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现言小说【萌宝甜妻:国民男神结婚吧】无删减版在线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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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言小说【萌宝甜妻:国民男神结婚吧】无删减版在线阅读由本网 八度小说库 提供!容修,二十八岁,国内迄今为止最年轻,却也是最威赫的总统。坊间传闻,他做总统的原因只有一个——容修十岁那年见到前任总统,然后他就说了一句话,说自己会成为总统。喜欢就继续关注吧~
池澄的手被抓疼,嗷嗷叫着抽回去,“妹妹,你弄疼我了!不要问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头好痛……”
他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到床铺里,“你不见了,外婆也生病了,你赶紧去看看她吧……”
外婆病了?池悦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起身,找来佣人照顾池澄,然后往另一间房匆匆赶去。
老人卧床好几日,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见到池悦之后才勉强好了一些,拉着她的手一直不断地掉眼泪。
池悦小心劝慰良久,哄着老人吃了药又睡下去,这才折返池澄的房间。
刚才哥哥说婚礼?什么婚礼?
她不明白。
当务之急是打个电话给许墨弦,告诉他,自己没有被绑架,已经回来了。
而且还要告诉他,自己真的真的好想他!
……………………………
巨大的停机坪上,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们分成两排,垂首而立。
容修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服,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乱,五官深邃,神色沉定,在所有人的簇拥下,沉稳地迈向飞机的悬梯。
“阁下,这次的国事访问会持续一个星期时间,”幕僚长卑躬屈膝地跟在容修身后,报上了接下来的行程。
容修淡淡地睐了他手中的行程表一眼,一旁的秘书长很有眼色地接过那张表单。
“你们说,谁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容修忽地顿住脚步,薄唇轻启。
所有人皆是一愣,全部不敢说话,把头垂得更深。
连空气都瞬间紧绷起来。
秘书长硬着头皮道,“当然是阁下您.”
“不,怎么会是我?”容修唇瓣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幕僚长,“我的行程都是你在安排。你才是最有权力的人。”
幕僚长惊出一身冷汗,容修说话素来没有准头,谁也辨不出真假。
他猜不透这话是玩笑还是警告,只能勉强赔着笑,“阁下……”
“我不在的这些天,大小事务就交给你了。”容修眉峰一划,不忘再敲打敲打自己的下属,“记住,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是!”幕僚长脸都要贴到自己膝盖了。
容修看了走上悬梯,俯瞰了一眼远处的城市。
不是第一次离开京州,可他却是第一次,觉得七天的时间未免有点长了。
不过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的空间是可以留给伤春悲秋或者儿女情长的。
他享受着驾驭权力的感觉,这就足够了。
“出发。”
他一声令下,转身稳步走入机舱,满脸沉肃。
所有人齐齐待命,很快便各就各位。
起落架升起,空军一号徐徐滑入跑道,很快就要冲入云霄。
容修坐在宽敞舒适的位置上,斜倚着扶手,星眸半敛,拿出自己的手机。
在扫到屏幕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蓦地放柔——
手机屏保是一张两个孩子的大头照,他们约莫五六岁的模样,男孩留着可爱微卷的西瓜头,一双黑葡萄样的大眼睛闪着灵动狡黠的光;女孩子梳着萌萌的双包头,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对非常可爱的小酒窝……
他微微勾了勾唇,把手机递给了秘书长,“关机吧。”
可,手机却忽地震动起来。
秘书长接了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事?”容修漫不经心地抬眸,看似懒散,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耍任何的花招。
秘书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是高管家,他说池小姐不见了!”
……………………………
池悦的所有随身物品都被丢在了总统府,她找来池澄的手机,拨给许墨弦。
可他手机居然关机了。
她只能打到许宅,可是连座机都无人接听。
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她干脆换好了衣服,打算去许家看一看。
手机恰巧响起,来电显示不明。
池悦接起电话,压在耳边。
彼端无人说话,只有汩汩的电流声传来,却莫名地让她紧张,觉得压迫。
“哪位?”她问。
“还是这么不听话?”
磁浓的声音里藏着滔天怒意。
池悦讶然,“容,容修……你怎么会有池澄的电话?”
