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早安,顾先生》完整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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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顾先生小说完整版由本网 uuccbz 提供!“江氏集团的江总已经到了,下午总裁要举办欢迎会,地点定在万海大酒店。张晴,你去联系媒体记者,赵芬,你马上开始写稿子,欢迎会结束就要往外发。剩下的人跟我来,去布置会场!”......早安,顾先生小说完整版已出,祝大家阅读愉快!
“快点!马上行动起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开始往外走。樱子看着谭舒雅苍白的脸色,催促:“先把药吃了,吃了以后我们再去。”
谭舒雅点点头,抠出一粒布洛芬来,另一只手端起水杯要喝,一个人突然撞了她的胳膊一下,躺在手心里的那粒布洛芬胶囊就掉了下去。
“不好意思啊舒雅,我不是故意的。”张晴笑着道,只是那双美艳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谭舒雅看了张晴一眼,打算再取一粒胶囊的时候,张晴拉起她和樱子的手就往外走:“快点走吧,时间紧急!”王贤也在外面催促,谭舒雅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疼痛去布置会场。
谭舒雅是新人,再加上今天被顾秉谦拖出去,脸色苍白的离开,布置会场的时候,一些比较重的诸如搬桌子打扫之类的活自然就落在了谭舒雅身上。樱子看不过去想要帮忙,被别人随便寻了个借口去做别的了。
整理完桌椅,谭舒雅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轻颤着,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起来。
“舒雅!”樱子立刻跑过来将谭舒雅搀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舒雅,你没事吧?快坐下休息一下!”
谭舒雅摇了摇头,已经没力气再说出话来了。
樱子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只能去倒了一杯热水过来:“舒雅,快喝点热水,这样会稍微舒服一些。”
谭舒雅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唇刚碰到杯沿儿,一口热水还没有喝进去,顾秉谦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谭舒雅心底一颤,猛地站起身来。水太烫,谭舒雅一时没抓住,被子带着热水滑了下去,“啪”的一声响碎成无数碎片,热水顷刻散开,有水珠溅在顾秉谦昂贵的白色皮鞋上。
“顾总,舒雅她不舒服,我……”樱子连忙解释。
顾秉谦冷冷的一个眼神瞥过去,樱子身体一颤,立刻闭了嘴。
顾秉谦的视线重新落回谭舒雅身上,他将脚尖往前伸了伸:“擦干净。”
此时公关部前来布置会场的人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压制着心头的兴奋看着眼前的异常好戏。
谭舒雅蹲下身去,抬手失去顾秉谦皮鞋上的水珠。
顾秉谦皱眉:“太脏了。”
谭舒雅怔住,不解的看向顾秉谦。
顾秉谦向身后紧跟着着的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不知所以。眼看着顾秉谦要发脾气的时候,赵寅递过来一瓶酒精。
顾秉谦看了赵寅一眼,没有说话。
公关部众人看看赵寅,再看看顾秉谦的神色,便明白了当前的局势:合同谈判在即,赵寅归来。
赵寅打开酒精,倒在谭舒雅的手上,让谭舒雅去擦顾秉谦的白色皮鞋。如此,顾秉谦才稍微缓和了神色,他退后一步,吩咐谭舒雅:“把这里打扫干净。”
谭舒雅将杯子碎片一片片捡到垃圾桶里,从洗手间里拿来拖把打算拖地,顾秉谦皱眉:“这样能打扫干净吗?去拿抹布擦!”
谭舒雅找来抹布,蹲在地上擦。
顾秉谦又不满意了:“你的鞋上都是什么东西?擦了再踩上去,不是跟没擦一个样吗?”
谭舒雅蹙眉看向顾秉谦:难道还要她直接把鞋脱了擦吗?
顾秉谦给出了答案:“跪下擦。脚不能沾地!”
跪下……
谭舒雅看了眼前面,那些全都是公关部同事的腿和脚,如归跪下去,就相当于跪在了她们面前。从下到大,谭舒雅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哪怕是在监狱里,她也没有被逼迫着下过跪。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冷如寒冰的声音再次传来。谭舒雅扭头看了顾秉谦一眼,咬了咬牙,跪下去擦地。
顾秉谦低垂了眼眸,吩咐身边的人:“去端盆水来,让她洗抹布。”
一盆水很快被端过来。顾秉谦拭了拭水温,皱眉。赵寅立刻吩咐:“再去换一盆过来!这水太热了!”
