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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小说《红颜醉九州》全文章节目录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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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言小说《红颜醉九州》全文章节目录在线阅读由本网 八度小说库 提供!其实,阿狸自小混迹海岛不拘小节,见惯了船工们赤身坦胸的样子,可是家猪能跟山猪比么!这是北胤元帅啊!喜欢就继续关注吧~ 裴衍惊恐地看向萧起,“我就这样被你们当成了赌局吗?” 赫连恺正好过来有事禀报。见裴衍神色奇怪,用力拍了一下他肩膀,“你被鬼摸了啊?这什么表情?” 裴衍从袖兜中掏出一方巾帕戴上,蒙住自己的口鼻,“裴某正因公发病中,赫连将军莫要打扰我专心发病。”   心里早已哼哼卿卿—你们这些莽夫以后再炫耀什么浴血奋战出生入死,说本公子在后方享清福之类的话,本公子就跟你们拼命! “发病?”赫连恺莫名其妙的,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你也染上乌趾病了?” 裴衍哭啊,“鬼知道是不是乌趾病!现在阿狸姑娘正和元帅打堵,就等我发出来看看是不是呢!” 赫连恺哈哈笑开了,凑到他耳边说:“染上怕甚,元帅不是有琉璃姑娘那个药吗。那药贵是贵,但裴主薄就是要吃上一年,元帅肯定管够。”说完又不由得鄙视他,“帅府里这么多人,就你染上了,你这等整日吊酸文的瘦书生果然没用。” 裴衍不语。只伸手在他结实的膀子上摸了摸,赫连恺恶心得一阵哆嗦,用劲甩开,大吼:“做甚!”他娘的!鸡皮疙瘩都摸出来了。 裴衍一脸无辜:“想咬上一口,赫连将军身强体健百毒不侵的,就算挨了我这书生的钢牙,必定也不会染病。” 那二人只顾磨牙,萧起却不由得陷入思索—毒疫,药方,两个美貌女子一前一后出现,一个说帮着抵挡乌趾病,一个说要“捉虫”?究竟哪个才是尤太后派出的美人细作?又或者……都是? “我先回去准备准备。”阿狸一瘸一拐地就要走。 “明日再去不迟。”萧起伸手拎住她的衣领,不理会众人目瞪口呆之状,提着她径自往房里去。 卢龄磕磕巴巴问裴衍:“元帅和这阿狸姑娘是……那种关系?” 裴衍翻了个白眼:“大人这把年纪了,还这般八卦。” “嘿嘿,我是看这阿狸姑娘拿出的方子很不一般,猜想来路不小。再说了,元帅以前从不……”卢龄想说,以前元帅从不在属下面前跟女人有什么动作的。 裴衍扯扯嘴角:“我这样一个染了虫疫的将死之人,操不了这份心!” 阿狸被拎进房中,萧起手一甩,她就被重重丢在床上。嗷……阿狸碰到了伤处,疼得嚎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说。” “啊?”她抬起眼回看他,那眼睛里有着湿漉漉的水光,让他想起他还是少年羽林郎的时候…… 那时候,最让他们羽林郎最兴奋的,莫过于秋猎大赛,那是他们在御前展露身手的好机会。然而,连年围猎的魁首,从来不是他。 他不用弓箭,也不贪功捕捉狮虎一类的大兽,只喜欢徒手弹射石子之类,打中一些小兽的气门,捉到点个数就放走。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生于将门,注定手握屠刀满手血腥,所以面对这些无辜生灵,少杀一只算一只。 每当大家围着猎物拼比战果的时候,他就独自在一边,逗弄那些苏醒过来的小兽,有时是野兔,有时是雪貂,有时是银狐。眼前这对眼睛,像极了那些小兽的眼,时而大胆放肆地到处张望,时而机灵地骨碌碌转着,时而又会露出怯怯的可怜劲儿……她,是只狐狸?