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优质女频小说《鬼胎难养》全文阅读 |
地区:语言:类型:放文作者:主角:年份:未知
全文阅读
- 《鬼胎难养》小说免费完整版由公众七七文学提供!天色渐渐黑了,我就趁着那群村民边吃边喝边讨论的空档,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全文已出,喜欢就点击《鬼胎难养》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吧!
耳边响起越发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他们这是来真的!我吓得三魂脱掉了两魂半,我真不想死,更不想被烧死,我拼命挣扎起来。
青年看我挣扎,干脆直接掐着我脖子,我的喉咙骤然被箍筋,拼命张着嘴挣扎,就在我快翻白眼的时候,一个人影冲出来推开男子。
我差点被掐死,终于得了空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顺了气后我抬起头才注意到救我的人竟然是上官邵焱!
救我的怎么会是他?他应该恨我才对。
我费劲的站起来,打量着上官邵焱,他的侧脸看上去十分坚毅,很有男人的味道,保护的姿态挡在我眼前,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想到那天晚上的梦,我就有些茫然,心里像浆糊一样理不清楚。
“上官邵焱,你啥意思?”被推倒的青年爬起来大吼:“她害死你老婆,你竟然护着这个妖女?”
我下意识又朝着他身后躲了躲,我得先保命,毕竟他是这个村子唯一愿意帮我的人。
上官邵焱语气平静地说道:“在场的各位乡亲中,我比谁都要恨这个女人,我恨不得她现在就下去给兰兰陪葬!
但是,我更想知道兰兰是怎么死的,我更想弄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导致兰兰的死,在我弄清楚原因之前,这女人绝不能死!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
村民们露出面面相觑的神情,那个青年有点恼火,可还是悻悻地说:“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乎了全村人的兴亡,我看你小子不是看上这个妖女了吧?”
上官邵焱眸子收紧,一把揪住青年的领口:“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兰兰尸骨未寒,我爱她就得给她个交代,我不能让她稀里糊涂的死了!”
青年还想讽刺两句,上官庆走过来拉开两人:“行了,都别说了,大家出发点都是一样,你说顶个屁用,人家王神婆说话了吗?我请来的白道长也没吭气,你瞎白话什么?不然你来想办法?”
那青年就萎了,果然‘你行你上啊’这句话在什么时候都行的通。
我稍稍安心了点,走到上官邵焱跟前小声说:“谢谢你。”
要不是他站出来为我说话,我现在不死也是半残了,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他。
没想到他看都没看我,还转身和我保持了两米多远的距离,满脸写的都是对我的厌恶,我有点失落,但也无计可施。
这边上官庆坚定的声音响起:“我不相信天要灭我溥移村,一定还有挽救的办法,白起道长,王神婆,这件事情还得靠你们!”
我看向王神婆,心里还有点发憷,就这个小老太太一句话,我差点被火烧死,我现在只能求她发发良心说句人话,放我一马。
王神婆瞥了眼白起道长,刚欲开口,那白起道长忽然死死盯着我,那炽热的眼神,我都觉得他是不是看上我了,紧接着他大步流星的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向后退,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一阵清风绕着我后颈温柔滑开,痒痒的,我捂着脖子四处张望。
转瞬间,白起道长已经走到我面前,他两指并拢竖起,深邃的眸子猛然抬起,我忽然有种像是被定身术定住的感觉,浑身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他表情异常严肃,眸低竟浮起一抹杀意,那个瞬间,我犹如坠入冰窟般,刺骨的凉意令我不停地哆嗦。
他想干什么?
我强忍着彻骨寒意警觉地盯着他,生怕他对我不利,可他只是围着我转了一圈,眼底浮起一丝疑惑。
我大气也不敢喘,直到他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我才觉得浑身一轻,腿软到踉跄地后退几步才站稳。
“白起道长?”上官庆略带犹豫的看了我一眼:“可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古怪之处?”
村民皆安静下来,紧盯着白道长。
我刚稍稍放下的心,好像又被人倏地攥住,紧张到快要窒息。
因为我也想知道,刚才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或许能解开兰兰之死的原因。
白起道长却面如冰山,微微施礼说:“并未发现异常。”
我下意识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村民好像也挺失望的,不过他们失望,主要是因为没能尽快给我定罪,尽早除掉我这个妖女好让他们安心。
上官庆哦了一声,转头看向王神婆:“你怎么看?这大凶之兆该怎么破解?”
