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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枳陆厉冥】爱如劫后余生小说全文已完结

【柏清枳陆厉冥】爱如劫后余生小说全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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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清枳陆厉冥】爱如劫后余生小说全文已完结由 书小宝 提供!《爱如劫后余生》小说简介: 柏清枳的神智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陆厉冥,你是个恶魔!——”  ================================================= 医院,傍晚八点十二分。 陆厉冥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低声询问身旁一身洁白的医生,“手术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他身后站着的林医生立即微微弯下腰,恭敬道:“由于创面过大,且病人在先前的手术中过于疼痛,导致病人本人求生意识低迷,尽管有您请来的外国顶尖外科医生坐镇,成功的可能性也只提升到20%……” 陆厉冥不耐抬手制止,“重复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可您分明已经听了二十多遍,林医生腹诽。不等他重新开口,手术室门忽然开启,陆厉冥刷地站起身,迎上走出来的几名医护,那几人身上白衣已被刺目的血迹染得通红,他深眸暗了一瞬,嗓音微涩道:“……她怎么样?” 其中一名医生摇了摇头,低声道:“这是病危通知书,请您签一下字。” 陆厉冥呼吸猛地一滞,接过那几页文件,执笔时才发现自己的手颤的厉害,高大的男人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色,强行克制下那不知从何而起的抖意,正要签字,一名护士拦住他,质疑道:“请问您是柏小姐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什么人?陆厉冥几近发笑,我是她的仇人,这世上最痛恨她的人,她法律上的丈夫。他毫不怀疑这一点,大手一挥写下“陆厉冥”三个大字,抬头冷淡道:“陌生人。以及,你被解雇了。” 那名护士脸色瞬间惨白,医生对她隐晦地摇了摇头,咬牙低声说道:“可是陆先生,如果不是直系亲属或具有法律效应的身份,是没资格签名的。” 话尽音落,急救室前霎时落针可闻。 一众人冷汗浸湿后背。 像是过了许久,陆厉冥缓缓开口,面色阴冷似阎魔,低低吐出两个重中之中的字眼。 “……丈夫。”我是她的丈夫。 “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众人纷纷转头,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孩站在长廊尽头,她容貌并不出色,却分明有种惑人的魅力,像是一朵于清晨盛开的花,清纯而不失颜色。此时她一双漂亮的杏眼中满是泪珠,唇瓣颤抖着道:“你说……什么?你是她的丈夫?!” “清颜!”陆厉冥面色一变,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臂,稳住她摇晃着随时要倒下似的柔弱身躯,神色不复冷厉,温柔又担忧。 柏清颜一把甩开他的手,倔强道:“你说你是她的丈夫。” 陆厉冥哑然,组织着语言斟酌道:“她现在正在抢救,我必须得签字,否则……” “我不管!你答应过我,再也不理那无耻女人的任何事情!你要对我,和我们的孩子食言?” “不,当然不是。”陆厉冥小心地护着柏清颜微微隆起的腹部,回头望了一眼仍然亮着的抢救室灯,回头那一瞬做下决定,“我们回家。” 柏清颜的神色缓和下来,在男人的护持下转身。身后被忽视的医护众人不得已出声,道:“可是陆先生,柏小姐还在抢救中,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管她去死!”柏清颜蓦然回头,眼神冷得彻骨,不带半分人类该有的感情。 出声的人一愣,在那眼神逼视下几乎不敢再出声半句,冷汗已流满衣襟。有人强撑着大着胆子,看向陆厉冥,“陆先生?” 陆厉冥头也不回,声音淡漠至极,“一切看她造化,假若她命大不死,也不过是给这他人多添负担。死了也好,免得害人害己。” 医护们面面相觑,识趣不再多言。 ****** 痛。 好痛。 柏清枳睫毛微颤,挣扎着睁开眼睛,最简单的一个动作也费力至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这里是,医院吗? 身旁有人见她醒来,立刻出声安抚道:“柏小姐,请不要担心,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九月九号了,您整整抢救了两天两夜,后来又昏迷了两个星期,您受的伤太过严重,差点就要成为植物人了。” 原来已经九月九号了,她还是错过了小城的开学日期。柏清枳艰难地望向身旁的护士,没错过她脸上浓浓的同情,疑惑道:“咳咳、怎么了?” 她昏迷太久,嗓子又干又痛,每说一句话都是绝对的折磨。 “柏小姐,您的住院费已经拖欠了有十六万元,请问您还有什么亲朋好友,可以过来付一下费用的吗?” “……什么?