秘书怔了一下:这是从水管上接来的自来水,怎么会热?他抬头看了赵寅一眼,立刻明白过来,转身离开了。
水再端过来的时候,水盆里放了三四块大冰块,占了多半盆水的空间。
顾秉谦这才满意了。
见谭舒雅将抹布放在冰水里,手指被冰的瑟缩了一下,顾秉谦终于满意的离开。离开之前她吩咐:“将整个宴会大厅全部擦干净。擦完之后爬出去,别弄脏了地板。”
谭舒雅狠狠咬着牙,这才没让自己眼睛里的泪水滴落下来。
顾秉谦走后,大厅里热闹起来。
“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原来顾总根本就不拿她当回事儿!我们顾总还是原来的顾总!”
“估计是想爬顾总的床,被顾总厌恶了。长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顾总不喜欢,长成天仙照样得跪着擦地!”
“我们顾总可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啊。”
“是啊。足矣见得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讨人厌!”
……
谭舒雅低垂着眼睛,默默的擦地。刚将这边的地板擦干净,一个同事拿着一瓶可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啪”的一声,可乐瓶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汩汩的往外流淌着。
“呀!真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拿稳。舒雅,只要麻烦你再擦一遍了。”
谭舒雅抬头看了那同事一眼,低下头去,将抹布放入冰冷刺骨的水里洗干净,重新返回来擦。
樱子看不下去了:“你们别太过分了!”
那同事不满的看向樱子:“你还想着巴结她呢?我们顾总根本就不喜欢她!你这样帮她,小心丢了工作!”
天黑下来的时候,谭舒雅终于擦完足有三百平米的宴会大厅。
她实在撑不住了,找樱子借了钱打了个车先回公司拿止痛药吃了,然后回紫都华府,放了滚烫的水将自己泡在浴缸里。
热水包裹着冰凉的身体,谭舒雅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因为太过舒服,谭舒雅忍不住睡了过去。
谭舒雅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她是被一阵猛烈的敲门的声音给吵醒的。
谭舒雅皱了皱眉,拿浴巾简单的擦了一下身体,见浴缸里被经血染红的水,蹙了蹙眉,快速穿好衣裳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赵寅。
“谭小姐,晚上公关部的人要一起陪江氏集团的人吃饭,顾总让我叫你过去。”
谭舒雅紧抿着嘴唇没有应声。
赵寅继续道:“谭小姐,顾总说了,您要是想知道您家人的下落,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谭舒雅脸色一变:“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谭家人的下落,谭舒雅固然可以从别人那里打听,可是她更知道,如果顾秉谦从中作梗,她根本就什么都打听不到。
苏台,是顾秉谦的天下。
还是白天时打扫的那个宴会厅。
谭舒雅跟着赵寅过来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樱子眼尖,率先走过来和谭舒雅说话。她看了谭舒雅一眼,关切的问:“舒雅,你好些了吗?”
谭舒雅点头:“好多了。樱子,谢谢你。”
樱子笑了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好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谭舒雅握住樱子的手。她知道,樱子是真的拿她当好朋友,不是随便说说。
“你晚上应该还没有吃饭吧?那边有自助餐,我们一起过去吃一点!”樱子拉着谭舒雅的手往东边走。
两人刚拿起盘子来,赵寅过来了:“谭小姐,顾总找你。”
谭舒雅心底一沉。樱子有些不安的握住谭舒雅的胳膊。
谭舒雅笑了笑:这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已。在苏台,不管是她还是樱子,都不能去反抗顾秉谦的话。
她抬手握了握樱子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没事儿。你先吃着,我一会儿就过来找你。”
顾秉谦叫谭舒雅过去是让她挡酒的。给顾秉谦敬酒的人太多,顾秉谦喝不过来,也不想再喝了,就让谭舒雅过去挡酒。
看着谭舒雅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有人调笑:“顾总,这位美女是谁?酒量很不错啊!”