王神婆撇着嘴一个劲摇头:“这是天命,我是无能为力的,天要灭我溥移村啊……”
她沙哑的声音透着沧桑的无奈,重重的砸在村民心里。
“这可怎么办!哎!白道长,难道真的没有办法破解这大凶之兆了吗?”上官庆急的跺脚。
白起道长沉默了一会,眼观鼻鼻观嘴淡淡的说:“施主稍安勿躁,这件事有点奇怪,我需要时间观察。”
得到这个答案,上官庆不甚满意,可也无可奈何,不过这次我心里安稳许多,因为看白道长这意思,这件事好像不是完全无解,我也算暂时保住一命。
第五章奇妙宫宇行春宵
经历了差点被村民烧死的事情,我整个人萎靡了不少,说话也不敢大声说,甚至不敢吃饭,生怕村民看我不顺眼。
天色渐渐黑了,我就趁着那群村民边吃边喝边讨论的空档,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院子里还挂着大红灯笼,此时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光,那辆轿子不偏不倚放在路中央。
我下意识多瞥了两眼,才发现上官邵焱颓废的坐在轿子边,双眼无光,好像已经对世界无望了。
想起他昨天还意气风发迎娶新娘的模样,我忍不住有些心酸,说到底都是我不对,我停住脚步,犹豫着怎么安慰他。
他好像听到动静,抬头注意到是我,眼眸狠得收紧阴厉道:“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完成那个仪式?如果你完成了兰兰就不会有事!”
说完他朝我扑来,我条件反射的向后躲,正好摔进轿子里。
糟了,我应该往外跑才对,跑到轿子里不等着被揍吗?
我抓住轿子边框心情忐忑地喊:“大哥我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外面没动静,我觉得他应该是听到了,希望他能冷静点,我手指颤抖着去撩轿帘,生怕他一个激动突然冲进来揍我。
这时身后传来慵懒的嗓音:“你要怎么弥补呢?”
这个声音好像是上官邵焱的,但又比平时多了些矜贵感,高贵中夹杂着淡淡疏离。
我扭过头看,果然是上官邵焱,他身着宽大的红色喜袍斜靠在长椅,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眸低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妖异魅惑。
画面忽然变得朦胧,我像是踩在柔软的绸缎中,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梦境,这种感觉让人痴迷眷恋,我心中溢满了莫名的欢喜。
脑海倏地冒出一个念头,我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春梦!
我睁大眼睛仔细去看上官邵焱,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可此时却像是变了个人似得,让人觉得和白天那个人截然不同。
我对上这举手投足散发着浑然天成贵气的男人,心跳竟然加速,脸不争气的红了个透。
“我不知道。”我没底气地说,话说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像是进入了梦境一样?
我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没法理清楚。
正胡思乱想着,上官邵焱忽然冲我招手:“过来。”
像唤小狗似得,我差点被蛊惑,但很快反应过来,决不能让他得逞,就大声说:“不去!”
保持安全距离最好,我向后挪了几公分,上官邵焱摇头失笑,那双狭长的眸子水光盈盈,让人失神。
“怎么闹脾气,娘子在怪为夫没伺候好你?”
我不好意思的捂住脸,真看不下去他一本正经的说荤话。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晚梦里我们确实发生了关系,然后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
因为接下来我没有参与,导致没完成仪式,最终导致山神发怒,祸及兰兰?
那么……如果我现在主动配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不是能救回兰兰?
想到这,我鼓起勇气主动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他满意的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揉着我的脸,动作不轻不重。
我忽然想起下午那会,看见他充满爱怜的绕着兰兰的发丝,我立刻挺直脊背抵着轿壁弱弱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上官邵焱直勾勾看着我,手指揉着我的唇瓣,深邃的眸低翻涌着欲望。
“我说它是对的就是对的,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听这话口气很大,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他这么霸道很理所当然。
我正欲吐槽,身下轿子忽然晃动起来,有人扯着嗓子悠长的喊了声‘起’,轿子升高开始平稳的飞速移动。
我惊慌地问:“你要带我去哪?”不等回话,我就撩开窗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弯曲陡峭的山路,一路向前蔓延到山顶,路两旁是茂密浓郁的树林,此时月高风黑,树林发出诡异的萧索的声音,黑暗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我收回视线冲着轿夫大喊:“快停下!我要下去!”