还是狡兔? “刚才人多嘴杂,现在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狸知道瞒不住,呶呶嘴说:“其实此病就是多年前曾肆虐北境的乌趾病。” 萧起拍桌:“为何不早说!” “元帅……阿狸也有为难之处。”阿狸面露难色。“此病阿狸能治,只是希望悄悄进行,请元帅莫说是阿狸献的方子。” “何故?”若她真扼住一方大疫,朝廷会重赏于她,她却要藏着掖着? 阿狸有些沮丧:“元帅,阿爹从小对阿狸说,每日吃饱喝足便好,莫要多管闲事。但他自己却死的不明不白,恐怕就是因为医术高明坏了人家财路,才被寻仇的。所以,阿狸有点害怕,不想多事。” “不妨告诉你,乌趾病已经蔓延开了。” “果然……”阿狸沉默,这世间,人不找事,事未必不找人。 “乌趾病的方子是令尊传下的?” “嗯。” “令尊高姓大名?” 阿狸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两根食指也在身前相互交缠搅着,支支吾吾说:“我阿爹……江湖人称无漏子。” “无漏子?” 萧起觉得耳熟,略一细想,前日他在当年会诊乌趾病的医者名单里,才看到这个名字。这么说来…… “令尊几时过世的?” 阿狸黯然:“两年前了。” “如此……”萧起思索着,散播乌趾病的毒计,是湛风狗急跳墙时想出来的下作招数,自然不可能两年前就部署。但以阿狸所言,她爹两年前就被仇杀,那到底与此事有无关系?萧起一时间也捋不出头绪,只觉疑点重重。 萧起的脸色阴得滴水,“当日你说自己是海岛孤女,如今说是落府千金,你让我如何信你?” “因为……”阿狸怯怯地招供道:“元帅,其实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被选入苍琉王室,正是……正是苍琉世子妃。” 萧起整个眉梢都抬起来,如此?竟有这层缘故? “我说过,我是我爹的外室生养的,府上不认我们,我与嫡母向来不睦,所以本就没当是一家人,所以当日元帅问起,我就……就隐瞒了这层亲缘,是不想平白无故受他们牵连,被元帅当做苍琉王室姻亲处置。” 阿狸还有一股辛酸没有说,那就是她让出选入世子妃的机会后,嫡母给她一艘小船,说是助她出海寻找海狸,却在船底做了手脚,想让她船毁人亡。 萧起又问:“当日救你起来的那片海域极凶险,你出海究竟是去做什么?” “我是去抓赤睛海狸的。” “就是你养在后面院子里那两只?”当日将她从海里救出来的时候,她身上绑着个笼子,笼子里有两只双目赤红的海狸。裴炎还因此推敲过,“阿狸”这个名字,是不是与这两只海狸有关,和尤太后的“梨”计划,又是什么关系,只是想来想去,也没能破译。 阿狸说起这个却有点得意,“那可不是一般的海狸,是一种极金贵的奇兽,一雌一雄从不分离,被召唤到后,终身只会跟随一个主人。” “你抓这个做什么?” 阿狸叹了口气:“我有个师父,他中了一种毒,解药很难配置,其中一味配药就需要从赤睛海狸的腺体里取。” 萧起疑惑:“你师父是谁?” 阿狸哭丧着脸:“元帅,真不是我瞒你,连我都不知道师父叫什么。阿爹从没告诉我师父姓甚名谁,我只管叫师父。打我记事起,他每月都会到岛上来教我习武,还有御兽之术,这捉海狸的本事就是他教的。” “你打记事起就习武?” 第十一章 我思春了? “你打记事起就习武?”就那功夫?还是从小练的?萧起突然离题。 阿狸扯扯嘴角:“自然不能跟元帅比,但是……人各有志嘛。” 好一个人各有志,萧起面容不由得抽了一下,“你师父为何中毒?” “其实这是同一桩事。那天我回到家,见阿爹重伤在地,浑身是血……”阿狸有些哽咽,“阿爹只说叫我去寻师父,然后就咽了气。我转头去寻师父,却发现师父就在后屋,身中剧毒,不能动弹。