顾秉谦看了谭舒雅一眼:“公关部的同事。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顾秉谦将谭舒雅舍下了。
好在这是公共场合,那人也不是猥琐下流的人。谭舒雅只是被灌了许多的酒,北邮受到其他伤害。
晚宴结束,顾秉谦携着公关部的众人送江氏集团的人离开。
“你们也都回去吧。”顾秉谦吩咐。
樱子挽住谭舒雅的胳膊:“舒雅,我们两个人一起打车回去吧。”
谭舒雅点头:“好啊。”
顾秉谦握住谭舒雅的另一只胳膊:“你先走,她跟着我走。”
樱子看了看顾秉谦,再看看谭舒雅,放开谭舒雅的胳膊,上了出租车:“舒雅,你路上小心一点儿。”樱子看了眼顾秉谦,意有所指的说。
谭舒雅点头。
众人都走了,司机将顾秉谦的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顾秉谦先上车。谭舒雅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她不知道顾秉谦到底是真的想将她送回去,还是想再次让她自己走回去。
见她迟迟不上来,顾秉谦皱眉:“快点儿!”
谭舒雅不再犹豫,上了车,坐在顾秉谦身边。赵寅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她只能坐在顾秉谦身边。
她缩着身子往车门处靠了靠,尽可能的将自己和顾秉谦之间的距离拉的大一些。
顾秉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莱斯莱斯行驶出一段距离,一直沉默着的顾秉谦开口:“停车。”车停下之后,顾秉谦吩咐谭舒雅,“下车。”
谭舒雅一怔,一时没明白顾秉谦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秉谦不耐烦的又说了一句:“下车!”
谭舒雅咬着嘴唇打开车门,一只脚伸了出去。看了看周围的景物,谭舒雅大概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这里距离紫都华府远的很,自己此刻又腹痛的厉害,是没有可能走回去的。
谭舒雅看向坐在车里的顾秉谦,声音里带了几分祈求,有气无力的说:“顾总,您今天晚上能不能先送我回去?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坐您的车了。”
顾秉谦挑了挑眉,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坐好:“你求我?那好,你跪下来求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就送你回去。”
谭舒雅摇了摇嘴唇。
顾秉谦冷哼一声,抬脚将谭舒雅踹了出去,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劳斯莱斯箭一般窜了出去。
谭舒雅倒在地上。刚刚顾秉谦那一脚正好踹在她的小腹上,她肚子疼的更厉害了。五指抓着小腹,狠狠的按压这,才能稍微舒服一些。
谭舒雅在地上躺了片刻,咬牙站起身来。
此时已经是半夜,街上荒凉的没有半个人影。虽然是在春末夏初,但是这几日有些倒春寒,午夜里还是有些冷。
谭舒雅擦掉额头因为疼痛冒出来的冷汗、脸颊因为难过滑落下来的一滴泪水,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踉跄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没事的。没事的。
谭舒雅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还要找家人的下落,她还要知道谭氏集团破产的真相。这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其他的,不管什么,都不要在意。
谭舒雅吸了吸鼻子,看了眼旁边的小巷。在她的印象里,从这条小巷子里传过去,可以缩短不少的路程。
谭舒雅思索了片刻,就走了进去,可是她很快就后悔了。
巷子里面有人在喝酒。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隐隐看到有十几个人。
看到他们,谭舒雅转身就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咦?那边好像是来了个美人!”
谭舒雅顾不得腹痛,加快脚步往巷子外面跑。跑出去两步,还是被捉住了。
一直带着粗茧的男人的大手抓着她的胳膊往巷子里脱:“还真是个美人儿!这皮肤!这腰身!兄弟们,咱们今儿晚上有福啦!”
众人哄笑着围过来,或大或小、或胖或瘦的手开始往谭舒雅身上招呼。
谭舒雅大惊,几下挣扎不开,张嘴喊人:“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巴掌猛地扇过来。力道之大,让谭舒雅的嘴角立刻出现了血痕。
“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扒光了你!”
“你打她干什么?让她叫啊!叫着玩儿起来才刺激不是吗?你听听她这声音,等会叫起来的时候,肯定特别好听!”
“对对!叫!再叫!快点叫!”
