稳的箍在我后脑勺处。
差不多约莫半分钟吧,他才松开,而我得脸已经红成了苹果,所有的问题瞬间熄火。
他轻笑了下:“果然,这样你就会安静一点。”
我脸更红了,下意识就想反驳,他又忽然低头靠近,鼻尖顶着我的鼻尖,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
我的心脏立刻强有力的砰砰砰跳起来,我觉得耳边全都是自己的心跳声,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他很快再次松开我,抬手揉揉我的脑袋,很暧昧的举动,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喜欢。
“跟我来就行了。”
听着他的声音,我暂时不去想那些问题,只是跟着他走。
不多时,他带我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里面,我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而头顶上的那轮明月,更是把周围照的一片凄惨,在大半夜来这种地方,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来的勇气。
上官邵焱两指竖起,指尖冒出一缕黑气,他轻轻一甩,那缕黑气迅速的没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我压低声音轻轻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招魂。”上官邵焱看了我一眼:“不用那么小声说话,没东西敢靠近。”
有点霸气的赶脚,我感觉自己脸蛋又开始泛红了,连忙低着头不再吭气,招魂什么的,我只灌了个耳音。
直到那缕黑气带来了一个虚无的人影,我才猛地一个激灵,抓住上官邵焱的袖子:“有东西来了,快跑!”
“想什么呢,这是我招来的。”
我哦了声,才想到他刚才说自己在招魂。
等到那个身影慢慢走近,我才终于看清楚,他招来的魂魄,竟然是刚刚死去不久的上官。
他眼神茫然而空洞,浑身血迹斑斑,胸口被掏出了一个大黑洞,要不是上官邵焱在我旁边,我估计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你,你好端端的,把他招来干什么?”我竭力控制住语气中的哆嗦。
上官邵焱侧着脸看我:“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和林幽兰发生过什么故事吗?”
我顿时眼前一亮,我想知道,当然想知道!而且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他转过去,上官的魂魄虽然茫然,却几乎条件反射的重重跪在地上,魂魄不停的哆嗦着,仿佛面对着什么可怕之物。
而他指尖冲着那人轻轻上挑,我看到一团淡紫色的烟雾从那人脑海里窜出来,乖巧的团在上官邵焱的掌心。
“你准备好了吗?”
我使劲点头。
淡紫色的薄雾在眼前慢慢消散,黑漆漆树林深处逐渐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替代,当白光缓缓消散开,我们便出现在村长家。
此时正是晌午,娇艳似火。
我回头看眼上官邵焱,很想问他这怎么回事,他却用示意我进去。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吗?”
上官邵焱咳嗽了声,皱着眉头抬手蹭了蹭鼻尖,视线转到一边,似乎想说什么没说。
我没搭理他,又提起嗓门问了一句,可还是没人搭理我,难道没有人?我说了句我进来了,然后就走进去,一抬眼,竟然看到了兰兰!
她怎么会在这?
她还活着?
我惊喜交加,连忙快步上前:“兰兰,你在家怎么不吭气呢?”
我嗔怪这着去捉她的手,却没想到我的手直接从她身上穿了过去,而她没有丝毫感觉。
我怔住了。
上官邵焱这才淡淡的解释:“这是从上官魂魄中取出来的记忆,我们只能看着,无法干涉记忆里的人。”
我再次涨红了脸,这个家伙!太可恶了!竟然不早点说!
我不去看他,视线落在兰兰身上,从没想到我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兰兰,我既庆幸又觉得难过。
兰兰正坐在窗前整理东西,竹筐子里头放着不少线团和碎步,她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忧郁的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外。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打了个激灵,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才注意到她手里原来攥着一双婴儿鞋。
难道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兰兰紧接着下意识抚摸着肚子,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她就是怀孕了。
“你怎么还在这?”
来的人竟然是于芷柔,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说话却充满不耐烦,她嫌恶的瞪着兰兰:
“我不是告诉过你,邵焱哥哥是不会娶你的,你难道听不懂吗?”
兰兰强忍着泪水,不卑不亢地说:“他答应过会娶我,我才来的,你不了解我和他的事情,他很爱我,只是因为暂时没办法,他很快就可以娶我的。”
“哈哈,可笑!你是不是傻?邵焱哥哥要是愿意娶你早就娶了,你也不看看你这幅样子,谁看得上你?难道你以为你多有魅力?
我告诉你,他亲口给我说过,他就是在玩你而已,根本没想和你结婚,谁知道你真是听不懂人话,竟然还追到他家来逼着他娶你,你要不要脸?”
兰兰浑身战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说的不是真的,你这是嫉妒我而已,我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我一定要嫁给邵焱!”