我至今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萧起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他知道亲人惨死在面前,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没查出什么线索么?” 阿狸长长叹了口气,“现场并无凶器,阿爹什么都来不及说,师父沉睡不醒,我查不出什么。现在只能先解了师父的毒,再问当日情形。” “沉睡不醒?什么毒?” “唉,都怪我从小偷懒,没跟阿爹好好学医,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那毒若再深一分,师父肯定没命了。现在是不能说话,不能动作,跟活死人一样成日昏睡,好在性命无碍。我采了他的血,推敲出一个解药方子,可要用的药奇奇怪怪的,我好不容易找到几味,还有大半没寻到呢。” “这么说,你出来就是为了找药?” 阿狸心虚的看他一眼,“不瞒您说……解药需要的另几味药,有的北境才有,有的西疆才有。我打小在野岛上连个户籍都没有,北上或西行时通关都麻烦。所以……就是想等着您什么时候回京,我能跟着一路北上。” 阿狸这番话出乎萧起意料,不由将她的话前后推敲一遍。这么说,她隐姓埋名神神秘秘只是怕仇家追杀?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但这并不排除她是奸细的可能,谁知道阿狸和无漏子父女倆,会不会都是尤太后养的细作? 他问:“你当真叫阿狸?” 阿狸点头:“对啊,从小叫这个,不信你去粟粟岛上问,人人都认识我。” “到底是那个狸?可是梨花的梨?”他紧盯她眼神。 阿狸莫名其妙,“不是啊,不是梨花的梨,狐狸的狸。” 萧起气极反笑:“你当得起这个字!” 阿狸一脸懵,而他琢磨着,谅她眼下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说:“裴衍的病你若治不好的话,等着受死。但如果防疫有功,可饶你不死。”说罢,拂袖而去。 夜深了,月都倦了,萧起才从书房忙完回房,进屋发现阿狸竟然已经睡着了。萧起站在榻边冷眼看她。她外裳未除,想来只是躺着休息,竟睡过去了。屋中温融,她睡得脸色酡红,鼻翼轻扇。不知为何,萧起越来越觉得阿狸不像细作。如果她的没心没肺是装的,那未免演得太出神入化了。 他长叹一口气,走到桌边拿起茶倒了一杯冷茶,踱到窗下慢慢喝着。凉月沐人,满身清辉。 天下人看他,大都是热闹的那一面,荣耀,力量,抱负,担当,狷狂倨傲,一路铁血。日子久了,连他自己也不去深究这些热闹里,掺杂多少疲累和遗憾。其实,今日阿狸含泪的眼睛,让他不由得想起另一个纤弱的身影,初儿,当年马背上那英姿飒爽的姑娘,如今也被这世道所累,孤独凄苦? 他又喝下一口冷茶,心里暗下了个念头—阿狸就算是细作,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被摆上这对弈天下的棋盘,也是无辜。只要她此番治好裴衍的病,止了乌趾病,再将尤太后的计划和盘托出,便饶她不死。 此时,睡梦中的阿狸发出嘤咛一声。他闻声看过去,见她脸上露出很痛苦的样子,嘴里不知嘟嘟囔囔,大概是今日被笞刑吓着了。萧起摇摇头,自去床上睡。 夜光透过床幔的轻纱,一向浅眠的萧起又听到阿狸说胡话了。萧起烦躁地走到小榻边,见她嘴里含含糊糊念着什么,不由得俯下身子凑过去听。 “五魁首啊六六六!”原来,这些日子,为了诈她身份,裴衍他们少不了找她吃吃喝喝,套她话。她今日不知怎么就梦到了,梦中的阿狸酒到酣处,正与裴衍划拳,   元帅爷登时有种被人劈头扇了俩耳光的感觉。他缓缓直起身,木然别过脸……本帅为了你的死活多有思虑,你倒是睡得有滋有味! 他忍着气要折回床上,阿狸却突然伸手拉他。原来,梦中裴衍划拳耍诈,她正拉住他理论。