“七天之后,我回府邸要看到你在,”容修冷冷开口,“别耍花招。也别去找许墨弦。”
他声音冷得可以将她冻僵。
池悦冷哼,“你现在管不到我!”
她都已经出来了,彻底自由了!难道容修还能再对她怎么样不成?
“你敢再动一下嫁给他的念头,就等着做寡妇吧!”
狂傲地丢下这句警告,他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池悦气得想把电话砸了!
竟然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人!而这人还偏偏被举国的人都爱戴着!
她是撞了什么邪,倒了什么霉才会招惹到他?
深吸了一口气,她忍住怒意,把手机放回包里,决定还是先去一趟许宅。
刚一出门,又被人拦住。
火红的跑车停在门口,池染染穿着妖娆的玫瑰色包身裙,斜倚在车门边上,“妹妹,想去哪儿?”
她是池江岚的女儿,池家的大小姐。
从小到大,她这个做表姐的没少欺负池澄,所以池悦对她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好狗不挡道,让开。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是去许家吗?”池染染撩了撩自己胸前的长卷发,娇妖一笑。
“关你屁事?”池悦听到这嗲声嗲气的声音就烦。
“妹妹这话说得太不文气了,”池染染嫌弃地看了池悦一眼,“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现在去许家,恐怕,跟我有很大,很大的关系哦!”
池悦懒得听她废话,绕过她就要走。
池染染却伸手,一把将她的胳膊扯住,“妹妹失踪好几天,今天刚回家,我做姐姐的怎么也得送你一点接风礼,你说对不对?”
“你到底想做什么?”池悦瞪着妖里妖气的池染染,已经怒火中烧,“要么有话直说,要么去死!别拉拉扯扯的!”
“痛快!我就喜欢妹妹这性子,”池染染又是细声细气地笑了笑,转身从跑车里拿出一张报纸递到她面前,“看看吧,四天前的新闻。”
四天前?不就是原本婚礼的那天么?
池悦一把扯过报纸,头条赫然映入眼帘——
世纪婚礼如期举行,许池两家完美联姻!
如期举行?她都不在,怎么可能如期举行!
可那新闻上还配了图,许墨弦挽着盖了头纱的新娘子,站在神坛前面甜蜜宣誓!
池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池染染幽幽道,“妹妹缺席婚礼,许家和池家都丢不起这个人,所以,表姐替你代劳了。不用谢。”
说完,她笑得越发张扬得意,又伸手递了东西到池悦眼前,“嗯……还有这个……你也看看吧……重磅炸弹哦!砰!”
第11章 六年前你就不干净了!
池染染所谓的重磅炸弹居然是一本离婚证!
证书被池悦打开,里面居然真的就是许墨弦和自己的照片!
还有无法造假的钢印!
上面的日期,就是四天前!也就是她被容修带走的第二天!
池悦脑中嗡了一声,只觉天旋地转。
她勉强地保持住自己最后的理智,将那本证书猛地扔回到地上,“拿个证来忽悠我?”
虽然对外宣称许墨弦是她的未婚夫,她也一时难以改口,可那只是因为婚礼没有举办的缘故!
他们在婚礼的前一天上午就已经去合法领证了!
换言之,他早已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真的假不了,”池染染咯咯一笑,纡尊降贵般地把离婚证捡起来,重新塞进池悦手里,“许家已经不要你了!我和许墨弦……我才是那个在神坛前和他宣誓的人!”
池悦不信!
池染染说的话,每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一定是在撒谎!
“结婚第二天就离婚,这滋味如何?”池染染轻笑,“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池悦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崩塌不崩塌,不是你池染染说了算的。即便这证书是真的,可是我本人都没到场签字,这离婚也不算数!”
“呵……看你这样子,我就想起四个字——强弩之末!”池染染讥笑得更加阴毒,“难道你还争得过许家?以后,离许墨弦远一点,从今以后,他,是我的男人了!”
丢下这句话,池染染转身上车,跑车呼啸,耀武扬威地驶出大宅。
池悦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池澄会说举办了两场婚礼。
可是,这怎么可能?
十多年相濡以沫,烙进灵魂的感情,她不相信许墨弦会如此轻易地背着自己办了这个离婚证!
绝对不信!