“ 柏清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护士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如果您无法付清费用,我恐怕您就必须立即出院。” 呵,真可笑。柏清枳听见护士出门的声音,只愣愣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洁白,只有她浑身污浊,格格不入。 下午。 身上维持生命延续的仪器被一个个拆卸下来,柏清枳呼吸愈发粗重,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她最痛苦的感知。随着最后一件仪器卸下,柏清枳浑身清净,除却一身护士友情赠送的白色长裙,身无旁物,干干净净。 踏进下午炎热的空气中,阳光铺撒在身上,却不如想象中舒适,反而引起一阵阵刺痛。出院前医生的话仍响彻耳际,“柏小姐,如果有条件的话,希望您尽快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否则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只能撑三到四年而已。” 三年,足够了。 柏清枳深呼吸一口气,握紧医生塞给她的止痛药,踏进一片耀眼到刺目的光中,仿佛整个人已融入进光里,即将消失。 一路上公交摇晃人挤人,好不容易从位于市中心的医院回到贫民区的家中,柏清枳已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强撑着一口气,走入散发着恶臭的老旧筒子楼里,轻轻敲了敲门。 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立刻响起,快速靠近门边,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扑进她怀里,险些将她带倒。 “姐姐!” 柏清枳神色瞬间柔软下来,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声道:“小城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 踏进门中,眼前的一切让她瞪大双眼,几乎不可置信。 第三章下跪 “怎么回事?!”   只见室内如同蝗虫过境,杂乱的不成样子,衣翻柜倒,地面遍布漆黑的大脚印。 “小城,是谁来过了?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呃……”急切的问询声戛然而止,柏清枳捂紧小腹,瞬间像被无形的大手压弯了腰,冷汗顺着小脸潺潺流下。林小城吓的不轻,忙去扶她,可幼童怎能承受成年人的重量?两人险些被一起带倒。 “姐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那一瞬间的痛楚几乎锥心,柏清枳艰难地摇摇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下来,女孩强撑着安抚依偎着自己的小男孩,“小、小城,快去隔壁白奶奶家,快去!” “姐姐——” “快去!” 顾不得温言安慰,柏清枳的声音从未如此凌厉。林小城咬着唇,快速跑出家门。 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柏清枳放松下来,她绝不能让小城看到她如此狼狈模样。勉力拿出药片,没有温水,只能生生咽下去,苦涩似乎直抵心房。柏清枳在原地跪坐了约十分钟,药终于开始生效。她起身准备开始清扫,小城不能生活在这样杂乱的环境里。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茶几,上面留有一张留言条。 快速阅读完毕,柏清枳脸上一点点白了下来,简直没了人色。 是他。这是来自他的警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留言条滑落掌心,柏清枳的问题,无人可以为她解答。 陆家大宅,傍晚七点零三分。 柏清枳跪在这里,已经有两个小时。 天色逐渐转暗,可热气却仍然沸腾,单薄的女孩浑身簌簌发着抖,意识模糊。 陆家今夜正在举办晚会,来来往往的客人衣着高贵,妆容精致。来者无一不会多看她一眼,毕竟这样的好戏,不是天天都有机会上演。讥笑的声音,鄙夷的视线环绕着她,无处不在。 来客中不乏有认识柏清枳的,但此时两者的身份,却已是天差地别。 该说陆厉冥有多缺乏人性,还是柏清颜的手段有多绝妙?柏清枳可笑地想,这样的计策绝说不上有多高明,但却正中下怀。无论是用小城威胁她,抑或用这样的方法来一寸寸粉碎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他们都做到了。任谁来看,也是一份完美满分的答卷。 “这不是柏家大小姐吗?” “什么大小姐,落难凤凰不如鸡。看看她现在这样,恐怕连做鸡,也没人想要她,哈哈哈哈——” 尖锐嘲讽的声音逐渐远去,却清晰地像正响在她耳边。柏清枳双拳攥紧,紧紧咬住下唇。不要紧,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但小城不一样。 自从柏家家道中落,她的生命中就只剩下小城这一点光亮。或许曾经还有陆厉冥,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彩云易散琉璃碎,世间好物不坚牢。 陆厉冥,她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堪称刻骨铭心的字眼,你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柏小姐,柏小姐?” 