于芷柔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话锋一转笑道:“你还真自信,你觉得他很爱你,但是你爱他吗?你知道十二年前的今天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什么意义?”兰兰满腹狐疑的问。
她笑道:“你就这样还说了解他?我告诉你,十二年前他在今天落水差点淹死,但是索性被过路人救下。
可后来他想去感谢过路人的时候,却发现那过路人竟然是山神,因此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上山供神,你要是真的了解他,应该知道今天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兰兰想了一会:“你是说,他现在就在山上?”
于芷柔一字一句的说:“没错,邵焱哥哥现在就在山上,不过他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劝你还是别去。”
说完这句话,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个贱女人!
我紧咬着唇,气得直哆嗦,要不是我是虚体碰不到她,我真想撕烂她的嘴巴!
那个女人走后,兰兰抚摸着肚子,眼泪一连串的滚落下来:
“孩子,妈妈很想你爸爸,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他都不愿意见妈妈,可是妈妈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说啊。”
兰兰委屈的抹着眼泪:“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给他施压,我只是太想他了,他说回来告诉父母,一走就是三个月杳无音信,我好想他……
可我找到这里,他却很生气的冲我发火,还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就是想见他,好想见他。”
“别去!”我扯着嗓子大喊,试图能叫醒她:“那个女人肯定没按好心,兰兰,你千万别相信她的话!”
可惜兰兰听不见我的声音,她自言自语了一会,攥紧了拳头,仿佛下定决心。
然后认认真真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朝着山上走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接下里会发生什么悲剧,我都有点不敢继续看下去。
但我不能不看,我想知道,在我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兰兰究竟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我强忍着眼泪,跟着兰兰朝山上走去。
从中午走到日落,也没有发现那个上官的身影,我开始有些着急了,快回去吧兰兰,我不停的小声念叨着。
可惜兰兰性格倔强的很,她站在那个破败的小小的寺庙门口,等了许久。
最后等来的却不是上官,而是一伙附近县城的恶棍流氓。
兰兰满心期待,却遇到了一群人面兽心的垃圾,她吓坏了,不停的解释自己有老公,老公就在山下等她回家。
其中一个恶棍却嘲笑说:“你老公?我怎么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你知道谁是我老公?我求求你,看在你认识他的份上,放我走好不好?”兰兰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不住的苦苦哀求。
恶鬼淫笑搓着手扑上来搂住她上下其手:“老子当然认识他,可不就是他们两个请老子带人来的么?不然你以为我们特地打车过来很容易?
啧啧,真是太水嫩了,那个傻货多久没碰你了,是不是特别想要?别着急,老子这就满足你……”
“啊!”兰兰被他们拖到旁边的小树林,脱光了衣物,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向她的私处挺进……
耳边响起兰兰刺耳的尖叫,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明明能看到,可是却无力阻拦的感觉太难受。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听见上官邵焱冷静的说:“不忍心看,就别看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兰兰,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我心底的恨意迅速的蔓延至全身,我紧抓着他的衣服,哭的几乎不能自已。
原来兰兰过得并不好,我想起初见她的时候,她脸上带着的恬静微笑,那样与世无争安静美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她逐渐彼此了解,我知道她是骨子里很坚毅的人,非常执着也非常单纯,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一直认定,认定了一个人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兰兰会隐瞒和上官的关系,但现在想来,她对我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我咬着牙涕泪模糊了双眼:“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们还是人吗?”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如果我有机会知道兰兰的事,那么我绝对不会让兰兰和这个渣男在一起!
那种懊恼悔恨交织的心情,加上这段时间压抑的不安,终于爆发出来,我哭的更加大声。
上官邵焱搂着我,轻轻拍着我后背,他的声音带着缥缈的意味:
“人本来就是很自私的动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人比鬼可怕多了。”
“可是,兰兰没做错任何事,她只是……”
上官邵焱的眼神很认真:“爱错人,就是她最大的错误。”
我止住哭泣声,静静的看着他。
他幽深的眸子中,浮动着些许……忧郁?
有那么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接触到他内心,不过当我在仔细看的时候,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深处依然清冷,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但是错不至死,她如果能理性一点……”
我虚弱的回了一句,我不想责怪兰兰,只是很心疼她,总是在想如果她能早点看清楚那个渣男。
如果她能及时止损,如果她没有不甘心,不想着要一个交代,不那么执着甚至不那么单纯的,那她就不会死。
上官邵焱伸出手指擦去我的眼泪,他看着我:“爱情这件事情哪有什么理性可说,有种感情足以让人奋不顾身,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想窥探品尝到最后的秘果。”
他的动作温柔,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引人遐想。
我的心咯噔一声,随之疯狂跳起来。
此时我们双目直视着对方,我感觉气氛莫名的暧昧,让人忍不住有些沉迷,不想打破这种气氛。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转头去看才发现是白起,他站在半山坡的位置冲我招手,我心想糟了,万一他看到上官邵焱……
白起已经走过来:“穆瑶,你一个人呆在这干什么?”