轿夫转过头,黑斗篷下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瞪着凶戾的眼神冲我咧嘴一笑,看着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妈呀!”我吓得尖叫着向后仰去,跌坐在一个结实的胸膛,原来是上官邵焱接住我,将我搂在怀里。
我惊魂未定指着外面:“他,是人是鬼……”
上官邵焱薄唇微微扬起,带着一抹笑意,无奈的伸出手指弓起,好像是不忍心,他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下我的眉间。
“傻丫头。”
我貌似闻到了宠溺的味道。
我心里荡漾了下,再加上惊魂未定,我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不过眼睛余光还在不安分的偷瞄外面路线。
很快,轿子停了。
上官邵焱就保持这个公主抱的姿势把我抱下来,我才知道这是山神庙。
这座庙表面上看着不咋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想自己下来,结果看到旁边跪着的刚才那个黑衣轿夫,吓得我抓紧他的衣领,仔细盯着他看了会,发现他应该不是鬼,只是长得太丑。
上官邵焱笑骂了句:“没出息。”
我很想反驳,可惜我好像真的没啥出息,虽然知道那轿夫不是鬼,看着好像比我还害怕的样子,我还是觉得害怕。
上官邵焱走过黑衣轿夫身旁,冷哼了一声,轿夫颤抖着不停的磕着头:“小人罪该万死,小人让娘娘受惊……”
我讶然地问:“娘娘?”这词很复古啊,应该只有古代王侯的嫔妃才用的着,那轿夫不会是称呼我吧?
上官邵焱忽略了我的疑问,看着前方说:“娘子,你看。”
我有点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立刻被吸引,眼前竟是华丽辉煌的贝阙珠宫。
金琉璃珍珠瓦,精美雕刻的琉璃壁柱,碧玉铺成的玉石路,门口的金狮口中含着夜明珠,照着宫宇宛如白昼一般。
更奇异的是,院落烟雾渺渺,整个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焚香气味,这气味不浓不淡,闻着令人精神舒爽,感觉五脏六腑都滋润了一通。
道路两旁分别站着一排古代装束的纤细少女,此时面色卑微神情萧肃齐刷刷地,极为恭敬的头间点地跪拜在地上。
虽是宫宇却又恍若仙境,我看的痴了,我长这么大去过千山万水,可从没见过一处宫殿能和这里相媲美。
上官邵焱似乎见怪不怪,他并未丝毫停留,而是抱着我穿过这条道路,径直推开房门,将我放在那红艳的喜床上,接着倾身压了上来。
那张勾人魂魄的俊脸贴近,薄唇勾起一抹俊逸,呼吸越发急速了些,他嗓音低沉隐忍地说:“娘子,和我一起行春宵之乐可好?”
他结实的胸膛犹如大山压着我,带着掠夺性的男性气息扑洒在我肩窝,热乎乎的酥酥麻麻。
我本想反抗,可闻到那奇异的焚香味,竟觉得浑身无力使不上劲,同时一股小火苗从体内窜出越燃越旺起来。
热,我如被暴晒的飘忽的薄云,漂浮在燥热的天地间。
他俯身亲吻着我脖颈,忽而的凉意,带动我的渴望,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几乎凭着本能拥住冰凉的男人,不断地想要更多清凉。
他起伏过快的胸膛预示着他早已忍耐多时,他勾起手指,指尖轻轻向上一挑,我身上的喜袍瞬间消失。
我浑身一凉,脑海里一个意识尖叫‘不行!那是新郎!’
另外一个意识淡定的说‘做梦而已,他们不都在怨你没有完成仪式么?你本来就该顺从才对,一个梦而已。’
对,一个梦而已。
我张开眼睛,神情迷乱的凑上去主动吻住他的唇。
给我,我眼神充满强烈渴望的盯着他。
他的大手搂住我的脖颈,故意顿了顿问我:“想要么?”
我努力睁开双眼,红烛光摇曳着瑰色光影,映衬着他狭长的眸低的那抹炽热,令人怦然心动。
“叫我。”
“上官邵焱……”
他故意在我腿间蹭,就是不进去,似乎不满意我的称呼,我忍不住了:“相公?”