柏清枳极缓慢地眨了眨眼,一滴汗珠顺着眼帘滑落。眼前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管家打扮,神色怜悯,“柏小姐,您还好吗?” “唔、咳……”柏清枳悄悄咽下翻涌上喉头的血腥,摇了摇头。 “少爷请您进去。” 柏清枳晃了晃身子,折磨终于到头了吗?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准备起来。 “不,”管家伸手按下她的肩膀,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不是‘走’进去。” 柏清枳浑身克制不住地细微战栗,冰凉从心尖开始,一圈圈蔓延到全身,冰得她牙齿打颤,“是、是陆厉冥的意思吗?” 管家摇摇头,“是少夫人的吩咐。” 柏清枳才刚问出口,就已深感羞耻。无论是谁的意思,终究,若没有他的首肯,是不可行的,不是吗? “我知道了。” 深深呼吸一口气,迈动膝盖,第一步。 身边有人发出惊讶的抽气声,“你们看,那不是柏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吗?” “呵呵,哪里还是‘大小姐’啊。” “真是可怜……”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第二步、第三步。 “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无论如何,也是她咎由自取咯。” “谁让她不要脸,勾引自己妹妹的男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结果男人没得到,还落得一身臭名。” “真是活该!” 有丝丝湿热顺着指缝滑落,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原来没她想象得那么艰难。柏清枳在心底微笑,爬进大厅,穿过人群,有闪光灯对准她亮起。她爬过大厅,爬上楼梯,爬进那个熟悉无比的房间里,气喘吁吁,身体疲惫至极,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灵魂脱离身躯,卸下一切重担。有一道冷厉的视线从她进到房间那一刻就围绕着她,可她不再费心去想那是谁了。 “陆少,柏小姐到了。” 屋内烟熏雾燎,只有零星几人或坐或立,皆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跪在屋子正中央的她。 “厉冥——” 身后的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娇弱的嗓音响起,扑向被人群围绕着的陆厉冥,似是无意地狠狠踩过柏清枳的脚踝,柏清枳脸色立时更白一层,活像刷了一道白漆。 咬紧牙关,不发出哪怕一点呻吟,这是她最后能为自己做到的。 “这不是清枳吗?她怎么跪在这里呀?还这么狼狈。” 柏清颜似乎天真无邪道,陆厉冥正圈着她在自己怀里,房中众人已立刻把烟熄了,有佣人前去开窗通风。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温柔入骨,“卿卿,这里烟大,当心熏到。” “没关系啦,倒是清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人说,永远不要说再坏不过现在这样,因为永远没有‘最’,只有‘更’。柏清枳恍惚想到,真的是这样。 有人尖声斥责:“喂,少夫人问你话,没听见么?” “……我,”柏清枳抬眼,望向怀中坐着她的亲妹妹,神色温柔得不像话的那人,一行清泪终于滚落面颊,“我是来,道歉的。” 第四章极品 房间内静了一瞬,随着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笑声此起彼伏,“哈哈哈哈……陆大少爷,你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极品?!”   “还道歉,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喂,你还有那么一点儿自尊吗?宁愿跪着来道歉,也要死乞白赖在陆少身边?” 柏清枳像是没听到那些鄙夷的话语,直直望向房间中央的那对璧人,黑眸中满是倔强。陆厉冥怀里揽着柏清颜,与笔直跪在房间中,却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一般骄傲的柏清枳对视,神色晦暗不明。 笑声逐渐平息,房间里又归于寂静。已经有人在无言默契对视的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是什么情况? 没人注意到柏清颜隐隐崩出青筋的额角,她费尽心机,可不是让他们在她面前死灰复燃的!忽然揽上陆厉冥的脖颈,柏清颜甜笑道:“厉冥哥哥,你都不看我,孩子要不高兴啦。” 孩子? 什么孩子? 柏清枳一愣,疑问先于大脑脱口而出道:“什么孩子?” “你还不知道哪?”看客戏谑地嗤笑,“陆少和少夫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了给少夫人腹中的孩子一个家,不知道有多甜蜜。你呀,就别死赖着陆少不放了,要点脸,行么?” 柏清枳置若罔闻,执着地瞪视着那人,语句破碎,“什么孩子?结婚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还不知道么?我和厉冥哥哥马上就要结婚啦。”柏清颜甜蜜一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眸中隐约带着一抹挑衅。 