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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言情《撒旦之吻:虐爱一百天》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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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心言情《撒旦之吻:虐爱一百天》全文完整版阅读由本网 八度小说库 提供!之前,或许还抱着一点希望的沈明熙,眼底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那么强悍的麻醉剂,她能够成功的逃出去吗?喜欢就继续关注吧~ “我不喜欢他!” 沈明熙的手微微收紧,胸膛急剧起伏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那里。” 被搓得红肿的唇瓣,破天荒轻轻在男人薄削的唇上轻触了一下,如同蝴蝶轻柔的翅膀。   司徒晔不是重欲的男人,甚至同沈月然在一起十几年,也从未想过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面对沈明熙青涩笨杵的吻,他同样被冷水浇得湿透的身体,体温却飞快滚烫起来。 翌日。 沈明熙用完早餐,突然被前来收拾餐桌的女佣拦住了去路。 “沈小姐好,我叫珍妮!” 女佣冲她甜甜一笑,动作利落的抽出围裙里的手机,“沈小姐,主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这房子的主人是司徒晔,自从沈明熙住进来,她吃饭一向都由佣人送进来。 看着沈明熙接过了手机,珍妮继续道:“沈小姐,我的主人是司徒焕先生,是他吩咐我把这张照片给你看,主人说,请你放心,您的父亲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司徒晔园子里居然会有司徒焕的人? 沈明熙微微蹙眉,不由多看了珍妮两眼而后转向手机屏幕。 倏地,沈明熙呼吸一紧,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手机屏幕。 “沈小姐!”珍妮轻声解释,“主人是为了你们父女好,才接走了沈先生,所以请您明天晚上,一定要带司徒晔到庄园东面的废弃花园里!” “威胁我?”沈明熙皱着眉头,锐利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珍妮。 “不敢!”珍妮生生打了个寒颤,心中大骇,勉强压着嗓子:“主人说这只是一场交易,请沈小姐一定要想清楚,事成之后,他会放你们父女离开!” 所以三番四次,从她见到司徒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是被用来对付司徒晔的一颗棋子罢了。 没有那么多巧合,巧合都是人故意为之? 晚餐时间,司徒晔破天荒的进了沈明熙的房间。 昨夜整整一夜,男人好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狼,沈明熙直到现在还浑身酸楚得要命。 再次看见他,沈明熙条件反射的捏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抹不安。 “吃饭!”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司徒晔率先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抽过了一旁的银筷。 他这是准备陪她吃晚餐? 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沈明熙心思慌乱,咬咬牙,强迫自己坐到司徒晔对面。 “这些菜你不喜欢?”看着她几乎不怎么动筷,司徒晔沉着脸,突然也停了筷。 沈明熙微微怔楞,疑惑的抬眸。 “不喜欢我让人换了!”拿起右手边的手机,司徒晔按下一个号码。 “不是的!”说时迟那时快,沈明熙的动作绝对比她的思维要迅速,单薄的身子倏地站起来,一把抓过司徒晔的手,直接抢过了他的手机。 “……”司徒晔拧着眉心,诧异的瞅着她。 沈明熙看看通体漆黑的手机,又看看一脸深沉的司徒晔,手一抖,手机蓦地从手中脱落,“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晔狠狠瞪了她一眼,也不去捡手机,却将面前盘子里的碧螺虾仁舀了勺,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吃!” 望着那勺碧螺虾仁,沈明熙顿时傻眼。 这是她最喜欢的菜,他怎么知道?而且司徒晔破天荒这样的举动,是在关心她吗? “司徒……司徒晔。”努力吃了一个虾仁,沈明熙心思翻转。 “说!” 勉强扯了扯唇角,沈明熙强迫自己不能紧张:“我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有出门过……” 司徒晔抬眸,斜长的双眸紧盯着对面的女人。 沈明熙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艰难的扯了扯唇角:“一会儿吃完饭,你可以陪我出去转转吗?” “转转?”男人愣怔,眼底的阴沉渐渐散开,破天荒点点头:“好!” 他答应了? 