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邹子萱小说,《至此流年各天涯》邹子萱完结版全文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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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子萱小说由 书小宝 提供!《至此流年各天涯》小说简介:可是高原却为了救失足滑坠的她,不幸遇难,在这两年里...欢迎点击《至此流年各天涯》邹子萱完结版全文阅读
我是二十天后来到阳市的,期间,姚瑶的电话如催命一般,每天都会打来好几个,最后我扬言要把她拉进黑名单,她这才消停了一些。
“那你给个准话吧,到底哪一天回来,我好给主编申请,我说姑奶奶,你就不能停一下你流浪的脚步吗?”
看完高原以后,我躲在云南边陲一个小镇里,原本是想来看看这里一个峡谷的,据说还未被开发出来,但是非常险峻和壮观。
镇子很小,只有一家招待所,床单上有发霉的味道,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却留着厚重直刘海的服务员操着浓厚地方口音的普通话问我几个人。
“就我一个。”
我从租来的一辆长安奔奔上下来,开了几百公里山路,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她便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随时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当地老乡听说我要去看峡谷,纷纷劝我,一个女孩子不要去冒险,看峡谷需要徒步6个多小时山路,然后还要原路返回,得天不亮就出发,天黑了也不一定回得来。
我第一次对这样的行程打了退堂鼓。
困,前所未有的困啊。
我就在这样的小镇上,呆在发霉的小招待所里,足足睡了三天时间,每天在街道尽头那家卖麻辣粉和过桥米线的店里,再狠狠地吃上两大碗,感觉这就很满足了。
“丫头,看你瘦瘦的,还挺能吃的嘛!”
我被招待所大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吃了几天米线和烤土豆,也吃腻了,早上还差点给吐了出来。再次接到姚瑶的催命电话之后,我打算打道回府。
在昆明长水机场,迎着万丈霞光,我泪流满面。
“别了,我的高原。”
……
我决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报社主编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女人,戴一副乌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有些严厉。
她拿着我的简历看了半天,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小邹,看你履历,所有工作经历和成绩,都是两年前的了,那你最近两年,到底在做什么?”
我无言以对!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我总不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扒开自己伤口来,让自己鲜血淋漓吧?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对峙着,大不了不待这报社,我倔强地想。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主编尴尬地笑笑,“好吧,你不想提就不提了,你既然是姚瑶的同学,想来能力也差不到哪去,就留下来好好工作吧。”
工作就这样顺风顺水的定了下来,一切工作轻车熟路、按部就班,加上搭档还是我熟悉的老同学姚瑶,我很快便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后来我对姚瑶说,主编差点不要我,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你就看她装吧,能让北大新闻系的高材生屈就在这样一家小报社里,她那是烧高香了,而且一来还是俩。”
当时我和姚瑶正在报社给她配的两室一厅里吃方便面,因为我刚来,暂时便和她住在一起,她把最后一点汤也全部喝了下去,用手背抹了抹嘴,完全没有平时在单位的淑女模样。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然怎么可能让你任性地在云南呆了二十来天才回来报道?”
我抱着只吃了两口的方便面发呆,食不下咽,姚瑶疑惑地看着我。
“子萱,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回来后变得怪怪的?特别是最近半个月,连口味也变了?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泡椒味的方便面了吗?”
姚瑶看我日渐消瘦,有些担心,“要不我陪你去吃城东那家肥肠干锅吧,你的最爱。”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肥肠,我的眼前立马浮现出蠕动的猪大肠,胃里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冲到卫生间哇哇地吐了起来。
姚瑶像想起了什么,冲到楼下,没几分钟便上了楼,手里捏着一盒早孕试纸。
“子萱,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去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冲进卫生间测试,几分钟后,姚瑶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我,我如烂泥般伏在她肩膀哭,任她问什么,都只是摇头。
地上,鲜艳的两条杠就那样直愣愣地躺着。
“告诉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抽搐着,“是高原的。”
姚瑶肯定以为我疯了,一下把我拉到沙发上,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光,我本能地眯缝着眼,用手挡住突然来的强光。
“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终于说了实话,“在古镇,和高原相识的那个酒吧里,我遇到了那个和高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姚瑶气得一脚把垃圾桶踢到了厨房门口,还不解恨,抓起桌上水杯,灌下了一大杯水,才说出话来。
“子萱,你的情商简直就是为0,不但为一个只认识三天的男人要死要活颓废了两年,如今,还和一个压根就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上床,交代出自己呵护了25年的身体?”