也只有在羞辱她的时候,柏清颜才肯叫柏清枳一声“姐姐”。 虽然早知道今夜是早准备好的针对她的羞辱,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失去了一切换来了陆家少夫人的名称之后,她竟连这个也要失去,“可,我是他的妻子,我、我们已经结婚了……” “别开玩笑了好么?你当时处心积虑逼得陆少不得不和你结婚,现在契约中的三年已过,你怎么好意思……” “签了它。” 一道冷厉的嗓音打断了那人的话,可没人敢不满,几页文件被甩在柏清枳面前,首页上赫然是“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柏清枳几乎费尽全身力气,才拿起那页文件,薄薄的纸张竟似有千钧之重。从没有这么痛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这是诛心之痛,可她无力抵挡,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可即便如此,她也想要试试,“我在陆氏公司里还有股份,你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我赶出去。 “我能。事实上,你已经不再是陆氏财团的股东。”陆厉冥脸色平静,甚至不愿意听她说完一整句话。 “什么?”柏清枳一愣。 陆厉冥淡淡解释道:“你的股份在昨天已经全部转到卿卿名下,你现在身无分文。” “……” “更正一下,”柏清颜甜甜一笑,“不是身无分文。你在医院欠下的十六万医疗费还没还呢,姐姐。而且我刚得到消息,你涉嫌与林氏集团进行商业勾结,导致林氏亏损严重,起码有上百万的损失都要算在你头上,你如今负债累累。不过这还不算什么,你最好祈祷,不要有牢狱之灾……” 文件脱手摔落在地,柏清枳僵硬地转头看向他,原本圆圆的鹅蛋脸不知何时瘦了许多,显得眼睛愈发的大,“她说的,是真的吗?” 陆厉冥垂眸,避开她的眼神,没有否认,“你签字离婚,我给你我的承诺,不会把小城带累进来。” “呵呵呵呵,好、好、好……你好……” 柏清枳凄然惨笑,笑着笑着,忽然转头看向一众看热闹的人,声音极其冷静,“有笔吗?” “什么?”那人一愣,迟疑地从身上拿了支笔出来,伸手递给她。 这奇怪的反应显然让所有人意料不及。柏清枳已不在乎那些怪异打量的视线,抬手接过笔,淡淡道了声谢,捡起地面散落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滴泪珠直直跌落在“枳”字的一点上,晕开层层墨迹。 一切纠缠,所有痛苦,她无望的执着,他积年的痛恨,都在此划下句号。 所以这就是了。 所以这就是,她这场可笑痴恋的结局了。 “请让让!” 身后的门发出“啪”地一声,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踹门而入,为首的女警声线严厉,“柏清枳柏小姐是吗?现在我们合理怀疑您涉足一场商业欺诈,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柏清枳神情麻木,伸手让警察戴上镣铐,冰冷的铁制手铐把皮肤磨地生痛,她像是无知无觉一般,随着几名警察粗鲁地推搡起身。在踏过门沿的那一秒,她突然转头,目光准确地看向陆厉冥,淡淡道:“在你叫‘卿卿’的时候,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叫谁么?” 柏清颜脸色一变,厉声制止道:“住口!” 柏清枳平静地微笑,任由警察箍着她的手臂带她走出门,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传了过来,“照顾好小城。” 门蓦然关上,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清瘦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厉冥哥哥,厉冥——” “嗯?”仿佛大梦初醒,陆厉冥望向晃着自己手臂撒娇的柏清颜,下意识柔声道:“怎么了?” “厉冥哥哥,我难受。”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走神,柏清颜扑进陆厉冥宽大的怀中,嘟着嘴道。 自从那日柏清枳在陆家大宅被警察带走,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里,陆厉冥时常走神,这在从前是绝不会发生的事。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她柏清颜有能力赶走柏清枳一次,就能赶走她第二次,不仅仅是让陆厉冥和柏清枳身处异地,更是要从心里将她的影子连根拔起。 陆厉冥宠溺地抱过她,嗓音低沉,“今天的药没吃吗?” 柏清颜眸中飞快划过一抹暗色,脸上却仍是一派天真无邪,“我怕对宝宝不好,想试着停药了。” “也好,一旦有不舒服,记得告诉我,知道么?” 柏清颜点头应答,将整个人窝进陆厉冥的怀中。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单纯的神情逐渐分崩离析,仍留有婴儿肥的娇嫩小脸竟成熟地吓人。 本来就没有病,又何必要吃药呢?想起早被她替换成维生素片的抑郁症处方药,柏清枳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纵然此“卿卿”非彼“卿卿”,然而不被戳破的谎言,就会变成真相。柏清枳,你怎么斗得过我?你以为你还能从监狱里出来吗?我要你,——永远没有出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