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宠到底:boss的追妻日常》沐梓辛顾司诚小说全文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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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转一下表,走出酒店,顾司诚驱车前往顾家宅邸。
保时捷跑车在宽敞的马路上慢腾腾地行驶,四十迈,一辆老旧的出租车从他身边油门一轰,飞一般地开过,顾司诚可以感觉到,驾驶座上的的士司机对他深深的鄙视。
圻川市的富人区主要集中在临海的路段,顾家的府邸坐落于环城路上的“南亭云鹤”小区,当地人简称其为“南鹤”。
这是圻川市最早开发的别墅群区之一,最普通的一幢别墅,市值也在两亿到三亿之间。
顾司诚家的大宅因为是这个地段的楼王,价值还要再高。整个小区乃顾峥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开发,依山傍海,地段绝佳。
这是顾峥集团的创始人,即顾司诚的父亲——顾长安早年开发的楼盘里,口碑极好的。
因为顾家办喜事,住宅区正门口的铁门上对称地挂着两个红彤彤的中国结。
门口站岗的两名保安看见顾司诚的车,分别一左一右地拉开铁门,顾司诚朝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顾司诚的车开进小区以后,保安又小跑着把铁门阖上,插上插销。
——平时的车进进出出都是走电动门,这铁门是少东家的专用车道。
顾司诚把车开上一个斜坡,直行到底,沿途的停车道上,从最挨近小区正门的第一个车位,直至他家门口,停着清一色的纯黑宾利轿车,至少二十辆,每一辆车的车头,都被鲜花所点缀。
顾家,在小区的最里端,占地面积将近十亩,光是院子,就足足有大半个足球场大,绿草茵茵,玻璃花房与游泳池一应俱全。
大宅仿欧式宫殿的建筑风格,气派豪华。
顾司诚坐在车上,按下遥控键,电动铁门缓缓开启。
东方既白。顾家上下一派张灯结彩的忙碌景象。
“老哥,去哪儿鬼混?到现在才回来。”顾司诚的亲妹妹顾佳蕊在院子里截住了他。
“未成年人少问,少儿不宜。”顾佳蕊比他小八岁,年方二八,高中在读。因为是家里年龄最小的,所以人人都捧在掌心里宠着。顾司诚对顾佳蕊自然也是格外地宠爱。
“今天好好表现啦!”顾佳蕊像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友般拍拍顾司诚的肩,说,“爸发飙找了你一晚上,你好自为之。”
“妈呢?”母亲徐春娇是他的内应,通常他闯祸,都是她帮着打掩护。
“妈说她也保不了你了,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出去跟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胡混。”顾佳蕊像个传音筒,重复顾家二老的谈话,临出门跑步前,对顾司诚说,“老爸在厨房让李婶给他做吃的,你别走侧门,当心被老爸逮到!”
顾司诚帅气地对自家妹妹行了个童子军礼,说:“收到!”
浮云悠游,时不我待。正午,圻川的天空,蔚蓝澄净。烈日当头,阳光明媚。
一辆黑色的加长型林肯率领约莫二十辆黑色宾利轿车、数十辆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跑车组成的百辆豪车迎亲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城东开往城西。
顾越酒店,位于半山景区的花园式五星级大酒店,圻川市东城区闻名遐迩的地标性建筑群落,整一个星期不对外营业,理由是集团董事长家的公子哥顾司诚今日大婚,将在此地举行婚礼。从婚礼现场的布置,到晚宴的菜单,再到客房部对留宿宾客的悉心接待,每一个细节,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绷紧神经,鞍前马后,苛求完美,比接纳重要的国际组织会议还精心周到。
主楼,名为“挽晴”的贵宾楼,顶层豪华的商务大套房,沐梓辛的堂姐沐舒陌正着一袭镶满碎钻的纯白色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帮她涂脂抹粉。一旁的茶桌上,摆放了琳琅满目的首饰盒子,成套的项链、耳钉、戒指、手镯、头饰,白金、玫瑰金、黄金,钻石、翡翠、和田玉,在灯光的照射下,光彩熠熠。每一套礼服,都有搭配好的首饰。
今天,是沐舒陌结婚的日子,她的新郎,财富榜上位列前茅,圻川市里首屈一指的商贾巨擘顾长安的独子,顾司诚,就在隔壁的房间休息。距离他们的喜宴开席,还有三个小时零二十五分。
顾司诚的房间亦是一个大套房,不比新娘房间里的井然有序,顾司诚的房间里,一片杯盘狼藉。与他交往甚密的几个狐朋狗友在客厅打扑克,他在里屋的卧房补眠,因为沐梓辛一通无厘头的电话,他一夜未眠。
第三章 搅局
顾司诚的高定礼服就挂在他床边的衣架上,造型师在把衣服送来以前,已熨烫得平整。婚礼还没开始,外间的伴郎团已经开了几瓶拉菲,率先喝上了。他们都是AngelStar超跑俱乐部的会员,打小在一个圈子里混的伙伴,实打实的,十几年以上的老交情。觥筹交错间,服务员按响新郎房间的门铃。
伴郎替他开了门,服务员礼貌地问:“请问顾总在吗?”