“如今竟然还怀孕了!”
姚瑶说得咬牙切齿。
“我到底该说你保守呢还是说你开放到不自重?”
我的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掉落,毫无主见。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把这个孽障给做了!”
我不知道何处来的清醒,这个时候竟然想起了工作来。
“可是,主编特别交代,明天的那个专访,可是约了很久……”
姚瑶经我一提醒,也想了起来,“该死,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子萱,看来明天那个专访我们必须得去,后天,后天再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我收起了眼泪,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姚瑶让我去休息,她还在看资料,整理明天采访的内容和要点,可是我哪里睡得着,坐在她后面看她工作。
明天要采访的对象是阳市的一个青年企业家,林氏集团新上任的老总,据说此人上任还不到两年,却成绩斐然,很受业内外人士的关注,一时间被大家誉为神话。
姚瑶边看资料边笑,“这林枫身家也是几千万了,在我们阳市,也算是钻石王老五了吧?怎么会到了32岁还没有结婚?”
姚瑶爱八卦,这是我认识她时候开始就知道的事,我闲得无聊,也在网上查资料,为了让明天的采访有备无患。
“网上不是说他有一个未婚妻吗?人家结不结婚,管我们什么事,姚瑶,你不会明天采访,好奇地想去八卦这些吧?这可不在我们的采访大纲内。”
姚瑶一边关电脑一边催我去睡觉,她说肯定这林枫长得奇丑无比,才会没女人愿意嫁他。
睡觉前,我隐约觉得林枫这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003:林枫专访
我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嗜睡得厉害,原本以为会失眠的自己,没想到头一粘枕头就开始迷瞪,在睡着前,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挥之不去。
“那天,明明看到了男人不育症的医学报告,自己怎么可能就怀孕了呢?”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姚瑶屋子里的闹钟给闹醒的,那奶声奶气的童声直接穿透墙壁,进入我的耳里,“主人起床啦,再不起床你就迟到啦。”
头痛得厉害,加上昨天晚上的流泪哭泣,我发现有了明显的黑眼圈,刷牙的时候,我再次反胃,干呕了好一阵,由于一直没进食,只象征性的吐出满嘴的青水来。
也怪自己糊涂了,细算下来,大姨妈确实是迟到了十来天还没来,当时还只当是因为旅途劳顿,错过了期限。
“明天就给主编请假几天,不能再耽搁了。”被早孕反应折磨得不行的我,在出门前,愤愤地对姚瑶说。
姚瑶买了辆二手的福克斯,不过漆面应该翻新过,红色的车身看上去倒也锃亮,我坐在副驾驶上摆弄单位给配的那款相机:尼康D800+24-70镜头。
“杀猪焉能用牛刀,就是一个人物专访,配这么好的相机,真是浪费了。”
姚瑶笑,“我知道,最主要的是镜头后面的那个头,让你就是用手机,也能拍出精品来。”她的语气里带着揶揄,认识她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姚瑶继续卖弄。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采访的标配,如果你不带这些,能配得上咱们报社的高大上吗?估计采访对象第一眼印象分就不好了,今天还没让你扛摄像机呢,你这身子骨,还是算了吧。”
我们俩都刻意避开怀孕的话题,免得气氛太过沉重,反正明天就去医院解决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
林氏集团位于阳市市中心,高耸入云的36层办公楼以傲人的姿态彰显着主人的强大与奢华,林氏集团老总林枫的办公室便位于高高在上的36楼。
我们说明来意,被性感的女秘书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林总正在开会,两位请稍等,按照预约,林总预留了半个小时的采访时间。”
我嘴角带着鄙夷的笑,秘书刚踏出门,就忍不住吐槽了。
“牛什么牛,不就是一个靠父母打下江山,坐享其成的富二代嘛,还只预留了半小时时间,真是比总统还日理万机了,网上可是说了,这林枫就是标准的纨绔……”
我背对着门口,说得不亦乐乎,一边说一边把相机掏出来,姚瑶对我不断使眼色,我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背后突然就响起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男中音。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牛气的地方,只是从小到大学会了一样品质,那就是守时。”
来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材高大挺拔,气场十足,如一阵风一般,晃到了我和姚瑶的面前。
“开始吧!”
我寻着声音望去,清晨的阳光从玻璃折射了进来,有些晃眼,我一时有些眩晕,怀疑自己肯定是眼睛出问题了。
在我面前,赫然站着的,竟然是高原!