谭舒雅也知道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会来救她,只得拼劲全力的挣扎。
一只粗大的手摸象她的脸,谭舒雅低头狠狠要上去,直接咬掉那人的一块肉。那人疼的“哇哇”大叫,抬腿踹向谭舒雅的小腿。
谭舒雅一时站立不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摔在地上。
她一摔倒,那些人兴奋的嚎叫起来。十几双手落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摩挲着。
谭舒雅蜷缩着身子挣扎,痛苦的呼喊:“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巷子口上。
黑色的莱斯莱斯旁,顾秉谦听着巷子里传来的呼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抽出一根点燃。
巷子里有人,他知道。晚上司机开车经过这里,让谭舒雅在这里下车,也是他的意思。他的目的,就是……
一声声的叫喊从巷子里传出来。一开始顾秉谦还能镇定的吸烟,后来的时候,手渐渐的就有些开始抖,心也烦躁起来。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捻了捻。
巷子里的呼喊声凄厉起来,伴随着裂帛的声音。顾秉谦停住了徘徊的脚步,看向巷子里。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男声从巷子的另一侧传来:“这样的女人,也是你们能消受得起的吗?”
巷子骤然安静下来,随后一道声音响起:“你是谁?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一声冷哼,那人抱上自己的名字:“张成。张氏集团,张成。”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做鸟兽散。其实张成是谁他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张氏集团牵扯了黑道在里面,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一时也不敢招惹。
谭舒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尽可能的拼接着被撕扯的衣裳,以遮掩自己的身体。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人影,谭舒雅道谢:“谢谢你。”
张成轻笑了一声,走到谭舒雅身前,抬手捏住谭舒雅的下巴:“谢我?那你今天晚上就给我暖床吧。”说着,他的手落在谭舒雅的身上,手指顺着衣裳破烂的缝隙往里面探。
谭舒雅大惊。靠的近了,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就是之前在酒店里色眯眯看向她的那个男人。
谭舒雅的心猛地一沉。
她打掉张成的手,裹着破烂的衣裳往后退了一步:“张先生,多谢你今天晚上救了我,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时间很晚了,我要走了。”
谭舒雅急匆匆的说完,转身就走。
张成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把将她拽回来:“这样就想走了?你也太不把爷放在眼里了!”
“张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爷只知道遇上美人要好好怜惜一下!要是让美人错过了熟悉爷的身体,那多可惜!”
不等谭舒雅再说什么,张成一把将谭舒雅扛在肩上,走向巷子的另一侧。
“你这个无耻败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谭舒雅怕打着张成的后背。
张成忍不住笑起来:“美人儿,先别急着给爷按摩,等到了酒店了,爷给你整个晚上的时间来伺候爷!”
张成将谭舒雅塞进车里,开车走了。
赵寅看着已经坐在车后座的顾秉谦:“顾总,是回……”
“跟上去!”
“啊?”赵寅一开始没有明白。顾秉谦又说了一遍:“跟上去。”这次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冷了。
赵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踩下油门,紧跟上长成的车。
张成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停下,扛着谭舒雅就上了楼。不知道是实在没力气了还是怎么的,此时的谭舒雅乖乖的让张成扛着,没有再再挣扎呼喊。
他们上去后不久,六楼的一个房间里亮起了灯。
赵寅坐在驾驶位上没有说话,他从后视镜里默默的观察着顾秉谦的神色。
顾秉谦低垂着眼眸,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颗烟来,没有点燃,就拿在手里把玩。把玩了一会儿,大拇指放在烟中间,猛地往下一压,那只烟就断了。
顾秉谦拍了拍手,从旁边的小牛皮座椅上拿起手机,按下三个数字:“公安局吗?昌盛街七色酒店这边有人卖淫。”
没多久,一辆警车开过来,三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进了酒店。再后来,警察就带了长成出来。
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听在马路边上的劳斯莱斯,他冲着这边喊:“顾秉谦你不仗义!那个女人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不让爷碰?!”
顾秉谦的眼眸猛地一沉,他取出含在口中的另外一支烟,看着烟头上名明灭的火光,微蹙着眉头看了片刻,大拇指按了上去,烟顿时灭了。
劳斯莱斯在七色酒店门口停了许久。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顾秉谦从车上下来,走进酒店。
这个时候已经是张成被警察带走五个小时以后了,谭舒雅仍旧没有出来。
顾秉谦上了六楼,来到之前看到的房间亮起的门口。
推门进去,再走到卧室,顾秉谦就看到了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谭舒雅。
谭舒雅身上盖着毯子,整整齐齐,似乎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顾秉谦走上前去,避开被扔在地上的已经破碎的裙子,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谭舒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