什么?
我扭头一看,发现上官邵焱早就不见了,不知怎么心里好像松了口气,我挠挠头干笑道:
“我在找你啊,你跑到哪里去了?”
白起英眉微微蹙着,盯着我看了一会:“你怎么哭了?”
我连忙揉眼睛:“哪有,刚才眼睛进了沙子,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都没找到。”
白起收回脸上的好奇,神情恢复冰山脸:“没什么,只是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阴气,所以就追上去看看。”
“有进展么?”我随口问了一句,他脸色好像更冷了,半晌才闷出来一句“没有。”
我也不好多问,就和他往村子的方向走,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语,神情非常凝重的样子,而我也在想着我的事情。
主要是在犹豫,我刚才见到了上官邵焱,还知道了兰兰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个渣男对兰兰做出这种事,落得那种下场也是应该的!
可我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白起,他估计不会那么想,反而还会针对兰兰,毕竟兰兰已经是鬼。
我想了一会,决定还是把这件咽到肚子里算了。
回到村子的时候,上官庆正在摆宴席,请了一个婆子忙前忙后做菜上菜,不过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吃吃喝喝,主要是为了答谢帮着他儿子下葬的人。
其实是没我的份的,可我看到于芷柔旁边正好有空位,强烈的愤怒让我忍不住凑了过去,很想伺机怼她几句。
她瞪了我一眼:“谁允许你坐这的?”
我想到她冷着脸问兰兰‘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火气蹭的下冒出来,刚要说话,一个憨厚婆子挤过来,她小心的把一个炖锅放在于芷柔面前笑说:
“芷柔,你看你这几天瘦的,吃点好的补一补。”
“谢谢婶。”于芷柔得意的瞟了我一眼,伸出白皙的手掀开锅盖,接着脸色倏地变的煞白!
她惊恐万分的扔掉锅盖放声尖叫,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盯着她看,沈氏也问:“芷柔,你乱叫什么?”
她指着桌子上炖锅,声如筛糠一般发抖地说:“那,那个……”
我转过头一看,眸子不由猛地收紧,那炖锅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吃的,而是一双小巧的婴儿鞋。
而那双婴儿鞋,正是之前兰兰手上攥着的那双!
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狠狠地看着坐在地上吓得几乎丢了魂的于芷柔,心里暗骂活该,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她之所以这么害怕,自然是因为心虚!
沈氏看到那双婴儿鞋,吓得凄厉惊叫了一声,直接钻到上官庆的怀里:“她来了,她找我们来了!”
上官庆脸色一变,把她推开语气冷硬道:“胡说什么?刘婆娘!你搞什么花招,赶紧给我出来!”
他大步流星走到厨房去喊刚才上菜的婆子,然而厨房空无一人,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刺骨的冷意中,仿佛听到婴儿咯吱咯吱的笑声。
饶是上官庆,也无法从容镇定了。
他快步退出来大喊:“白道长,不好了,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白起从回来之后,就在不远处站着,也不靠近也不远离,不晓得在干什么,此时上官庆求告,他仅仅只是抬了下眼皮。
“没有异常。”
他的语气平静中,好像有些憋屈。
我忍不住猜测,这一切是否是因为兰兰在作祟,导致白起无法作为。
紧接着像是回应他一样的,刘婆娘从后院走出来,脸上还对着笑:“咋样村长,我手艺不错吧?”
上官庆疯了一样怒吼:“你干什么去了?你看看你那锅里炖的什么?”
刘婆娘缩了缩脖子,走到桌子前炖锅看了眼,很无辜的说道:“就是小鸡炖蘑菇啊?”
我眼前忽然朦胧了下,在揉眼睛看,那炖锅里果然是小鸡炖蘑菇,那肥嫩的鸡肉还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我不禁目瞪口呆,刚才的那双婴儿鞋呢?
不光是我,上官庆也愣住了。
沈氏嘴巴张得大大的,有点痴傻的比划着形容:“刚才这个锅里放了……”
“住嘴吧!”
上官庆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这些天对他们来说也很压抑,压抑的气氛下,每个人的表现都的开始变得奇怪了。
沈氏默默地坐在桌前,时不时抬头去看那个炖锅,于芷柔坐在地上半晌,整个人像是虚脱似得,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
白起英眉拧的更紧,很显然他看到了古怪,可是又无法确认古怪之处。
我唯一担忧的是兰兰会被白起发现,只能暗暗地祈祷,千万别让白起发现什么。
因为我光顾着去想兰兰的时,没注意看旁的,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于芷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她眼神狠厉的拎着菜刀,气势汹汹朝着放置兰兰棺材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谁让你缠着我,去死,给我去死!”
看到那一幕,我立刻血潮脑门上涌,立刻大吼:“住手!”冲过去想要拦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