于是,萧起就看见这小妖精紧紧搂住自己的胳膊,声音含糊娇软:“裴衍,不许走……不许走……” 裴衍?!萧起呕得眼前一黑,火冒三丈,用力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这下,阿狸再是好睡也醒了。乍醒之下,双眼迷离地傻瞪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全身正软绵绵地靠在萧起身上。 她猛地倒抽一口气!不是和裴衍喝酒吗?怎么又和元帅抱在一起了!难道是……春梦!传说中少女思春才做的梦? “我思春了?”她喃喃道。 萧起也怔住,眼前是她初醒的模样,那惊惑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嫩如娇花的唇瓣微微张着。她说“我思春了”,然后脸慢慢变红,从眼尾一直蔓延到脖根,都像染了胭脂,直红到他眼底去了。 萧起气息不稳起来,空着的一只手不自然地僵着,不知道要不要去扶她。他甚至听到自己心里角落里有一个下流的声音,怂恿道:就要了她何妨? 可是,紧接着,他就看见那笑妖精伸出手,对着自己粉嘟嘟的脸颊,狠狠地就拧下去! 嗷!阿狸在萧起讶异的目光中,大嚎:“不是春梦!”坑死我了,吃奶的劲儿拧下去的! 萧起发誓,他一刻也不想对着这个蠢物了。他一言不发放开手,大踏步走到外间。 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各种火都有。这些年来,他遇见的美女细作不少,怎么偏这丫头让他感到棘手?况且,他以前一向认为,细作这种事,宁杀错,不放过。他突然心头一凛,刚才还想放她一码,难道真是色令智昏了? 这妖女不是省油的灯!萧起心下万马奔腾尘嚣四起,抬眼忘见偏厅墙上悬着的断业锏,径直走过去取下来。锃地一声,寒光出鞘,他拎着锏,杀气腾腾地返回房中。 第十二章 看看你家这位乘龙快婿! 萧起拎着锏,杀气腾腾地返回房中 他愣住,这货又睡过去了?小榻上,阿狸瘪叽瘪叽嘴,转了个身,打鼾…… 萧起一口老血涌上来。这哪门子细作啊!但凡细作,都是刀口舔血命悬一线,警觉性极高。这货真要是细作的话,是天底下睡得最香的细作!他伸手端起桌上冷茶,仰头灌下,提着锏,默默往院中练功去了。 不出几日,萧军上下皆议论,元帅才刚大破苍琉,却毫不骄傲懈怠。为了安邦兴国之抱负,竟在院中彻夜练锏。我朝有此好元帅,实乃国之大幸啊! 清晨,阿狸醒来已不见萧起,自去准备治病的东西。 可怜的裴衍,这回彻底尝到了因公发病的待遇。卢龄那老头倒是一大早过来,隔半个时辰就诊脉,翻眼皮,瞧舌头,看脚趾,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细致记录。但主治的阿狸却不见人影,一问之下,说阿狸姑娘先给阿米诊治去了,还叫裴衍耐心发病,可把裴衍气得眼冒金星。 到了傍晚,裴衍果然发起热来,脚趾也有了暗青之气,隐约就是乌趾病的症状。 “像,像!”卢龄兴奋得不那么应该。如果裴衍得得是乌趾病,阿狸又能治好的话,岂不是解决了大问题。 裴衍咬牙切齿:“卢大人晚饭要不要加个菜?” 卢龄这才一拍脑门,叫人赶紧去请阿狸。可过了会儿接到回话—阿狸姑娘这会儿不得空,正和阿米一起烤红薯吃呢。阿狸姑娘还交代说,主薄大人反正是用来打赌的,不妨等病发得厉害些再治,才显得她医术高明,这赌才赢得漂亮。 裴衍扯着被子仰天长啸,“没有医德的败类!” 过了好久,阿狸才吃着红薯唱着歌儿过来了,进门就见裴衍仰面躺在床上,面色灰败。 卢龄哭笑不得,“阿狸姑娘您总算来了。这病发起来实在凶险,裴主薄不比旁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得了,您快些给他诊治吧。”裴衍这时已病得昏昏沉沉,眼皮子抬了抬,表示卢龄这话还算有点儿见识。 阿狸点点头,走过去切了下裴衍的脉,笑眯眯地安慰卢龄:“没事哒卢大人,放心吧。”