我愣在了当场,喉头干涩,高原的名字差点脱口而出,可直觉告诉我,他不是!
知道自己出了糗,我稳了稳心神,可依然差点把相机掉在地上。
姚瑶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不愧是老江湖,立马凑上来救场,满脸的职业标准式笑容。
“林总,你好,我们是阳市日报的记者,我是姚瑶、她是邹子萱,非常荣幸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受我们报社的专访,为了把这宝贵的时间都用在刀刃上,客套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开始吧?”
回忆在这一刻,真的就如电光火石般蹦了出来,我脑海里像放电影一般,记起了一个月前的古城、左岸酒吧、醉酒的夜、还有那个和高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没错,就是他,那张不育症医学报告单上,白纸黑字的写着:林枫,32岁,免疫性不育。
真的是活见鬼了,他明明患有不育症啊,我怎么可能就怀孕了呢?
整个采访过程我完全不在状态,录音笔也是在问了好几个问题之后我才想起打开,气得姚瑶龇牙列齿却又只有强忍着。
甚至最后要拍照的时候,平时在我手里就是玩具般的相机,我老半天调不好数据,不小心对焦设置成了手动,光圈调成了1.8.景深太短,对焦点全部定在了办公室书柜的一角,那张和高原一模一样的脸在我的镜头下变得模糊不清。
他就那样在镜头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完全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在古城简陋的木质阁楼宾馆里,他夺去了我的初夜,还让我莫名其妙怀孕了!
或许那天,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的模样吧?
我就这样端着相机,满脸愤怒,呆立在当场,眼角不自觉的竟有眼泪渗出。
镜头里的男人眉毛一拧,明显感觉出来了不耐烦。
“拍好了么?”
这时,性感的女秘书敲门而入。
“林总,你去矿上视察的车已经到楼下了,不过……”
她环顾了一下我和姚瑶,欲言又止,林枫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童小姐刚刚到,在门口等你。”
林枫的声音仿佛从鼻孔发出,带着一声冷哼,“你是说童佳蕾?她来做什么?就告诉她我已经出去了,不在。”
女秘书满脸的为难之色,“可,可她已经堵在门口了。”
姚瑶一听,示意我把相机和录音准备好,在我耳边耳语。
“这童佳蕾就是网上盛传的林枫未婚妻,我们这次可赚大发了,咱们报社肯定不会报这类花边新闻,可卖给娱乐平台,一手资料,绝对的好价钱。”
此刻的我,满脑子都是愤怒,这男人如此自以为是,吃干抹净了,以为给一叠钱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更为可恶的是,竟然完全不认识我了?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门就开了,一道彩色的身影破门而入,姚瑶立马把我拉到旁边很不起眼的角落准备偷拍。
而我却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神情漠然,此刻的姚瑶肯定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看来刚才的交代纯粹就是对牛弹琴的白费功夫。
秘书发现了我们还没离开,像赶瘟神一样的轰走了我们,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那个穿着彩色裙子的女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在对林枫说:
“枫子,就算你患有不育症,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
004:梦里高原
一走出林氏集团的大楼,我就被姚瑶劈头盖脸的一顿训。
“子萱,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采访的时候一言不发,没和采访对象有一点互动也就罢了,还频频出错,关键时刻居然还掉链子。”
姚瑶的脾气火爆,此刻正在气头上,声音大得隔着一条街也能听到。
而我完全没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一句话也不说,沉默以对,这更让她抓狂了。
“我敢保证,林枫和这童佳蕾之间,不简单,爆料出来绝对火爆,我刚还听到什么不育症……子萱,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们已经走到了她的二手福克斯车旁,此刻,我就想上车坐着,她却不开门,我哦了一声,姚瑶彻底怒了,一巴掌拍在引擎盖上。
“你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没想被她那一掌拍下去,那声音大如洪钟,我一吓,直接哽咽了。
“先上车,上车后我再给你说。”
看我一下快哭了,姚瑶立马慌起来,在她心目中,我可是异常坚强的女汉子,几时在大街上哭过?
她忙不迭地打开了车门,我一头就钻了进去,瘫在副驾驶上,瞪着一双死鱼眼,整个人精神涣散,如大病之人。
“他哪里有什么不育症,骗子,都是骗人的。”
姚瑶不明就里,迷茫的看着我,“好吧,算我听错了,刚才那女秘书一直赶我们走,我确实听得不太真切,不过,我们不是在说你的问题吗?你怎么又扯上了林枫?”