伴郎一手插着裤兜,吊儿郎当地说:“他在里屋休息,你有事吗?”
服务员向伴郎递了一个白色的信封,声音不卑不亢地说:“前台一位客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顾总,说是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伴郎接过信封,道过谢,关上房门。
“谁那么损?大喜的日子送白包?”损友们开起玩笑。
“肯定又是他欠下的哪一笔桃花债呗!”
“我看没谱!”
“顾司诚惹下的冤案可多啦!大学时,连必修课老师都敢睡!”
“平时造孽太多,晚上洞房时,不会有不屈的贞子从井底爬出来按脚吧?”
“我靠!光天化日的,别说这些吓人行不行?明知道老子最怕这些东西!”
损友们摸着扑克牌调笑,伴郎随意地把信封朝桌角上一扔,加入摸牌的方阵里去。
顾司诚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睡眼惺忪地从离间走出来,倚在门框边上,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伴郎打趣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出一张牌,眼角瞥了瞥桌角上的信封,说:“正说你呢,有人在前台留了封白包给你,喏,服务员刚刚送上来的。”
顾司诚上半身穿着深灰色V领棉质T恤,下半身穿着宽松的纯棉家居裤,迈开两条长腿懒洋洋地走到茶桌旁边,拿起桌角上的信封,打开来,里面除了一张照片,什么都没有。顾司诚从信封里抽出那张照片,才露出半截,顾司诚的脸色刷地变得铁青。
那是一张胎儿的B超照片,上面未显示任何私人信息。
谁他妈的这时候开这种低俗的玩笑?
顾司诚把一整张照片从信封里抽出来,正反面翻看了一遍,又翻看了信封,才发现,在信封背面的角落里,写了“沐梓辛”三个字。
“妈的!”
顾司诚忍不住啐了句国骂,迅速把照片塞回信封里,旋风一样的速度奔回里屋,换了一条外穿的牛仔裤,套上厚的羽绒外套,抄起床头柜上的钱包、车钥匙、手机,急匆匆地奔出里屋,对在外间打牌的损友丢了句:“我出去一趟,没事别打我电话。”不等朋友们反应过来,顾司诚已经关上1101号房的门,坐电梯直直下到酒店大堂。
车上。顾司诚拨打沐梓辛的电话。他不知道她在哪儿,只能先把车开出酒店,凭自己的猜测,目的地并不明确地在路上飞驰。
电话没有接通。他一时情急竟然忘了她的手机最近一个多月压根就没有打通过,一直处在脱离服务区的状态,即便他让秘书天天几千几百元地往里充钱,还是没有打通过。
兴许她早就把他拉进黑名单!
“沐梓辛!你这是找死的节奏!”
她敢珠胎暗结,让他的种流落在外遭人冷眼,他一定亲手拧断她的脖子,然后他再自刎。
车厢内,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被一阵电话铃声阻断,顾司诚匆匆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明手快地按下方向盘上的通话键。生怕慢一秒,对方就将电话挂掉。
车内顿时一片安静。扰了他一夜清梦的女音再次撩拨心智地擦过他的耳膜。
“顾司诚,看到我给你寄去的礼物了吗?这个时候应该到了。是不是很特别?喜欢吗?”
顾司诚一听到她说话的口气,就恨不得把她扒干净扑倒狠狠地堵上她的嘴,让她说不出话来。阴沉着一张脸,冷酷地问:“你什么意思?”
彼端,沐梓辛正躺在酒店房间的浴缸里,泡着热水澡,悠闲地吃着葡萄,他的反应如她所预料,她闲适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浴缸的边缘摆放着一杯咖啡。白瓷杯里装着热气腾腾的焦糖玛琪雅朵,飘着咖啡香浓的味道,沐梓辛一手握着电话,一手举起杯子,涂抹着蜜桃粉的双唇泯了一口咖啡,在杯沿印下淡淡的粉色唇印,嘴里还流连焦糖的甜味,甜得发苦,沐梓辛语气不咸不淡地说:“别多想,这不过就是一份家人间的新婚贺礼而已。祝你和我亲爱的堂姐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顾司诚被她说的话激怒,扬高声音,近乎咆哮:“我问你这是谁的照片?”