说着把药具等都摆出来。 “卢大人,之前我是用针灸药浴之法给阿米治疗的,此法能最短时间内治愈。但现在看来,这病很快就蔓延开,针灸之法不易推广,应对不了大批病人。所以,我现在用汤药法给裴主簿治疗,见效会慢些。但此法便于直接复制推广,还请您仔细将方子疗法记下。” “好好好!”卢龄满口答应。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裴衍心里却再次受伤,干涩地喉间发出呻吟:“我不要汤药法,我要针灸法,好难受,针灸……快针灸……” 只是,没人理他。 阿狸为裴衍施治,一改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做派,接连三日,衣不解带,照料得十分细致。三日之期一到,卢龄兴奋地去找萧起。 “元帅,阿狸姑娘医治的手法不循常理,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萧起用鼻孔哼了声:“她当然会使出浑身解数,要不裴衍死了的话,她找谁五魁首六六六。” “啊?”卢龄一头雾水。 萧起这才收起调侃之态,“裴衍已治愈了?”   “现下已无大碍,再过三五日便能痊愈。元帅,阿狸姑娘的疗法用的都是极寻常的药材,可以向民众大量供应的,眼下苍琉这乌趾病,有救了。” 萧起点头,让人把阿狸叫来,劈头就问。 “我问你,琉璃也献出一个药方,为何与你的不同?” 琉璃?阿狸冷笑,想起之前种种。一开始,她知道琉璃是苍琉王室旧人,只当萧起见色起意才扒拉进帅府的,没想到竟与这防疫大事有这层关联,而且那金针之事她表现得太奇怪了。 阿狸两手一摊:“她从哪儿得的方子我并不知晓。不过,因为虫疫的病原会随着时间发生些变化,方子也要相应变化才行。当年那些大夫帮朝廷止了乌趾病后,大多也就将方子抛在脑后,只顾着沽名钓誉赚银子去了。但我阿爹是个医痴,对此病的关注不曾间断。所以,我手上的方子,是不断改良出来的。” 卢龄点头:“令尊实乃真正高手。” 阿狸:“这乌趾病的病原寄生在一种叫“椒蝇”的虫子身上,是经由这“椒蝇”叮咬病人而传播的。如果没有大批“椒蝇”出现,乌趾病是不会大规模蔓延的。” 说到这里卢龄一拍大腿:“难怪了!难怪阿狸姑娘那个用来隔离传染的药散中,全是灭虫的药材。” 阿狸点点头,“嗯嗯。只是……我不明白,此病怎会卷土重来?” 萧起便将苍琉世子投放毒疫一事说来。 阿狸听得一愣,万万没想到这毒疫竟是苍琉世子弄出来的,想到自己还差点被嫁给这种狠辣之人,直抚着胸口给自己压惊。她一边接着问:“那毒气可是红色的?” “正是。” 阿狸大大哦了一声,“怪不得……那椒蝇的卵便是红色的。看来,他们弄了大量椒蝇虫卵,将病原和虫子一起散播出来。”阿狸说完,又不禁自语:只是……这病原又是从何得来的?” 萧起冷笑:“这种下作伎俩,他湛风真还有脸使出来。” 阿狸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想元帅你可不知道,这人差一点就是她阿狸的夫婿哩。她心里揣着这小秘密,脸上嘿嘿嘿地笑得十分尴尬。 萧起看她这笑就来气,“哼,看看你们落家这位乘龙快婿!” “嘿嘿,我是我爹在外头生养的,没有什么富贵亲戚。” 卢龄:“元帅,如今城中每日有人病死,既然阿狸姑娘的方子可行,应尽快义诊散药为好。” 萧起点头,“阿狸听命,即日起,你随卢大人到病区去散药治病,所需药材物料,我必全力支持。” 阿狸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事……张扬出去……” 萧起菜不耐烦地添了一句:“你也无需顾虑太多,此事由卢大人主持,你只管暗中配合,我自会为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