沈明熙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 “嗯!”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沈明熙回过神来,破天荒夹了青菜放在司徒晔盘子里:“谢谢你!” 司徒晔拧着眉头瞪着盘子里的青菜,一脸见鬼的表情。 不过沈明熙压根没有注意到司徒晔的表情错愕,吞下一口菜,又状似不经意的问:“司徒晔,我可以,见见我爸爸吗?” 司徒晔直接忽视掉了那搓青菜,听到沈明熙提及父亲,捏着筷子的手却一阵发紧。 短暂的停顿了三秒,又若无其事的吃饭:“不行!” 闻声,沈明熙的心脏瞬间跌落谷底,头顶的水晶灯照得她小脸瞬间惨白。 她与珍妮素不相识,原本还疑心对方是在骗她,可是看看司徒晔的反应,她的疑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饭后,司徒晔起身走到窗前,沈明熙坐在餐桌上,冷漠的看着珍妮收拾碗筷的踪影,突然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轻喃:“我答应你,不过计划提前,我今天晚上就引他去!” 没有人,比她的父亲还要重要! 半个小时后,沈明熙默默跟在司徒晔身后,穿过大半个庄园,渐渐靠近庄园东面。 “好香!”沈明熙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看见一大片白玫瑰中央,一片蜿蜒的黑色曼陀罗花。 象征孤独和绝望的黑色曼陀罗! “回去了!”司徒晔冷冷的瞥了一眼正开得灿烂的曼陀罗,转身迅速往回走。 沈明熙的目光,好奇的落在曼陀罗花群中央的亭子里,仿佛没有听见司徒晔的声音,双腿不由自主的绕过花丛,直直走向简陋的亭子里,那架无人问津的竖琴。 黑色曼陀罗在夜色的渲染里优雅而孤寂,沈明熙情不自禁的在竖琴前坐下来,修长如葱管的手指,缓缓抚上琴弦。 须臾,一阵悠扬的琴声如清泉流水,飞快弥漫了整个花海。 乐声传入司徒晔耳朵里,熟悉的旋律惹得男人微怔,继而俊脸一片阴沉。 “你从哪里听来的?”修长的双腿转身大步跨进亭子里,司徒晔沉着脸,居司徒临下,气势阴沉的瞪着沈明熙。 直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沈明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司徒晔的地盘上,刚才的放松愉悦立刻变得小心谨慎,垂着脑袋小声回答:“这是我十五岁时写的,名叫《曼珠沙华》,刚才看见曼陀罗一时兴起,抱歉!” “怎么可能!”司徒晔暴躁的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沈明熙,你连自己妹妹的作品都要剽窃!真是恬不知耻!” 剽窃?妹妹?沈月然? 沈明熙唇角一阵抽搐,“这是我写的!” 第11章 住嘴!不准说话! 司徒晔眯着眼,鄙夷的一声冷哼。 沈明熙紧紧咬着唇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下一秒,她居然再次在竖琴前坐了下来。 这一回,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的动作比方才还要熟练,一首曲子与《曼珠沙华》略有不同,心意却极度相似。 唯一的不同,就是前者清涩纯净,好像天真可爱的少女,后者则仿佛染上了俗尘,在前者的基础上更加深入也越发细腻。 懂行的人一听,便知道前后两首曲子之间的联系和牵扯。 容不得司徒晔不相信,沈明熙指尖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清澈的眉眼冷漠的扫过他冷峻的侧脸,出人意料的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看见她倔强的抬腿就跑的样子,司徒晔回过神来,修长的大手一勾,直接将女人单薄的身子霸道的压在了曼陀罗花丛里。 望着月光下洁白无瑕的小脸,司徒晔的目光说不出的复杂,“沈明熙,你到底是谁?” 她还能是谁?他为什么这么问? 沈明熙勾起唇角,忽然笑得异常妩媚,张张嘴,刚想开口,目光蓦地透过司徒晔的肩膀,突然看见一脸狠戾的珍妮。 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 沈明熙似乎听见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单薄的身子一麻,顿了两秒,一股钻心的疼,齐齐涌入四肢百骸! “你干什么!”司徒晔眉心紧蹙,低吼了一声,转身揽住了她的腰肢,就地一滚。 就在刚刚那一瞬,沈明熙忽然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他察觉不对的时候,沈明熙已经为他挡了子弹。 珍妮的枪是安装了消声器的,所以庄园的安保人员什么都听不到。而这一片黑色曼陀罗的区域,又刚好是没有监控的。   一枪不中司徒晔,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珍妮,借着花丛的掩护,更加大胆的靠近两个人。 “等我!”在她耳边一声冷喝,他圈住沈明熙让她靠在大石头上,他迅速往后退去。 制服一个女人对于司徒晔,不过三两招之间的事儿。 珍妮紧扣在手中的手枪,被突然现身的司徒晔一脚踢进了曼陀罗花丛。 嘭 一个火辣的右勾拳,生生砸在毫无防备的珍妮后颈上,男人浑身散发着撒旦的危险,珍妮只是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头,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身子已经不支倒地。 “少爷!”听到打斗声的冷严最终迟了一步,目光落在昏厥的珍妮身上,愧疚的垂下眼眸。 司徒晔眸子冷冷的扫过珍妮,低沉的嗓音显得极度暴戾:“叫医生来!” 那一枪从沈明熙左胸后进入,等司徒晔解决了珍妮,沈明熙整件儿睡衣都被鲜血染透了,借着昏暗的月光,后背的一大片紫红色,几乎让人已经看不清楚她到底哪里受伤! “沈明熙!你给我睁开眼!”司徒晔蹲下身,下意识的将女人的身子裹进自己怀里,看见她闭着眼,顿时连呼吸也跟着乱了。 “我……没……”艰难的忍受着胸腔里的痛楚,沈明熙每呼吸一口气,伤口的痛就加倍的放大。 看清楚她紧蹙的眉心,司徒晔冷冷的打断她:“住嘴!不准说话!” 咬咬牙,仿佛没有注意到司徒晔不善的脸色,沈明熙乖乖点头,惨白的小脸做了两个简单的动作,竟然又白了三分。 “为什么?”注意到她痛得抓紧了他的衣袖,司徒晔沉着俊脸,声音低沉得吓人:“为什么要救我?” 他自信这些天做的事情,足够让沈明熙讨厌他入骨,可是这个小女人,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他! 就算他心肠冷如坚冰,也不得不震撼。 “你……”长睫毛因为疼痛一直颤抖。 滚烫的泪水飞快落下,一滴又一滴,打在司徒晔冰凉的手背上。 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夜场那一幕,至今还浮现在她眼前,问题,一定出在车上,司徒焕给她喝的那杯酒里面。 虽然顾忌着沈天胤,但她也没办法完全相信司徒焕。 那人笑里藏刀,真真假假让她完全分不清楚。 “你相信……我……好吗?我没有害她,没有……”钻心蚀骨的痛,沈明熙小手更加用力的抓着司徒晔的衣袖。 司徒晔心脏狠狠震动了一下,又深深吸了口气,将沈明熙虚弱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 就算谎言,说了千遍也会变成真理。 何况她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有人,在将死的时候还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司徒晔!” 他一动不动,沈明熙苦涩的抿着嘴,血液的快速流失,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 “如果……你真的要人,给沈月然……偿命,那……把我的……命,给你,放……放过我……爸爸,好不好?” 抓住司徒晔的衣袖一紧,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一句话落音,沈明熙身子一软,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为任何一个女人心痛的司徒晔,蓦地看见沈明熙昏厥,沉重的呼吸跟着一紧。 那种蔓延在心脏深处的疼痛,甚至比听闻沈月然的死讯时,还要激烈! 沈明熙刚被推进了临时手术室,昏厥的珍妮就清醒了。 被冷严带到客厅里,她紧紧咬着嘴唇,一脸煞白。 冷严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头:“珍妮,老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看着窗前那抹司徒大的黑影吓得几乎不能呼吸,珍妮依然倔强的咧着嘴:“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死!” 就算司徒晔放过她,那个人也未必! 冷严皱眉,“你跟了少爷9年!” “9年又如何?”珍妮冷笑着,胸口剧烈起伏,“谁不知道我现在难逃一死?我说了你们会放过我么?” “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你说!”司徒大的身影突然转了过来,沉浸在黑暗中,强势黑暗的气息令人窒息。 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动手中小巧的手枪,对上绝望的珍妮。 “9年了。”司徒晔摇摇头,神情中说不出的失望。 啪 第12章 居然整整三天都不曾再出来! 清脆的枪击声,下一秒,珍妮无力的倒在地毯上。 把枪丢给冷严,司徒晔面无表情的回身。 立刻有两名保镖上前迅速拖走了死掉的珍妮,一并收拾了地上的血迹。 “少爷。”冷严垂下脑袋:“是二少爷吗?” “还有疑问?” 除了司徒焕对司徒晔的恨深入了血液,谁也不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在他身边布置这么一颗棋子! 不过可惜的是,十年他都忍受了,这么短短几天时间,他却按捺不住! 沈明熙的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所幸子弹微微超出了医生的预料,危险的与心脏擦身而过。 从卧室出来,医生满头大汗的站在司徒晔面前,小心翼翼的解释:“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了,最多三天时间,这位小姐如果安全度过了危险期,就会没事了。” 司徒晔拧眉,“她什么时候醒?” 医生缩着脖子,“最迟……最迟三天。” 吩咐冷严带着医生去休息,司徒晔转身推门进了卧室。 而谁也没想到,司徒晔这一进门,居然整整三天都不曾再出来! 一日三餐佣人都是送进去,却从没人见他碰过,医生每每进去,带出来的消息都是司徒先生正在守着沈小姐。 到了第三天,实在忍不住的冷严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终究破门而入。 