大步地奔进车库,开出自己的白色路虎,池悦飞快地往许家赶去。
红绿灯路口,她停下车,失了神……
以前所有事都历历在目,从未忘记——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上学的时候,每一年放假,许墨弦都会带着她出去旅游,他们去爬山,去潜海,去听风逐浪。
后来工作了,她每次下晚班,都会看到他等在池氏的大楼前,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无论他再忙,再累,她的电话他都一定会接,她的短信他也一定会回。
这样的许墨弦,说好了会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墨弦,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
怎么可能为了那可笑的许池两家的所谓面子,就和池染染在神坛前宣誓?
绝对不可能!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无论怎么想,池悦都想不通,想不明白!
很快便到许家门外,她把车停好就往里面走,可这一次,却被保镖拦住,“对不起,副总统先生有吩咐,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入宅邸。”
许墨弦的父亲许铮是副总统之一。
池悦愣了一下,“我是池悦,你们不认识我了?”
她以前经常和许墨弦一起出入的,这些人应该都认识自己的!
“池小姐尤其不能进去!”保镖们铁面无私,“上面特意叮嘱过。”
池悦彻底错愕了。
不过才四天时间而已,难道她所熟悉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吗?
以前自己来这里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现在,却已经成了局外人。
池悦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门口层层武装,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强行闯入,“那可以打个电话给里面,让我问问吗?”
“这……恐怕……”很显然,她的要求让保镖们为难极了。
“许伯父是这样吩咐的没错,可是墨弦呢?墨弦没有说过吧?如果你们强行拦我,万一他怪罪你们……”池悦打断他们的话,咄咄逼人地开口。
万不得已,她只能拿出自己的气势,和许墨弦的名头来压住他们。
保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在心中权衡利弊。
池悦却等不及了,她拂开拦住自己的人,“有本事就拿枪杀了我,不然就让我进去!”
……………………………
许宅。
奢华精致的餐厅内,一家人正在安静地用餐。
池悦闯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皆是一愣。
许墨弦蹭地从餐桌边上站起来,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激动,“悦悦,你回来了?”
池悦见他如此,心口狠狠地一暖,眼圈瞬间就湿润了,她哽咽地大步朝许墨弦奔过去,“墨弦——”
“谁准你们放她进来的?”许铮怒喝一声,他已经年过半百,却依旧威压逼人。
保镖们冲上来,已经将池悦的手扣住。
许墨弦拧眉,“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我说过,不许你再和这样的女人来往!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人!怎配做我们许家的媳妇?”许铮气得不轻。
“您为什么要一直这样说?无端传言,您也信?”许墨弦毫不犹豫地反驳自己的父亲,然后大步走向池悦,将她从保镖手中抢了过去护在怀里,“悦悦,你听我说。那离婚证不是——”
“你们都出去!”许铮怒火冲天地打断许墨弦的话,冲所有的保镖和佣人们喝到。
其他人都退下,大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和她。
许铮抬步上楼,“池悦,你在这里等!”
许墨弦待自己父亲一走远,就立刻低头,急切地检查着池悦的全身上下,“怎么样?是谁绑架了你?你怎么逃出来的?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很害怕?”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城,都找不到她!这几天都快急疯了!
池悦心口抽痛,泣不成声。
过去四天的经历,她无法宣之于口,可是不说出来,又更是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就这么疯狂地掉着眼泪,哭成了泪人,“你先不要问我,先不要问……你和池染染,是怎么回事?早上的时候,为什么我打电话是她接的?她说……她和你宣誓了……”
许墨弦面色沉痛,怜惜地摩挲着她纤瘦的脊背,“当时婚礼已经开始,她蒙着头纱走过来,穿着和你之前定制那款一模一样的婚纱。我以为是你,所以就完成了仪式。至于离婚证,那也是我父亲托人去办的,我没有亲自到场。今早,池染染是来给我父亲问早安,恰巧接到你打来的电话。你放心,我不会承认那些宣誓,也不会承认这个离婚证的……”
感动,如潮水般涌入心口,将池悦的胸腔都涨得好满,好满!
这就是她的许墨弦,不会改变的许墨弦,绝对不会辜负她的许墨弦!