第四章 出逃
沐梓辛放下杯子,勾唇浅笑,暧昧地答:“你希望是谁的,就是谁的,不需要太有负担。”
顾司诚咬牙切齿地问:“沐梓辛!惹怒我对你没好处!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他妈的在哪儿?”
沐梓辛轻佻地反问:“北埕县城香格里拉大酒店,1101号房。怎么?你敢来吗?”
顾司诚语气狂妄地说:“笑话!这世道还没有你沐梓辛去得了,而我顾司诚去不了的地方!你等着!”
明确目的地,顾司诚猛地踩一脚油门,性能极好的越野车顿时在马路上恣意驰骋。
电话被顾司诚挂断,沐梓辛并没有生气。她滑下身子,仰躺着让脸沉入浴缸,温热的水浸润她的皮肤,止住她的呼吸。收音机的音频里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地朗读声,依稀可以听出,他在讲述着一个关于鱼儿的故事。沐梓辛直到快要窒息才把脑袋浮出水面,大口吸着气,又用力地呼出。她的鱼儿就要游进她精心编织的渔网里,一切都照着她所计划的路线按部就班地发生。然而,她并不觉得高兴。她的心里空荡荡的。
桌台上的电子钟,秒数一秒一秒地循环滚动,时数显示18,新郎新娘那张摆放在迎宾入口处的易拉宝婚纱海报,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洋溢着春花绽放般光彩的幸福。婚宴上聘请的几位小提琴与大提琴乐手盛装坐在宴会厅门口,奏响第一首迎宾的曲子,双方父母笑容满面地站在宴会厅门口,与前来道贺的宾客一一握手寒暄。
宾客甲:“顾总,恭喜您,心想事成了。什么时候抱孙子?我们可备好了红包,等着吃百日宴啊!”
顾家父母喜不自胜:“哪那么快啊?借您吉言!借您吉言!里边请!”
宾客乙:“今天可真热闹呐!”
宾客丙附和:“可不是!就连南山施总也前来道贺,果然,顾总的面子最大!”
宾客丁应声道:“传言顾家与南山施家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看来不假!上回犬子结婚,给施总下帖,他只叫助理代他送来红包。只有顾总,能请得动施总亲自出席。”
顾长安谦逊地道:“哪里!言重了!不过是施兄这两年略有退居幕后之意,不常露面。多给年轻人机会嘛!”
宾客丁的夫人在一旁含笑抱怨:“唉!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说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怎么不见新郎新娘?躲在金屋里,舍不得让我们瞧瞧呐?”
顾母徐春娇讪笑:“哪的话?这不是女孩子爱漂亮,打扮费了点时间,马上就能见到了!”
宾客丙夫妇走进宴会厅,顾长安立马拉下脸,显出不悦之色,不远处陆续又有几位宾客向他们走来,随即脸上又堆满笑容。
“新郎新娘在干吗?到这个点了还不下来?”顾长安的脸上虽然仍旧挂着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不失严肃。站在一旁的妻子心抖地有些不安的预感。
徐春娇窘迫地笑了笑,语气谦恭得近乎卑微地说:“可能新娘打扮迟了,已经叫人上去催了。”
顾长安有意挤出更和善的微笑,声音反倒泄露他的不满:“叫他们快点,新郎新娘不露面,让我们几个老家伙杵在这边吹冷风,成何体统?”
徐春娇不敢出声反抗,只是低头唯唯诺诺地说:“是!是!已经去催了,马上就来了。”
说话间,顾佳蕊迎面跑来,气喘吁吁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
顾长安凌厉地眼神射向顾佳蕊,示意她留心自己的言行,徐春娇从顾佳蕊的举止隐隐感到大事不妙,忙朝她使了使眼色,问:“什么事好好说,慌里慌张的,没个淑女样子!”
顾佳蕊凑到二老面前,小声地在徐春娇耳畔说:“我哥不见了!”
“什么?!”
徐春娇听闻女儿的话,不敢表现得太夸张,生怕惊动站在一旁的丈夫,遗憾的是,女儿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丈夫的耳朵里!顾长安冷下一张脸,问:“你哥怎么会不见?”
顾佳蕊还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只感到自己无辜受牵连,平白遭顾长安白眼,没好气地说:“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乔哥说他下午拿着车钥匙出去了,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顾长安震怒:“胡闹!”
为寻找顾司诚,酒店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顾家上下乱作一团。一场婚宴,最后戏剧地演变成顾长安的老友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