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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一生向晚》全文无删减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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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一生向晚》全文无删减章节目录由 雪月文学提供!“贺……贺总。”男人猛地推开向晚,跟其他人一样规矩站好。向晚已经抓住了烟灰缸,猝不及防被他一推,她没站稳,倒在地上,烟灰缸也碎了。但这种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一生向晚》小说已出全文 向晚把唇都咬破了,浓郁的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 胃里的酸水几次到了嗓子口,又被她强逼了下去。 见她半天没动,男人眉眼间已经有了不耐,按着她的头就往他胯下送。 起哄声更大了些。 咔哒。 包间门突然打开了,贺寒川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包间,最后停留在跪在男人胯间的向晚身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梦兰则懒懒地靠在墙上,眉眼间一片慵懒妖娆。 刚才还在大声叫嚣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地站着,还有一两个人赶紧跑去开窗,通风散气。 “贺……贺总。”男人猛地推开向晚,跟其他人一样规矩站好。 向晚已经抓住了烟灰缸,猝不及防被他一推,她没站稳,倒在地上,烟灰缸也碎了。 但这种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到她,也没人无聊到去想她拿烟灰缸做什么。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低头站在一旁,烟灰缸碎片扎进了手里,鲜血顺着她的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贺寒川视线落在她流血的手上,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挪开。 包间里没人说话,安静到让人觉得可怕。 “缺女人?”贺寒川越过向晚,看向她身后的男人,“要不要我给你叫几个?” 男人干笑,喉结滚动了几下,磕磕绊绊地说道:“不……不麻烦您了。” 贺寒川剜着他,声音淡淡,“不麻烦,你是客人,满足你的需求是梦会所应该做的。梦兰。” “我这就叫几个人过来给这位小帅哥助兴。”梦兰勾了勾红唇,冲男人抛了个媚眼,缓缓道:“六个型男怎么样?” 男人脸都白了,小腿和手指止不住颤抖,瓮动的鼻翼上一点点沁出冷汗。 “别怕。”梦兰娇笑一声,眉眼间一片风情,“你要是怕对着男人硬不起来呢,我这里有药,免费送你,不要钱,就当是我做好人好事了。” 男人额头上一片冷汗,他求助性地看向其他人,但他们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些,“贺……贺总,是……是我不对,不该在您这里惹事。我下次……下……下……” 他被贺寒川盯着,四肢发软,噗通一下,摔坐在呕吐物和烟灰缸碎片的混合物上,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十五分钟后,向晚才打扫好包间出去。 当看到站在走廊里背对着她的贺寒川时,她皱了下眉,拿着清洁工具,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过来。” 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向晚抿了抿唇,低着头走到他身旁,“刚刚的事情……谢谢。” “真的想谢我?”贺寒川低头看着她,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嘲讽,“还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向晚猛地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什么意思? “怎么,那晚勾引裴嵩没成功,改变目标了?”贺寒川目光落在她还在流血的手上,微微皱了下眉,很快挪开目光,“向晚,你还真是什么货色都下的去嘴。” 向晚眼底的不可置信一点点消散,她重新低下头,眼底满是自嘲。 她居然会以为他关心他,呵,真是魔怔了。 就算她被刚刚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了,他也会觉得是她先勾引那个男人的吧? 《一生向晚》小说已出全文 “不过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不管你勾引谁,他们都没能力让你离开。”贺寒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向晚垂着眸子,不看他的眼,“那你呢?你会让我离开吗?” “这是你欠清然的。”贺寒川看着她破皮的红唇,眸底深了几分。他指尖微抬,快要碰触到她的唇时,他拧了拧眉,指尖又回到了原位。 向晚扯了扯唇,想笑,但怎么都笑不出来,倒是眼角有些酸涩。 “怎么,”她这副为其他男人伤心的模样看着刺眼,贺寒川冷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勾引男人失败,伤心了?” 他英俊而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近到两人呼吸彼此纠缠,能看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 向晚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躺在他怀里,倾听他心跳的场景,却从未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没有半分旖旎和柔情,只剩下尖锐的讽刺,如天底下最锋利的刀一般穿透她的心脏,沾满她的鲜血。 她张了张嘴,可喉咙发涩发紧,鼻端眼角发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不检点的女人吗? “在监狱待了两年,就这么饥渴,见到一个男人就想上?嗯?”贺寒川贴在她耳边,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到达她的衣领处时猛地用力。 撕拉—— 工作服破了一大块,露出里面已经洗的发白的文胸,和一大片嫩白的肌肤。 他喷出的热气顺着向晚的耳蜗盘旋而入,却让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落在地上的扣子,蝶翼般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她愣了一秒,然后发疯般地推搡他,“别碰我!”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妓女? “呵!”贺寒川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带着薄茧的大手解开她的文胸,毫无阻碍地触碰她的肌肤,“不是想要男人吗?我帮你。” 他无视她的挣扎,近乎粗暴把她按在墙上,挤在她的双腿之间。 “放开我!”冰凉的吻在颈间蔓延,向晚控制不住地颤抖,害怕,“贺寒川,你放开……唔!” 贺寒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承受他的吻。 她紧紧咬着牙关,可还是被他撬开,他扫荡着属于她的每个角落,吮吸得她舌尖发麻、还有疼。 向晚双腿发软,右手紧扒着身后的阳台,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她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可却怎么都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他的手肆意在她身上游移,已经摸到了她内裤边缘。 她眼角发酸,抓着他的手,拼命摇头,可他却没有停下。 “向晚,你湿了。”贺寒川感受着指尖的黏腻,凑到她耳边,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向晚瞳孔皱缩,不敢相信这么下流的话是他说出来的,然而让她更不敢相信的是她的反应。 他这是在强暴她啊,她……她怎么可以有了生理反应? 《一生向晚》小说已出全文 她难堪地想要合拢双腿、推开他,可无论哪一样,她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求饶,“贺寒川,不要这样,别这样对我……” 贺寒川抽出手,放到她面前,嘲讽,“我还没做什么,你就这样了,向晚,你还真是淫荡。” “淫……”向晚嗓子里似是堵了一团东西,说一个字都格外艰难,“淫……荡?” 他说她淫荡? 呵,要是她真的淫荡,在监狱两年就不用那么辛苦! 贺寒川的手划过她的脸,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难道不是?” 他垂眸看着她白嫩锁骨上开出的朵朵梅花,眸色黯了几分,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卧槽,”这时,电梯响了一声,突然有人走了过来,冲着电梯里面大喊,“你们快出来,有人在走廊里面干,真他么刺激!” “我看看我看看,还穿着清洁工工作服,真清洁工还是制服诱惑玩什么情景扮……”说话的人在看清男人的脸时,戛然而止。 贺……贺寒川?! 电梯里的人吵吵嚷嚷地走了出来,兴冲冲地想要看走廊活春宫,但当认出男主角时,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瞬间变成了哑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为难极了。 贺寒川把西装外套扔到向晚身上,挡在她身前,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走还等着我送?” “不……不麻烦,我……我们现在就……就走!”站在中间的男人磕磕巴巴说完,即便再好奇女主角是谁也不敢看,连忙拉着一群狐朋狗友往电梯里走。 宋乔站在人群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人是向晚,可没等她细看,就被一个公子哥给拖走了,“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刚刚还显得拥挤的走廊,瞬间空荡下来。 “贺先生的衣服,我消受不起。”