“可是,为什么许伯父会去帮我们办离婚证……”她颤声问道。
许家的老人们明明都很疼爱自己的!尤其是许墨弦的父亲!
他对自己视如己出,池悦从小缺乏父爱,也当他是亲生父亲一样孝顺。
这份亲情,也并不浅。
许铮这样做,是因为什么?
许墨弦蹙眉,他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父亲这几天,每天在他面前耳提面命,说池悦……不好,要他一定要认了这个离婚证。
“看看这些东西,再来问我为什么!”许铮从楼上下来,手中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沉步走向他们。
许铮抬臂把许墨弦往后拉开,自己挡在池悦面前,“婚礼那天早上,我收到的匿名信。里面的东西,你是回家看?还是当着墨弦的面看?”
池悦迷惑,“里面是什么?”
“你还是亲眼看看,也好心服口服,比较好。”许铮把纸袋往她手里一塞,“打开吧。让墨弦也死心了才好。”
牛皮纸袋沉甸甸的,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池悦打开,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摊开一看,如遭雷击,脸色顿时煞白——
照片上的自己,只穿着勉强蔽体的内衣,就这么横陈在欧式的大床上。
她的脖颈上,胸脯上,到处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暧昧吻痕和指痕,没有一处幸免!
照片中的窗外还有伦敦大本钟的夜景!
“六年前你就已经不干净了,怎么能嫁到我们许家来?”许铮指着那些照片,沉冷决然地开口,“若是这些照片流出去,你让墨弦以后怎么做人?让我们许家颜面何存?!”
第12章 扑倒在地!
池悦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张张的照片,摇头,“不,不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那一晚舞会之后,我和家里人一起回国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照片,一定是假的!
她颤抖着把文件袋捏紧,“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们许家经不起这样的羞辱。你今天来,就权当是和墨弦告个别吧。墨弦以后就和染染相处看看吧。”
幸好,池悦和许墨弦还没来得及举行婚礼。
也幸好,他们领证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许家的面子,还有墨弦的声誉,都保住了。
许铮说完就转身上楼,“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然后保镖会进来送你离开。”
……………………………
安静到令人心惊的大厅内,照片散落了一地。
许墨弦受了极大的刺激,瞪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急促地喘息着,“悦悦……”
“墨弦,这都不是真的,真的不是……”池悦的指节捏到发白,纤瘦的身子颤抖得如一片落叶,“你相信我,相信我……”
许墨弦身躯微晃,蹲下身去,把那些照片一张张地捡起来。
每捡起一张,他的手,就更用力几分,恨不得把那些画面揉碎。
池悦想去帮忙,却被他抬手,拦住。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心如刀割……
最后起身的时候,许墨弦整个人一晃,直挺挺地朝后面倒了下去——
“墨弦!”
池悦惊呼,抬手去扶住他。
许墨弦捂着心口,痛不可挡地看着她,“我们,我记得我们说好,要把彼此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我们的新婚夜……悦悦,你还记得吗?”
这样的誓言,她不会忘记,也不会背叛的吧?
十几年来,他深爱她,却更怜惜她。
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也不舍得她受任何的非议。
所以,他们的每一次约会,都是亲密有间,彼此都把持着最后一步。
不是不想得到,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失控。
只是,想要更加地去珍视她啊……
可现在这些照片,又算什么呢?
眼泪狂涌而出,池悦泣不成声,“我记得,我记得……”
她记得他的疼惜,他的怜爱,他给予的点点滴滴,都铭刻在了她的心中!
从未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
“那你的……还在吗?”许墨弦抱着最后的希冀,牢牢地用目光锁住她的脸。
这张脸,这个女人,他爱了十几年,全心全意,倾力付出。
两个人都从未想过要分开。
希望,自己没有看错,更没有爱错……
只要她还是清白的,那么这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池悦彻底地,怔住。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的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血窟窿里灌着冰风,满满都是最深刻的绝望。
她怎么回答?
说自己还纯洁如初?
可是容修早已把她……
颤抖着唇,她想说话,可是,喉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污浊的棉花一样,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发出声音……
她没有办法骗他!更没有办法骗自己!
许墨弦一瞬不转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闪烁,看着她的一言不发。
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凉透,结冰……
原来真的如自己父亲所说,她的背叛,在六年前就已经发生过了……
可是这六年,他竟如一个傻瓜一般被蒙蔽被戏耍!