这次轮到我发飙了,我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一下亢奋起来。
“姚瑶,你要帮我,我刚才认了出来,那次在酒吧,我就是把林枫当成了高原,他真的和高原长得太像了……”
这一刻,我终于为那天晚上的轻率后悔了。
姚瑶一下比我还激动,抓着我的手臂生疼,“你说什么?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林枫的?”
我绝望地点头,顿觉自己无地自容,“是啊,就是他的,可是他还无耻的遗落一张不育症的医学报告在宾馆里,害我怀孕,更为可恶的是,今天见面,他竟然对我毫不印象,完全忘记了当日之事……”
想起那天桌上放的那厚厚一叠钱,想那林枫定是把我当成了欢场女子,我的心就像猫爪一般难受,迫切地想要发泄、想找他理论。
“是可忍孰不可忍,子萱,咱们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去把这孩子给做了,他林枫牛什么牛,不就是一个仗着父母打下江山的富二代嘛,就可以这样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了?”
姚瑶说完,不由分说便发动了汽车,她做事从来就是这样的风风火火,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这是去哪?”
她迅速把速度提到了60码,“这还用说,当然是去医院啊,先去做检查,拿到检查报告了,找林枫理论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我,一下就有些心虚了起来,“姚瑶,万一他根本不承认怎么办?我岂不是自取其辱,那天本来他也没有强迫我,要不还是算了,我自认倒霉吧,明天抽时间去医院去把人流给做了……我丢不起这个脸!”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姚瑶给打断了,“邹子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怕事了?是他林枫做的孽他就跑不掉,凭什么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况且,他拿一份不育症的证明来误导你,就是他最大的错误。”
姚瑶的嘴角带着嗤之以鼻的嘲讽,“是,你这种一什么什么情在现在这社会确实不算什么,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傻姑娘,才会如此笨拙地不懂得保护自己,原本偷吃也就偷吃了,还给自己留这样大一个祸患。”
我本还想争辩什么,因为他确实和高原长得一模一样啊,所以我才在酒精的作用下失了控,但是现在,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林枫和高原的相似度。
除了记忆。
我和高原在一起的时间仅仅三天,第一天我们从古城一起包车出发,来到雪山脚下的哈巴村,第二天一起坐骡子到了大本营,在大本营呆了一晚上,第三天早上凌晨4点,便在向导的带领下出发登顶。
那天的气候条件并不太好,张向导说过好几次,说如果再这样下去,要做好登顶失败的心理准备,在海拔4900米的绝望坡,没想我的状态开始变好,一步三挪的状态下还能举起相机拍下不少精美绝伦的照片,高原在我的镜头里阳光又帅气,满满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出人意料的,太阳居然冒出了头,他沐浴在太阳的万丈光芒里冲我大喊。
“子萱,等爬完哈巴雪山,我们再一起去爬玉珠峰如何?”
我迎着太阳灿烂地笑,使劲点头。即使是现在想起来,我也依然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喜欢这个阳光大男孩,他的阳光里带着些许沧桑男人的气息,让我瞬间沉沦。
眼看就快到达5396米的峰顶了,向导说这里叫月亮湾,看着没多远,却至少要走一个小时才能上去,是雪山最危险的地段,他让我收起相机,抓着绳子攀爬,我们都穿上了冰爪,冰镐也派上了用场,全神贯注。
可我偏偏就在这时候看到了旁边那个大板冰平台了,有二十来米宽,在这满是坡度的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
太阳出来了,能见度开始变远,站在那平台上看山下的风景,简直美轮美奂。
“高原,我一定要在这留一张影。”我摸索着从包里拿出了相机,让他给我拍照。
意外就在那一秒钟发生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强劲的风,一下就把我吹翻在那块板冰上,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滑坠。
为了拍照,我竟然愚蠢地把冰镐也扔到了一边。
高原把相机一扔,本能地来拉我,我瞪着绝望的眼睛看向他。
“不要!”
……
有雪山登山经验的人都知道,雪山上的滑坠有多么的恐怖,高原是户外老驴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理智?
在没有任何保护之下,就来救我?
几秒钟后,高原抓住了我。
耳边传来张向导绝望的大叫声,在苍茫的雪地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开始迸出,我和高原紧紧抱在一起滑坠,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