向晚颤抖着右手捂住破碎的衣服,将西装外套递到贺寒川身前,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贺寒川垂眸看着西装上晕染的泪痕,没来由的烦躁,他顿了一下,才接过西装外套,似笑非笑,“穿成这样出去,又想勾引谁?还是欲擒故纵,想让我怜悯你?” 勾引?泪水流入向晚嘴里,苦涩无比。 她想穿成这样吗? 难道不是他把她衣服撕裂的? “不过勾引谁都没有用,他们帮不了你。”贺寒川扫过她浸着水光的眼睛上,胸口处莫名有些闷,他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挪开视线,“能让你离开这里的,只有我。” 向晚紧攥着手,自嘲,“贺先生这是在暗示我勾引您?” 她舔舔干涩的唇,胸口沉甸甸的似是坠了巨石,“两年前您都看不上我,现在更看不上,您这是告诉我,我要一辈子留在这里赎罪吗?” “有自知之明就好。”贺寒川说的嘲讽。 猜到他会这么说,可向晚心里还是如千万根同时刺入一般,疼痛难忍。 她知道早该死心了,但心底却总是残留着一份期冀,“如果我说,不是我撞江清然的,是她故意跑到车前的,你相信……吗?” 尾音颤抖。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可没有人相信她,就连哥哥都不相信。 因为铁证如山,而且他们都说那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但她还是想再跟他说一遍,他这么聪明的人,说不定会看透江清然的小把戏呢! “在监狱里两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贺寒川轻笑着抚摸她上脸颊上那道明显的疤痕,“这些疤,白留了。” 向晚退后几步,避开他的触碰,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低头,飞快擦去了眼泪。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贺寒川神色淡淡。 “您还有其他事吗?”向晚似是被人掐住了脖颈,无法呼吸,心口处闷堵得难受,“如果没有,我先去工作了。” 没等贺寒川开口,她捂着破碎的衣服,拿着清洁工具,小跑着跑向走廊尽头的工作间。 膝盖疼得要命,而且曾经几乎被贺寒川踢断的左腿也钻心的痛,但她却没有停下,一路跑进了工作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向晚实在受不了了,疼得坐到了地上。 她挽起裤腿,见膝盖上的淤青没有消散,反而更严重了,青紫一片,看起来格外渗人。 【你的左腿以后得好好护着,不然会真的废掉。】 【那还能跳舞吗?】 【不能。】 【只跳四个小时呢?四个小时不行,两个小时也行!】 【抱歉,不行。】 这是两年前,医生跟她的对话。 所有人都提醒她江清然是个舞者,谁还记得,她也是个舞者呢? 叩叩叩。 有人敲门。 向晚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忍着疼站起来,打开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门口站着的是任小雅,那个主动开口帮她说话的客人。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看,向晚慌忙把裤腿放下去,右手还捂在破碎的衣服上,狼狈不堪。 “他们是不是虐待你?”任小雅听到工作间里的哭声才敲门的,此刻见到向晚腿上瘆人的淤青,她除了震惊就是愤怒,“我是律师,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谢谢您,不过不用了。”被家人朋友抛弃却被一个陌生人关心,向晚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你是不是怕请律师太贵?”任小雅拍拍胸口,“没事,我不收你钱!我要是打不赢这个官司,就让我师父帮你打,律师费我来出!” “真的不用了,谢谢您。”向晚说道。 任小雅皱了皱眉,娃娃脸上满是不解和愤怒,“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怕被这家会所报复还是……” “这位小姐,您可别学什么东郭救狼,要遭报应的。”林恬恬挽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向晚可是个杀人犯,您还是理她远点好。” 见到向晚的长相,老男人之前还有点别的心思,但听到杀人犯三个字, 任小雅愣住了,这个清洁工看起来挺内向温柔的,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您不信啊?”林恬恬松开老男人,走到向晚跟前,推了她一下,“你自己说!” 向晚从小讨厌别人碰她,尤其是推搡她,但这个怪癖早在监狱里强制改掉了,“两年前,杀人未遂进的监狱。” “额……”任小雅讪讪地,震惊、尴尬还有些说不出的情绪,“我……” “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有工作,先走一步。”向晚已经习惯了别人知道她是杀人犯以后的反应,她转身拿了清洁工具出了门,把工作间的门关上了。 林恬恬重新挽上老男人的胳膊,眼角微挑,藏着得意,还有无法掩饰的嫉妒,“漂亮的杀人犯也是杀人犯,李总,您下次看到她可要离她远点,谁知道她会不会谋财害命。”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足以让在前面拖地的向晚听到。 《一生向晚》小说已出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