坐在床前的司徒晔连头也没回,冷冰冰的扔出两个字:“我没事!” “少爷!”冷严硬着头皮上前,“有医生守着沈小姐,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守着她,但是一想起这个女人是因为他,可能会死去,那股心绞痛的滋味就越来越强烈。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因为他,会大方得甚至舍去自己的性命! “我会守着她,直到她醒过来!”司徒晔舒了口气,“你出去的时候叫医生过来。” 冷严无奈的摇头,转身出门。 房间门一关,空间又恢复了这三天已经习惯的沉默。 司徒晔眯着眼,注视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儿,心脏处一阵熟悉的绞痛。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庄园里被冷严一连抓来了四名有名的外科医生,在沈明熙恢复之前,一个也不许离去。   例行的检查,五名医生一一上前。 吱 还没来得及总结她现在的情况,放在大床一侧的心脏监测仪,突然尖叫起来。 坐在床边的司徒晔脸色一沉,惊慌的拧着眉:“医生!” 五名医生也被吓坏了,注意到心脏监测仪突然变成一条笔直的线段,一个个瞬间进入了全力备战阶段。 “沈明熙!”司徒晔让开了位置,站在两步开外看着失去心跳的沈明熙,俊脸上竟是从来没有的紧张神色! 她怎么可以死? “沈明熙!你不准死!” 仿佛受伤的小兽,嘶哑的声音从司徒晔喉咙深处流淌出来,双眸死死盯着毫无生气的沈明熙,“听见没有!你不准死!” 五名医生都被司徒晔带着滚滚怒意的声音吓了一跳,却没有人敢让他先出去。 “……不行,准备电击!”有医生大叫。 护士将所有器具都推了进来,迅速做了准备。 司徒晔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浑身寒意凛冽。 护士在两边扶住了沈明熙的身体,一轮电击过后,无奈的哭丧着脸:“医生……不行!” “……再来!” “……” “继续!” 耳边的声音仿佛都已经远去,司徒晔只是紧紧盯着沈明熙,看着她纤细单薄的身子在电击下,被弹起……再重重落下,如此反复! “……她的求生意志很薄弱!” 也不知道谁脱口而出,司徒晔凝滞的眼眸一紧,忽然拨开了两个护士,霸道的回到了沈明熙面前,牢牢的盯着她惨白的小脸,不敢置信的冷哼:“求生意志薄弱?” 人命关天的时刻,也没有人再顾忌着司徒晔,立即有医生点头,看着司徒晔紧张的模样,他忐忑的道:“如果有什么可以激励她活下去的人,或者事……” 她唯一的父亲如今成了植物人,唯一放不下的人,大概也只有沈天胤! 司徒晔眼瞳漆黑,仿佛有邪狂的火焰要喷薄而出。 “我来!”下一秒,尊贵冷漠的男人突然开口。 她怎么敢,让自己的求生意志变得薄弱! 没有人知道司徒晔和沈明熙的关系,危急时刻,也没有人再在乎多余的。 医生护士的动作还在加快,司徒晔则坐了下来,拧着眉头紧张的望着沈明熙。 破天荒的,一向冷言冷语的男人,憋了半天,居然脱口而出:“沈明熙!我不准你死!我相信你没有杀沈月然!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过来!” 房间里顿时一阵死寂。 下一秒,忙碌继续,仿佛没有人听见刚才男人负气的言语。 “……沈明熙,你难道忘了?第一次见面,你就说恨我!这些天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我猜你心中其实很想要报复我吧?那为什么不活过来?活过来,我给你机会来报复我!”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我误会了你!你不会原谅我是不是?我给你机会!你醒了,我让给你机会,让你为自己报仇!你给我醒过来!” “……” 翻来覆去,一向冷漠的男人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话可以说,但是就算异常别扭,他却也没有停下来。 直到房间慢慢平静下来。 三天不吃不喝,一连说了大半天的话,司徒晔的声音变得嘶哑,英俊的眉心也染上一抹疲累。 “……司徒先生。”医生忐忑的上前,“沈小姐的呼吸已经恢复了!” 一句话打破了平静,闻言,漆黑不见底的眼眸轻颤了颤,目光,骤然落在一旁的仪器上。 心电图上下起伏,已经回到了正常范畴? “沈明熙!”司徒晔顿了顿,胸口快速起伏着,宽大的手掌,蓦地抓住了沈明熙平置的右手,“没事了?” 医生恭敬的鞠躬,“是的,司徒先生,病人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会一直守着,她应该快要醒过来了!” 可是她的模样,看起来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医生仿佛看出来司徒晔在想什么,微笑着解释:“病人不会马上苏醒,但是应该会很快!” “真的?”深潭般的眼眸紧紧盯着苍白的女人,仿佛不敢置信。 “沈明熙!”不等医生回答,司徒晔出乎意料的忽然俯下上半身,温润的唇覆在她耳边,双眸骤然变得阴沉:“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你生下我的孩子,我就放过你和你的父亲!” “这句话,依然算数!你还没有生下我的孩子,如果你敢死,我会送你父亲陪你一起死!” 一旁的医生诧异的看着突然变得冷漠的司徒晔,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