绝望如潮水袭来,他急火攻心,捂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蜷缩成了一团。
脸,急速地惨白下去……
“墨弦——”
池悦撕心裂肺地痛呼出声,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想打电话求救。
门被倏地拉开,保镖们毫不留情地跨步过来,“池小姐,时间到了!请你马上离开!”
……………………………
门无情地合上,池悦被狠狠地推搡出来。
那些照片还被她死死地握在手中,可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许墨弦的病情,“你们叫医生来了吗?记得一定要叫京州医院的那个……”
“池小姐,别让我们太为难。少爷的病会没事的。”保镖中有人到底不忍心,轻声催促池悦快走。
许墨弦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
这件事保镖们都知道,谁都不敢冒险让池悦留在这里再刺激他。
池悦想起许墨弦痛苦的样子,心急如焚,“我在这里等医生来了再走可以吗?”
这一刻,她有着从未有过的卑微,话语里都是哀哀的请求。
她要的,只是他平安!
平日里池悦来这边比较多,但从未摆过小姐的架子,对所有的下人都是和颜悦色的。保镖头子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那你去车里等吧。”
池悦回到自己的车内,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家大门的方向,手心紧张得濡出了冷汗。
不过很快,京州医院的救护车就疾驰而至,见老医生从车上下来,她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发动自己的车子离开。
池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城郊的一个高档小区。
她把车子停稳,直接上了顶楼。
敲开门,一个带着黑色大圆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女人露出脸来,“池悦?你怎么来了?”
“小Q,我要知道这些照片的真伪。帮帮我!”池悦把手里已经捏皱了的照片递过去。
对方立刻把门打开,接过照片,“多久?”
“越快越好。”
……………………………
五天后,清晨。
池悦洗好碗从厨房出来,直奔书房,“小Q,你好了没有?说好了今天最后一天的!”
书房木门紧闭,没有任何回应。
池悦耐心告罄,直接推门而入——
风呼啦地吹过书桌,把上面的便笺吹到池悦脚边——
[照片真伪我鉴定不出来,我已经出发去国外找我老师帮忙,勿念。小Q。]
池悦无语。
小Q是她的大学同学,素来有最强大脑的称呼,连她都鉴定不出来是否PS过的照片……
心里难免失望,池悦叹了一口气,打算先回池家再做打算。
可刚回卧室收拾好东西,便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悉索声。
池悦心生警惕,立刻抄起门口的棒球棍,往门口靠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猛地一把拉开门,劈头砸下去——
可还没砸到,她就被扑倒在地!
容修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棒球棍丢掉,将她沉沉压在自己身下,“我不在,你都寂寞到要用棒球棍帮忙度过漫漫长夜了吗?”
池悦:“……”
她被压得出不了声,张手就去挠他。
容修却倏地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舌尖在她唇腔中恣意游移,吮得她舌头都发麻了,他才肯放开她的手。
昂藏的身躯却仍然压在她的身上,单手轻松扣住她的皓腕,另一手挑起她散落在地板上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池悦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气息不匀,“什么……”
“我问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俊朗的五官被灯光覆上一层蜜色的光,狭长的凤眸下却有淡淡苍青,“别让我再问第三遍!”
这女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洗发水?鸦片吗?
为什么他在国外五天时间,下榻的是对方国家最豪华的国宾馆,可鼻端没有了这股子淡雅清香的洗发水味道,他怎么都睡不着!
池悦被压得快要不能呼吸,此刻见再到容修,她又忍不住想起那些照片和他前些天做过的种种!
唇瓣被她咬得泛白,眼里也迸出浓浓的恨怒,倔强地,一言不发。
不去看他,也不去听他说的话。
那目光如淬了毒,恨不得将他直接毒死!
容修见她如此,居然也不恼,反而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发丝缠在自己的手指上,低低地,蛊惑地开口,“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话音一落,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几十个人从外面鱼贯而入,整齐地站成好几排。
容修也不起身,依旧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他气定神闲地吩咐那些人,“来,把你们这几天的成绩给池小姐看看。”
池悦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手中的物件,顿时失声,“容修!你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