他终于狠狠得撞了进来,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我感觉自己被瞬间塞满的,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紧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肤。
这一次相较于上次,我长了些经验,虽然依然很疼,但因为念着完成仪式,我一直都在努力迎合。
……
激烈的缠绵过后,我浑身瘫软在床上,他却斜着撑着胳膊,另一只手在我腹部轻轻地打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忽然说:“娘子,我送你个信物可好?”
他手心翻过来,多出了一枚玉镯。
那玉镯通体雪白无暇,犹如羊脂那般温软圆润,看着白生生的可爱。
我看着他把玉镯套在我手腕上,然后侧过头语气不容置疑的说:“娘子可要好生保管。”
我谨慎的点点头,抬起玉镯对着烛光仔细的看,越来越觉得喜欢,困意也渐渐袭来,我放下胳膊,翻了身找到最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
模糊中感觉上官邵焱看了我许久,低低的说了一句:“还剩一次。”
接着我便陷入了黑暗,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人重重的拍门,我像是从梦靥中挣扎着清醒过来,满身大汗淋漓。
我……又做那个梦了?
看清楚所在的地方之后,我满心茫然,脑海里反复徘徊着和上官邵焱令人面红耳热的画面,我努力平复着心情,仔细的试图回忆梦中的点点滴滴。
不得不说那个梦境非常逼真,可现在想来又觉得很荒谬。
主要是在这种穷乡僻壤,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令人恢弘的宫殿?政府也不会花那么大手笔去修缮呀。
而且如果真的有那种宫殿,我敢保证,只要随便拍几张照片一登,直接就能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然后随便宣传一下,远道而来各个地方得游客能把溥移村踏平。
我揉着眉心,忽然觉得手腕多了个东西,我低头一看,那对着阳光泛着莹润光感的正是一只玉镯!
那是昨晚上官邵焱给我的信物!他还嘱咐我要好好保管。
这是怎么回事?我嘴巴张大到能装个鸭蛋,昨天晚上的难道不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这镯子什么情况?如果不是梦的话,那就有点可怕了,我是真和新郎那个了!
天啊!
我立刻跳下床,想找到上官邵焱问个清楚,不过刚一开门,就看到脸色阴沉的沈钰雅:
“我以为你睡死过去了,今天兰兰下葬,亏兰兰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连超度都没有参与,现在连她准备下葬都不打算去?你到底是不是人,长没有长心?”
我被她说的很愧疚,一个劲的小声道歉,我是真的不知道,然而沈钰雅看都不看我一眼,重重哼了声转身就走。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我也算是非常主动,应该完成了那个仪式吧?或许某些事情已经悄悄改变了也说不定。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忽然心生出隐隐的希望,慌忙朝着兰兰棺材跑去。
这时王神婆正在专注的念咒,我冲过去想看兰兰一眼,王神婆突然睁眼大吼:“拦住那个丫头!”
村民中跳出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我摁住,我急的大喊:“让我看眼兰兰,她应该没事了,我昨天完成仪式了。”
沈钰雅眼眶通红不可置信的说:“穆瑶,你在说什么胡话?”
于芷柔也强忍着眼泪:“瑶瑶姐姐,你让嫂子安稳的离开好不好?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不放过她……”
我慌张地拼命解释:“阿姨,芷柔,我没骗你们,我说的是真的,昨天我又做了那个梦。
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反正这次我顺从了,我没有逃跑,我认真完成仪式了,兰兰现在肯定没事!她一定还活着!”
沈钰雅连连摇头,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够了,你给我闭嘴!”
“嫂子已经走了,你别折腾她了,求你不为我嫂子着想,也要给自己积点德吧!”
于芷柔悲愤的瞪了我一眼,扭过头去不愿看我。
我知道她们不相信我,不光是她们,几乎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太过荒谬,如果不是我亲生经历,我也很难相信。
我仔细打量一周,发现只有白起道长眼神依然严肃认真。
他绕开人群走到我身边,低声问:“你说的仪式具体指的什么?”
具体指什么?我哑口无言,难道我能告诉他,指的就是我和上官邵焱那啥嘛?我红着脸看了眼上官邵焱,后者却抵着棺材黯然神伤。
他从始至终没多看我一眼。
我心情莫名烦躁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的掠过去,但最后反复保证自己已经完成了仪式。
白起道长并没追问,他望着我,那深如海的眸子仿佛要把我看穿。
他忽然抬起手,指尖挑起我的发丝绕着,然后低头凑近了闻着指尖那捋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